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勾魂使者
張飛的傷在這幾天的療養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他的死神訣加上他那從小就特別訓練的體質,這些傷勢雖然很重,卻也已經被他自己七七八八的恢復的差不多了。就在張飛準備帶著李傲雪回到家裡的時候,就到了張軍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張飛衝著李傲雪微微一笑道:“老婆,我們終於可以搬進自己的家咯。”
李傲雪聽了心中一喜道:“真的?是不是你上次給我說的地方啊?”
張飛點點頭道:“是啊,可是上次有個人不承認是我老婆哦,其實只有我的老婆才能住進去的,你去嗎?”
李傲雪聽的臉上一紅,見他邪異的怪笑著看著自己,當下冷哼一聲道:“就不做你老婆,一樣要住你家裡,怎麼了?”
張飛聽了,嘿嘿一笑,看著她道:“哦?是的嗎?”
李傲雪聽了當下不由得臉上感覺到一陣滾燙,不依的嗔了他一眼道:“你想的美,別想我嫁給你。”
張飛拉著她的柔軟小手向外面走著道:“好,做情人也很好的啊。”
“呸,誰做你的情人了?你做夢吧……”
月色朦朧,雲亦聚散,人生如戲,夢想如歌,曲終人散,都在皆中。
日子就這樣百無聊賴的在人們眼中漸漸流逝,當一天的忙碌結束後,夜悄悄而至,一個陌生且又神祕的年輕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行走著,似乎是感覺到有點餓了,於是來到小排當吃點宵夜。
來到小排檔,那年輕人就尋了個空位坐了下來點了幾盤小菜和啤酒,不一會啤酒和菜餚同時送過來。他大口大口的喝著啤酒吃著街邊小吃,心裡痛快極了。原本是好心情,可總有一些人喜歡沒事找事,不知從哪來了十幾個小無賴穿著花哨,臉部和頭髮都整的面目全非,他們來到排檔前,就大聲嚷道:“老闆,今天哥們幾個來收保護費了,快點拿出來吧,我們還等著去下一家呢。”那樣子萬分囂張可惡。
排檔老闆唯唯諾諾的解釋著:“幾位小哥,你看,今晚也沒什麼人在這吃飯,我還沒賺到什麼錢,等我等會收了這幾位客人的錢就給你,你看行嗎?”
這時,一位染著一頭白髮的青年男子上前對著老闆就是清澈的一巴掌,很快巴掌印就出現在店老闆臉上,“你少跟我們裝窮,你窮,我們現在比你更窮,不然會來你這破地方收保護費,快點拿出來,兄弟們都等的急了……”
老闆捂著被捱打的一邊臉,慌驚慌恐的望著這些人,“小哥們,我們都在這做些小本生意,你們天天來拿保護費,我們的日子可怎麼過啊,我們就只靠這賺來的錢養家餬口呢,你就大人大量放過我這一次吧,這次我是真的沒錢啊……”
“哼,沒錢,那好,那你今後別在這擺攤了,哥們幾個,你們把這攤子給我拆了。”
這時,坐在一旁吃飯的客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性格直率的他忍耐不住站起身指著這群無賴怒道:“你們還有沒有人性?人家辛辛苦苦賺來的錢為什麼要交給你們,你們憑什麼收保護費?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在這條街上,我說的就是王法,小子,你要逞英雄,在這裡你逞錯地方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白髮男子趾高氣昂囂張的叫器。
“你以為你是誰啊?天王老子嗎?就你這種無頭的小混混也敢出來叫曳。”那名客人是真的生氣了,此時他已經怒髮衝冠,早就忘了對方十幾人而這邊只有他自己孤單單一人。
“草,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哥們,不要客氣,給我狠狠的揍他,今天我們給他上一課花兒為什麼這樣紅。”說著就揮手上前封住那名客人的衣領,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臉骨上。這時他們那些同夥也都圍住那名客人,對他拳打腳踢,那人躲了這個,卻被那個踢中,在包圍圈內狼狽的左躲右閃。
而另外一旁的神祕少年從一開始冷眼旁觀的看著這邊,當他看到那名看似二十好幾的客人被他們**,暗自搖搖頭,於是開口道:“一分鐘離開這裡,不然後果自負。”他是這麼冷靜,淡然,從他的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感情色彩,也許是他對自己的身手很自負,才這樣傲氣凌人。
“喲,又來了個自以為是的傢伙啊,看來你也想和他一樣,想當掉牙的豬,想滿地找牙吧。”那名白髮男子說話的同時招呼幾人一起向這神祕的少年逼來。
神祕少年面對著這幾個向逼來的傢伙,依然面不改色,從容淡定的重複剛才說的話:“一分鐘離開這裡,否則後果自負。”
“小子,看來你也沒長眼,不知死活。”活字還沒說完就手握拳頭向這神祕的少年面部攻來,少年仍然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當拳頭快要到達臉上的時候,只見他風輕雲淡般偏了一下頭部,化解了剛才的攻擊。白髮男子還沒還來得及收手撤招,少年一個高抬腿,直接印在了他的小腹上,只見白髮男子如斷線的風箏從空中飛起向後飄落而去。
這時,少年動了,起身,出掌,出拳,出腳,一氣呵成,動作如行雲流水,他所到之處,眾人無一不是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當他眨眼間解決了所有對手,來到白髮男子身前,冰冷的話語再次發出:“作為失敗者,留下這隻手做戰利品,警告你們別再來這收保護費,否則後果不單單是今天這隻手臂。”當下就抬起白髮男子的右手,手掌成刀一記橫切,隨後向後一拉,只聽見骨頭碎裂的聲音發出的咯咯聲,伴隨著大片血花灑落而出,赤紅的血液滴落在地面。而那名白髮男子左手捂住那早已鮮血淋漓的斷膀在地上不斷翻滾痛苦的嗷叫。
眾人被這一幕驚呆了,在眾人眼裡,這一刻,神祕的少年無疑是個嗜血的狂魔,雖說他們經常在這魚肉不通道的普通人,平日裡頂多是嚇嚇他們,哪裡見的到今天這樣的場面。今天的這一幕強烈的震撼了他們的心靈;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個像遇見食人的惡鬼一般狼狽的逃竄。被打的年輕人就這麼呆呆的看著這神祕的少年,他從沒想到外表看上去英俊不凡的少年居然如此的嗜血,而且這麼的能打,眨眼間擊倒這麼多人,換做別人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他都不會相信,電視上的高手現實中真的存在,而且就在自己身邊。今天他徹底被這一幕震撼了。
眾人都已經散去,神祕的少年隨手甩掉手中的斷臂,又恢復以往的冰冷表情,來到年輕人身邊詢問道:“你沒事嗎?”
年輕人這才回過神,露出會心的微笑,“沒事,就是點皮外傷,礙不了什麼事,可以告訴我你是從哪學的嗎,我也想去學……”
對於年輕人的一連串質問,他識趣的保持沉默,來到驚魂未定的老闆身前,從口袋掏出兩張老人頭遞了過去,“多的算賠償今晚的損失。”完成這一切,獨自向前走去;這時,年輕人反應過來,立馬跟了上去。
他忽然覺得殺人是如此一種奇妙的感覺,甚至十分的迷戀這種嗜血的奇怪感覺。“難道這就是慾望。這到底是人性的悲哀,還是社會的悲哀,到底是誰造就瞭如此多的慾望之徒,誰又應該來為無慾無為向欲利薰心的蛻變來負責。”
“你們這群飯桶,我不是交代你們這段時間不要出去鬧事嗎?現在倒好,被別人打成這樣,甚至都廢了一隻胳膊,你們還有臉回來求我幫忙……”一位中年男子對著今晚被那神祕的少年打傷的一群人怒喝。
他憤怒無比,大聲吼道:“媽的,敢在我斧頭幫頭上動土,我看他也活膩歪了,你們先回去養傷,我把事情通知下幫主,看他怎麼處理。”之後就片刻不停的向大門走去,找幫主商量,他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被打而無動於衷。
“幫主,你給我評評理,今晚我幾個手下去收保護費,被一個大約十七八歲左右的陌生男子廢掉了一隻胳膊,你,我要是對此不管不問,那我以後還怎麼管自己的手下……”那名男子來到幫主家中怒氣衝衝的向他訴苦,如果那神祕的少年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認出這位正坐在太師椅上品茶的半逾老人卻是名震皖北的斧頭幫幫主;相同,若是那神祕少年此刻現身的話,這斧頭幫幫主肯定能猜到這少年究竟是誰。
這名老者怡然自得的坐在那裡聽著跟自己征戰多年的夥伴,感覺有點失望,緩緩動脣道:“刀子,這麼多年過來了,你還是這麼護短,不允許自己的兄弟被欺負,但我希望你在做任何決定之前,一定要查清楚對方的底細,不要弄的到最後自己都收拾不了的局面。”
刀子微笑道:“大哥,我知道啦,要是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先去辦了那小子。”
經過一天的打聽,終於得知了那神祕少年的行蹤。之前,大哥曾交代他不準在白天鬧事,否則他也保不了自己。所以他才領著不下五十人來到昨晚鬥毆的排檔圍坐在一起喝酒,等待那少年的來臨。因為他都已經打聽好這條路是那少年每天都會光顧的地方,他不擔心他會不來。就這樣他們等了足有一個時辰,才看見路頭有個人影向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