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虞抬起了手來,指了一下那個大箱子。
她身邊的梁巍之,頓時便走到了那大箱子的面前,輕輕地打開了箱子,當看到了那一箱子金光閃閃的金錠之後,梁巍之都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如何?”花虞坐在了主位之上,其實已經看到了箱子裡的東西,不過她卻沒有直接說些什麼,反而是抬眼看向了那梁巍之的方向,道:
“容大公子的誠意,可足夠?”
“夠!夠!足夠了!”梁巍之忙不迭點下了頭來,這一大箱子的金子,如何還不夠?
要知道,一千兩白銀,才能夠換十兩黃金,而這裡面的黃金,整整齊齊地碼了一整箱。
他粗略地看了一下,少說也有好幾千兩黃金了。
若是說誠意,那便足夠了。
花虞聽到了這句話之後,頓時便笑了,她衝著那容宴笑了一下,面上的表情很是柔和,只道:
“勞容大公子費心了,既是如此,那咱家便卻之不恭了。”
竟是毫不猶豫地,就收了下來。
這正廳當中的人,瞧見了她這樣的做派,頓時變了變臉色,其中,以那個白玉恆的臉色,最為難看。
可花虞連看都沒有多看他一下,權當他不存在。
容宴聽到了花虞的話之後,便站起了身來,拱手對花虞輕聲道:
“公公喜歡就好,如此,在下可否先帶著容澈離開了?”
“那是自然的,公子請便吧。”
花虞勾脣,笑得邪肆,毫不猶豫地就放行了!
那容宴也是個果決的,聽了這個話,當即抬腳就要走,走了沒兩步,瞧見容澈沒有跟上來,他還回身掃了容澈一眼,道:
“還不走?”
容澈面上的表情變了一瞬,他只覺得今日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這麼些年來,他跟白玉恆的關係一直很好,說來也是因為收了容宴的影響。
容宴和白玉恆二人都是才子,只是容宴喜歡的東西,偏向於正道一些,而白玉恆則是才情更盛。
在容澈的心目當中,雖是有這樣的不同,但這兩個人,大抵上還是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