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破鏡不能再重圓
“我還沒醉呢,幹嘛不讓我喝?”陳雨馨就是想要把自己灌醉,有些話有些事既然自己清醒時不能說出,那就趁著自己喝醉時**,或許這樣對他對自己都好,所以他才強行逼迫自己把自己灌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別在逞強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我不想回去,我也不要回去,松,你陪陪我好嗎?松,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我好想你,好捨不得離開你。”陳雨馨醉眼迷離,語無倫次。
張松看著爛醉的陳雨馨,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沒有再出聲,只是靜靜的看著陳雨馨。此時的陳雨馨在酒精的麻醉下,已經漸漸安靜下來,很快就倒在沙發上睡著了。蜷縮著身子,雙手緊緊的抱在胸口,身體時不時一陣輕顫,眉頭也緊緊皺著。樣子宛如一支受傷的小羊,著實令人疼惜。
張松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沒有打攪熟睡的陳雨馨,起身脫下自己的外套,走上前給陳雨馨當作被子一樣蓋在陳雨馨身上,陳雨馨在迷糊中這才感覺一陣舒服,一直緊皺的眉頭也漸漸鬆開。
另一處,沐馨怡的幸福和甜蜜正在熱烈進行中,但她卻未醒來,迷糊的夢中,迎來了東方的肚白。
第二日,當陳雨馨從酒醉中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張潔白的大**。她看了一眼四周的佈置,才明白自己在賓館的房間裡。她用力拍打因為酒精作用,還有絲絲疼痛的頭,努力讓自己回想昨晚的情景。看來是張松在自己昨晚在酒吧睡著後把自己送到這裡,給自己開了間房,只是不知道張松是何時離開的,是昨晚就離開了?還是今早才離開?陳雨馨此時腦中卻莫名其妙的出現這個令人糾結的問題。
不過很快,陳雨馨就看見了桌上的一張紙條,她順勢拿過來取到手中,開啟紙條,一段行雲流水般俊美的字型展現在自己眼前:“雨馨,真的很對不起,我愧對你的愛。我曾經做過無數的夢,希望夢中的主角是你,但事實上,你從來都不是主角;我也曾有過無數的幻想,但都與你無關。
或許人生就是這樣,只有遇見、經歷、扯上某種關係,否則他(她)的種種都與你無關。
其實你我擁有的都是這樣的淡青春,沒有兵荒馬亂,沒有動盪不安,沒有生離死別,不外乎遇到一些人,經歷一些事,走過同樣的年月,錯過了該錯過的人。
要是在一年之前,我會堅信你就是我的信仰,我相信我的存在是因為你的到來,只可惜,上帝開了我們一個大大的玩笑,讓我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然而卻只能也只是擦肩而過,卻不可相知相守,或許連上帝也妒忌吧,才安排那麼多意外,讓我們彼此越走越遠,無法回頭。
世界就是這樣,可大可小,只在於見與不見而已。感情也同樣如此,只要你放手去愛,你總會找到屬於你的那一份愛。只要你別再曲解愛的含義,相信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有時候強制自己去愛自己並不愛的人,對你對他而言,如何不是痛苦,如果兩個人活在這令人痛苦的感情中,又有何意義?又何談愛?你對我的愛,只不過是一種依靠,經不起風霜的考驗;我對你的愛,也是一種依賴,卻被時間給磨合。我們的愛已經變質了,再也不可能回到曾經。
愛是神聖的、莊嚴的,而不是那種狹義的愛,相對而言,愛是一種寬容、是一種包容、是一種欣賞,而不是自私、狹隘、貪婪。愛一個人難道就是想要他給你想要的一切嗎?不,愛不是索求和佔有,而是給予和犧牲。
也許上帝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上帝安排我遇見你,就是想透過你教會我愛,你的存在教會了我什麼是愛,怎樣去愛。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我,我的心也不屬於我一個人,它更屬於沐馨怡。請原諒我,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容納下一個人,自你以後,我的心只能裝下她一個人,有時候我也會發現,原來我並沒有想象中那麼愛過你,你離開我的時候,我甚至都不曾流淚哭泣;而與沐馨怡在一起,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能深深牽引我的心,面對她,我的心一直在悸動……我想,除了她,今後我不可能再接受任何人。有她安在,我便意足;若她不離,我便不棄;若她疲棄,我也不離;她若安好,我便晴天。
有時,簡單的願望,也會成為奢求;有時,我們奢求的,不過是簡單。而現在的我,雖說生活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但所幸的是還有沐馨怡一直在身邊默默陪伴著我,有她,我就不需要任何奢求,只要她能這樣永遠在我身邊。
因此,對你而言,我除了說聲抱歉之外,我真不知該說什麼。謝謝你陪我走過的那段歲月,你是我今生最美麗的錯誤。
你的王子並不是我,希望你好好珍惜自己,只要時間一到,你會找到真正屬於你的那個王子,他會像我用生命去愛沐馨怡一樣憐惜你、呵護你……”
陳雨馨看著心中的文字,心在一滴一滴的滴血,這一刻她才明白什麼才叫撕心裂肺的痛,悲傷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這一刻,她的眼神變得極其怨恨,極其幽怨,她惡狠狠的把還未看完的信使勁捏成一團,所處全身力氣扔出老遠,淚珠兒伴隨著抽泣聲嘩啦嘩啦地落下來,豆大的眼淚跌落在胸前,青蔥一般的玉指狠狠地顫抖著。
過了好一陣子,陳雨馨才跑到房間的角落把扔出的紙團找了出來,強自鎮定看完信中所有的內容。看完信後的陳雨馨臉色一片蒼白,這下就連嘴脣也開始不停地顫抖。痛到極致是癲狂,這句話極好的表達出了陳雨馨此時的心境。
陳雨馨眼神無光的盯著手中褶皺的信,可是她著實喜歡張松,愛他愛的死去活來,愛他愛的那麼深沉,愛他愛的那麼撕心裂肺、痛徹心扉。陳雨馨不想就這麼輕言放棄,她心想你越是不喜歡我,我就越要死死地纏著你,你想這樣輕而易舉的甩掉我沒門。
良久,陳雨馨才從發呆的思緒中回過神,再仔細瞧了瞧四周,最後才戀戀不捨把那團褶皺的紙條整齊的放進自己的包裡,這才離開了房間,奪門而去。
張松昨晚把陳雨馨送到賓館,把她安頓好後,本來是打算就此離去的,但仔細想了想,覺得自己就這樣離開不好,於是就留了下來,一直在一旁照顧著陳雨馨,直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確定陳雨馨沒事的時候才離開賓館,他沒有回宿舍了,而是直接坐車去了公司。
來到公司,剛好趕上上班的時間。張松剛坐下來準備工作的時候,檀文浩就屁顛屁顛的粘了上來,道:“怎麼了?昨晚沒睡好?看你頂著兩隻熊貓眼。”
張松白了他一眼,說謊解釋道:“昨晚太冷了,沒睡好。”
檀文浩自然不是傻子,相反很聰明,他知道張松只不過在噻搪他,他心裡已經猜測張松昨晚跟陳雨馨發生了什麼,於是笑著打聽道:“你就忽悠我吧,昨天下班後你和陳雨馨一起離開了,你們昨晚什麼都沒做?”檀文浩目不轉睛的盯著張松,想從張松的眼裡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他最終還是失敗了,張松的眼神始終都沒有動容,還是那麼一成不變。
張松對檀文浩的糾纏略有點生氣,語氣冷冷道:“沒有,我與她只是校友,更不可能會發生什麼。”
檀文浩明顯的一臉不相信。
張松對這個同事兼朋友真是無語了,沒好氣的道:“我不想解釋什麼,我已經有物件了,不可能和其他女孩糾纏不清,更不想有任何瓜葛。”
檀文浩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曖昧的看著張松道:“你有物件了?你小子真能隱瞞,一直都不曾聽你說過,你元旦前一天回去,是不是就為了回去見她?”檀文浩最後像是想到什麼,於是脫口問道。
“嗯。”張松的回答依然是那麼簡潔。
“能不能給我說說你女朋友是什麼樣的啊?有沒有這個陳雨馨漂亮呢?”檀文浩兩眼放光的盯著張松,就像獵鷹盯著獵物一般。
“不說,幹嘛要告訴你。”張松有意賣起了關子,想調侃一下檀文浩。
這下檀文浩就不幹了,牛皮糖一樣過粘著張松道:“你就給我說說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我說了不告訴你就是不告訴你。”張松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這下檀文浩急了,於是咄咄相逼道:“好,你不說也可以,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我就在辦公室大聲嚷嚷說你早戀。”檀文浩一副我就吃定你張松的樣子,惹得張松一陣苦笑。
張松對這個朋友真是無奈,怎麼看怎麼都有幾份蘇翔的性格,他真懷疑這檀文浩究竟是不是蘇翔失散多年的弟弟。面對檀文浩牛皮糖般的威脅,張松不得不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