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超強的分析能力
張飛輕輕拍了沐馨怡因為激動而微微抖動的雙肩,安慰道:“這不關你的事,從張軍插手的那一刻,就是我們的事,你早點回去吧。小陳,小葉,你們兩個現在送馨怡回家,晚上就在那陪著她,明天一早一起回學校,免的馨怡亂想。”張飛對沐馨怡身旁的陳鶴文和葉軒說道。
一旁的陳鶴文和葉軒同時點頭,道:“好的,大哥,你們也要注意,張軍一有什麼情況就給我們電話。”
張飛沒有說什麼,只是對著她們輕輕點了點頭,算是一種答覆吧。
陳鶴文和葉軒兩人一邊一個把沐馨怡護在中間,領著沐馨怡離開。沐馨怡掙扎著,不想就這麼離去,畢竟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自己又怎麼忍心讓他們去承擔,自己反而逃避呢。可是她怎麼能架得住陳鶴文和葉軒呢,在張飛那快要吃人的目光下,陳鶴文和葉軒拉著沐馨怡逐漸消失在眾人視線。
張飛想了想,還是有點不放心,保險起見,他對著蘇翔和章漢緩緩開口,道:“蘇翔,章漢,我不放心沐馨怡她們三人,你們兩人跟著過去把沐馨怡送回去吧,有事電話聯絡。”
章漢和蘇翔點點頭,沒有說什麼,直接閃身快步離去。
什麼是兄弟,不是酒肉之情,而是真正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做到齊心協力,無條件信任,這就是兄弟;什麼是情義,不是大難臨頭各自飛,而是不離不棄,永遠站在義氣的陣營,赴湯蹈火共患難,這就是情義。
張飛很滿意身邊的眾人,看著眾人一臉憤怒的眼神,張飛突然笑出了聲。眾人不明白這個時候張飛為何還能笑的出來,只是他們卻猜不到張飛此時的心思,不過他們也沒必要問,在他們的理解中,張飛是個很謹慎穩重的人,他不會無緣無故的笑,因此,此時他會笑也許是他想到了他們沒想到的。
張飛解釋,更沒有理會他們那一雙雙詢問的眼神,而是反問道:“你們覺得班主任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呢?按理說,宋濤是校外之人,根本不可能讓學校老師知道他招惹了學校的學生。”
經過張飛這麼輕輕一點撥,眾人仔細回想,頓時恍然大悟,周新民一拍大腦,大大咧咧道:“我草,肯定是哪個卑鄙小人向班主任告的密。”
張飛滿意的點點頭,接著周新民的話道:“這次班主任插手這件事,這就足以說明有人暗中向老師打了我們的報告,這一點無可置疑。可是我們的名聲在學校,大家都是眾所周知的,不會有哪個會傻得不知道我們的勢力,甚至根本不害怕我們去報復他,他決定向老師告密,就證明他不怕我們的報復,甚至想要扳倒我們,從這一點就可以說明一切,這個告密者肯定對我們很熟悉,甚至是我們所認識的人,你們覺得呢?”
鬆開那皺著的眉頭,張飛再三從旁推敲,終於推理出張軍這次毆打他人事件是有人故意向老師告密,而那告密者很顯然是衝他們而來,想要陷害他們九人,只不過張軍今天恰巧碰到這件事,所以那告密者才把矛頭指向了張軍,並且想透過張軍把他們一網打盡。看來此人籌謀良久,一直隱忍到現在,真是陰險歹毒至極之人。可是,究竟是什麼人,對他們九人有這麼大的仇怨,居然想把他們推到風口浪尖,一點一點的消滅。張飛又陷入沉思,想著究竟會是誰想要對他們不利,他們又得罪了誰,讓那告密者不顧一切的想盡一切方式來報復他們。想著,想著,突然,張飛心中一動,一個人影閃現在腦海中,“難道是他?”張飛心中不斷問著自己。想起和自己腦海中人影之間的一切,張飛眼神越來越堅定,也越來越肯定。“沒錯,一定是他。如果是他,這一切都很好解釋,呵呵,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只可惜智者千濾,必有一失;就算計劃策劃的再完美,只要是計劃,只要是人策劃的,都會有破綻。”
這時的張飛無比自信,他相信只有透過自己的調查和分析出來的答案才會正確。他相信自己的分析能力,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張飛抬起頭,仰首挺胸看著身旁正在思考的周新民、左志星和鮑漢勇三人,知道他們肯定還沒想通其中的關鍵,緩緩開口提示道:“再完美的計劃,只要是計劃,只要是透過人們的精心策劃,哪怕無懈可擊,可它卻仍然還有有破綻,你們只有透過自己的調查,推斷和分析,這些統計出來的答案就是正確的答案。”
鮑漢勇一時沒有聽明白張飛的提示,詢問道:“什麼意思?你是想給我們提示什麼?”
張飛微笑道:“這樣,我問你一個問題,在學校,試問,誰得罪過我們?我們又得罪過誰?誰與我們結過樑子?我們與誰結下了樑子?”
鮑漢勇努力想了會,還是沒想出究竟是誰,“我們得罪的人那麼多,與我們結下樑子的也不在少數,只不過他們都敢怒不敢言,我實在是想不出來這告密者究竟是誰,老大,你就別被關子了,既然你都猜出來了,你就直接說出來吧,打啞謎一點都不好玩。”
張飛正要解釋,一旁的周新民突然開口道:“我知道是誰了,小鮑,你還記得死神般凶殘惡魔般怨恨的眼神嗎?”
鮑漢勇丟擲記憶,在記憶的長河中極力搜尋周新民口中所說的帶有死神般凶殘惡魔般怨恨眼神的人,搜尋片刻,鮑漢勇心中一顫,已隨心動,不禁開口道:“是他?”
張飛肯定的點頭,道:“看來你們都猜到了,不錯,是他,如果這是他精心設計好的棋局,就可以證明了一切,看來他真的是用心良苦啊。”
周新民也笑了,但多半是嘲笑。道:“就憑他,也想把我們扳倒?無異於痴人說夢,哼。”
鮑漢勇接著開口道:“既然他來找我們麻煩,我們何不將計就計,讓他徹底滾出我們的視線。”
“不錯,這也是我現在想的問題,你們說說看,怎麼調出這隻老狐狸?”張飛似有所問道。
大家又陷入沉思,緊促眉頭,各自想著整倒這告密者的方法。就在大家思考的同時,張軍已經從辦公室回來。見大家都沉默不語,首先打破沉寂打趣道:“靠,你們都打算出家當和尚?居然還入起定來,張大師,天黑了,快回禪院睡覺吧。”
張飛微笑聳聳雙肩,認真回答道:“你認為有哪家寺院有能力收留我?”
張軍聽罷,一臉黑線,伸出中指,做鄙視狀,看著張飛的眼神充滿明顯的鄙夷。
張飛見此,也沒說什麼,只是哈哈大笑,笑過之後,一臉正經道:“怎麼樣?班主任怎麼說?”
天漸漸黑了,繁星點點,偶爾有一絲微風拂過,太過溫柔,太過輕柔,宛如情人纖細的手。
張軍撇撇嘴,思緒回到辦公室和班主任對話的場景。
一進辦公室,班主任王文濤徑直坐在辦公椅上,一臉的憤怒的盯著張軍,張軍就站在王文濤的對面,古井無波的臉上面無表情,保持著沉默。
王文濤鬆了鬆衣領,從辦公桌上把香菸盒拿到手中,從中掏出一支香菸,點燃,深深吸了幾口,怒氣才漸漸消退,緩緩開口道:“知道我找你來的原因嗎?”
有時候,失憶,是最好的解脫;沉默,是最好的訴說。因此,張軍依舊保持沉默沒有說話,看著這間辦公室,自從自己轉學過來,不知道被班主任王老師多少次帶過來問話了,仔細算算,兩個手指的指頭都數不過來吧。心中輕嘆,仿似愧疚,又仿似自責,對班主任王老師的愧疚,王老師為了他們這些人絞盡腦汁操碎了心,可他們還是時不時的給王老師帶來麻煩,想到這裡,張軍心中充滿了內疚和自責。
王文濤見張軍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也不勉強,換了個話題,語氣緩和說道:“給我一個理由,給我一個你動手的理由。”
張軍像是一個早已失去青春**的年邁老者,在經歷過人世浮沉後,面對任何事都淡然處之的心境,淡淡道:“我想給自己找個理由,找個藉口,但事實上,我確實是動手了。”
王文濤額頭皺成大大的“川”字,追問道:“原因,我只要原因。”
“原因?我想我也不知道原因。”
王文濤對這個張軍的確是無語了,自己苦口婆心教育自己的學生,他們每次犯錯,自己都要承受校方領導給自己施加的壓力,全部自己攔在身上,為的就是儘量保護自己的學生,他只希望自己的學生在自己的帶領和管理下,學好專業知識,順利畢業。這次張軍毆人事件自己剛開始還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件事也就這麼過去了,畢竟自己的學生都高三了,還有一學期就畢業了,他也不想為難這群學生。這些學生雖然很頑皮,但幾年的相處沉澱,師生之間的感情卻是很好。
張飛以他驚人的推理分析能力推測出背後暗箭傷人的主謀,只是他們口中說的“他”究竟是誰?與他們有什麼過節?面對這個暗地裡傷人的告密者,張飛他們最終會如何處理?班主任王老師又會怎麼處理這次張軍毆人事件?張軍會接受怎樣的處罰?他又會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