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寒,你在想什麼?”凌雲看著封素寒出神,眉梢一挑,略帶著一抹興味。
他們如今可是在談正經的事情,這些事情關係到葉連柔的安危,她更應該仔細聽著,怎麼他才說了一句,她就開始出神了?
“我在想,柔柔是不是四年前就已經被人當做了棋子?”封素寒沉聲說道。
這個想法,讓她覺得一陣後怕。
一個人有心計,耍手段,玩陰謀,那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還有這前所未有的耐性。四年的時間佈置一個局,或者比四年還要長。
那麼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他的可怕程度,又該是怎樣的等級?
“到底怎麼回事,說說?”紫曜深嚴肅的說道。
封素寒看著幾個人認真的眼神,緩緩說道:“四年前,也就是在m市的時候,柔柔是被我給救回來。醒來之後,柔柔並不記得m市的一切,也決口不提。
一開始我以為,那是因為她在m市,見莊美儀的緣故,不想提。
可是結合現在的一切,很不正常不是?”
紫曜深眸子一轉,眸光一沉,“我也失去了那段記憶,不僅如此,我記憶之中的柔兒被替換成了齊思梅。這也是為什麼我會跟齊思梅結婚的原因。”
“那應該是柔柔做的。柔柔的催眠能力很深。你與她之間若是有過一段情的話,她想要催眠你很容易。”封素寒看著紫曜深,一句話解釋了,堂堂曜皇,怎麼那麼輕易的就給人算計了。
葉連柔抹了抹鼻子,保持沉默。
她現在什麼也不記得,至於真的算計沒算計他,她不知道。不過,她會怎麼想呢?
“原來如此。”紫曜深看著葉連柔,定定的看著,心中好笑的看著她那怯怯的模樣,握了握她的手。
他並不生氣,他算計她。
他的女人,可以算計到他,那說明,他找到了一個厲害而聰明的女人,這年頭,這樣的女人不好找不是?
“我真的算計了你,你也不生氣?”葉連柔看著紫曜深,仔細的看著,試圖發現點什麼。
可是什麼也沒有,他的情緒,依舊是那樣的淡淡。不僅不生氣,還生怕自己心裡有什麼,反過來安慰自己。
“事情已經過去了。”紫曜深抿了抿脣,被人算計,自然是不好受。
然而物件是柔兒,他就無法生氣起來。
“這些事情,跟現在的事情,沒有什麼關係不是?”凌雲皺了皺眉,四年前,就算葉連柔算計了紫曜深,那也跟現在的事情沒什麼關係?
封素寒的臉色沉了下來,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
“柔兒當時肯定沒有算計你的想法。柔兒這般的性格,你覺得她會傷害她在乎的人嗎?她都能為你選擇懷孕生子,你覺得,你是一個無所謂不相關不重要的人嗎?”封素寒反問。
“的確,按照柔兒的性格,她是不會算計,她在乎的人。”紫曜深看著葉連柔,應道。
“齊思梅會不會知道些什麼呢?”封素寒不確定的說道。她記得,葉連柔算計紫俊橈讓他娶莊美儀的時候,與在m市的時間,剛好是一前一後。
所以,排除是莊美儀逼迫葉連柔的可能。
“四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曜深,你不是已經恢復了記憶了嗎?”凌雲看了一眼封素寒,明白了,她為什麼突然間說這個的原因。
葉連柔不過一個小小的暗夜王者,封門的二把手。封素寒都沒有被捲入其中,為什麼她就捲入其中。一切都有一個因。那個因,便是葉連柔所牽扯的人。
她牽扯著封門,紫門,天門,更有南宮家族,千絲萬縷,關係不斷。
一旦證明了,葉連柔是四年前被捲入其中作為中心棋子的話,那麼也許可以從四年前的人開始調查,很有可能就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嗯,謝謝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想,我們最先調查的不是別的,而是柔兒的身份。”紫曜深自然也領悟了封素寒說這些的原因。
不過結合她所說的,紫曜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葉連柔的身份。
他記得,南宮勳曾經說過,葉連柔是那人的女人。
那人……
南宮勳不認識莊美儀,所以那人絕對不是莊美儀。既然葉連柔不是莊美儀的女兒,那麼是誰的女兒呢?
那人?
紫曜深眸子微微的眯了起來,陷入沉思。
南宮家族的主母,向來都不會從外界之人中挑選,一般都會從與紫門一樣有著千年傳承的家族裡選擇。另外為了保證家族的基因的優秀,一般的家族,也極少與外界聯絡。
所以,柔兒的身份,是……
“柔兒不是莊美儀的女兒?”封素寒挑眉,對於這個答案,說驚訝也不驚訝,說不驚訝,又微微的有些驚訝。
“這個我現在也不太清楚。我先去調查一下,等有了結果在告訴你。”紫曜深說道。
葉連柔一副淡淡的模樣,她現在想不起來父母什麼,身份什麼的,他們愛調查就調查。她好奇,卻在乎結果。
距離,時間總是感情最大的殺手。
尤其是在如今這樣冰冷的金錢社會里面。
風徐徐吹過,墨色渲染,夜色繚繞。
站在二樓的陽臺上,體會著那屬於夜的靜寂與清涼。
葉連柔看著也控制中璀璨的繁星,微微的有些出神。失去了記憶,雖然一樣可以活的很好,可是當一個人被靜寂的氛圍繚繞之後,那種莫名的感覺,就充斥在心裡。
“想什麼呢?”紫曜深從背後輕輕的抱著葉連柔,溫柔的說道。
剛才在樓下的時候,他遠遠的便看到她臉上那落寞的神情。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過來,對於他們來說,柔兒失去了記憶,是一件好事請,可是對柔兒來說。
她就等於一個沒有過去的人。
“沒什麼,只是突然間覺得,一個人若是沒有了以往的記憶,並不一定會那麼的開心。”葉連柔放縱自己靠在紫曜深的懷中,享受著他的溫暖。
她仰起頭看著紫曜深,每當看著眼前這個優秀的人的時候,她就在想。
何德何能,她擁有了這個人?
而她,真的擁有了她嗎?
紫曜深凝視著葉連柔,看著她那樣的眼神,慕然間心一疼。她雖然信任他,可終究還是會在不經意間覺得一切恍然若夢,不甚真實。
將葉連柔翻轉過來,面對面的抱著,紫曜深低頭,輕輕的吻上葉連柔的脣。
愛不僅要說出來,更要做出來。
雙脣相貼,兩個人身體猛的一顫,那一種從靈魂深處盪漾的感覺,瞬間便將兩個人吞噬。
就是他了。
就是她了。
那一刻,他們在心底無聲的做下試驗,認定了,就是對方,此生心意不改,生死相隨。
“紫曜深,你不負我,便是黃泉,我也隨你。”
躺在**,葉連柔看著身上壓著的紫曜深,眼睛一片溫潤。她看著紫曜深,眼神之中透著一抹決心,堅定。此生,她認定了他,只要他不負她,那麼黃泉碧落,她永相隨。
她的眼中,她的世界,他只在第一位。
“此生定不相負,黃泉碧落,有你有我。”紫曜深黑眸慕然間化作璀璨的紫色,深深的看著葉連柔。
兩個人的話語,輕描淡寫,卻透著靈魂深處永不改變的堅定。
那不像誓言的話,往往比誓言更加真,更加的堅定。
夜色繚繞,窗外繁星繚繞,月悄悄的從雲後面露出臉頰,笑看著人世間有情之人,銀色的月輝灑遍世界,為這世界增添那已經逐漸失去的夢幻色彩。
窗外明月有情,房內溫情脈脈。
時間悄然而去,日月交替,替變不了那房中的溫情。
體內的生物鐘準時的讓葉連柔睜開眼睛,有一瞬間,她有些茫然不知身在何處。當意識清醒,扭頭看向身邊依舊沉睡的男人,脣角上揚,笑容幸福而燦爛。
一直以來對於這種恩愛的事情,她總是有一種抗拒排斥,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可是昨天晚上,那種兩心相依,靠近的感覺。
讓她瘋狂,想起昨天晚上她的主動,她的熱情。
刷!
她的臉紅的比那燦爛無比的朝霞還要紅。
“醒了?”紫曜深一睜開眼睛,便看到他的柔兒紅著臉,嬌羞不已的看著自己,心一動,身體便有了反應。
薄被下的身體,緊緊的依偎在一起,紫曜深的舉動,瞬間又讓葉連柔的臉紅了起來。
嬌羞的瞪了紫曜深一眼,卻是沒有任何動作。
昨天晚上,這個男人也太瘋狂了,好似根本沒碰過女人一樣,整這個壓榨了她整整一晚上,直到天明,她是在無力求饒才肯放過她。
此刻,她身體依舊痠軟無力,而他,居然又想要……
葉連柔真不知道,自己該覺得而自己太過幸福,還是懊惱自家男人,太勇猛了?
“柔兒……”紫曜深長臂一伸,將葉連柔攬入懷中,下一刻便吻上那水潤而甜蜜的紅脣。
“唔!”葉連柔想要反抗,可是當接觸到紫曜深的脣時,才發現,她根本抗拒不了眼前的那人,不由懊惱,卻忍不住那份甜蜜溫馨而沉淪其中。
“柔兒,我又想了。”
深情的一吻結束,紫曜深看著嬌羞嫵媚的葉連柔,眸光之中壓抑著那份猛烈的衝動。
看著這樣的紫曜深,葉連柔想要拒絕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抿了抿脣,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曜深,我……”葉連柔不敢去看紫曜深,她想要答應紫曜深。
“就一次。”葉連柔看不見的時候,紫曜深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眸光之中透著淺淺的笑意,輕輕的吻上葉連柔的鎖骨。
她的柔兒,真的是怎麼看都看不厭,怎麼吃都吃不夠啊!
“嗯……”
紫曜深的舉動,立刻讓葉連柔發出嬌羞的聲音來。扭頭嬌羞的瞪著紫曜深,心想著,憑什麼自己處在劣勢,不公平。
“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哼,我就不相信,只有我求饒。”葉連柔瞪著紫曜深,強制忍著嬌羞,傲然的說道。
卻不知道,她那般模樣,越發的讓男人瘋狂。
紫曜深笑了笑,看著主動的葉連柔,雖然覺得可能惹上了一個大麻煩,不過這樣甜蜜的麻煩,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
房間裡純情昂揚,一聲一聲嬌媚的呻吟,好似優的旋律,優美動人。
房外,偷聽的人,開心的同時,忍不住去撓牆。
凌雲看了一眼正在試圖推開房門,好好觀賞裡面一切的封素寒,眼神一沉,脣角喊著一抹腹黑痞痞的笑容。
“親愛的,咱們去晨練。”凌雲一把將封素寒拉走,同時淡淡的掃了一眼,繼封素寒之後,想要開啟房門的人一眼,淡淡的說道:“曜深的手段,很不錯,各位可以好好嘗試一番。”
刷,其他人的動作全部都愣在了原地,燦燦的笑了笑,對視一眼,悄悄的離開房間。
池月瑤看著手中的相機,不由得哀嘆一聲。早知道葉連柔今日回來,他孫子也會有這般柔情的一面,她一定要在房間裡安裝針孔攝像機啊。
後悔啊,後悔!失算啊,失算!
封素寒被凌雲拉走,看著他走的方向,不由得問道:“不是說晨練嗎?這個方向,不對啊!”
“是晨練,這個方向十分的正確。”凌雲扭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封素寒,眼神之中的認真,讓封素寒覺得,他說的是對的。
“晨練,是在房間之中嗎?”封素寒不爽的扭頭看著凌雲,該死的男人,當她是傻瓜玩嗎?
凌雲看著封素寒的模樣,輕輕一笑,那笑容徐徐綻放,印襯著凌雲那一聲痞痞般的氣息,給人一種邪魅妖嬈來。
封素寒被這樣的笑容吸引,痴痴的看著。
凌雲勾脣,笑的越發的邪魅惑人來。他早就知道,封素寒對自己這般的笑容,完全沒有抵抗力。本來他不想這麼快就將封素寒給吃掉。
誰叫她,零點的時候就拉著自己聽牆角,聽了一晚上,他要是沒有反應,還怎麼稱之為男人?
她勾起來的火,自然由她來滅。
身上的重量,讓封素寒慕然間回過神來,看著以曖昧姿勢壓著自己的凌雲,一咬牙,便想要推開這個該死**她的男人。然而,卻發現,姿勢完全不利於她。
“死凌雲,你給我起來。”封素寒用力去推凌雲,這一刻,她完全的忘記了,她是個有武功的人。
凌雲笑看著封素寒,非但沒有起來,反而笑的越發妖嬈,曖昧。
慕然間,封素寒不動了。下面那又燙又硬的東西,讓她知道,自己在動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那個,凌雲,我覺得……唔,嗯……”咱們之間還不到那般親密的地步。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凌雲用脣給堵住了嘴。只能發出曖昧的呻吟來。
沉淪,不過瞬間。
當兩個人那人吃飽斂足,衣冠楚楚的出來,葉連柔與封素寒,卻只能躺在**,一點一點的恢復元氣。
該死的男人,一碰到這種事情,就變成狼,半點理智也沒有。
“恭喜啊!”凌雲看著紫曜深,笑的挪揄。
“同喜。”紫曜深看著凌雲,笑的鄙夷。
“呵呵。”
“呵呵。”
兩個男人相識一笑,所有的言語,盡在這一笑,默契十足。
“關於嫂子的事情,你準備如何處理?”凌雲看了一眼紫曜深,很快便進入正題。
那些事情不解決,總歸是一個隱患。
他們自己倒不擔心會出什麼事情,但身邊的人,卻不如他們這般有能力。不從紫門那樣的隱世出來,根本就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可以厲害到那種地步!
“現在我們在明,對方在暗。對方做事,又不留半點痕跡。想查,不容易。”紫曜深眸光沉了下來,冰冷的紫色在眸中繚繞旋轉。
“嗯,的確。那就想查嫂子的身份。”凌雲點了點頭。
“爹地,雲叔,那個黑鳳凰,還有柳傾城,嘴硬得很,什麼都不說。”紫慕臻從一側走過來,看著爹地,還有凌雲,小臉上一派嚴肅認真,若不是那小身子,小模樣,壓根就是一個大人。
“黑鳳凰,柳傾城。”聽到這兩個名字,凌雲皺眉,沉吟道。
紫曜深看著凌雲的模樣,微微挑眉,問道:“怎麼,這兩人你認識?”
“談不上認識,只是這兩個名字,依稀在什麼地方聽過。”凌雲想了一下,卻發現一時半會的真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