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的開始
微風輕輕拂過,吹走一切陰霾,送來希望與祝福。
就在張松準備下去的時候,張飛張軍幾人拎著一盒飯走進教室。看見張松正迎面走過來,張飛率先開口道:“準備幹嘛去啊?飯我給你帶回來了。”
張松沒有說什麼,直接拿走盒飯,徑直回到沐馨怡身旁,語氣不帶任何色彩道:“你先將就著吃吧,我下去一會,馬上就回來,在我回來之時,不要讓我看見飯還沒動。”像是關心卻更像是命令。
張松向張飛他們揚了揚手,在張飛幾人詫異的目光下,朝著樓下奔去。
沐馨怡看著此幕,發自內心的笑了笑,開啟飯盒,埋頭優雅的嚥著張松送她的這盒盒飯。
張飛幾人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暗道張松這小子今天怎麼上道了,難道一覺醒來,什麼都想通了?還是他故意裝睡,等我們都走光了,和沐馨怡說了什麼?
這時,有的同學吃完飯開始陸續往班級走來。帶著太多的疑問,張飛幾人走到外面的走廊上,開始“吸毒”。
“吸毒”這一詞是班上女同學給他們特地起的別稱。除了打架,打球,調侃,泡妞,“吸毒”也是張飛張松八人每天的必備工作。雖然學校有銘文規定,不準學生在學校吸菸,可這八人根本不把老師放在眼裡,有時被老師逮住也有恃無恐。對此,老師們也無能為力,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作沒看見,誰讓他們幾人都是學校的“皇親國戚”呢,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謂的皇親國戚是指學校老師領導是他們的親戚。)
一支香菸只吸到一半,張飛幾人只見張松一手拿著麵包,一手拿著一瓶農夫山泉在他們七人身邊飄過,閃進教室。
教室內,沐馨怡還在吃著便當,卻見張松又遞來一塊麵包和水。沒等沐馨怡開口,張松搶先道:“慢慢吃,時間還早。”說著,不等沐馨怡回答,張松朝走廊而去。
沐馨怡起身望著張松孤單的背影,心中十分複雜。這時,卻見蘇翔從口袋掏出一包煙遞給張松一根,張松順手接過,鮑漢勇為張松點燃。沐馨怡見此,心中那個氣,真想把蘇翔和鮑漢勇這幾人狠狠扁一頓。暗道:“吸菸有什麼好,都是你們幾個壞傢伙把張松帶壞了,你們這幾個混蛋。”
轉身回頭,沐馨怡呆呆的看著張松特地下去給她買的食物,這一刻,她笑了,不為其它,只為他對自己的關心。思緒回到現實,她收起麵包和水,連同張松下午過來睡覺而一直襬在桌子一旁沒來得及看的書本也收好放在自己書本上。
做完這些,沐馨怡開啟自己的書本,開始瀏覽課本。可她哪裡還有心思看書,滿腦子都是張松,此時也只不過是拿著書發呆罷了。
張松深吸一口久違的香菸,煙霧自嘴和鼻子緩緩吐出,張松質問道:“幹嘛不叫醒我?”
周新民搶先道:“不是我們沒叫你,當時我們正準備喊醒你一起去吃飯,可我們的沐大班長阻止了我們,說什麼你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叫我們不要打擾你休息。看樣子,我們的沐馨怡沐大班長很關心你哦。”
張松不以為然,撇了撇嘴,道:“好玩嗎?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可他心中卻暗道:“傻瓜,何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我根本就不值得。”
張飛打著圓場,道:“好了,好了,你們就別再開張松的玩笑了,都趕緊進去吧。”說著,支手招呼大家進教室。
眾人無奈,知道周新民說錯了話,無言,只好離開,只剩下張松與張飛兩人沒有動身的意思。
待眾人離開,張飛長舒一口氣,道:“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願從以前的陰影走出來呢?難道把自己封閉的任何人都不敢接近,你才滿意?為什麼不嘗試忘記過去,迎向未來?我看得出沐馨怡對你情根深種,何不試著接受她?”
張松擺了擺頭,慘然一笑,目不轉睛的盯著張飛,長嘆一聲,良久才緩緩道:“我並不是糾結雨馨的離開,我變成現在這樣也並不全是因為雨馨的緣故,我有我的苦衷。像我這種社會底層小人物,沒錢沒勢,憑什麼能擁有愛情,憑什麼保證給她們幸福?就因為我給不了她們想要的幸福,所以我才一直逃避。”
張飛無奈點點頭,道:“你說的這些我都懂,可你這樣又能怎樣?能改變什麼嗎?逃避並不能解決一切,該面對的始終還要面對。我只是希望能看見一個開開心心的張松,而不是冷臉對人,一身冷氣的你。”
張松道:“開心?說實話,雖然不曾表現出來,但和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心裡真的很開心。只是我習慣用這樣的外表來掩飾自己罷了。”
張飛聞之一震,心中無限長嘆,關心道:“這樣又何苦呢?我知道你喜歡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底,從不對人訴說,可你這樣做,只會給你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和壓力,聽大哥一次,不要把自己一直封閉在自己的內心世界,試著去接受別人,或許你會更開心。”
張松轉身望著即將墜落至地平線的夕陽,輕聲道:“千載一夢,今朝醒,拋卻三千憶海,從此不回首;可舊夢太長,一旦陷進去,必是滿身傷痛也很難再走出來。”
張飛看著眼前這個消極的好兄弟,緩緩開口:“可是,人間之所以是人間,就是因為它並不存在如果,甚至有時候,也不存在希望,但只要彼此赤誠相待,才能有機會留住幸福。”
張松聽著張飛說的這句話,心中一頓,心道:“是啊,世間並不存在希望,更不存在如果。”
四眼相對,張松似乎還想再說點什麼,嘴脣動了動,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手輕輕拍著張飛的肩膀,淡淡一笑,轉身離去,待走到教室門口才從他嘴中飄出一句話:“回憶再美好,那也只是曾經,埋葬眼淚滑落的傷悲,從此開始我今後的人生。”
話語隨著空氣慢慢飄散,飄進張飛的耳朵,飄到張松的心裡,最後飄散在藍天白雲之外。
張飛聽著張松的這句話,心中卻十分開心,一邊走一邊自語道:“這小子,終於開竅了,不枉我費這麼多口舌。哈哈……”
晚讀結束,天已經全部黑下來,一天的夜晚又開始降臨大地,燈火通明,照射著學校教學樓宛如白晝。晚間,老師拿著一套試卷走進教室,不用懷疑,又是測驗。
考試期間,教室鴉雀無聲,有的只是筆嘩嘩的在試卷上答題的聲音。老師就坐在講臺盯著底下正在做題的學生,並時不時走下講臺在走道來回巡邏,可以說這位老師是位很負責任的老師。
時間在答題中緩緩流逝。眨眼,此時已經陸續有人停下筆開始審閱試卷,當考試結束的鈴聲響起,老師開始收取試卷,待到結束,老師丟下一句:“後面,最後一節課大家自習。”就夾著試卷離開教室朝著辦公樓而去,留下教室一群興奮的學生。
說是自習,的卻是有一小部分人充分利用時間認真學習,可大部分同學都是利用這自習的時間和同學朋友聊天,無非都是什麼明星,電影,電視劇,化妝品,品牌衣服,手機,雜誌,小說等一系列。
最離譜的是,蘇翔幾人卻藉著自習時間,和鮑漢勇、張軍、章漢幾人幹起撲克來,按照蘇翔的話來說:“這不考試結束了,我們也該放鬆放鬆。”而張飛還是像往常一樣看著自己喜愛的小說,周新民和左志星下起了象棋,只剩下張松孤伶伶的無人問津。
出於地理位置的原因,張松不得不和章漢對換了座位。坐在座位上,張松想起自己下午睡覺時放在沐馨怡那的一本書《上下五千年》。無聊之下,張松想也沒想,直接起身向沐馨怡的座位踱步而去。
沐馨怡根本就沒有想到張松會來此,正埋頭看書的她被張松的舉動嚇的一跳。
張松拿著書,淡淡開口道:“沒嚇著你吧。”
沐馨怡滿面桃花之色,害羞的搖搖頭,道:“沒有。”
張松哦了一聲,正準備折身離開。沐馨怡卻打斷了他,“你就坐這看吧,回去你還能看的進嗎?”說著還一邊指了指正在熱火朝天干著牌的蘇翔幾人。
張松順著沐馨怡的的目光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打牌的四人,一陣無奈,柔聲道:“謝謝。”
坐直身體,張松有一頁沒一頁的看著書,時不時瞧瞧沐馨怡。而沐馨怡也時不時偷偷看著張松,當四目相對時,沐馨怡立馬紅著臉轉過頭假裝不去看張松,可沒一會又開始暗中偷看。張松將一切都看在眼裡,可他並沒有說什麼,更沒有什麼表示,他只當作沒有發現,任沐馨怡繼續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