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天降橫財一百億》155
許芮聽到36個小座標時, 差點沒昏過去。
剛剛還覺得12個小時好長哦, 現在就被一錘子打暈了。短短的12個小時, 要分配給36個座標, 一個小時要完成3個座標！
唯一慶幸的是, 定點在這座房子裡, 距離不會太誇張……個鬼！
這座房子是個巨無霸, 光住宅面積就有5000多平方米，足足100餘間房！
洛杉磯最大私宅之一不是開玩笑的。
此時，旭日初昇, 海面由紅染金，加州陽光燦爛的一天又開始了。
面對如此美景，許芮卻捂住了臉, 被虐得幾乎想哭。
“芮芮？”
駱涵發現她的臉色不對, “怎麼了，吹了風不舒服嗎？”
“哈, 沒有。”
許芮放下手, 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昨天不是參觀了你的領地嗎, 今天我們逛逛其他地方怎麼樣？上一次來都好多年前了, 我都不記得了。”
駱涵也笑了, “好啊。”
第二天就是生日派對，看上去規模不小，按理說前一天應該很忙, 但是並沒有。
這裡有足夠多的傭人, 還有出色的管家，以及各種專業人士。在女主人的排程下，就能有條不紊的開始各種準備……從裝飾、食物、飲品，到賓客名單、穿著、主題，早早擬定就緒。
作為未成年、以及一直被過分保護的駱涵，需要做的事情並不多，許芮也是。
他們得以在吃過早飯後，逛了逛整棟房子，即使沒開啟每間房，許芮也知道了各房間的分佈。
“真難想象，你身體都好了，連準備派對都不捨得你插手，竟然會安排你去總公司當童工？還到處做空中飛人？”
“他們本來不答應的。”
“那怎麼答應了？”
駱涵雙手插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我說，一個什麼都要依靠別人的男人是找不到老婆的，我不想一輩子當修道士。”
許芮凝視了他兩秒，哈哈大笑起來：“好吧，這理由我服氣。”
駱涵彎了彎嘴角，“其實我一直就喜歡做這些。”
“也對，我記得你十一二歲的時候就對股市上癮了。”
“我不能出門，只有這些東西比較有趣。”
“哈哈哈，你還覺得學習有趣呢，人和人的區別真大……”
許芮說笑時聞到一陣牛油香味，不由止住了話題，“好香啊，是到廚房了嗎，在做什麼好吃的？”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駱涵拉著她的手，“如果你還想嚐嚐昨晚的cannelé，保羅不會讓你失望的。”
保羅是個法國大叔，也是家裡的點心師，他做的cannelé很讓許芮驚豔。
這種甜點也叫可露麗，來自法國波爾多，雖然烘烤黝黑，但是脆殼裡瀰漫著焦糖與萊姆酒香，內餡蓬鬆溼潤，口感層次豐富多變，口味自然極佳。
可露麗的麵糊需要事先製作，讓麵糊有至少24小時的熟成時間，還需經過層層工序，細緻的製作和豐富的經驗才能烘烤而出。一時半會兒自然吃不到。
“放心好了，我早有準備。”
保羅笑著擺出一個個精緻的法式甜點的銅模，“我打賭沒有女孩不會愛上‘天使之鈴’。我說對了嗎，Thomas？”
“你是對的，保羅，Sherry非常喜歡。”
“味道太棒了，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cannelé。”
保羅的英文不是特別好，他和駱涵以法語交談，許芮也能搭幾句話，即使不如駱涵流暢自然，發音也標準無誤，能應付日常的簡單聽讀。
雖然法語學習斷斷續續，但是外公請來的法語老師非常專業，並不是抓個法國人教幾句完事。暑假期間，沒有了每個週末的各種家教補習，外公也沒放過她。
一直以來，許芮的身邊除了保鏢，有時有祕書、助理，有時還有“超級家教”。
這些來自英國的專業人士，時薪高達1500英鎊的，能跟著僱主到世界上任何地方，以保證隨時能調節出學習的時間，記錄情況，並且彙報給僱主。
就像現在，許芮吃著甜點時，已經是下午的學習時間。
她的家教Andy換下了套裝，穿上了洛杉磯風格的休閒服飾，抱著書本來教她法語和華爾茲。
“再過兩三個月就要參加舞會了，不知道我的法語到時候有沒有問題？”
“唔，你與其擔心法語，不如擔心華爾茲。”
“噢，這不可能，從沒有人說我跳舞難看，從外婆到我媽媽，再到我，我們三代跳舞都好看。”
“親愛的，你看起來太歡快了，或許你要學著更優雅一點……Thomas，請帶帶你的未婚妻。”
“好的。”
“討厭，明明我跳得更好！”
“對，芮芮跳得最好。”
“算你有品位！”
Andy看著這對小未婚夫妻在舞池裡歡笑著，忍不住也微笑了。
俊男美女，舞步和諧。
真般配。
白天的逛遍大宅，當然是為了第二天做準備，畢竟一個小時跑三個地方，她得合理規劃，如何把36個座標安排成一條路線，以最短、最順利的方式完成。
許芮顯然想得太簡單了，計劃趕不上變化。
即使她早就在購物車裡放滿了36份共計100萬的商品，也大致知道了這棟大房子的東南西北，但是她萬萬沒想到，還在睡夢裡就被系統喊醒了！
許芮伸手從枕頭裡摸出手機，眯著眼一看，頓時怒了。
“人幹事！半夜12點你喊我起床？我才睡三個小時呢，就不能讓我好好睡個美容覺，明天高高興興參加派對嗎？”
系統1212：“可是，已經是‘明天’了啊。”
許芮：“……”
系統1212：“任務開始了。”
許芮是腦子多快的人，哪怕還沒睡醒，她也意識到系統在挖坑了，卻臨危不亂。
她打了個哈欠，翻過身繼續睡，嘟噥著：“開始就開始吧，你把座標都發我，我早上起來開始做，誰大半夜的跑地圖啊……”
系統1212：“誰告訴你，我會‘都’發給你？”
許芮眉頭一皺，“難道你要一個個發給我？每小時3個？”
系統1212：“差不大多，有一點點不同。”
許芮：“哪點不同？”
系統1212：“一個個發給你，但不是每小時3個，而是你完成了一個之後，再發給你第二個。在收到第二個之前，必須留在上一個定點，以免訊號不好，接收不到下一個座標……”
許芮目瞪口呆，“如果定點到廁所，我也得坐馬桶上等到下一個座標發過來為止嗎？如果定點到東頭的廁所，下個座標是西頭的廁所，你知道跑過去要多久嗎？按你們實驗的變態程度，我有可能要這麼跑36趟！”
系統1212：“好好的幹嘛非跟廁所過不去。”
許芮瘋了，“這是重點嗎，重點是這個任務不科學啊！”
系統1212：“你都繫結我這麼久了，難道還相信科學嗎？”
許芮：“……”
系統1212：“友情提示，雖然不限制時間，但是你現在浪費的時間，將增加任務時長。”
許芮深吸了口氣，不能怨天尤人，得給自己加油鼓勁，沒有什麼能難倒她。
去吧，皮卡丘！
比起以前經緯度的座標，這次定點的範圍小多了，經緯度派不上用場，完全靠系統指路。
系統1212：“地下室一層，酒窖內室。”
許芮聽了地點，稍微緩了緩，這個時候酒窖應該沒有人，就算有人也是傭人。
畢竟明天是派對，但是傭人工作時長沒這麼苛刻，多半是沒有人。
許芮穿上一身的睡衣，理了理頭髮，踩著拖鞋就出去了。她想著要是遇到人問起來，就說睡不著出來走走。
她白天已經將大宅基本走了一遍，所以不至於不認路，兜兜轉轉，搭了電梯就去到了地下室。
酒類儲藏是很有講究的，需要專門的恆溫區，以防裝置故障而使收藏的名酒受損。
雖然是高科技核心，但是室內風格復古，拱型做舊的實木門、軟木地板、橡木桶造型的配套陳設，還有磚木結構的組合，無一不透露著酒窖的悠遠和古樸。
許芮走進酒窖大廳，“到這裡就行了嗎？”
系統1212：“這裡是大廳，請進入內室。”
透過拱型門可以進入內室，但內室一看就很私密性，許芮正懷疑能不能進去時，門就打開了。
“Sherry？”
走出來的是大衛，他也穿著睡衣和拖鞋，手裡正拿著一杯酒，十分閒適的樣子。
“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睡不著，隨便走走。”
許芮掛上笑容，脫口而出那句說辭，並補上了更合理的解釋：“白天的時候Tommy帶我在酒窖裡看了看，感覺uncle的藏品好豐富，反正睡不著，就下來欣賞欣賞。”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說不定聞了聞酒香，就醉了入睡了。”
大衛笑了，他也眨了眨那雙藍眼睛，“只是聞聞嗎？”
許芮一怔，很快反應過來，他這是以為自己悄悄下來，偷著找酒喝呢。
這可太糟糕了，畢竟美國禁止未成年人飲酒……
“uncle，不是的，其實我……”
“沒關係。”
大衛聳聳肩，“沒有人知道，我給你保密，你也給我保密，對了，你還要給老羅保密。”
許芮被這個發展弄的跟不上節奏了，“羅切斯特先生也在？他不是有高血壓，不能……”
晚餐的時候，羅奶奶連配餐酒都不讓羅爺爺喝，於是他就大半夜偷跑酒窖裡喝？
“噓，我發誓，他只喝一點點，我們也只喝一點點。”
大衛神祕的比了比嘴，輕鬆隨意的帶著她去藏品裡挑酒，“我知道，你有點愛酒，對嗎？在門薩多認購了一塊地，準備釀‘芮寶貝’酒是嗎？”
“是Tommy告訴你的嗎？”
許芮有些驚訝，沒想到連這樣的小事，駱涵都和他爸爸說，他看上去可不是那麼黏人的孩子。
“是啊，他告訴我的事可多了呢，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無話不談。”大衛爽朗一笑，看上去一點都不像四五十歲的財團大佬，完全是個和孩子打成一片的爸爸。
或許是許芮的驚訝有些明顯，當然不明顯也逃不過大衛的眼睛，他笑著說：“你不用擔心，我們也並不是無話不談，就像他可沒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夢想成真的。”
“夢想成真？”
“是啊，你不就是他的夢想嗎？”
大衛理所當然的說，然後看了許芮一眼，捕捉到她眼中的詫異，於是帶她來到了另一面藏酒庫，溫度顯然下降了不少。
這裡的酒顯然不再是葡萄酒和烈酒，而是瓶子精美獨特，色澤各異的甜白，也就是白葡萄酒。
如晚摘、貴腐、冰酒，都是口感較甜，度數不那麼高的白葡萄酒。
大衛拿起一支金色瓶口的白甜，“法國蘇玳產區的伊甘莊園葡萄酒，這是匈牙利國寶託卡伊貴腐酒……唔，這些都是他悄悄買回來的，他不愛喝酒，你猜是買給誰的？”
許芮大窘，和平輩兒的人開玩笑無所謂，被長輩，被男友的長輩調侃，難免應對不上。
但是看到這一扇牆般的各種珍稀特別，度數不那麼高的酒，她驚訝之餘，又有些震撼。
難道這些，全是駱涵給她買的嗎？
會不會太誇張了，之前都沒說過……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買的？”
“去年吧？”
大衛隨口答道，又笑著看向許芮。
不再是朋友般促狹，而是爸爸的口吻，他溫和的說：“Tommy喜歡就行，尤其是關於你的，誰也無法阻止他。為什麼要阻止他呢，我們都希望看到他高興，而你是他心裡的陽光，他的夢想，現在一切都實現了。不論是他的夢想，還是我的夢想，一切都變得越來越好，不是嗎？”
許芮點了點頭，看著滿牆精挑細選的酒，聽著駱涵爸爸的話，她心裡既複雜又柔軟。
沒想到她在駱涵心裡，會是那麼重要。不，她知道重要，卻不知道，遠比她知道的還要重要。
這種被她自己在乎的人重視和愛的感覺，很讓人溫暖，彷彿又多了一個安心的港灣可以停泊。
大衛和許芮聊了幾句，參考她的意見，幫她挑了一瓶Inniskillin Cabernet Franc Icewine.
這款來自加拿大的冰紅葡萄酒，色澤如美麗的鮭魚紅，長長細細的一支，很是別緻。
大衛將手裡的酒遞給了許芮，“人人都知道冰酒的好，因為只有最堅韌的葡萄，才能抵抗漫長的嚴寒，釀造品質最棒的冰白葡萄酒。”
許芮揚眉一笑，“就像Tommy一樣，他也會成為最棒的人。”
大衛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在我心中就是最棒的，一直都是。”
許芮頓了頓，也跟著笑了。
大衛和老羅顯然是老酒客，又取了一支胖胖的紅酒，“今天高興，開一瓶La Romanee-Conti.”
許芮瞄了一眼那標誌，認出是鼎鼎有名的羅曼尼康帝。
一瓶1945年份羅曼尼·康帝，能拍賣到十多萬美元。雖然不知道這一瓶的年份，但也不會低於一萬美元。
看來，他今晚真的很高興。
許芮暗暗咋舌，比起她的任務資金，人家才是真富豪，這麼貴的酒，還真的是用來喝的。
老羅切斯特在內室早已迫不及待，他手裡的酒杯已經空了，兩眼放光的等待著兒子拿瓶好東西來。沒想到，不僅等來了酒，還等來了一位小酒伴。
“天哪，我看見了誰，我眼前的小天使不是應該和那個過生日的傢伙在一起嗎？”
“哈哈哈，這是家族式心有靈犀吧，Sherry居然和我們做了同樣的事。”
“偷酒喝嗎？你真棒，小姑娘。”
“您再笑話我，我就要找條地縫鑽進去了。”
許芮和羅爺爺開起了玩笑，或許是喝了一點酒，老人看上去比白天要健談。
室內的小桌上放著一些佐酒的點心和乳酪，卻不像傭人準備的那麼精緻，顯然是隨手拿的。
大衛給他倒了些酒，然後舉起了酒杯，“為Tommy的16歲的生日，偉大的16歲生日！”
老羅切斯特也舉杯，聲音低沉卻透著喜悅，“為死神將他遺忘，永遠的遺忘。”
許芮一愣，不知為什麼，眼睛有點酸，很快也舉起了手裡的酒杯，“為了美好的明天！”
“乾杯。”
“乾杯。”
……
許芮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進到酒窖的內室，更沒想到，她會在聽著駱涵的爺爺、爸爸聊著他幼時往事時，悄悄在手機裡完成購物。
最沒想到的是，駱涵的家人會這麼愛他。
如果說白天是演技，是表面功夫，是逢場作戲，那這半夜的酒聚，半夜的舉杯，還有他們眼底的消散的擔憂，對所疼愛的孩子健康和生命的擔憂……這無法掩飾。
為什麼駱涵會認為家人虛情假意呢？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就像她和外公一樣，因為溝通不暢和陰差陽錯？
許芮沉浸在這些思緒裡時，腦海響起了提示音：“下一個定點，三層、東頭最後一間臥室。”
她回過神來，“那是……駱涵的臥室？”
系統1212：“你可以出發了。”
許芮一時忘了半夜去駱涵臥室，有多唐突，只是被今晚的溫情所感染，很想見見他。
很想……開導他。
或許這就是這個機會，應該謝謝這個機會。
系統1212：“不用謝，為人民服務。”
許芮：“……”
許芮喝了一兩杯，便借有些睏意先離開了。
白天還有生日派對，當然不宜多喝喝太晚，大衛和羅切斯特都欣然放行，甚至約她明晚再來。
像是兩個頑童，揹著大人做壞事。
許芮會心一笑，比起復雜的家庭環境，她更願意駱涵生活在有愛.的家庭氛圍裡。
就像這輩子的她，不僅有愛她關心她的奶奶，還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外公，以及消除了誤會的小舅舅……這樣很幸福，比擁有其他更多的物質更幸福。
許芮一邊想著要如何開導小男友，不知不覺就走到了他的生活區域，走到了他臥室門口。
她抬手正要敲門，那顆靈活的腦子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的臥室特別大，有幾個酒窖內室那麼大，確定只要到臥室，就算定點範圍內了嗎？”
“唔……具體描述的話，下一個定點，應該是臥室的浴室裡。”
“！！！”
但凡駱涵臥室裡的浴室帶馬桶，許芮都不會這麼吃驚，至少她可以進去“上廁所”。
但是那個浴室，TM真的只是個浴室！
要她如何借“上廁所”的理由，去裡面呆幾分鐘，不，按在酒窖裡的那個時間，第二個定點來，至少也是15分鐘。還得有兩分鐘購物時間……
許芮站在臥室門口，那隻準備敲門的手，僵硬的縮了回來。
她實在無法解釋，她要去浴室裡靜坐近20分鐘，就為了拿手機購物這種神經病舉動……
想來想去，許芮只想到一個還算科學的理由——洗澡。
沒錯，大半夜跑到男友的臥室洗澡。
許芮服了這次任務安排，它就是個“尷尬製造機”，唯一慶幸的是，那間臥室是駱涵的。
她去洗澡，並不叫性.騷擾。
許芮是個當機立斷的人，轉身回到自己屋裡，一下子就換上了浴袍，手機塞口袋裡。她甚至把頭髮和脖子弄溼了一些，打了一些泡沫弄上去，這樣比較有說服力。
然後，她一咬牙，拿著浴巾就去隔壁敲門了。
許芮以為他會早睡，沒想到敲了幾下後，不一會兒就穿了了腳步聲，門扉洞開。
駱涵也穿著浴袍，他的頭髮也溼漉漉的，輪廊立體的臉上還有些溼潤的痕跡，顯然他是真的剛洗完澡……
“芮芮？”
駱涵在開門之前就知道，十二點以後，不可能會有其他人敲他臥室的門，除了許芮。
但怎麼可能會是許芮，除非他在做夢。
現在，他發現他真的在做夢。
許芮就站在門外，她雙眼黑亮清澈，微微抿脣，穿著燙著金色字母徽記的浴袍，長髮溼噠噠的垂在胸前，露出若隱若現的鎖骨，以及白皙修長的小腿。
她手裡還抱著浴巾，一臉為難的表情，“駱涵，我洗澡的時候淋浴的壞掉了，能在你這邊沖洗一下嗎？不用多久，十來分鐘就好。”
駱涵愣住了，這一刻夢境與現實重疊，如果不是耳邊立體聲，簡直難以分清。
他不自然的收攏了一下浴袍，側開視線，也側開身子，完全不敢碰到她。
“進來吧，浴室就在那邊。”
“好，謝謝了啊。”
許芮鬆了口氣，任務完成在望，美滋滋的朝浴室走去。
“話說，你怎麼也還沒睡，這會兒才洗澡？”
“噢，睡、睡不著，你呢。”
“我、我也是，哈哈哈。”
兩人尬聊了兩句，隨著浴室裡發出水聲，他們誰都沒有在說話。
駱涵在床邊猛喝水，許芮在浴室裡猛戳手機，確認確認、密碼密碼、支付成功！
她聽到完成的“叮”聲後，齜牙比劃了一個“V”字，再奇葩的任務，再奇葩的定點也虐不死她，她是打不死的許小芮！
系統1212：“是嗎？”
許芮正對著淋浴沖洗了一下，心情正歡快，“怎麼，難道不是嗎？”
系統1212：“下個定點來了。”
許芮抓起自己的浴巾擦了擦，“在哪？”
系統1212：“還是這裡，不過換個位置。”
許芮穿上浴袍，覺得這次任務不賴，至少少跑兩步，幾乎哼起了小曲。
“哪個位置？”
“**。”
“……”
許芮真想掐死它，“雙十二，你這是在玩火。”
系統1212：“呵，你不是打不死的許小芮麼？”
呵、呵呵。
許芮當然是打不死的，不過是床而已，很可怕嗎，又不是別人的床，那是她男朋友的床。
她男朋友的床，不就是她的床嗎，她的床，有什麼不能睡的？
許芮做完心理建設，又活了過來，鬥志高昂的打開了浴室的門，並且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自己找了一個非常小女生、也非常科學的藉口。
“駱涵，我……其實我這麼晚沒睡，是做噩夢了。”
許芮頭一次裝柔弱，也不知道過不過關，總之比直接說我想睡你、你的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