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歉。”
“什麼?”
吳翼緊緊捏拳,拉過籬落手的位置,好似還帶著她的溫度。
早在帶她熟悉環境之前,就已經知曉她的一切情況。
見她沒注意,吳翼呼了一口氣。
她雖厲害,但說到底,也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而已。
她,懂什麼?
“沒,沒什麼。”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師兄之前跟南宮輕柳有過節?”
“沒有。”
“那你方才?”
“只是不喜歡。”
吳翼側頭,籬落正仰頭思考什麼,她的眼珠很黑,熠熠生輝。
吳翼慌忙垂頭,快速朝前走去,“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回去吧。”
咦?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轉瞬就要回去了?
一路上,再無任何談話。
因剛剛考核結束,暫時也沒什麼事情要做。
籬落直接回了宿舍。
剛剛開啟門,一陣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緊接著,籬落撞到了一個冷硬的胸膛上。
“容墨?”
外邊剛剛泛黑,屋內的光線很是朦朧。
“嗯。”
“你怎麼進來的?”
分明,鑰匙在她手上,伯特也說過,除了他那兒還有一把備份之外,再無其他。
“嗯。”
籬落滿臉黑線,剛剛見面的那種喜悅蕩然無存。
她悄無聲息的從容墨懷中退出,快速從納戒中拿出一枚月光石,整個屋子,突然就亮堂起來。
行禮已經被收拾好了,籬落倒也沒去想到底是誰弄的。
反正這種事情,多半是宮塑。
“怎麼了?”
察覺籬落情緒不對,容墨難得主動開口。
籬落轉移話題,“你怎麼來了?”
“不想我來?”
“”
這人真不適合聊天,每次跟他說話,籬落總有一種隨時會被噎死的感覺。
“叩叩。”
門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吳翼的聲音接踵而至,“籬落,我帶你去吃東西。”
屋外,吳翼一臉無措的摸著自己的鼻子,回來的時候情緒不對,導致他徹底忘了這件事。
若不是方才駱駝問起,他就真的忘了。
“吃東西?”
籬落應了一聲,聽他這麼一說,自己肚子還真是餓得不行了。
“對,你剛來不知道去哪兒吃,我帶你。”
沒等籬落回答,吳翼再度開口,“你可能要快一點了,天黑之後就沒有了。”
籬落一聽,立刻起身準備出門,手臂卻被一道強有力的臂膀給拉住。
“怎麼了?”
“拒絕。”
“嗯?”
“拒絕。”
“籬落,你好了嗎?”
門外,再度傳來吳翼的催促,見容墨一點也沒有鬆手的意思,籬落只得開口,“我還有事,不去了。”
直到吳翼離開,容墨才放開了她。
“有事要說?”
容墨搖頭。
“那是為何?”
“不準跟其他男人單獨相處。”
“你說吳翼?”
“任何。”
籬落伸手探了一下容墨額頭,“容墨,你沒病吧?”
“”
見他溫度正常,籬落收回了手,難得開口解釋,“南風學院本就男多女少,我若是不跟他們相處,難道要一個人?然後默默的成為別人口中的怪物?你別忘了,伯特導師,院長,他們都是男人,當然,還有你,跟宮塑。”
容墨好看的眉頭因籬落的話皺了起來,認真思考許久之後才開口糾正,“心懷叵測的男人。”
“吳翼並不是你口中那樣的人。”
“我說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