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石?!”
“對!觀星石,”甦醒後的阿薩拿著我們在雷納德屍體上找到的寶石,解釋道,“這個寶石叫觀星石哦!我們魔法師都知道的。”
“哦!有什麼用?!”我問。
“很簡單啊!鑲嵌在高處,然後它能發出特別的光不是現在我們看到的藍光哦!那是隻有魔法師才能看見的光,然後作為座標點來觀測星象的。”
“哦!……那這個光能放射多遠?記得法蘭克主教說雷納德先生平時的任務就是在山上放置魔法裝置,會不會就是這個?”
“有可能!”阿薩點點頭,“這個觀星石是精煉過的,只要魔力高強,就算隔很遠都能看到。”
“那為什麼要把這個放在山上呀?”小露卡不解地問,“找個附近的塔樓不是更省事嗎?”
“不一樣的!座標越遠,用來觀測的星空就越大,那樣的占星結果就更準確哦!”
“能追蹤魔力來源嗎?”那巴爾問。
“我說了啊!這個石頭是精煉過的,追蹤不了的,”阿薩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做不到米妮亞!你能嗎?!”
米妮亞也搖搖頭。
“唉!線索又斷了!”阿薩轉臉抱怨到,“櫻你們也真是的,也不等我醒了一起去?!”
“就是就是!”小露卡也表示不滿,“為什麼不叫我和米妮亞姐姐呀!”
“你不是在學習嗎?”我慚愧地低下頭,“本來以為很簡單的說。”
“唉。現在雷納德也死了,怎麼找那座山?”阿薩無聊地拋接起手中的觀星石,“難不成真的要問這塊石頭‘你曾經被放在哪座山上呀?你是被誰作為座標的呀?’啊!”忽然他眼睛一閃。隨即興奮地跳起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嘿嘿!不告訴你們!”這個傻瓜又露出經典的壞笑。
“死蛆!快說!”米妮亞首先按捺不住了。
“我也只是猜測哦!也許猜錯了!也許……讓我好好想想啦!”沒有發覺危機的阿薩繼續嬉笑著回答。
看來他又想借機提一些變*態的要求的說。
這個不分時機的混蛋!
“櫻,”看來那巴爾也明白阿薩的心思了,只見他露出少見的微笑,轉臉看向我,“櫻,今天和麵具人交手。他們很不簡單看來有必要加強廢物訓練,提前說一聲,省的你老來打岔!”
“放心哦!”我笑著附和。“我一定不會打攪阿薩的訓練的啦!哪怕每天打到他骨折都沒事哦!小露卡~介意姐姐借用你的教學道具嗎?正好我也想像你那樣練習下道術治療哦!”
“沒問題沒問題!”小傢伙反應很快,“噁心哥哥有四隻爪子呢~櫻姐姐我們一人兩隻好了!”
“有道理……”聽到這裡,米妮亞也來了興致,“櫻。露卡。你們也該試試治療電擊傷和燒傷哦!”
“哇!電鰻女你也來?死定了啊!”阿薩臉色發青地開始慘叫,“我說還不行嗎?!”
無視阿薩的慘叫,那巴爾和米妮亞已經開始在商量“訓練”計劃了。
“哇!完蛋了!”
嘻!活該!……
“羅法爾院長大人!雷納德已經死了!”猛地推開院長室的門,阿薩毫不客氣地將觀星石放到羅法爾院長桌前,“現在只有你能告訴我們這個東西原先是放在哪裡的?!”
羅法爾神色古怪地盯著阿薩看了一會,然後再用目光掃了一下跟著阿薩進來的我們
“你們怎麼知道的?”他沒有否認,只是疑惑說了這麼一句。
“怎麼知道?還用想嗎?!”阿薩一把抓起羅法爾的衣領,把他拉近。“非神協會會員?恩?北嶺魔法學院院長?恩?能精煉這麼完美的觀星石,你認為我們北嶺能有幾個人?!擅長觀察星象。還定期將記錄儲存進圖書館,監視世界你真的好閒啊?!老混蛋!”
“呃!”
“真有你的!”阿薩接著抱怨,“那巴爾來問你,你說沒有異變;我們來這裡一個多月,你也不告訴!就為了拖時間自己去調查?!現在雷納德死了,你這老東西再不告訴我們地點的話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凍成冰棒,丟冰湖裡去?”
“知道了還不放手?!”羅法爾承認的也很爽快,不過很是惱怒地推開抓住他衣領的阿薩,“好歹我也是你師傅的朋友,現在知道我是非神協會會員,也不放尊重些?!”
“尊重?!”我身邊一直沉默著的那巴爾發話了,“非神協會?自以為是的東西!”
“那巴爾!和你無關!”
“恩?包括對我說謊?!”那巴爾又一次放出殺氣。
這次是真正強烈的殺氣,能將人帶進地獄的殺氣!
四周的空氣驟然變冷,連我和小露卡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原本站在羅法爾身邊的阿薩也不自覺地退後了幾步。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呆立了好一會,羅法爾緊張地嚥了口吐沫,“看在我們”
“說!”那巴爾伸手按住劍柄,同時踏前一步
“說?我還能說什麼?!那座山在哪裡?放心!放心!既然雷納德死了,那我就一定會告訴你們的!”羅法爾臉色開始發青,同時膽怯地向後退了一步。
“那最好!”那巴爾冷冷地哼了一聲,轉身坐到一邊會客用的沙發上。然後命令我們,“櫻!你們也別呆站著,都坐!”
“唉!都是成年人了?火氣還那麼大?!”羅法爾鬆了口氣。然後一邊搖頭抱怨一邊在自己的辦公桌上翻找了一會,拿出一張羊皮紙,直接丟給那巴爾,“這是地圖下面該告訴我,雷納德是怎麼死的?!”
“面具人!”
“你在場?!”
“恩!”
“交手了?!”
“廢話!”
“那雷納德還能死?!”羅法爾很是震驚,“連你也制止不了?!”
“……”
“那個……那個!羅法爾院長!”見那巴爾不願意回答,我急急地向羅法爾解釋。“他們有四個人,那巴爾先生當時被……”
“櫻,別說了!”那巴爾擺手打斷我的解釋。“是我的錯!太小看他們了!”
“可是……”
“算了,櫻小姐,”羅法爾嘆了口氣,“只要你們活著就好!面具人的實力雖然我只是聽說過。就算沒那巴爾強。但應該也不會差太多!”
“哼!”那巴爾微微皺皺眉,卻沒有否認。
“我們都大意了……雷納德……唉!”彼此沉默了半響,羅法爾再次長嘆口氣,很是哀傷,“雷納德也是個好孩子,幫了我這麼多年……想不到這麼簡單就……”
“還不是你們的事?!”進門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米妮亞終於開始不耐煩了,“開始告訴我們不就完了?!活該!”
“就是!”阿薩也在一邊幫腔,“想瞞著我們去調查?這一個月有發現嗎?哦!一定是沒有了!要不然也不會過現在才派雷納德來找櫻小露卡。你說是不是?”
“恩,恩!伊莉絲和貓鈴也說是你們不對哦!”小傢伙舉起懷中黑貓的爪子。“都是你們非神協會的錯啦!活該的說!”
“你們能不能放尊重些?!”原先面露慚色的羅法爾轉而惱怒地教訓他們,“阿薩那混蛋也就算了,米妮亞,露卡!你們可是神官!雷納德可是為了世界的安寧而死的!能不能對死人尊重些?!”
“他的死是因為你們這群混蛋的無聊計劃!”然而那巴爾卻冷冷地插了句話,“要說對他尊重,剛剛這兩位神官已經和櫻一起安葬了他!還特地為他祈禱過!”
“……”
“你們這群自詡為世界守護者的混蛋!”見羅法爾不答話,那巴爾又說,“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世界確實在變化,這些不是你們這群廢物所能掌控的!”
“……我們不能?你能?還是你身後的勢力?!”羅法爾隨手向我們一指,同時不客氣地反問,“他們幾個小傢伙知道你的事嗎?!”
身後的勢力?!
聽到這句話我心中不禁一動。
是的呢,那巴爾先生他從沒和我們說過他的過去,我們只知道他是小荻的哥哥,前不久阿薩也還質疑過,覺得那巴爾先生一定知道我們大家所不知道的事,不過那巴爾並沒有回答……再加上他對我們可以說是很友善,又好像不遺餘力地在幫助我們難道說……就像非神協會那樣,那巴爾先生也是某個組織的成員?而且……也會像非神協會那樣,如果覺得雷斯有危險……就殺了雷斯?
抬眼看看阿薩他們幾個,他們也正用一樣疑慮地目光注視著那巴爾。
“我只是個劍士櫻,去幫我倒酒酒就在這個老東西辦公桌左手邊最下層抽屜裡,”那巴爾卻轉身向我吩咐。
“啊!好的!”
“你們幾個也別擔心!”緊接著那巴爾對疑慮地阿薩他們說,“我,還有就當羅法爾說的吧還有我身後的勢力,我們根本懶得管這個世界!”
“那您……?”我邊把酒杯遞給他邊問。
“我?還不是因為瑟雷斯汀是我妹妹的‘少爺’?!”那巴爾不滿地哼了一聲,然後接過酒杯一飲而盡,“我們懶得管世界,但也不至於世界出現危機的時候不去幫它一把就這麼簡單!”
“幫?怎麼幫?!”阿薩插話,“像非神協會那樣?不滿意就殺掉?!”
“那巴爾叔叔?!……不會吧?”小露卡也在一邊露出失望的神情,“露卡我還以為叔叔你是好人的說!”
“那倒不會最多是把他關起來!”衝著小露卡,那巴爾故意很邪惡地笑了下,讓人猜不透他的原意,“或者直接把危險分子流放掉咯!”
“說到底,你也是個自己為是的傢伙!”米妮亞皺著眉指責他。
那巴爾不置可否地聳聳肩:“隨便你們怎麼想,不過……阿薩,這次你再來分析看看!”
“啊?我?分析什麼?!”被點名叫到的阿薩卻一臉迷糊。
“廢物!”那巴爾再次惱怒地向他甩出酒杯,“還要提示你到什麼時候?!關於雷納德的死!”
“哇!”阿薩慘叫一聲,然後面色痛苦地按住被砸出血的額頭,“說砸就砸?太狠了啊!”
“就是……”羅法爾一臉心疼地看著地面碎掉的酒杯,“這是古董五百年前的十二貴族用的……”
“三分鐘!”那巴爾根本不理會他們的抱怨,再次拿出小沙漏,“說不出明天開始訓練翻倍!”
“哇!那麼難?!”
“還有兩分五十五秒!”
“呃!等等!等等!等等!”阿薩慌亂地擺著手,“讓我好好想想!”
“兩分五十秒!”
“哇!別吵啊!”
“恩……那巴爾先生!”看著眼前慌亂,顯得十分悽慘的阿薩,我有點想幫幫他,於是猶猶豫豫地問,“我……我可以說嗎?”
“恩?你?”那巴爾皺了皺眉,“恩,你來分析看看!”
“嗚!人家不會像你們那樣分析的啦……但是,但是……但是感覺上似乎雷納德先生的死是因為我的說!”
“當然是因為你啦!”米妮亞莫名其妙地插話,“本來就是為了和你聯絡才被殺的,不是嗎?”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意思啦!”我慌亂地擺擺手,“恩……恩……怎麼說呢……恩……感覺上,感覺上好像是因為和雷納德碰面的人是我,他才會被殺的說”
“櫻,你是說,原先那些面具人並不想殺雷納德,”阿薩眼睛一閃,急忙打斷我的話,確認地問,“然後發現和雷納德聯絡的人是你,才臨時決定殺他的?!”
“恩!對!就這個意思!”我連連點頭。
“理由?”那巴爾問。
“恩……恩……”我努力思索著,“感覺上這次面具人的出現好草率……而且出手時機正好是在我向雷納德先生揮手的時候總感覺有點不對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