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達成協議
“你是說張松和左強的那場決鬥?”曹佳雖然不知道一年之前學校發生過這種事,但和張軍相處的這段時間裡,以前發生的一切她或多或少的從沐馨怡、陳鶴文與葉軒等人口中得知,更何況還有蘇翔那個大嘴巴之人,就算她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因此當張軍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曹佳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件事的兩位真正主角。
“嗯,其實他你是見過的,你能想起來嗎?”張軍笑著詢問道。
張軍剛一說出口,曹佳立即就反應過來,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大聲道:“是他,他就是左強?那天晚上在長江之畔與你交戰的左強?”
張軍微笑著點點頭,看來這個小迷糊終於是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天又黑又暗,我沒能看清他的相貌,今日這樣一看,其實也還不錯。”曹佳自顧自的對眼前的左強指手畫腳的評論起來,一旁的張軍與沐馨怡聽到曹佳的話,都忍不住嗤笑出聲,真被這小迷糊給打敗了。
張軍與曹佳沐馨怡的交談其實只是很短的時間,從開始到結束才一分多鐘而已。坐在車裡的張軍見左強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而是故意站在這擋住自己的去路,就算他張軍是個好脾氣,此時也有點微怒之意了。於是他開啟車門,走了出來,直接迎上左強的眸子。
左強見張軍終於出來了,不過看其臉色好像有點不悅,目光一直跟隨著張軍在轉移,左強對上張軍那深邃的眼眸,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一笑。
“理由。”張軍惜字如金對對面不遠處的左強道。
“理由?”左強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頭,認真思索,片刻,便回答道:“你都知道,為何還問我要理由?”兩人像是踢皮球一樣,左強又把問題踢還給張軍。
“呵呵,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高明的多,不錯。”張軍右手託著下巴,毫不吝嗇的對左強讚賞道。
“謝謝,其實你更是超出了我的想象。”左強也由衷的對張軍稱讚道。
兩人此時像是一種知心朋友,妄逆之交。
對視良久,最後兩人哈哈大笑。笑聲止住,張軍認真道:“真的這麼決定了?”
左強重重點頭,不似玩笑問道:“赴湯蹈火,再死不辭。”
張軍讚賞的點點頭,眯起那如虎似豺般深邃的眼睛,略帶笑意道:“我的未來不在這裡。”說著抬頭向北方的天空望去。“我的舞臺將在那一片天空展現。”
左強順著張軍的目光望去,呆呆的凝望遙遠的北方天空,突然露出一個令人難以察覺的微笑,偏頭看向張軍道:“你的意思是皖北?”
張軍笑而不語,但左強能明白張軍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意思。雖然他們彼此接觸不多,但他們就像莫逆之交一般無二,兩人無需多說,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讀懂對方想要說的話,想要表達的意思。
左強微微示意道:“我明白了,我會在你去那之前為你清除所有的障礙。”
張軍滿意的看了一眼左強,說道:“我相信你,兩個月的時間,到時我要看到效果,不要讓我失望。”說完,張軍瀟灑的轉身,大步流星的來到車門,熟練的開啟車門鑽了進去。
看著張軍離去的背影,左強在心中暗暗賭誓:“放心吧,兩個月時間,皖北地區將為你的到來而顫粟。”
等到張軍進入車內,左強向車內的張軍重重點頭,然後給張軍等人讓出了道,張軍等人駕著車匆匆而過,只留下左強一人目光堅定的凝望漸行漸遠的車子,一直到四部車子全部消失在他眼簾,他才收回他那堅定不移的目光,慢慢轉身離去。那背影雖然顯得有點孤單,但卻不減他那霸道的氣勢。
解決了左強的問題,眾人載著車再沒有受到任何的阻礙,他們開著車悠哉的來到侯心璇所在的學校。周新民給侯心璇去了電話,眾人沒等多久,侯心璇就挎著一個靚麗的帆布包出現在眾人眼前,身姿搖曳的挪步向周新民走去。周新民已經走出車子在外面等待這位如花似玉的愛人,侯心璇剛來到周新民身旁,兩人便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隨後周新民接過侯心璇手中的帆布包開啟後備箱,帆布包直接被扔了進去,此時侯心璇已經坐進了副駕駛,周新民朝眾人打了個手勢後很快回到駕駛室,緩緩啟動了車子。
眾人排成一條長龍朝車道緩緩駛去,漸漸消失在這熱鬧無比的校園區。
時間看不見,摸不著,但“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聽漏壺的聲音,看秒針的移走,你才會感覺到白駒過隙,歲月如梭。許多時候,我們都是被時間催趕逼迫著的,無蹤無影的時光長鞭四面八方劈頭蓋臉地驅使著我們,激化了我們內心的焦慮,平添諸多的不安。讓我們行色匆匆,精疲力竭。其實,我們完全可以享受時間,只要你走在它前面或融入它的靈魂。
轉眼間,新的一年即將到來,人們開始為籌辦新年作著各自的準備,在萬分期待下等待著新年的到來。外出務工的人們也陸陸續續回到已經離開一年之久的家鄉,剛下車深深吸上一口家鄉的氣息,那久違的感覺撲面而來,古人云“每逢佳節倍思親”,此刻在這些外出一年之久的人們身上做出了最好的詮釋。大街小巷,來來往往的人們絡繹不絕的在擁擠的人潮內來回穿梭。
在遠方,一個十七八歲面如刀削英俊不凡的少年,走在街上默默凝視著這些不辭辛苦奔波的人群,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微笑、幸福,突然心裡感覺失落落的,沒有親人的陪伴,沒有朋友的相隨,有的僅僅只是自己孤單一個人,就好像被這個社會所遺棄一般,他終於體會到了這強大無比的空虛寂寞感。長嘆一口氣,少年不再看著人群,低著頭自顧的漫無目的的走著。
安慶市碧桂園別墅群內一間古式別墅內。
坐在客廳之首的是一位鶴立童顏的老叟,年齡雖然已過六旬,但從外表給人一種中年人的錯覺。坐在旁邊的是位老婦人,女人過了最佳年齡就會很顯老,雖然這老婦人看起來雍容華貴,但歲月卻在她臉上刻畫了已逝的青春,它彷彿要借這些擋不住歲月痕跡的人們,你們那些**燃燒的歲月已然離去。老婦人身旁此刻正依偎著青春靚麗的少女,那一顰一笑足以勾人心魄。要是張軍在此的話,肯定能認出這人正是曹佳。
首先打破寧靜的是坐在首席的老叟,他一臉慈祥的看著依偎在老婦人身旁的少女,慈愛道:“丫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曹佳點點頭,美麗的臉上卻沒有往日的色彩,臉上略顯失落與不捨。片刻後,她才組織好語言,緩緩道:“外公外婆,我可不可以不回家過年,我想在這陪您二老過年。”
老婦人慈愛的一遍又一遍輕撫著曹佳那如黑色芝麻般的秀髮,無限溫柔道:“每年這個時候你都是開開心心離開的,怎麼今年突然捨不得走了?你不想你爸爸媽媽?”
曹佳狡黠道:“我現在也長大了,所以懂事了呀,想多陪陪您二老啊,再說想爸爸媽媽有什麼用,她們來了都不去學校看看我。”
坐在高堂的老叟見她們祖孫兩人在說話,自己乾脆坐在那閉口不語,一臉耐心又享受的聆聽她們的談話。
老婦人卻笑道:“是啊,女大不中留啊,我看你不是捨不得我和你外公,而是另有其人吧,是不是上次送你回來的那個年輕人?”
薑還是老的辣,果然,曹佳的小心思一眼就被自己外婆給道破了,看到外公外婆那燦爛的笑容,即使臉皮如城牆厚的她都不禁被兩位老人給弄了一臉尷尬,刷的變成大紅臉。曹佳低頭,狡辯道:“哪裡啦,您就知道胡說,既然您都不相信我,那我只好回家了,剛好我還有點事想問問爸爸媽媽。”
老婦人滿臉好奇打趣道:“哦?沒想到我們家的小丫頭也有自己的故事了,難道你想徵求你爸媽接受你那小男朋友?”
曹佳被自己的外婆說的嬌羞不已,反駁道:“您別老不正經啦,我找爸爸媽媽是有正事。”曹佳說的煞有其事,眼睛認真的盯著老婦人道。
“哦?那是什麼事?居然能引起我們家小公主的注意?”坐在廳首的老叟適時的插上一句問道。
曹佳仔細回憶,那一幕幕片段畫面在她腦中閃過,一個人的面龐從模糊到清晰,深深印在她的腦海。她組織好語言,吐氣如蘭道:“說來也奇怪,我在學校結識了一位校友,我敢肯定我與他不曾相識,可是我對他的感覺卻是萬分熟悉,就好像我們多年前就已經認識一般,但我真的不認識他,就連到現在我都還沒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
張松究竟是何許人也?為何他會引起曹佳的注意?他與曹佳不曾見面,可曹佳為何會對他有相識之感?難道他們之間隱藏著什麼?如果相逢,他與曹佳又會有什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