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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尋命-----二十八 官邸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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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官邸宴會

“雷斯,我可不可以不去……”臨近進入領主官邸大門,露絲雅再次拉住我。

“露絲雅姐姐你又想跑啊~”露卡不滿地抱怨道,“第幾次了?”

“可是我……”露絲雅緋紅著臉低頭看自己身穿的衣服。

不同於以往和我在一起的普通裝扮,露絲雅今晚穿的是豪華禮服。

是櫻特地準備,請人送來的。

那是裸肩露背式的禮服,顏色是露絲雅喜歡的素雅純白,沒有太多的珠寶裝飾,只是在她傲人的左胸上繡著一朵淡黃色的薔薇。

——就彷彿結婚禮服一樣。

“別擔心啦,你很漂亮哦~”我拉起她戴著白色的鑲金絲手套的手,打趣道,“今天你一定是全場的焦點哦~。”

“嗚~”怕見人的露絲雅一臉快哭的表情,畏縮地更厲害了。

好可愛。

“唉,真羨慕姐姐你,”依舊是神官服的露卡很是沒精打采,“身材這麼好——嗚~露卡我也想穿禮服啊!”

“你是神官呀,”我摸了摸露卡的頭,“放棄吧——而且你穿神官服很可愛啊~”

“為什麼露絲雅姐姐是漂亮露卡我卻是可愛?!”露卡繼續嘟囔。

“好啦~打起點精神嘛——今天晚宴有很多好吃的哦~~聽說還請了東方廚師呢~”

“東方菜啊……”露卡口水立刻滴出來了,慌忙用手擦了擦,“聽說他們的食物比我們的好吃的多——”

“喂喂~~別光顧著吃哦~”我提醒她。

“嗯~知道的啦~露絲雅姐姐由我照顧啦~~”

“嗯~拜託露卡咯~”

今晚的慶功晚宴,曾作為選手的我,免不了會有一些雜事,沒我在身邊,估計露絲雅會慌亂地逃跑吧?唉,傻瓜。

“啊!對了!露卡”

“嗯?”

“要是有男人接近的她的話——”

“雷斯哥哥你要保護露絲雅姐姐到什麼程度?放心啦~”

“雷斯!”露絲雅也開始不滿了。

“哈!”

……

“來了啊?”巴爾庫夫見我們進門,忙迎上前。

“雷斯哥哥我們去了?”露卡拉著露絲雅,迫不及待地看向我。

“嗯~去吧!”我看向巴爾庫夫,奇怪地問,“大叔你穿禮服的樣子好醜——還有,你裝個鬍子做什麼?”

巴爾庫夫依舊是那個光頭,卻給自己安上了茂密的鬍子,看慣了他**上身的樣子,突然看他穿上衣服——真不習慣。

“哈!這個領主的形象啦!”巴爾庫夫貼近我悄悄說,“這樣我作為巴庫出去不是輕鬆些麼?”

“我關心的是你到底是做領主的時間多還是巴庫的時間多,”我皺起眉,無奈道,“變裝不都是臨時的麼?”

“哈哈~你看我的宴會就知道啦~”

我稍微看了下四周:“沒有那麼多禮節?傭兵王——看來你平時也很少像貴族一樣……那你還不早點從領主位置上滾下來?”

“哈哈~不說那個了,小雷斯有興趣到我這裡來麼?”

“嗯?”

“城裡缺個隊長——絕對比你在風騎團薪水多啦!”

“讓我替你看城,然後你好出去玩?”我瞪了他一眼,“——我的背景你到底打聽了多少?”

“別這麼說啦,”巴爾庫夫習慣地摸起光頭,訕笑著,“你看你,一個小神官,一個希羅尼的女兒,一個公主,還有一個大胸脯的美女,還不知足啊?大叔我可還是單身呢,嗚嗚……我也想出去冒險啊~就幫幫大叔啦~~”

“……”

“這樣吧?要麼你分我一個,要麼你替大叔守城到大叔找到老婆回來,怎麼樣?”

我嘆口氣:“你個混蛋,什麼時候答應你了?——喂喂!你在我身上綁什麼?給我拿掉!”

趁著說話的功夫巴爾庫夫將一條紅色布帶綁上我的右臂。

“這個是宣佈你是我的所有物啦!”見我想拆下來,巴爾庫夫忙阻止,“別拿下來——你不想被那些貴族煩死吧?”

“?”

“說是慶功宴,其實更是給選手安排好歸宿,你以為各國的騎士貴族為什麼要來參加這麼沒品位的宴會?都想挖些真正的實力者——至於你這個不論在團體戰還是個人戰鬥出盡風頭的傢伙,要不是進門就被大叔我抓住——你還不被他們圍死啊?”巴爾庫夫拍拍我的肩。

“哦……”我看看四周,有很多競技選手已經綁上了不同顏色的布帶,應該已經被某個騎士團招攬了吧?“難怪你的競技場團體戰個人戰什麼的都有,在選拔將軍啊——大叔你還真有心呢。”

“畢竟我以前也是傭兵啦~傭兵最終還是有個好歸宿比較好——比起世襲的騎士,那些騎士團也要補充新鮮血液,而且——”

“而且各國騎士團都有從你這裡出去的人,收集各國情報也容易些——你這個自由王國會更穩固,是麼?”

“小聲點!”巴爾庫夫笑著搗了我一拳,“原來我以為你只是個雛,看來我真小看你了,至少今天晚上你是我巴爾庫夫的人,去享受宴會吧!——一會別忘記陪我喝酒!”

“廢話!早就想離開大叔你了,”揉著被砸疼的肩膀,望向他離去的後背,我憤憤地說。

——露絲雅她們在哪裡呢?

“喂!紅眼白痴!看什麼呢?”有人在身後叫我。

是拉格西絲。

“……紫色人種你不能換個顏色?”我看向她,故意皺起眉。

今天拉格西絲穿的是鮮豔紫色伴紅薔薇的禮服,襯托她略顯白皙的瓜子臉——真漂亮。

“嘻~我好看不?”拉格西絲得意的在我面前轉了個圈。

“每次見你都是一身紫——不能有點新意麼?”我依舊沒好氣。

“嗚~今天是正式禮服的啦~真是的!”拉格西絲撅起嘴,質問道,“怎麼沒穿本小姐給你準備的禮服?——竟然還揹著劍?”

我嘆了口氣:“你認為我看到送來的一身紫的男裝會穿麼?大小姐……”

“本小姐覺得你穿起來一定不錯的啦——特地為你選的哦!”

“嗯嗯,謝謝了啊,”我四周尋找著,“你見到櫻和露絲雅她們了麼?”

“在那邊的啦,”拉格西絲情緒開始低落,但還是用手指過去,“真是的!”

“……”我奇怪地注視著她,“嗯?怎麼了?”

“?”拉格西絲同樣疑惑地側著頭回望我。

“怎麼說呢……總覺得今天公主你有點不大一樣,”我措著詞,“——不開心?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拉格西絲臉紅起來,呆呆地回看了我一會,忽然猛地一腳踹出,“你個白痴!非要本小姐踹你一腳麼?滾啦!”

說完氣勢洶洶地走向擺著餐桌的食物。

途中有個年輕的騎士想找她搭訕——

“滾!本小姐煩著呢!”拉格西絲衝他吼道。

還是這個氣勢像公主呢。

我笑著轉身,看向剛剛拉格西絲給我指的方向——

櫻和露絲雅正笑吟吟地看著我。

櫻穿的是東方式樣的衣服,粉紅色衣料上的圖案——櫻花?

“正好這次東方的商品裡有這件衣服,和以前媽媽穿的一樣,好看麼?”櫻向我平舉雙手,展示著。

“嗯!”我點點頭,“……很……很適合你。”

櫻笑了,然後遞出手中的盤子,“來,吃些東西吧?你從進門到現在就光顧著聊天了——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哦~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嗯!”我接過盤子,“露卡呢?”

“小露卡在那裡呢,”櫻指向已經快爬到餐桌上去的露卡,“這孩子,直接把露絲雅丟在這裡了——你也真是的,要不是我過來救露絲雅,她就要哭了。”櫻嗔怪道。

“救?”我停下嘴中的食物,奇怪地看著櫻。

“你難道不知道你這個女朋友有多漂亮嗎?她一進場就被一群狼盯上了——你也太不負責任了”

“啊?”我忙問露絲雅,“沒事吧?”

露絲雅搖搖頭:“沒事,只是嚇了一跳。櫻姐姐,不關雷斯的事。”

“你也別太順著他啊!”櫻敲了敲她的頭,“拉格西絲說他是白痴,他有時候確實很白痴的哦~”

露絲雅揉揉被敲疼的腦袋,呆了一會,忽然笑了:“櫻姐姐你們——”

“嗯?”

“你和雷斯敲人的習慣都一樣……”

“這個麼——他跟我學的哦~”櫻笑著敲起我的頭,“以前我一直這麼敲他的啦!”

“喂喂~疼疼!!”我配合櫻誇張地嚷起來,當然,確實也很疼就是了。

“來,露絲雅也試試!”

“不,不……”

“放心啦!來~用力!

……

酒喝多了,頭有點暈。

我晃著推開門,走進庭院。

迎面吹來一陣微風,終於輕鬆了些。

剛剛被巴爾庫夫和一群競技場的夥伴拉到一起喝酒,累。

本來對自己酒量還很有自信的,沒想到大叔喝酒也是怪物——哪有人抱酒桶對喝的?我嘆了口氣,還好我找藉口逃了出來,要不今天就被他灌死了。

“雷斯?”坐在花壇旁的櫻奇怪地看向我。

“櫻?你怎麼在這裡?”

櫻雙頰緋紅,襯著月色,好美。

“我有點喝多了的啦——剛剛拉格西絲猛灌我。”櫻拍拍身邊,“來,坐。”

“嗯。”我順從地坐下,“她們呢?”

“露絲雅喝了一口酒暈過去了,拉格西絲髮了會兒酒瘋,現在和她一起在休息室呢,你放心,小露卡在照看她們,不過小傢伙吃撐了,趴在那裡爬不起來。”

“呵……”我笑起來,“露卡這傢伙!”

然後我們就一起呆呆地坐著。

有多久沒和櫻這麼一起坐著了?

看著夜色,感受著櫻在身邊的氣息。

似乎……上一次在一起看夜色還是兩年前。

自從我們來到風騎團,我經常忙著去執行任務,而櫻也老幫喝醉的迦娜姐處理檔案。

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那麼安閒了呢。

好懷念的感覺。

我扭頭看看櫻,

她也抬頭注視著我。

我們就這麼互望著。

似乎,一切都那麼嫻靜。

一切,都那麼美好。

“真好呢,”櫻輕輕地說,“雷斯,好久沒這樣呢。”

“嗯。”

“小荻是那巴爾的妹妹,而且她現在很幸福,你找到了呢——真好。”

“嗯”

“你現在也有了露絲雅。”櫻的眼簾垂了下去,“真替你高興。”

“櫻,謝謝你。”

“其實不是那樣的……”

“?”

“昨天,我是想哭的,看見你抱著她,我好想哭,”櫻的眼溼潤了,抬眼凝視著我,“雷斯,你真的好過分。”

看著櫻那期盼的眼神,我心中也是一陣難受。

她是如此地期待。

她是如此的期望。

而現在她與我的距離是如此的接近,

我只需微微低頭就能吻上那柔軟的雙脣。

那如蘭的氣息,

那柔若無骨的嬌軀,

那……

然而,面對著那期盼的雙眸,我只能逃避地別開視線。

對不起,是我的任性。

對不起,是我的自私。

不僅僅是因為我要去尋找小荻,還是因為我的血……

如果表白了,那麼也許櫻你會為我傷心一輩子。

與其這樣,我更希望……

“對不起……”我只得萬分愧疚地說出這句話。

“……笨蛋!”櫻猛地敲了下我的頭,嗔怪道,“說你過分是指見外呀!有女朋友了也不主動告訴姐姐!”說完她站起身,背對著我舒展了下身體,“休息過了,我去看看小露卡去——別撐得半死還往嘴裡塞吃的。哈。我先走了哦~”

強作歡快的語調中卻帶著顫音。

“嗯!”我呆呆地看著櫻落寞的背影。默默地縮回了想要拉住擁抱她的雙手。

“太可惜了~”忽然一邊傳來陰森地聲音,“冰稜柱!”

眼前的櫻突然被個巨大的冰塊包裹起來!

“真可惜,那麼好的女孩不要……”黑暗的陰影裡走出一名男子,“你放棄了?那給我吧~”

“誰?!”我抽出背後的劍,“放開她!”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啊!裡面的空氣還夠她呼吸兩分鐘,嘿嘿,你該怎麼辦呢?”男子繼續陰笑。

“廢話!”我衝了上去,“流星劍*突!”

“喂!說打就打?冰牆!”男子驚叫了聲,慌忙放出冰牆阻擋我的劍技,“也好,你死了她也就死心了!”說完他手上生成冰錐向我甩來。“寒冰箭!——什麼?!”

我沒有閃避,突破冰牆的同時再次使出流星劍五連擊。冰錐刺中我肩膀的同時我也刺中他的右胸。

“流星劍*疾!”我一聲大吼,直接連劍帶人把他甩了出去。

沒時間了,速度打倒他,救出櫻!

不待他落地,我已經凌空掐住他咽喉:“快放了她!要不殺了你!”

“咳咳!殺了我也沒用,我死了冰塊就爆炸了,”男子吐了口血,臉痛苦地扭曲著,“你就看著她被憋死吧——哈哈”

“混蛋!”我只得丟開他衝回櫻面前,把劍向冰塊上砸去,“櫻!”

冰塊很堅硬,劍只砸出了小小的痕跡。

“哈,哈,你以為我的冰塊是那麼脆弱的麼——這個可是魔力做的冰塊哦!”男子邪惡的話語從身後傳來。

那麼——

“流星劍*破!”

然而連續橫斬僅僅砍出了幾個小缺口。

高速劍技不行,那麼,“月光劍——”

不行!用月光劍*震得話櫻也會被震到的。

時間已經不多了,怎麼辦?

怎麼辦?

要是有鈍器,用鈍器來發動震的話——有了!

“月光劍*震!”我平著劍向冰塊揮出劍技!

“啪!”冰塊出現了裂紋,有效!

再來一次!“月光劍*震!”

“啪!”裂縫增大的同時我的劍也隨之斷裂。

“什麼?”就差一下就能擊碎冰塊了啊!

我把斷劍插向裂縫用力地撬著。

太慢!太慢!太慢了啊!

抬頭看向櫻,她在裡面拍著冰壁,在向我大喊著什麼。

“沒事的,櫻!我一定會救你!”我扔開斷劍。

撬的話時間來不及,必須再次使用月光劍,那麼……

我把力量凝聚在右手——

沒有劍,我的手就是劍!

“月光劍*震!”

轟!裂縫的增大的代價是我右臂的扭曲。

“雷斯不要!——”冰裡面傳來櫻的哭喊。

看來已經讓空氣流進去了。

“哈哈,不是有效果麼?再來一次——”我顧不得右手的劇痛,左手握成拳,面對著冰壁,“流星劍*突!”

我要用拳頭砸碎這個已經碎裂的冰塊!

“小子!鬧夠了沒有!”在我即將砸中冰塊的同時,我被人拖住後頸——

“誰?”我憤怒地揮出拳頭。

“混蛋!”左肩被他一點,立刻軟軟垂下,“連老夫也敢打?”

“管你是誰!閃開!”我繼續憤怒地用頭撞去。

“小子你仔細看看!”他猛地把我甩出去。

櫻!櫻!櫻!

顧不得理他,我掙扎著想要爬起,想要跑回櫻身邊——

“雷斯!”意外地是,櫻扶起了我。

“?櫻?你沒事——?”我疑惑地鬆了口氣。

“她沒事,你有事!連老夫都不認識了?混蛋!”那個聲音怒吼道。

是白老大,跟在他身邊的是被我刺傷的男子。

“怎麼回事?”我疑惑地看向櫻。

她正嘩嘩地在流淚。

白老大大步上前,一把抓起我的右臂:“竟然斷成這樣!一,二,三——三截?混蛋!你不要手啦?”說完他啪啪地在我胳膊上敲著。

我不禁咧起嘴:“疼疼疼!別敲!”

“怕疼就不要蠻幹!給你接骨!”白老大沖我吼道,“要是你左手再廢掉,你是不是要用頭撞?為這個丫頭你不要命了啊?——露絲雅怎麼辦?”

“沒辦法啊!”我辯解著。

“你不會動腦子了啊?白天那麼聰明的腦子哪裡去了?”又一個人嚷道,是巴爾庫夫,“阿薩那麼拙劣的演技你都看不破?”

“你個瘋子!”阿薩咳了口血,按著傷口說,“我算是能理解啦~最重要的女人遇到危險,一定會頭腦發熱的——不過沒料到雷斯你也太瘋狂了,差點被你殺掉——你那麼珍視櫻,為什麼不乾脆點?”

“要你管?!”帶著淚痕,櫻衝阿薩嚷道,“為什麼要這麼做?你——”

“是老夫叫的——蒂都,你都看見了?”白老大抬手打斷櫻。

“嗯,很清楚。”黑暗中走出名高挑的女子,一對尖尖的耳朵表示著她精靈的身份。

“哦!那就好,”白老大站起身,“櫻,你帶這小子回去休息,把那爪子用夾板夾住,哦~別忘記塗這個!”他丟給櫻一個藥瓶,“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明天再說!——老巴,我們去喝酒。”

櫻扶著我站起身,順便猛地敲了下我的頭:“怎麼還是那麼笨?我都在裡面打手勢了——”

“嘿嘿……”我用左手揉著被敲疼的腦袋,辯解道,“那麼黑誰能看得清啊?真是的——對了,櫻,剛剛其實我……”

“嗯?”

“……算了,沒什麼。”

算了,就這樣吧,其實不用阿薩提醒,櫻也知道我重視她的。

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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