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月樂宮中,頓時變得喧譁無比。
主要還是因為月薇所說的話,太不給人留顏面。
可這樣子的話,還真的是讓人不好反駁,月薇都說了,上一次就看過江愫芸的舞,她既是如此的評價了,那證明還真的是不怎麼樣。
何況關於江愫芸的事情,近來傳言也不少了。
許多人都說這女人名不副實。
月薇的輕蔑若是落在了夙夏之上,這些個大臣們或許還會群起而攻之,但若是隻落在了一個女子的身上。
那就要好好地想一想,這個女子是否能有這樣的資格了。
許多人議論不止,雖說話語裡都是說這個月薇蠻橫跋扈的,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替那個江愫芸說話。
褚銳見狀,面色一瞬間陰沉了下去。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已經不再是江愫芸一個人的事情了。
他竭力想要讓江愫芸上去表演,之前也說了不少的誇讚之詞,眼下這個月薇公主說出這樣子的話來,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他如何能夠忍得下來?
“月薇公主好大的口氣,江小姐本身擅長的,就是琴曲,而不是舞蹈,月薇公主用舞蹈來衡量一個人,也實在是太荒唐了!況且,月薇公主說江小姐學藝不到家,那請問,這滿京城所有的人當中,可還找得出一個,比江小姐更厲害的人來?”
褚銳急著找回面子,也顧及不得自己的身份,竟是在這樣的場合之下,就跟那月薇公主爭執了起來。
“南安!南安!”褚銳的身邊,坐著的正是顧南安與楚然二人。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楚然也覺得不合適了,主要還是覺得褚銳的行為不合適。
可褚銳再怎麼說,那也是一個王爺,他身份不高,在褚銳的身邊也沒有什麼話語權,這個時候,理應由那顧南安來勸誡住褚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