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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若有情∶夕陽離歌-----第248章 遭遇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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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遭遇殺手

第248章 遭遇殺手

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摟著一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徑直坐在了離舞臺最近的座位上。那個人不是張松要找的彪哥是誰。彪哥是他道上的稱號,他的全名叫元彪,父親是一個很有錢的房地產商,舅舅和叔叔都是老百姓眼中的黑道老大。他除了是血影門的老大之外,也是當地太子黨的幾個領軍人物之一。這些頭銜在別人眼中或許可怕,但相比於張松來說,卻是小巫見大巫了。所以,張松表示動他毫無壓力,何況,張松的後面還有陳凡替他扛著呢。

“花魁的藝名叫幽蘭,正所謂空谷幽蘭。至於真實名字,鬼才去調查這個。她不是每晚上都來演出,只有星期三、星期六、星期天才會來。她有一個規矩就是:只跳舞不坐檯,只陪酒不上床。你可以當著她的面罵她既要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但絕對不要揹著她搞下藥之類的勾當或者對她霸王硬上弓。你罵她,她只是對你淡淡地笑了笑;但如果你做了後面的事,那你這輩子就不想碰女人了。”黃維濤一邊眉飛色舞地說道,一邊還不忘向張松提問題,“阿松,你覺得什麼人不能碰女人?”

“不是男人的人和死人!”張松淡淡地說道,“這麼無聊的問題你也問,只能說明你比這個問題更無聊。”

黃維濤嘿嘿一笑,對張松說道:“只可惜你連這麼無聊的問題都沒有答對,那你就更沒有資格說出這個問題的人無聊了。正確答案是以前是男人但現在卻不是男人的人和死人。”

“你的答案和我的答案有區別嗎?”張松不解地向黃維濤問道。

“當然有區別!難道你能忽略女人搞女人這種情況嗎?”黃維濤得意地對張松說道。

張松一陣無語,剛準備痛扁黃維濤一頓的時候,只聽一陣歡呼聲從四周傳來。

“阿松,花魁出來了!”張松鄙視地瞪了一臉興奮的黃維濤,順著聲音向舞臺望去。

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人還沒有出來都令現場興奮成這樣了,若是真的出來了,那現場豈不是要炸開鍋了,張松倒對這位花魁越來越興趣了,當然只限於興趣。

在音樂的伴奏下,一位印度裝束的女子赤腳從後臺走了出來。雖然面容被面巾所擋,但張松還是能夠從她臉上的輪廓中看出這名女子確實很美。至於身材,那完全可以用火爆來形容。波濤洶湧的雙峰堪稱人間胸器,一馬平川的小腹足以笑傲江湖。那雙修長的**雖然被舞裙遮住,但依舊撩人,跳起舞來更是遊刃有餘。在張松見過的女人當中,也只有陳鶴文和陳雨馨的身材和她有的一拼。雖然沐馨怡、東方怡、李若曦、曹佳、李傲雪、陳鶴文她們的身材也屬於極品,但和她這種**翹臀卻不是一個型別。

“阿松,我沒有誇張吧?金碧輝煌的花魁和一般的胭脂水粉比起來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黃維濤看得眼睛都直了,恨不得直接將眼珠子掛在別人的雙峰上面。

張松看到這裡,決定好好地耍黃維濤一番,便對黃維濤問道:“阿濤,這個妞還真不錯啊!”

“那當然啊!要不人家怎麼會是這裡的頭牌呢?依我看,就算是天上人間的頭牌都不如她。”看來,黃維濤的心思已經徹底被這個幽蘭俘獲了。

“那九十九號(忘記那女孩的名字了,只記得她經常穿著一件後背帶有九十九號的衣服)跟她比起來呢?”張松強忍著笑意,對黃維濤問道。

“九十九號那個小饅頭怎麼能夠和她比呢?阿松,你的眼睛沒問題吧?沒看見人家那副波濤洶湧的人間胸器嗎?”黃維濤看得津津有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九十九號那個小饅頭怎麼能夠和她比呢?”直到張松將錄音發出來給黃維濤聽的時候,黃維濤這才反應自己著了張松的套。

“你以後若是惹我不高興,那就這份錄音就會到達九十九號的耳邊。你繼續欣賞,我去一下衛生間。當然,你現在也可以好好地想想你的九十九號聽見這份錄音會有什麼表情。”張松笑著站了起來,朝衛生間走去。

張松剛走到衛生間,兜裡的手機便震動了起來。張松掏出手機,上面是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簡訊內容一句話:“危險,趕快離開!”語言簡潔,語氣卻是相當急切。

“難道又是檀彬?”張松有按時清除以前簡訊的習慣,以前的簡訊都被他清除乾淨了,所以現在也無法拿出以前的簡訊對照,看這個號碼是不是檀彬發來的那個號碼。

不過,張松謹慎起見,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按照手機上的號碼回撥了過去。手機傳來的一直是“嘟嘟嘟”無人接聽的聲音。張松剛準備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電話卻在這個時候接通了,電話傳來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但卻不是檀彬的聲音。

“喂!請問,你是什麼人?”張松對著電話朝那個女人問道。

張松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聽見那個女聲說道:“不要問那麼多,不想死的就離開這裡!”

張松有些惱火地冷哼道:“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相信你?你總不能說天上現在掛的是太陽,我看也不看就相信你的話,天上現在真的掛著的是太陽吧?”

對方沉默了一秒鐘之後,開口對張松說道:“你現在處在金碧輝煌一樓的衛生間外面。你今晚帶著你的好兄弟黃維濤和五個手下來金碧輝煌並不是來尋歡作樂,而是去對付一個人,這個人現在也在大廳裡,你們等他回到房間之後就會對他下手。我剛才說得這些能不能讓你相信我的話了?”

“對付人?”張松心裡大驚,嘴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地笑道,“來到這裡的人,哪個不是來對付女人的?其實,也談不上對付。一個取樂,一個要錢,各取所需而已。”

“張松,我沒工夫給你瞎扯!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走不走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對方剛要掛電話,卻被張松喊停道,“哎,美女!你先不要忙著掛電話啊!你說有人要整我,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誰要整我啊?如果我走了,那跟我一起來的兄弟豈不是要代我遭殃?”

電話又傳來一聲冷笑:“看不出你在如此緊張的情況下還能顧忌到自己的兄弟,也算你有良心。什麼人要整你,恕我不能奉告。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他們對付的目標只有你一個人。你保護他們最好的方向就先離開這裡。只要你離開了這裡,你的兄弟自然不會成為他們的目標。反之,留在這裡,他們說不定會利用你的兄弟來要挾你,逼你就範,你自己想想吧!”

對方說完之後就直接掛了電話。張松聽到手機裡傳來的盲聲,腦袋飛快地運轉:“這些人一定不是元彪派來的,他不可能也沒有那種能力能派出這麼厲害的角色。想來想去,就只有殺手最有可能了。不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今晚就信你一次。”

張松打定主意之後,利用對講機向眾人交代了幾句,讓他們保護好黃維濤和自己,有條件就去廢了元彪,沒條件就撤退。元彪下次可以再來,但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然後,張松偷偷地從金碧輝煌的後門溜了出去,也不急於回學校,徑直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該來的還是要來!”張松沒走幾步,就被三個黑衣人堵住了去路,後面則有兩個黑衣人擋在了身後。雖然未曾交手,但張松能夠清楚地從他們的身上感覺到濃濃的殺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張松一邊暗暗戒備,慢慢地退到一個有利位置,一邊問道。

黑夜人沒有理會張松的話語,五個人同時亮出鋒利的刺刀向張松衝了過去。不說一句話,一來就亮兵器拼命,這無疑是死士的作風。張松心裡一驚,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殺,殺,殺!在死士的眼裡,殺死敵人是唯一目的。為了這個目的,他們可以犧牲一切。

“媽的,果然是一群不要命的死士!”張松不敢硬拼,只能用從師傅那裡學來的太極拳和這五個手持刺刀的黑衣人耗著,只有看準時機把他們手中的刀先奪過來再說。

張松一個彎腰,躲過一面刀鋒,順著借力打力,使出一記漂亮的擒拿手,將一個黑衣人手上的刺刀奪了過去。張松還來不及出手,只見其餘四把刀已向自己刺來。張松只得順手將手中那個黑夜人的身軀倒在身前。四把刺刀頓時刺進了黑衣人的身體,刀刀中要害,黑衣人當場吐血斃命。但這並沒有結束,四個黑衣人殺死同伴之後,眼睛都不眨一下,抽出刺刀又向張松劈去,絲毫不給張松以喘息之機,非要將張松逼入絕境不可。

“真他媽狠!既然你們跟我比狠,我比你們更狠。”張松現在有武器在手,已經不像剛開始那般被動了。只見那把刺刀在張松的手裡就像一條毒蛇一樣,不斷地向四個黑衣人發動致命的進攻。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四個黑衣人已經有兩個人倒下去了。其餘兩個人雖然仍然在和張松力戰,身上卻已經收到了不同程度的創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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