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她並沒有離開醫院。難得來到了環球醫院,就好好陪陪自己的爹地。
紫慕臻離開,醫院立刻恢復了自然。
穆羅峰看了一眼離開的一行人,眉梢微動,拿著病歷本,就去了葉連柔爹地的房間。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還沒有離開醫院。
推開病房的門,穆羅峰看到床邊的那一抹倩影,勾脣燦爛一笑。
“我就知道,你還沒有離開。”穆羅峰走進來,將病房門關上,走過去,檢查了一下病人的各項指能,以及身體狀況,繼而做到了一側,看著床邊的葉連柔。
葉連柔扭頭看向穆羅峰,這個年輕的大夫,醫術很好,只是……“你有八爺的潛質!”
“額?什麼意思?”穆羅峰頭一抬,定定的看著葉連柔,一邊琢磨著她話裡的意思,一邊不解的問道。
葉連柔眨了眨眼睛,無辜的笑了笑,“女的八卦叫八婆,反之呢?”
“靠,你拐著彎罵我。哼,本來還想告訴你一段經典的對白,不過我現在心情不爽,不想告訴你了。”穆羅峰放下病例簿,俊顏上是對葉連柔的不爽。
葉連柔抿了抿脣,聳了聳肩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對於她走後的經典對白,她沒興趣知道。本身就不想跟那些人有任何的瓜葛,只是諸多的麻煩,誰叫這一次惹上她的是要身份有身份,要能力有能力,要人有人,要錢有錢,十分牛叉的紫門。
她就是想躲,在紫門的全力通緝下,想要舒服安穩的過自己的小日子,想都別想。
“你這個女人,要不是你是曜皇看重的女人,我還真像追你!”穆羅峰看著葉連柔,俊顏上流淌著溫柔的笑意。眼前的這個女人,封門的暗夜王者。
雖說他接觸她的不多,可是憑藉她對爹地的態度,以及交談之中的言談舉止。穆羅峰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此刻有些埋怨自己,當初為什麼不借著機會,先跟她好好發展一番?
曜皇是極為義氣的人,相信就算之後碰到葉連柔,也絕對不會跟去搶自己兄弟看重的女人。
“我之前的四年,就開了一朵桃花。還是一株半爛的桃花。怎麼現在,我反倒搶手,桃花朵朵開了。到底是因為被曜皇看中了啊,就是一頭豬,也有人喜歡……啊呸,我什麼也沒說。”話落的時候,葉連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著說著,居然把自己給繞進去,那自己跟豬對比了。她今天是怎麼了?
沒吃漿糊啊,怎麼腦子漿糊了?
穆羅峰看著葉連柔的樣子,臉上的笑容溫柔而流淌著不自知的深情。這樣的女人,明明黑道縱橫,其狠辣手段,殘佞無情不下於他們的曜皇大人。可是她卻能在黑暗之中保持著她的那份潔白,這樣遊走在黑暗之中,卻純潔無暇的人。
比起那些不曾經歷過黑暗,純潔無暇的人,越發的擁有救贖的力量。所以,她的魅力,在普通的人群之中,也許不會被顯現出來。可是一旦遊走在黑暗之中的人,看到她的話。
定會不自覺的沉淪在她的那份潔白無暇,溫柔善良之下吧?
“呵呵,這年頭還有人說自己是豬的。嗯,不愧是封門的暗夜王者,果然十分的有自知之明。”穆羅峰笑看著葉連柔,微笑著,小心的將自己內心的情緒,以及眼神控制住。
他是個聰明冷靜的人,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這一朵潔白無瑕的百合薔薇。
“去你的,沒事滾,我要跟我爹地說說私房話。”葉連柔賞給穆羅峰一個白眼,許是因為他是爹地的大夫,無形之中,葉連柔對他有一種那言的信賴。說起話來,也變不再向對著別人時,帶著面具。
“好好好,私房話,我還私房菜呢。對了,若是在外面遇到什麼難解的事情,需要幫忙,可以來找我!”穆羅峰起身,微笑而寵溺的看著葉連柔,雖然無法將這個女人納入自己的臂膀之下守護,那麼就做她的哥哥,默默的守護。
臨走出病房的時候,穆羅峰對著目送他出去的葉連柔,微笑著補充道,眼神透著無比認真而嚴肅清亮的光芒。
紫曜深看著手中傳來的訊息,眉頭微微的蹙了蹙,沒想到臻臻的速度這麼快。居然立刻就帶葉連柔回紫家的大宅,心中一動,他起身決定立刻回本家大宅。
車開到一半,再次改道。察覺到紫慕臻等人居然去了環球醫院,他的眸光一暗,也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環球醫院。不過趕到的時候,終究還是慢了幾分。
剛停下車,就看到葉連柔的身影,一閃而過,在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情況下返回了醫院。眉梢微挑,紫曜深下車,默默的跟在葉連柔的身後。身形閃動之時,目光掃向醫院的門口處,眸光一挑。
又是她!
腳步慢了一下,在看是,便已經失去了葉連柔的身影。詢問影衛保鏢,卻發現,葉連柔也連他們都給甩掉了。對此,紫曜深挑眉,輕笑,眸中流淌這欣賞讚揚的流光。
既然找不到,那就不去刻意找。葉連柔返身再回醫院,還不允許別人碰觸到,那麼自然有她的意思。她可以去查查醫院的內部資料。紫曜深信不而去。
調動電腦,看著裡面的資訊。並沒有葉連柔的什麼?突地,幾個葉姓的名字,引起了她的注意。葉戰雲,這個名字,不是葉連柔的父親嗎?立刻翻看資料。
十年前入住環球醫院,植物人。
勾脣,推開病房門,葉連柔身形微動,側身對著那人開口道:“穆羅峰穆大夫,有必要一間房嘆兩三次崗嗎?我跟我爹地說說悄悄話都不行嗎?”
一邊說,一邊感覺到氣氛不對,立刻扭頭看過去,眸光一挑,防備在眸子之中流淌。
“是你。”葉連柔柳眉微沉,清淡的語氣之中,透著絲絲不慍。
紫曜深看了一眼葉連柔防備的眸光,眼神一暗,內心裡一陣不悅。這個女人,以為來的是穆羅峰那個傢伙,就沒有半點防備,甚至還開玩笑。可是看到他之後,居然立刻就如此防備疏離。
俊逸的臉上因為內心的不悅,而變得有些肅凝,他眨了眨眼睛,眸光淡淡的落向葉戰雲的身上,聲音清冷婉轉如歌,然語氣之中卻透著絲絲無賴般的感覺,說道:“我來看看我未來岳父不行嗎?”
葉連柔登時咬牙,憤怒的看著紫曜深,這個男人到底在搞什麼鬼?他現在是想利用爹地來威脅她嗎?
“柔柔,你的眼神好凶。”紫曜深看著葉連柔那憤怒的模樣,心裡的不爽不慍越發的濃郁。他紫曜深,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在這個女人的眼中,就什麼也不是,不僅如此,連他最基本的男性魅力都消失了?
他的臉,他可是很有自信。女人都喜歡的,可是葉連柔……
葉連柔冷冷的勾脣,聲音溫柔之中透著玄冰般的冷意,“紫曜深,曜皇大人,不知道您到底想玩什麼把戲?”
紫曜深側過頭,不讓自己去看到葉連柔那般冷酷的模樣,怕他會忍不住做出些或者說出一些傷害葉連柔的話。雖然不知道是誰在搞鬼,可是一切已經按照他的預期的走向在進行。
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讓葉連柔對她生出恨意,否則依照這個女人的性格,他跟她這輩子,要麼成仇,不死不休,要麼擦肩而過,相見如陌。
此刻的他,沒有時間去想,自己面對葉連柔這個獵物的時候,為什麼會想到那麼甚遠的層次。他只是順著自己的心,感覺,安排自己的行動。
因為他這樣的感覺,在年少時,救過他很多次,也指引過他很多次。
“我要你嫁給我!”只是在冷靜的人,也經不起這樣的對待。他想要葉連柔,從來都想。若只有讓她嫁給他這麼一個條件,可以讓他得到這個獵物的話。
他不介意利用婚姻。先一個五年的婚姻,對他來講,不也是裝飾品嗎?
葉連柔勾脣微笑,只是那一抹微笑看起來是那麼的勉強,是那麼的冷酷。她冷冷的瞪著紫曜深,冷笑道:“這就是你的目的,甚至利用上自己的兒子。曜皇大人,還能耐的算計。只是不知道,我葉連柔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曜皇大人如此算計?”
冷,充斥在小小的病房之中的只有冷意。
葉連柔死死的看著眼前的紫曜深,若不是他身份的不同,她要為封門,忌憚他一些的話。她想要動手,讓這個發現自己爹地在這裡躺著的人,永遠的消失。
她不會給任何人傷害她爹地的機會,絕不。尤其是那個叫莊美儀的可惡女人。
兩個人對峙的人,都沒有注意到病房的走廊處的地方,一個靚麗的身影,看著房間裡的一切,勾脣,揚起一抹奸詐的不懷好意。
葉連柔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碰到紫曜深之後,她整個人的心情會出奇的不冷靜。情緒暴漲失控的她都不認識自己。
讓自己沉澱了幾秒,葉連柔眸光清冷,微笑柔柔而疏離的看著紫曜深,聲音很柔,但透著無比的理性,道:“曜皇大人,我根本就不能嫁給你。齊思梅是我妹妹。姐姐搶妹妹的丈夫,曜皇大人這是想要害我被人群起而攻之嗎?”
紫曜深定定的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從看到他的防備,憤怒,殺意,到現在的冷靜,理性。一切情感的變化,須臾之間,頃刻便完成。她是個善於蘊藏自己真實情緒的人。
他的心,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猛的一疼。
“那是我的事情。”紫曜深眨了眨眼睛,眸光裡流淌著不自知的溫柔與深情。那些事情,他會搞定,若是連那點事情都無法搞定的話,也就不配做這個女人的天。
葉連柔看著紫曜深,冷冷的別開眼,將紫曜深推出房門,並且帶上房間的門。她不想在跟紫曜深糾纏下來,這世界上,除了爹地的話,她不會全心全意信賴別的男人。
因為這個世界,在也不會有爹地那樣的痴情人。可惜,爹地愛錯了媽咪。所以摔的那麼的慘,一睡十年。
“葉連柔,當你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時,你可以來找我,我的胸膛是你最堅實的依靠。”紫曜深看著葉連柔冷冷轉身那纖細倨傲的背影,開口。
一開口說著連自己都覺得肉麻的情話。忍不住自己也惡了一個,可偏偏那話,卻是他內心裡真實的寫照。凌天剛剛給他發了訊息,封素寒以及她的人,他帶走了。
那麼如今的封門,對於葉連柔來講,比任何一個黑暗組織還要危險。
雖然很不願意用這樣的方法,讓你靠近我,不過,眼下似乎也只有這個辦法了。紫曜深看著葉連柔頭也不回,停也不停的身影,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樣,碰到軟釘子了?”穆羅峰看著嘆氣的紫曜深,勾脣溫潤一笑,挪揄道。
紫曜深眨了眨眼睛,淡淡的看向穆羅峰,微微一笑,沉聲說道:“那個女人是我的獵物,你最好不要打主意。”
情敵就要扼殺在萌芽之中,這是誰說的,忘了。反正他覺得挺管用,借來用用。
穆羅峰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還獵物,隨便拉出個人,都看得出他紫曜深對葉連柔的不同。瞧那眸子之中的深情,還有剛才那句情話。天哪,紫曜深什麼時候需要說這些話?
“曜深,那個女人不是獵物。如果你認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化。踩錯一步,就滿盤皆輸,到時候,我不會顧忌你是曜皇的身份。”穆羅峰定定的看著紫曜深,他對葉連柔的確有好感,可惜他醒悟的太遲。那個時候,葉連柔本身也有男朋友。
現在他意識到了,但因為紫曜深是他的好友,所以他放棄。她也看得出來,葉連柔對紫曜深,還有紫慕臻之間是有著一股十分特別讓人無法形容的感情。
所以他將機會讓出來,不去爭。但這並不代表了,他就可以放任紫曜深將葉連柔當做獵物一般對待。那樣的女人,不愛則已,一愛便是一生。就如同他的爹地一樣,為了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躺在了病**十年。
紫曜深定定的看著穆羅峰,他一直都是一個溫潤如玉的人。說話也總是用最溫柔的方式來表達,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的重話。看來他對葉連柔,是真的有了感情。
不過,什麼叫那個女人不是獵物?
挑眉,微微不解。他現在還沒有弄清楚自己的心緒,等弄清楚了在決定那個女人是不是獵物也沒關係,不過……“什麼叫猜錯一步,就滿盤皆輸?他紫曜深做事,何曾錯過一步?”
“曜深,我能說的言盡於此。剩下的便看天,看緣分吧!”穆羅峰微笑著看著紫曜深,的確紫曜深算計的人,事,從來都不曾有偏頗過。可是葉連柔不同,她是那種決絕的寧可踩著荊棘一邊流血一邊流淚,也絕不回頭的女人。
一旦錯過,便無力追改。
拍了拍紫曜深的肩膀,送給他一個作為好友的建議,微笑著轉身離開。
紫曜深看了一眼穆羅峰,扭頭看向葉連柔消失的方向,垂眸。不禁開始思量,葉連柔在他的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他不是那些自小便看著父母離異,對愛情不信任,對女人厭惡的男人。
他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全部都十分的相愛。雖然爸爸不得已娶進了莊美儀這個女人,這個女人也不過是擺設,他對媽媽的心,從未曾改變過。不僅如此,媽媽過世後,爸爸就在媽媽的墓前搭了一座小屋,自此常伴其左右。
這樣堅定而忠貞的感情,他自小看在眼中,所以更希望擁有這樣一份愛情,擁有這樣一個相濡以沫的伴侶。他明白什麼是愛情。也許,他對葉連柔的感情,就是這樣的感情。
只是他不願意承認而已。否則娶了齊思梅五年了,為什麼從未碰過她不說,更是清心寡慾連女人都不曾碰過一個。五年前他就認識葉連柔,雖然忘記了五年,可是感覺,感官都還記得。
所以,縱然他還沒有分析弄明白葉連柔對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他的感覺,他的心,他的潛意識,已經將她定義為自己所要尋找的那種相濡以沫,不離不棄的戀人,那種堅定而忠貞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