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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寶寶:媽咪束手就擒-----第四十六章 心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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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心沒死

她是她的母親,這一點是事實。

“莊美儀,你何曾進過母親的職責?除了生了我,你還做過什麼?這些年來,我還給你的還不夠嗎?”葉連柔雙手死死的握成拳頭,憤怒而冷酷的看著眼前的人。

她葉連柔到底做了什麼孽,有這樣一個母親?

“夠?”莊美儀輕佻的冷笑一聲,“怎麼可能夠?葉連柔,我要你死也不能幸福。”

“死也不能幸福?”葉連柔看著莊美儀,苦澀的揚脣,難過的呢喃著。這是一個母親會對自己女兒說的話嗎?這般好似詛咒一樣的話,是一個母親會說的嗎?

心為什麼還會痛,因為心還沒死。

也許,等到心死了,就不會痛了。

“好,我跟你走。”莊美儀,我任由你傷,直到那屬於母親的帶來的痛,痛到極致,痛到心死。

莊美儀冷冷的看著葉連柔,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愧疚之色。

能用一個厭惡的女兒,換的強大而有力的後盾,這筆買賣,划算的很。

葉連柔跟在莊美儀的身後,向前走去,走到盡頭時,才發現,他們居然要進入的是帝皇俱樂部。

黛眉微挑,她看了一眼臉色平靜的莊美儀,不知道,她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進去吧。”莊美儀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深處的包間,開啟門,一把將葉連柔推進去。

葉連柔皺眉,咬牙,沒有發出一聲。

“葉連柔小姐。”

順著聲音,本能的看了過去。但見那人坐在一襲白色休閒衣,一身優閒逸的坐在沙發之上,金色的短髮,柔順好似流光化作一般,墨綠色的眸子清澈而明亮,看一眼便覺得清新而溫暖,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脣,本身就精緻無比的五官,拼湊在這張勝雪仿若凝脂的肌膚上,那份美,被髮揮到極致。

這是一個妖孽一般的男子,若放在古代,必是藍顏傾城。放在現代,當紅偶像也不急他三分之一。

驚豔,這樣一張臉,這樣的優的氣息,只一眼,便銘記這人一生。微微的有些晃神,葉連柔覺得,這樣的人,不應該存在這個世上,他太過美,太過,於是便不真實了。

“你是誰?”暗暗的打量完此人,繼而攬下自己那紛亂的心,沉聲問道。

那人看著葉連柔,墨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著,那一頭秀髮,好似黑色的流光,整潔而柔順的垂在身後,隨著房間之中燈光的照耀,淺淺的流光在髮絲間流動。

那真是一頭美極了的長髮。

男子在心中暗讚一聲,隨後眸光掠過那一雙黛眉,鳳眸,瓊鼻,櫻脣,繼而淺淺一笑。

不愧是她的女兒,即便是蒙上灰塵,放入著煩雜凌亂的渾濁世間,也能成長出如此風華來。

“我是南宮勳。”男子勾脣淺淺一笑,說道。

剎那間,好似有千樹萬樹的梨花在周圍開放一般,訝異的深吸一口氣,卻發現空氣之中竟然也帶著絲絲梨花的香味。

南宮勳。

忘記這個名字,也許不是一件難事,但是忘記眼前的這個人,怕是要窮盡一生。這樣一身優,一身風華,讓那言語之中的狂傲,也變成了優。

不,不是變成,而是他本該如此。

“我不認識你。”葉連柔收回目光,再看下去的話,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否管住自己的心。

這樣的男人,是毒,是癮,莫說沾之,便是看上一眼,也生生的不知毀了多少男男女女。

“我認識你便可。”南宮勳聞言,淺淺的笑了。

定定的看著葉連柔,第一次發現,他來尋找她,也許是一個非常明智的決定。

“你找我什麼事情?”葉連柔低著頭,不去看南宮勳,然而腦海之中閃現的卻是他那樣看一眼便再也無法忘卻的優,風華,淺笑。

輸了。

沒有原因,那種感覺充斥在心間。

“你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南宮勳眸光飛揚,語氣之中帶著淺淺的壓抑。

見到他的人,幾乎沒有人在見她第一面的時候,有這如此複雜的情感。眨了眨眼睛,即可瞭然,隨即柔柔的勾了勾脣,她還真是個不同尋常的女人。

若是如此的話,成為他兒子的母親,倒也有那份資格。

“你找我什麼事情?”葉連柔眉頭蹙了蹙,隨後仰頭看著南宮勳,仰起頭的瞬間,神色間默然而平靜。

南宮勳也看著葉連柔,兩個人就那樣遙遙相望,不知道的人定然以為兩個人是一對神情凝視的情侶。然而內中到底有何乾坤,也便只有二人知曉。

良久,南宮勳收斂了臉上那份平靜漠然,變得冷酷起來,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從如沐春風般的溫煦,剎那間風雪漫天。

“我要你做我兒子的母親。”南宮勳冷冷的說道,那聲音好似寒池之水流淌過身體,帶來沁骨的寒。

聞言,葉連柔眨了眨眼睛,眸光之中一片茫然不解。

這樣一個男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怎麼就天外飛仙的來給她這麼一招?

“很抱歉,我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咪,實在沒興趣給他弄個同母異父的弟妹來。”葉連柔看著南宮勳,但覺就那麼一句話,生生將南宮勳剛才所營造出來的那份氣息給消弭殆盡。

這樣優若詩,風華萬千,絕美好似畫著走出來的人,不應該說出那般的話來。

那樣的話,只該他們俗人來說。

“我不介意你有沒有過孩子,我要的不過是一個擁有你我血液的孩子。”南宮勳勾脣,揚起冷冷的弧度。

葉連柔看著冷酷散發著寒意仿若玄冰一樣的南宮勳,愣了一下,有些晃神的說道:“你既然要裝謫仙,也好歹請你一直裝下去。這樣的氣息轉變,還真的叫人無法接受。”

“謫仙?”南宮勳眨了眨眼睛,仿似一時間無法接受葉連柔給他的稱呼,聲音中溢位那麼一絲驚訝。

葉連柔猛的回過神,發現自己居然在一個來歷不明,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男子面前走神,頓時覺得危險係數呈直線上增。

沉默,無聲的沉默。

她不想要回答以及談論這些偏離了一切的問題。

南宮勳,到底是什麼人,這般的氣質,這樣幽深難測的感覺,卻有飄渺冷漠如仙的同時卻透著冷漠寡絕。

這樣的一個人,為敵者,勁敵。

“我是誰?”沉默半響,葉連柔看著南宮勳問道。她不認為,聰明如他,不知道她到底在問什麼?

南宮勳看著葉連柔,墨綠色的眸子裡流轉著暗沉的光芒,那光芒摻雜著各種情緒,一時間,竟然無法從那雙眸子,從那暗沉的眸光裡分析出,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這個人,比之天佑麟,紫曜深,只在其上,絕不不會出齊左右。

“你覺得你又是誰?”南宮勳看著葉連柔,眸光微垂,似乎在思量著到底要不要告訴葉連柔那些事情,隨意而淡然的問道。

葉連柔勾脣,揚起一抹諷刺,聲音好似清泉之水流過,雖不寒,卻帶著仍人內心慕然冷冽的感覺,道:“我要是知道的話,我還問你?”

南宮勳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眸光冷沉。

“你是第一個敢在我面前露出這樣表情的人,我是該說你膽大,還是無知?”南宮勳墨綠色的眸子裡透著冷厲好似劍一般實質的寒芒,冰冷的視線緊緊的鎖著葉連柔。

葉連柔輕輕一笑,那笑容清卻也諷刺,“那又如何?南宮勳,你似仙而非仙……”

淡淡的反駁,語氣在後面拉成,給人一種特別的韻味。任誰也能察覺,她話裡套話。

南宮勳冷冷的盯著葉連柔,墨綠色的眸子一片平靜,好似風暴來臨之前的徵兆,就那樣看著葉連柔,似乎這樣就可以看到什麼。然而,在張掛著淺笑的絕美面容上,在那漆黑深邃透亮而澄澈的眸子裡,她什麼也看不到。

菏,小小的濁世裡,竟然可以養出她這般的性情以及深不可測,真不知道該說這個濁世還不夠混著,又或者金子到了哪裡都不會埋沒了一身光華?

“你讓人帶我來這裡,就只為了告訴我那麼一句嗎?那麼現在也已經說了。我可以走了嗎?”葉連柔淡淡的看著南宮勳,面容上一派淡漠。

南宮勳。

到底是什麼人,這樣的複姓,這般的風華,容貌,以及能力,不應該不被她所知道。

南宮勳輕輕頷首,淡淡的眸光看著葉連柔,明明什麼也沒說,可偏生讓人覺得他說了很多。

葉連柔微微的垂首,淡淡的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開啟房門,走出來。

莊美儀,如今已經不知去了何處。

剛剛走出黑暗的通道,葉連柔便看到紫曜深以及天佑麟兩個人從一側的包間門裡面走出來。看到葉連柔,兩個人俱是一驚。

“柔兒,你怎麼在這裡?”紫曜深連忙上前,扶住葉連柔,眼神之中帶著責備。

雖然那香味清怡人,清淡之中卻讓人無法忽視,依舊掩飾不了,那香味之下絲絲的血腥之位。

葉連柔看了一眼那深深的走廊,看了一眼天佑麟,還有紫曜深,那眸光之中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冷靜以及一種讓兩個人覺得怪異,卻清晰而認真的打量之色。

那樣的眸光好似要透過兩個人的皮囊,看盡靈魂深處。

“你們聽過南宮勳嗎?”葉連柔輕輕的問道,眸光定定的觀察著兩人的臉色。

兩個人的面上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現,葉連柔垂下了眸光,她也不知道突然間怎麼了?會覺得眼前的兩個人,應該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可是她仔細的看著,試圖抓到一絲蛛絲馬跡來證明自己的想法。

然而,什麼也沒有,平靜之中帶著對她眸光的詫異,一切反映,眸光,臉色,完美的毫無破綻。

“什麼南宮勳?他找你做什麼?”天佑麟問道,在葉連柔沒有看到的情況下,與紫曜深對視一眼,兩個人眼中閃過複雜而難懂的晦澀。

葉連柔揚起眸子,看看紫曜深,又看看天佑麟,漠然的說的哦啊:“她說,要我做他兒子的母親。”

紫曜深的眸光之中飛快閃過一抹暗沉冷酷,天佑麟的眸光之中迅速閃過一抹驚愕之色。

總而言之,兩個人的臉色雖未曾有多大的變化,但那眼神,卻耐人尋味。

葉連柔來不及深思各種因由,便被紫曜深的聲音給打斷了思緒。

“那你答應他了?”紫曜深黑眸定定的看著葉連柔,一副你要是敢答應的話,我就,我就怎麼樣的威脅模樣。

葉連柔好笑的看著紫曜深那副威脅,卻又不知道拿她怎麼辦的臉色,眼神,整個人的心情慕然間一陣放鬆。眉眼間那份沉重,思慮,以及那種對未來未知的防備,紛紛褪去。

“我自然沒有答應他。不過,那個人,應該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葉連柔提起南宮勳,眼前好似又浮起那金色的短髮,墨綠色的眸子,絕美的容顏,耀目的風華。

那樣的人,安靜時仿若謫仙,帶著春暖花開的暖意,冷漠時仿若修羅,帶著冰封千里的寒意。

說是妖孽,一點也不會委屈了他。

那樣的人,不可敵,不可友,天憐之,地養之。

“唔。”葉連柔吸了一口涼氣,抬起頭不爽的瞪著紫曜深。

隨後脣角抽了抽,真是的,這是吃哪門子的醋啊!再說了,他不是一直都很自信的嗎?怎麼這會兒……?

“你怎麼了啊?”葉連柔看著紫曜深,眯著眸子不爽的問道,一副壓根不知道紫曜深在吃醋的表情。

紫曜深不說話,定定的看著葉連柔,葉連柔也看著她,兩個人久久凝視,終於紫曜深敗下陣來。

“不准你想別的男人。”紫曜深開口,聲音嚴肅而認真。

葉連柔這才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道:“那我呆在天佑麟身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如此啊?”

眼睛,眨啊眨,眸光開始泛起一絲冷意。

紫曜深此刻什麼想法也沒有了。

“我承認,我認識你說的那個叫南宮勳的傢伙。”紫曜深看著葉連柔,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的柔兒,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不願意打心裡欺騙她。

葉連柔抿脣,一臉的不爽。

“好了,進去說吧!”剛從包間裡出來,再次進入包間。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葉連柔只覺得,紫曜深會知道更多的東西。那東西,遠遠要比天佑麟知道的多,並且深。

“南宮勳所在的家族,是一個跟紫門一樣有著千年傳承的家族。但是南宮家族的規矩,卻是南宮家世人不可顯世。若違背家族祖訓,必然會被廢除一身的功夫,飲下可以讓人失去記憶的藥劑,逐出家族,跟普通人一樣。”

紫曜深一邊說著,一邊用內力去幫助葉連柔治傷。

“可是在這一代,出了一個南宮勳,他的能力超出了南宮家族任何一個人,成為了南宮家族的家主。但是南宮勳這個人的性情,卻是十分的古怪,說他溫儒,偏偏又冷厲寡絕,說他冷厲寡絕,可偏偏有時候又儒若仙,有著一副悲天憫人的心腸。

總之,他的出現,是一個異數。

對於類似紫門存在的其他家族,我們對他的態度,便是不可友,不可敵,放之,任之。所幸的是,他並不會毫無理由的對旁人出手。

只是這次……”

紫曜深眸光沉了下來,南宮勳那樣的人,突然間找上柔兒,要柔兒做他兒子的母親。

那麼他的意思,絕對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要一個兒子,這個兒子的母親是柔兒,這又是為何?

那傢伙條件很好,巴不得有女人上門,哪怕是隻做個承載嬰兒的母體,工具,也多的是女人。怎麼就突然間找上了柔兒?

看來這其中,必然還有些其他事情。

“紫門,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葉連柔看著紫曜深,眸光閃了閃,意識到一個根本性的問題。

世人都只知道紫門傳承了千年,是黑暗世界的王者,可是卻沒有人真正見識過紫門的力量。不管是怎樣的挑釁也好,葉連柔從未曾見過紫門還擁有著古武學。

臻臻那樣的孩子,都那般的厲害。那麼其他人呢?

真正的紫門,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呢?

葉連柔的話,自然也引起了天佑麟的注意,他派過很多人去查探紫門的根底,可是卻只得到紫門表現出來的力量,那樣的力量與天門不相上下。

可是他絕不相信,那樣的力量就是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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