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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橫財一百億》244
許芮的唱歌水平, 破音跑調是日常現象。
聲樂老師早見慣了大場面, 面不改色的說：“不如先休息一下, 喝杯水？”
見許芮沒說話, 她又笑了, 接著說：“許小姐不用太擔心, 這首歌只要按照這幾天練習的發揮, 舞臺上的表現是能過關的。”
這幾天來，許芮沒練別的，就練一首歌, 一首聽上去難，唱起來很容易的歌。而且歌曲很小眾，她最初的目的只是為了跑調沒那麼多人聽出來。
難得在唱歌上得到肯定, 許芮眉開眼笑, 咕嚕嚕喝了一大口水。
聲樂老師有些疑惑：“其實許小姐的舞跳得比唱歌好，怎麼不用跳舞來……”
許芮哈哈笑道：“能爭取到上臺唱歌都不容易了, 上臺跳舞, 我外公得扔我進黃浦江。”
聲樂老師一想也是, 這位可是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不僅是節目的出品人, 外公還是祝弘森。
真要往娛樂圈發展, 那是躺著也有無數資源，實在不需要這麼辛苦。
當然了，大家都不覺得S小姐是想往娛樂圈發展, 純屬粉絲們看熱鬧不嫌事大。而S小姐也是“寵粉”聲名在外, 明明一開始避之不及，最後也被粉絲感動，答應上臺“友誼交流”了。
聲樂老師沒想到的是，S小姐會抽出這麼多時間練唱，更沒想到S小姐的唱功會那麼糟糕。
這些肯定是不能說的，但是S小姐這幾天的勤學苦練，還是被她一一發上了微博。
配上照片，還有感想，各種鼓勵和肯定，吸粉獲贊無數。
一個是展現S小姐為節目付出的努力，二個當然有些晒資歷的意思，雖然她沒有成為節目裡的導師，但是能給S小姐當聲樂老師，也足見圈中的江湖地位了。
許芮不知道自己喝水的照片也被拍下來。
不過她並不排斥這個，因為她自己也讓助理髮些勤奮的照片，自嘲五音不全，自黑得更厲害。
甚至發了車禍現場的音訊！
就是為了降低粉絲對她的期待，免得對她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萬一上臺達不到粉絲心中的效果，還可以讓他們說聲“你知道S小姐有多努力嗎！”，重點是以後不要再推她上臺了。
事實證明，粉絲還真是一群小天使，車禍現場也沒能讓他們粉轉黑，還紛紛安慰她人無完人，誇她音色好，誇她努力有天分，進步很大……
許芮感動得不要不要的，她唱了這麼多次歌，就這一次獲得的誇獎最多。
不過現在的她倒沒想那些，而是在和系統鬥智鬥勇。
仔細想想，本來也兩三個月沒有過任何觸發任務、隨機任務，說是說任務難度越高，時間間隔越大……屁話，根本是憋個大招。
系統1212：“你能不能想我點好？”
許芮合上瓶蓋，哼了一聲：“你把任務安排在上節目之前，我就相信你是個好人。”
系統1212：“哦，我又沒說我是個好人。”
許芮氣絕，“我就知道！”
系統1212：“可我是個好系統。”
許芮感覺點燃了一絲希望，暗搓搓的問：“那是上節目前做任務嗎？花多少錢都沒問題，只要不在舞臺上，那是全程直播啊！”
系統1212：“不一定，未來四天每天都有一個隨機任務，你不會每天都在舞臺上吧？”
許芮喜憂參半，不會每天都在舞臺上，可每天都在錄節目！
還好她是出品人，自由度還是有的，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次參加《明星美少女》的選手，來自各個演藝公司，有小演員，也有小歌手小模特，以及一些參加各種選秀嶄露頭角的紅人，一個個年輕貌美，舞臺經驗豐富。
三個月前，她們就經過了節目組內部面試，過程不公開，主要用於篩選條件過差的人員。
48個選手脫穎而出，參加了集訓拍攝，住進集體宿舍。這僅僅是個開始，她們都知道，真正的舞臺，是第一輪個人或團體舞蹈、歌唱，或突出的才藝展示過程。
然後由導師評價綜合能力，進行A、B、C等級評定，當然少不了比拼，不過還要面對一場來自“友誼選手”的廝殺。
比賽前一晚，48個選手之間的緊張氣氛蔓延，趁著節目組還沒安攝像頭，女孩們議論紛紛。
“什麼友誼啊，分明就是來踢館的。”
說話的女孩叫丁一，傳說中最少比劃的名字。她說話無遮無掩，一是性格，二是喜歡出風頭。大家相處有段時間了，彼此熟悉，沒少插科打諢。
“是啊，聽說表現得好的友誼選手，也會評定等級。”
“可是隻有48個人啊，其他評了等級的怎麼辦？”
“嘿嘿，你說怎麼辦，總不能變成51個人吧？咱們節目可是Pretty girl48！”
這話一出，大家都有些慼慼然，不過也有綜合實力更好的女孩，言語間不以為意。
出過唱片的楚汶淡淡的說：“應該沒什麼吧，聽說友誼選手純粹是網上投票的，都是些網紅啊校花什麼的。我看過，都不是科班出身，實力不行，沒一個能打的。”
“就是，我們都加強訓練過了，還打不過友誼選手，太搞笑了吧？”孫嘉嘉說著說著就笑了，她無疑是隊伍裡最漂亮的一個女孩，長得甜美亮眼，是個廣告模特。
“等等，其他兩個就算了，你們是不是忘了還有一個友誼選手，是S小姐？”
提醒眾人的是個參加過選秀節目的劉美琦，她曾經殺出重圍，自然知道不論什麼節目，不管比賽什麼，幕前幕後都是兩回事。
一提到“S小姐”，眾人都熄火了。
沒有人懷疑S小姐會扶搖直上，C位出道，完全沒想到，S小姐要的卻是第一輪淘汰。
許芮作為“友誼選手”，就是在前面48個選手“考試”完畢後，再上臺展示。
說是友誼交流，可是節目的設定，相當於踢館，因為表現優異的友誼選手，也將評定等級。
原等級的參賽選手，就有被淘汰的風險。
這算是節目開篇的一個看點，為了營造競爭氛圍，增加節目的緊張感和新鮮感。
這一點，節目組那邊已經和許芮介紹過了。
許芮當時還覺得挺好玩，觀眾肯定會喜歡，可是落到自己身上，就發現一點也不好玩了。
哪怕她沒想過上臺，但是一上臺就被淘汰下去，慘遭碾壓，也不是她的風格。
許芮多少有些好勝心理，輸也要輸得體面，最好能評定等級，好歹進入第二輪後再輸吧？
所以她才請聲樂老師挽救一下……結果任務就來了。
許芮長長的嘆了口氣，權衡利弊之下，還是打電話給了幾個導師。
他們接到許芮的電話一點也不奇怪，哪怕是在上節目的前一天。可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大小姐不是讓他們手下留情，而是要他們辣手摧花。
“淘汰？”
“嗯，沒錯，直接淘汰吧，不要讓我進二輪。”
節目開始前，總導演幾次三番和許芮溝通，之前是談節目進度，這幾次是談她上臺的部分。
節目錄制當天，許芮的車一到，節目組就有專人來接，進攝影棚前先見導演，各種妥善安排。
“不不不，不用多給鏡頭。”
許芮拒絕了導演的好意，生怕到時候做任務開小差的時候被鏡頭記錄，“你就當我客串一下，將鏡頭更多的留給主角吧，我無關緊要的。”
導演樂了，“哎呀，許小姐真是的，你還無關緊要，你撐起了節目的一半話題好不好？”
“哪裡啊，那是郝秋和王子的功勞，哈哈。”
許芮說完便去了攝影棚，路上還接了駱小涵的電話，給她加油鼓氣，在大洋彼岸等著她演出。
她心裡暖烘烘的，這時候節目已經錄了大半了，只等著“友誼選手”踢館了。
在許芮前面還有另外兩個“友誼選手”，一個是網路紅人，一個是小有名氣的模特。
模特名叫鄧夏，身高腿長，氣質冷豔，上臺表演了一場勁舞，顯然是有備而來，頗有實力。
網紅叫周小叮噹，是個走日系路線的女孩，小巧玲瓏，在臺上邊唱邊跳，二次元風很是可愛。
許芮是最後一個出場的，按導演安排說的是“壓軸”。
對其他48個選手，她也是壓軸，就因為她沒出場，大家都懸著一顆心，就等著前兩個結束。
許芮不用想也知道，一上臺會有多少眼睛盯著她，不過她心態很好，是真友誼選手。
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接下來出場的是，我們節目的出品人，許芮小姐。”
神TM出品人。
出品人上臺表演節目，也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許芮幾乎和彈幕一起吐槽，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上了舞臺。
她並沒有特意為打造與眾不同的特色，穿著自家品牌簡約的衣裙，卻足夠美麗，富有氣場。
小聲議論的選手們都安靜了下來。
燈光點亮，靜靜的流淌在女孩的身上，鍍出一種奇異的光彩，耀眼奪目，彷彿天生屬於舞臺。
除了節目剛開始，這一刻才是這檔節目流量的頂峰，彈幕翻了幾倍。
[這顏值這氣質，我們S小姐可以打10個，不，48個！]
[不會數數啊，明明是51個！]
[等我截個圖，就這樣安靜的做個美少女就很好了啊，接下來唱成什麼樣我都愛你！]
[啊啊啊，顏值高還氣質無敵，姿態太好了吧，那些說上鏡死的呢，快出來啊。]
[得意個屁，這又不是選美，一開口就露餡兒了。]
不僅彈幕裡有人等著S小姐露餡兒，臺下高高的幾排座位裡，選手們也很有危機感。
“真漂亮。”
尤其是孫嘉嘉。
S小姐一上臺，她臉色就變了，甚至能感覺到身邊很多目光看她，彷彿也在比較兩人的高低。她自認為是隊伍裡的顏值擔當，不是不知道S小姐好看，但是上鏡和照片是有距離的。
萬萬沒想到，S小姐比甘琳好看，是真的！不是水軍炒作！
孫嘉嘉是見過甘琳的，真人和電視上沒法比，但是S小姐在舞臺上，比媒體照片好看十倍。
那是一種動態的氣質加成，別說她只是廣告模特，就是秀場模特也沒她這麼自然的好氣質吧。
顏值，對於場上的絕大多數選手來說，已經有了直觀的認識。
接下來，就是拼實力了。
但願如傳言的那樣，S小姐五音不全……
不過要令她們失望了，許芮的確有些五音不全，可是在專業老師指導下，找對了方向，效果還是立竿見影的。至少這一首歌上，半點也看不出來她五音不全的影子。
音樂聲響起，許芮開始了淺淺的哼唱，她的音色清新，就像喝了一杯清酒。
喝下去時，軟綿得無著無落，後勁兒上來時情難自抑……
這樣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像在敘述往事一般，時而婉轉，時而高亢，格外打動人心。
也很適合她選的曲目。
難度不大，但聽上去有難度，其實並不需要太高的實力。
這首歌名叫《Theres a Fine， Fine Line 》，中文名《一線之間》，選自她很喜歡的一部音樂劇，有關於愛情、事業、夢想和人生，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許芮代入了足夠多的感情，歌中有傷感和憂鬱，愛與拋棄，也有跌倒後的爬起，奮進與勵志。
她第一次站在舞臺上，面對無數觀眾唱歌，即使已經練習了很多次，但這一次是不同的。
因為她的家人、戀人在看著她，隔著螢幕，隔著城市，隔著大洋。
奶奶肯定早早的守在電視前，外公可能剛開完一場會，小舅舅可能在辦公室打高爾夫，駱小涵可能躺在**，睡著她親手挑選的床品，抱著筆記本看螢幕裡，舞臺上的她。
燈光霓虹，美得毫不真實，站在舞臺上的許芮甚至有種錯覺，就像歌詞裡說的那樣“現實與假象，只在一線之間”，也像歌中說的那樣，“愛與蹉跎光陰，只在一線之間”。
她命運的結局，也曾在一念之間。
充滿感情的歌聲，無疑更加感染人，隨著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現場響起了持久的掌聲。
網上的反應更是激動，S小姐此前微博晒出來的“翻車現場”再上熱搜，差點被人質疑假唱。
當然，說的是“翻車現場”是假唱。
足見大家對這一首歌有多滿意，或者說，反差太大，更加放大了這種滿意。
粉絲們都準備好九九八十一種方式給S小姐找角度開脫了。
比如“上帝開了一扇門就要關上一扇窗，給S小姐開了全部的門，關上個煙囪有什麼大不了的，一樣拉風。”或者“五音不全是天生的，你知道S小姐有多努力嗎！”
真是操碎了大家的心，萬萬沒想到……一個都沒用上！
簡直喜極而泣了。
不過，場上的選手們在鼓掌過後，有些臉色就不那麼好看了，尤其是坐在最下面一排的。
此前的48個選手都分了等級ABC，實力高的在A，實力相對最差的則在C。
友誼選手中有一個人留下，相應的自然有人要走，可能性最大的就是C班，留幾個就走幾個。
許芮和其他兩個“友誼選手”一起上臺，比起其他人的緊張，她非常輕鬆，就等著淘汰。
算算時間，今天都快結束了，但願隨機任務再晚一點來，最好等她出了攝影棚……
可是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節目有六個導師，只有三個人接到了她的通知，另外三個人可沒有，所以導師會議有了異議。
霍城、郝秋、王梓都表示要淘汰S小姐，另外三個人則用“你瘋了吧”的眼神看著對方。
別說一開場就把老闆淘汰了，就是論實力，至少剛剛的表演成績，就完全不需要淘汰，綜合實力比C班甚至B班的幾個都要好……
可這節目是直播，他們的討論當然也是。
霍城、郝秋、王梓三個，總不能當著攝像頭說，“老闆就是想被淘汰，你們怎麼和老闆對著幹？”
另外三個導師則非常堅持，心裡想的是“知道你們想避嫌，但是強行淘汰老闆的鍋我不背”。
“許芮的音色是很可塑的，剛才的歌表現力很好。”
“可是這種風格未必適合女團。”
“她可以是顏值擔當，顏值C位毫無問題吧？”
“可是……”
其實還真沒什麼可是，霍城、郝秋、王梓都挺滿意剛才的表演，內心裡都覺得不應該淘汰。
於是乎，許芮美滋滋的算著還有幾分鐘能下臺，還有幾分鐘走出攝影棚時，卻聽到了C班要淘汰三個人！
C班本來是20個人，都是考試的第一輪發揮得不夠好的選手，一聽到這句話，她們臉色都變了。
許芮臉色也變了，她看向她的朋友們，不，導師們，導師們心虛得紛紛挪開了目光。
顯然是對她交不了差了。
許芮就這樣收到了一個導師的信封，“許芮，恭喜你。”
許芮表示mmp，可是那麼多攝像頭照著，她只能祈禱系統提示音千萬別響，然後微笑道謝。
你以為這樣就完了，節目就結束了嗎？
怎麼可能！
哪有綜藝選秀節目不搞事情的，還是開篇第一集，之前已經好幾次battle，這次當然不例外。
拿到信封的“友誼選手”高興不已，不過取代別人，必然有一場PK。
排在許芮前面的鄧夏、周小叮噹，都和不甘淘汰的原選手激烈battle了一回，最終一勝一負。
許芮也想著，輪到她的話，差不多就行了，輸掉就能走人了。
卻沒想到，輪到她的時候，對面的小姐姐隔著三米就讓了位，笑容甜甜的，自我介紹了三遍。
沒有任何的不甘心，就差把自己的名字牌貼在S小姐身上，讓老闆記住她的名字。
說真的，她又不覺得自己能殺出重圍，變成最後八位，那還不如讓S小姐記住她來得划算呢。
許芮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幸虧其他三位導師，覺得C班還不夠她發揮，發給她第二個信封，衝吧，去和B組battle！
別說其他選手一臉震驚了，就連許芮都懵逼了，“……”
這是又給她一次淘汰的機會嗎？
可是，和前面那個C班選手一樣，這一個也自覺讓位，並不和她battle，紅著眼睛就跑了。
別提多悽慘了。
就好像S小姐在仗勢欺人，小白兔全被她嚇跑了。
許芮覺得冤死了，你倒是battle啊，保證戰五渣隨便你虐，不把自己淘汰了是小狗！
網上的評論走向似乎也被影響，有些人被小白兔感動，開始diss出品人S小姐是不是濫用職權。
就連比賽現場，都有人質疑。
“老師，我覺得進B班的人，要有配得上B班的成績。”
說話的是B班的丁一，一向口無遮攔慣了，有什麼說什麼，尤其是她剛擠走了自己的好友。
看到好友哭得那麼傷心委屈，又積累了之前的怨氣，終於爆發了。
其他選手當然也有過閒話，這一刻卻沒有過多同情，畢竟走上賽場，就要願賭服輸，哭給誰看。
換她們，大不了battle。
不過丁一也是真敢說！
她知不知道質疑的誰，不是質疑他們幾個導師，而是她質疑S小姐配不上。
導師們目瞪口呆，方才力挺許芮的那三個，一時都沒接上話，不是他們遲鈍，而是怕接錯話。
接錯了話，更讓老闆難堪怎麼辦？
郝秋卻沒顧及那麼多，轉過頭，語氣冷冷的：“你覺得怎麼樣才配得上？”
丁一本來是衝動說的，說完還有點後悔衝動了。
但是鏡頭全照過來的時候，她就飄飄然了，覺得這句公道話說對了。
這可是直播！多少人盯著S小姐，就有多少人盯著她，值了。
丁一出風頭慣了，難得出一回這麼大的風頭，表演型人格爆發，更加理直氣壯：“像李京雲那樣的就配得上。”
李京雲就是剛才哭得梨花帶雨，跑出去的選手，她說李金雲配得上，等於重申許芮配不上了。
即使許芮想被淘汰，被人這麼挑釁也會不爽。
氣氛變得劍拔弩張，郝秋還沒開口，丁一就脫口而出：“老師，我想代李金雲和她battle。”
另一個導師豎起眉毛，開口便說：“我們比賽可沒有代打……”
許芮也笑了。
她看向對面那個氣勢洶洶的女選手，“battle哪有代的，你代她battle，還能代她離開？”
話音未落，場上就爆出了笑聲。
都這時候了，大家才發現S小姐這種高冷範兒的人還有綜藝感。
哪知道，丁一卻被激將了，一口道：“誰輸，誰離開。”
這話其實就過分了，等於不把比賽規則放在眼裡，網上之前站她的人，也開始倒向了。
[搞什麼啊，想出名想瘋了吧。]
[她這就是針對S小姐吧？]
[實話說，S小姐表現得有那麼差嗎，這就是偏見吧？]
幾個導師正要開口收拾局面，誰知道S小姐卻點了頭，“可以，舞臺是應該靠實力說話。”
其實根本不需要人離開，也沒有這個比賽規則，可是開口的人是S小姐。
節目組的幕後人員，更是驚喜的發現，這時的流量才是最高的，討論熱度也最高。
果然，人民群眾就是愛看搞事√
練習生質疑S小姐德不配位，臺本都不敢這麼寫！
所以那還等什麼，現成的收視率爆點來了，兩人都是大特寫，尤其是丁一，就等她接招。
“好，沒問題。”
丁一她當然接招，事實上，她也不覺得自己在給S小姐沒臉後，還能在這個節目混下去。
不過這麼出了個風頭，一點也不虧。
畢竟誰能保證能活到最後八個，萬一中途淘汰了，還可以說是受到潛規則迫害，畢竟她和S小姐結了樑子，這麼多觀眾和網友都有目共睹。
許芮腦子一向快，丁一能想到的，她當然也能想到，意味深長的問：“唱歌，還是跳舞？”
丁一猶豫了幾秒，見她氣定神閒，想到剛才唱歌的水準，猜想網上說的五音不全肯定假的。
不然誰會拿自己的弱項上臺？
於是PK的專案，丁一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跳舞”。
許芮微微一笑，“好。”
在其他人眼裡，S小姐是外強中乾，看上去淡定自若是因為氣質加成，而不是勝券在握。
因為S小姐之前各種自嘲和自黑，導致她的粉絲們對她的才藝完全不抱希望。
很多人為了S小姐急瘋了，生怕她被搞事精拉踩上位。
[我的天啊，我看那個丁一跳舞不算太弱啊，S小姐行不行啊？]
[應該行吧，我看過克利翁舞會的影片，她跳得開場舞，跳的很不錯的。]
[那種舞蹈怎麼比，不適合這種舞臺，像剛才那幾個跳的，要性感熱辣才行。]
[emmm，指望霸道總裁熱辣性感，不覺得畫風不對嗎？]
[是啊，S小姐這身衣服都不合適，就她身上布料最多，笑哭/]
許芮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冒著被外公丟黃浦江的風險，換了一身更適合跳舞的裝束。
她覺得，她要是這種情況輸了，外公會更生氣。
丁一其實是歌舞實力比較均衡的選手，並沒有特別突出，單論跳舞的話，實力雖然不弱，但是也沒有到讓人眼前一亮的地步。
而她的形體姿態和許芮對比起來，頗有差距。當然，如果許芮舞技平庸，這一點差距改變不了大局，問題是……對許芮而言，比起唱歌來，上帝的門全開在了跳舞上。
她當然也可以性感熱辣。
不，性感熱辣才更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