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看著楊友學離開的背影,輕輕地扯了扯脣。
瞧著楊友學這個樣子,怕是已經恨她到了極點,既是如此,那這楊家就留不得了。
只是眼下不宜生事,主要秋闈就在眼前了,皇上既是有意讓她作為秋闈的監察官,那麼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便需要收斂一下。
只希望這個楊友學稍微安靜一會,莫要在這個時候,犯到了她的頭上來才是。
否則的話,對於這種撞上門來討打的人,花虞可是不會客氣的。
她便這麼看著那楊友學被帶了下去,這才轉過了身來,巧笑嫣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繼續喝酒看戲,瞧著那樣,是根本沒有被之前的事情給影響到。
褚凌宸坐在了上首,時不時地拿眼看她一下。
瞧著她這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還真的是讓人心癢癢的。
算算時間,這冰絨花的藥效,只怕也差不多就要發作了吧?
他脣邊掛著一抹淡笑,將杯中的酒飲盡,那孫正就站在了他的身後,正好就看見了他脣邊的那一抹笑。
不知道為什麼,只看了一眼,便覺得危險非常。
孫正忙不迭移開了自己的視線去,是再也不敢多看上幾眼了。
……
今日這個使臣宴席,也算得上是圓滿結束。
滿意的人有很多。
夙夏這邊的馬兒,種類不純,一直都算不上凶悍,只能夠勉強稱之為溫馴,如今得了這漢江的馬駒,心中自然是滿意的。
而漢江那邊,此番本來就是想要與夙夏交好的,只因為葉家滅亡之前,大創漢江,令得整個漢江如今都是一片頹勢,這個時候打仗本就不好,後來又出現了內亂之事。
對於漢江人而言,眼下最是渴望和平的時候。
雖說答應這個夙夏的條件,有些個不盡如人意,但好在這個得到的結果並不差。
甚至還是很多人都很滿意的。
至於花虞,她可就更加滿意了。
打從今日開始,她倒是要看看,朝堂之上,誰還敢再提那逍遙閣的事情一句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