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團圓前的酩酊大醉
絕命他不知道他這次調查之人的身份,為何宮主這次會如此認真,他實在想不出,也沒有任何頭緒,也許是自己這個宮主太過神祕,做事太過隱蔽,自己完全摸不清宮主的行事作風,也許這才是自己所尊崇的王者,雖然年輕,可卻心思縝密,心機深沉,根本找不到他的任何破綻。
遙遠的東方,海天相連的地方,那一絲絲魚肚白慢慢從地平線升起,光明衝破了夜的阻止,降臨大地,普照人間,讓人們感受到了一絲絲溫暖人間的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遲,那寒冷的氣息也是有所回升,暖和的太陽愈來愈強烈,給人一種進入陽春三月的錯覺。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人們都乘今天這個陽光明媚的日子,為過年作著最後的準備。
無論愛情還是美酒,都會留下後遺症,一個多情的人總會心碎,一個長醉的人總會頭痛。
皇家酒樓。張松的老闆今天一早就告訴公司前臺讓她給公司全體員工準備了一個包廂和幾間房間。公司員工來到這裡之後,就被幾個美麗的女服務員引到了早就已經準備好了的包廂裡。包廂很大,很幽雅,尤其是空氣很好。
眾人坐定,就聽其中一個女服務員很恭敬有禮的道:“各位貴客,不知道今天想吃點什麼?”
老闆正要開口說話,就聽檀文浩叫道:“今天我們喝酒是最主要的事,所以你們將這裡能下酒的菜多弄些上來就行了。”
眾人聽了也都附和著道:“對,就上最能下酒的菜,至於酒麼?先多來些,我們喝了再說。”那個服務員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然後道:“好,請你們稍微等等。”說著,帶了那幾個女服務員走了出去。
等她們一走,就聽檀文浩道:“爺爺的,今天你們可別再讓我早些走了,上次可是真的沒有喝夠啊。”
老闆看著他微微一笑,道:“你放心,今天你想不喝夠都不行了。”
眾人當下在那些菜還沒上來的當兒閒聊了起來。聊了幾句,就聽見那門被敲了敲。眾人忙道:“請進!”門被推開,門邊露出了一個很漂亮的臉蛋,絕對的美女。只見她微微泛紅的白嫩臉蛋上帶則一抹嬌羞的樣子,那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天然存在在她那張美麗的臉上。一身服務員的著裝將她那美麗動人的身材完全襯托了出來,她手上正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熟牛肉片。
不敢看眾人的樣子,便走了過來,將菜放在桌子上,然後換身出去。
等張松來到這邊包廂的時候,菜已經上全了。不多大家都沒有動,似乎在等著他。見張松走進來,檀文浩似乎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遲疑的道:“兄弟,你怎麼現在才來?”
張松輕聲笑了一聲道:“出門辦了點事,因此耽誤了時間。”
檀文浩不由得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不再說話。
同事甲見了忙道:“來,現在人也到齊了,酒菜也上全了,我們開始喝。今天中午都沒怎麼吃好,就等晚上這頓呢。”
同事乙聽了,馬上伸出手去,同他緊緊的握在一起,看著他道:“英雄所見略同啊,來乾一杯。”說著拿起身前倒好的一杯酒,與同事甲先幹了。感情是他也一樣,午飯沒怎麼吃飽,留著空肚子就等晚上這頓啊,真是奸!!!
眾人見了,當下也同時舉杯,一起幹了一杯。然後紛紛拿起筷子,吃著桌子上的小菜。老闆吃了一快滾燙的牛肉片,看著大家道:“只管吃,我已經交代了的,吃完了隨時新增。”
眾人本來還有些擔心酒喝的多,菜會少的,所以不敢怎麼下狠手,聽自己老闆這麼說了,當下也不再客氣,如狼似虎的狼吞虎嚥起來。眾人邊吃邊喝,開始的時候卻也沒有猛拼酒力,想先添飽了肚子再說。大概將肚子吃的有七八分飽的時候,就見檀文浩端了杯酒,舉到老闆面前道:“來,先敬老闆。”
老闆聽了,沒有一點猶豫,端起身前的酒就與他幹了一杯。然後酒鬼檀文浩又分別將另外七個男同事一一敬了,接連八杯白酒下肚,他卻是臉色也不變一下。幾人不由得都心驚他的酒量,同事甲卻似乎很不服氣,端了一杯之後,向他道:“來,酒鬼,我今天就看你到底能喝多少,幹。”
檀文浩什麼都沒說,同他一碰杯之後,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當下,他兩人便鬥了起來,後來同事甲不行了,倒在桌子上之後,同事乙又上,然後就是同事丙,同事丁……,等到了老闆的時候,檀文浩似乎已經差不多了,不過還是將老闆喝的已八分醉了才倒了下去,趴在桌子上像堆爛泥,偶爾還打個酒嗝道:“來,幹了它。”同時還做著手勢。
見他倒了下去,老闆站了起來,看著張松道:“嘿嘿,張松,你可別怪我啊,兄弟們早有交代,你也一定要醉才行。”
張鬆了解他的意思,當下大聲道:“好,我大不了捨命陪君子?”說著,抓起身邊一瓶子酒,給了老闆,然後自己也拿了一瓶滿的,與他一干道:“喝,一醉解千愁,今日不醉不歸。”說著,揚起酒瓶子,兩人猛的牛飲了起來。
張松的酒量其實很爛,但在與自己兄弟們那群酒鬼的磨練下,當然也算等級還算過得去檯面的了。可是在這瓶酒之後,還沒有說上幾句話,便同老闆一起倒在了桌子上。
醉,大醉,張松也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這樣能夠醉過了。這段時間裡,自己都控制著不讓自己喝醉。可是今天又醉了,不光是因為與幾兄弟在一起高興,或許還因為沐馨怡的緣故吧?
都說喝醉了的人其實還清醒一些,其實那只是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完全喝醉,只是喝到那種“形醉神不醉”的程度罷了。但是如果真正的喝醉了,你會像頭死豬一樣沉沉睡去,一覺醒來,便似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一般。只有這樣能夠的醉,才能讓人真正的忘記煩惱,忘記一切。
張松沉沉的睡去,真的什麼事都不知道了,他是真的想醉一次。像死豬一樣的趴在了邊上檀文浩的身上。包廂裡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有人將他們抬了出去,試想酒店老闆怎麼能讓客人睡在宴客桌呢?
張松朦朧中,似乎做了個夢。夢中沐馨怡幫自己脫去了身上的衣服,然後服侍自己躺在了一張寬大**,幫自己用溼溼的毛巾擦拭著身子。不記得是不是自己的原因,自己好像將那個女人一把拉在了懷中,然後很霸道,但自己卻很十分憐惜的進入了她溫暖的身子。
清晨的陽光很溫柔又很刺眼的射進了房間。張松頭疼的睜開雙眼,然後猛力的揉弄著太陽穴。喝醉了固然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的煩惱,可是醒來之後煩惱依然存在不說,還要承受著酒醉後的那種讓頭腦欲裂的感受。揉了一陣,張松突然想起什麼來似的,將被子掀開,卻見上面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眼光在房子中掃視了一遍,似乎也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什麼來。
當下用力的甩甩頭,像是自語的道:“原來只是一場夢。”
苦笑著搖搖頭,起身穿好了衣服。正要出去的時候,卻聽見了一陣敲門聲。張松大聲道:“進來。”
門被推開,進來的是個讓張松感覺到意外的人。來人正是這個酒店的值班經理。只見她神聖能夠穿著一身很利索的西裝,白色的襯衣衣領伸了出來,看上去很是高雅,很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似乎與陳雨馨是一個型別的人一般。
她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手中端了一個冒著熱氣的瓷碗,見張松已經穿好了衣服,衝他輕笑一聲道:“你醒了啊?我還以為你還要多睡一會呢?”
張松看了看她,似乎有些不解她對自己怎麼這麼好,當下心中一動,上下打量了她一陣,疑問似的看著她道:“這個,昨天晚上你?”說著,指了指自己剛起來還沒有整理的床鋪。
卻見值班經理聽了嬌笑一聲道:“什麼啊?你這麼重一個人,我怎麼能抬的動?是我叫下面的保安將你搬進來的。”
張松聽了,不由得有些鬆了口氣,當下也不再說什麼,看著她道:“現在什麼時候了?我那些同事們呢?”
值班經理聽了輕笑一聲道:“現在九點多。”
“什麼?九點多了?”張松聽了心中一驚道。
值班經理聽了,看著他道:“是啊?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至於你的那些同事們啊。他們還像死豬一樣睡著呢,估計不到下午是不會醒來的了。”說著,她輕笑一聲,將手中的那個還冒著熱氣的瓷碗向張松送過來道:“來,先喝碗薑湯吧,可以解酒的。”
張松搖搖頭。
值班經理放下薑湯轉身就走。
張松梳洗完之後,來到下面櫃檯,問明瞭檀文浩幾人住的房間之後,便直接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