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拖一個墊背下地獄,自己的媽,是最好的物件!
門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開啟,郝夫人看著郝思遠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包裹,就知道自己的寶貝一定都在裡面想都不想就撲過去準備搶。
但是,畢竟是上了年紀的人,怎麼能夠跟郝思遠這樣的練家子比較。輕輕鬆鬆的就躲過,看著郝夫人跌倒在地上,郝思遠看都沒有看,拎著東西就要往外走!
聽到動靜的管家跟傭人都站在走廊上,但是卻誰都不敢上前拉一把!
都這個時候了,郝夫人卻還想著要怎麼過好日子,看著那些員工沒有工資拿,看著公司倒閉。這樣自私自利的女人,只能遭到唾棄。
“將她關起來,最好雙手雙腳綁住!因為這房子即將抵押給銀行,我不想有任何的損壞!”
話音未落,郝思遠就拎著東西朝著樓下走。不再去理會身後郝夫人那鬼哭狼嚎的聲音。
她已經風光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是遭到了報應!
一種悲哀的快感,從心裡頭蔓延出來。
其實,他真的就像是他媽說的那樣,只是一個畜生而已!
在得知郝思遠要變賣首飾的時候,其實只是一個巧合。
因為過兩天就是年會,南宮颺特意的替陳韻菲定製了一套首飾。現在已經做好了,剛巧今天下午下班比較早,就順道去那邊拿。
卻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郝思遠手裡拿手一摞收據從另外一邊的會客室走了出去。在訝異之餘,南宮颺還是好奇的問了一下經歷一些情況。
聽到南宮颺問,跟南宮颺已經甚熟的經理都覺得有點好笑的說:“郝思遠將郝夫人的首飾全部都拿了過來變賣,想必這一會兒子,郝夫人那是要氣死了。前幾次來這裡的時候都是買首飾,現在確實變賣,想想也真的是讓人覺得感慨!”
“哦?”
“這不,前幾天拿過來的,用一塊被單包裹起來的。要不是知道郝思遠家裡有錢,
我們都以為他是搶劫來的贓物呢。經過對比,有很多都是在我們店裡面出售出去的。有一些價值連城的首飾都是郝夫人拍賣的來的。這不,今天剛好郝思遠拿了錢,才剛走。”
南宮颺只知道郝思遠是將自己郝宅拿去做抵押,但是卻沒有想到,現在他居然將郝夫人的首飾都拿過來變賣了。
一直以來,對郝夫人,南宮颺都只有滿滿的恨意,但是現在,卻又多了幾分可憐。
一個女人,為了錢,將自己的兒子培養成一個賺錢的工具。為了自己過的瀟灑,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這樣的女人,早就應該受到懲罰了。
對於郝思遠做的這件事情,南宮颺不予任何的評論,拿著東西離開了。
公司裡的年會辦得很熱鬧,雖然說西斯爾在內地的發展時間還很短,但是成績卻是相當的不錯。
今年的獎金禮品都很豐盛,不過對於這些熱鬧,陳韻菲是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可是今天她可是作為南宮颺太太的身份,必須要出場的。
不過也知道她生性並不是喜歡特別的鬧騰,過了一圈場子之後,南宮颺就帶著陳韻菲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吃東西。
輪到南宮颺上臺講話的時候,陳韻菲坐在地下,看著今天穿著黑色西裝更顯得帥氣的老公站在臺上,每一句話都能夠引起眾人轟鳴的掌聲,不免覺得有幾分自豪的感覺。
如果,自己真的選擇了在一切都結束之後,而離開這個城市,也許,她根本就忘不了他給她的那些溫暖,或許到了時候,還會自己折回來!
心裡有幾分被他吃死的無奈,但是卻也欣慰。
盧思哲接到了南宮颺的命令,走了過來,坐在陳韻菲對面,為了她保駕護航。但是看著站在臺上的南宮颺,心裡一邊自豪,也不禁打趣的對著陳韻菲說:“嫂子,你是不知道,在國外的時候,阿颺不知道拒絕了多少靚妹的追求。一度我們都以為他是喜歡男人的,所以在學校裡,還有不少的GAY追求過阿颺,不過
你知道下場是什麼嗎?”
對於盧思哲這個插科打諢的哈皮傢伙,陳韻菲就沒有指望他會說出什麼好話。但是聽他說的這麼興奮,心裡也著實是想要知道結果到底是什麼的。
盧思哲看著她一臉探尋的目光,偏過臉,在陳韻菲的耳邊輕聲的說:“他說他不喜歡人,喜歡獸!”
一霎,陳韻菲就像是觸電了一樣,叉子剛剛插起來的蛋糕噗的一下就掉在了盤子裡。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盧思哲那張笑的快要變異的臉,有點不敢置信的又將目光掃向了從臺上下來然後朝著這邊走過來的南宮颺。
心裡忍不住被震撼的直打顫,她怎麼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原來是這麼重口味?
南宮颺一坐下,就看到了盧思哲笑的快要撒手人寰的樣子,又瞅了瞅自己老婆一臉的呆滯,就知道自己損友一定是對自己的老婆說了什麼自己的負面新聞了!
臉上的表情不免一冷,然後眼睛一眯,狹長的丹鳳眼裡射出來的光就像是刀子一樣在盧思哲的臉上戳著。
“你跟她又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會兒子,陳韻菲是緩過神來了,在看著盧思哲笑的跟花一樣的時候,心裡開始腹議了。到底怎麼說,都是自己的老公。自己的老公被人家這樣說了,她自然是不能幫著別人,而不幫自己的老公。
冷哼一聲,“他說你喜歡人獸雜交!”
一句話,讓盧思哲笑的合不攏的嘴一下子連下巴都託不上去了。
“嫂子,你不能這樣出賣你的戰友啊,你這樣,要是打遊戲,一定是坑死人了!”
陳韻菲得意的笑了笑,“開玩笑,十個你跟我對打,我照樣幹掉你!所以,你覺得我能坑誰?”
盧思哲不知聲兒了,陳韻菲的能力,他是見識過的。在瞅著自己兄弟臉上隱晦不明的表情時,就知道,自己今晚是要栽了。
就在南宮颺想著要怎麼收拾一下這個臭小子的時候,陳韻菲拽了拽他的袖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