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
有一種愛,愛的很深,愛的很真,但是看不到對方的容顏,觸控不到對方的身體,感受不到對方的體溫,聞不到對方的氣息,只能站在各自的世界裡,撐著屬於彼此的同一片藍天,藉著同一縷陽光將愛深深埋在心底。
放眼望去,這條小巷內,此時已經被人圍的滿滿,張松很快便看到了那個令機子牽腸掛肚之人,一臉怒火的張松擠開擁擠的人群,好不容易來到沐馨怡身前。看著還未乾的淚痕,張松一陣心痛,當下二話沒說,便把那快要噴出火的目光朝宋濤射去。
迎上張松那似要殺人的目光,宋濤心中一陣冷顫,不自在的把目光轉向別處,兩軍對壘,大戰一觸即發。
張松攝人的目光盯著宋濤,道:“是你?”
宋濤雖然不敢直視張松那凌厲的目光,卻也不示弱道:“是我,你能把我怎樣?”宋濤他在等,等自己的援軍,而張松這方也在等,等當事人張松的到來,如今張松依然來到,他們已經磨拳霍霍,等待張松下達進攻的命令。
張松沒有回答,但卻給了宋濤最好的回答,只見張松風一樣鬼魅般瞬間出現在宋濤面前,看似無力,卻包含了自己全身的怒火,簡簡單單一拳對準宋濤的鼻子擊了過去。
“彭,啪。”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就連當事人宋濤都沒看見張松出手,但張松那一拳實實在在打在了宋濤的鼻子上,隨後那鼻子便發出“啪”的一聲,鼻子斷裂。
待張松完成這一系列後,又來到沐馨怡身旁,將沐馨怡擁入懷中,眼神冰冷的盯著宋濤。
“嘶……”等一旁圍觀的人群反應過來之時,卻看見宋濤滿臉血漬,而宋濤本人正捂著鼻子在地上滾來滾去,痛苦哀嚎。他無法承受張松這強勁有力的一擊,在他面前,自己完全就像一張紙,任他隨意玩耍。痛,難以承受的痛,撕心裂肺的痛,宛如千萬只蟲子在撕咬自己的身體,外人根本無法理解的疼痛。
“我雖然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我可以讓你像死狗一樣遍地哀嚎。”張松輕描淡寫,含情脈脈的看著沐馨怡,語氣無情道。他不是沒有脾氣,但他卻不輕易生氣,他雖然討厭麻煩,但並不是說他怕麻煩,沐馨怡對他來說,是他的逆鱗,沒有誰可以染指自己的逆鱗。
“上次染指,我已經饒過你一次,可你不知悔改,只能咎由自取。”張松風輕雲淡,如死神般看著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宋濤,冷漠道。
“上次我饒你一次,沒想到你居然死性不改。”張軍諷刺道。
“好樣的,這敗類早就該死了。”蘇翔在一旁幸災樂禍道。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活該倒黴。”鮑漢勇鄙視道。
宋濤被自己人扶起後,眾人對他指指點點,他就這麼一直捂著那已經不堪入目的鼻子,臉上的鮮血有的都已經乾枯,成為血疤,粘在臉上,給人一種陰森恐怖之感。怒目圓視張松,宋濤恨不得活剝張松的皮,生吃張松的肉,喝光張松身上的血,那眼神就像盯著自己的仇人般,宋濤恨聲道:“張松,你不得好死。”
張松對宋濤的憤怒置之不理,語氣平淡道:“如果憤怒能殺死人的話,我想你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
宋濤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捂著鼻子,放聲大笑,這樣子顯得萬分滑稽可笑,他狂笑道:“張松,你們不要得意的太早,早晚有一天老子會送你們上西天。”
張松等人像是聽到本世紀以來最好笑的笑話,都不禁笑出聲來。張松銳利的眼睛盯著宋濤,嘲笑道:“你這是在玩火。”
就在張松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站在一旁未動的張軍此刻動了,但他卻不是衝動。閃電般滑到宋濤等人面前,宋濤那醜陋的臉龐近在咫尺,張軍伸出左手,還未等宋濤等人有所防備,張軍寬大的手一把掐住宋濤的脖子,嘲笑道:“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的威脅,一旦別人威脅我,我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威脅扼殺在搖籃。”張軍完成這一系列動作和說話只是短暫的一瞬間,話剛說完,便一巴掌狠狠拍了過去。
“啪……嘶。”不久便聽到一聲巨響,和嘶氣的聲音。這聲巨響便是張軍的手掌和宋濤的臉頰接吻的聲音,而那嘶氣聲便是眾人仿似快要斷氣時狠狠抽氣的聲音。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那是人的速度嗎?為什麼他們都還沒看清,可這一切竟然都發生了。剛才張松的速度也讓他們大吃一驚,他們這兩人是什麼人?這恐怖的速度,這些好像只有在電影裡才可以看到吧,可他們卻真真實實的看了一次現場直播,而且還不用任何道具。此刻,這些圍觀的人看著張軍與張松就好像看到了神,不,應該說是魔鬼,是死神。那驚恐的眼神,好像在那哀嚎的人不是宋濤,而是他們這些人。這一刻,他們對張松等人產生了恐懼與敬畏。
被張軍一掌甩出的宋濤,那臉立馬腫的跟屁股一般,他哪裡受到像今天這般的侮辱,被人嘲笑自己卻百口莫辯,被人狂揍,卻無力還手,這對一向自以為是的宋濤來說,無疑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有三種人,我平生最討厭。一種是沒能力卻說大話的人;第二種便是牆頭草風吹兩邊倒的那種人;第三種就是你這種沒本事卻到處喜歡威脅別人的人。”
“哼,不要把你自己說的有多清高,在我看來,你我都是同樣之人。”宋濤死死不忘狡辯。
“呵呵,是嗎?可是成王敗寇,這千古名言你不會不知道吧。”張軍不忘諷刺挖苦宋濤。“本來是想將你處死,可惜,你卻還不配我出手。”張軍冷酷無情道。
“哈哈,是嗎?你有這個膽嗎?你就不怕自己坐牢嗎?”宋濤歇斯底里,拖著受傷嚴重的身軀還不忘挖苦刺激張軍。
“你們口中的法,那只是制約那些像你們這樣的人,在我而言,我就是那法,一切規則都由我來制定。”這一刻張軍他那震人心魄的氣勢不由流露而出,他那攝人的氣魄眾人一覽無餘,在場之人都感受到了他那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氣,就像是一尊霸主,傲世天下。
“哈哈,真是沉浸在給自己編造的童話故事,可笑至極。”宋濤無法抵禦張軍刻意釋放而出的氣勢,強行撐住羸弱的身體咆哮著。
“你的廢話真多。”張松實在受不了宋濤這無止盡的廢話,輕喝一聲,身影便慢慢向宋濤走去,看似慢,實則快,動作瀟灑輕盈,宛如在戈壁灘上蜿蜒遊行的蛇。“我知道你在拖延時間,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在等救兵吧,不過,好像有點天不遂人願。此刻的你是不是覺得無助,甚至是絕望?”張松那直射心底的話,深深刺痛了宋濤的心,沒錯,他正是在等援兵,因此他才寧願被捱打也不願離去,甚至不惜用言語刺激張松等人,他為的就是等待,等待某一刻的到來。
張松的話正戳中了宋濤的痛楚,他開始有點疑惑,自己派去的人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他們途中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張松他怎麼會知道?難道是他在從中作梗?隱藏心中那份不安,嘴上卻強硬道:“看來你還不傻,沒錯,老子就是在等援兵,老子要的就是今天把你們這幫人一網打盡。”
“不知死活。”一旁沉靜了好久的張飛罵道。
“本來是想再放你一馬,可惜你卻不知道感恩,你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在我面前說了“老子”。”話落,張松便伸掌成爪,朝宋濤胸口閃電射去,火光電石間,霸道無比的鷹爪狠狠印在了宋濤的胸口,衣服被強行撕裂,那歹毒的一爪直接透過衣服滲進胸口的肌肉,刺進肉裡。
看著那泊泊而出的鮮血,眾人都驚恐的向後退了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惹上張松這個死神,那自己可要虧大發了,沒有人嫌自己命長的,眾人都偏過頭都不敢再看這鮮血淋漓的場景。對於他們而言,這太可怕,太恐怖了,完全超過了自己的承受範圍,甚至有的膽小之人已經捂著嘴開始乾嘔起來。
“啊。”難以形容的痛。宋濤撕心裂肺的喊叫,卻無法為自己減輕痛苦,反而嗷叫過後,卻是錐心刺骨的痛。生不如死的他實在受不了這種非人的折磨,宋濤真想給自己一刀了結了自己,只有這樣,才能感覺不到疼痛。
“結束了,就讓這一切在我手上畫上句點。”張松淡淡的說道,仿似他根本就不是在**他人,而是和自己的老友在隨意的說話聊天。張松以一己之力將死豬一般的宋濤慢慢舉起。
待宋濤雙腳已經離地的時候,正準備動手的張松耳朵靈機一動,聽到一絲異響,心中狂笑,暗道“終於來了,可惜,卻遲了。”瞬間再次出手。
“住手,快住手。”聲音在圍觀的人群后響起,眾人都不由好奇的朝身後看去,想要看看這個不怕死居然出言制止張松的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無知的宋濤,居然惹上自己不該招惹之人,面對張松等人,他的結局會如何?就在張松對宋濤起了殺心的最後時刻,聞言而來的神祕人是誰?他的出現會不會阻止某些事情的發生?這一切的一切都將以何種方式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