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嬌顏同學,算你狠是什麼意思?”
額……該死,怎麼會被抓包呢。
嬌顏臉上掛著訕笑回頭望著他的眼,說“沒什麼意思,沒什麼。”
“哦是嗎!”炎夏他忽地一笑,表情充滿冷諷。
嬌顏不動生色,隨他,愛怎樣怎樣,只要自己不落單就可以了的說。
“宋嬌顏同學,下課後留一下,我有點私事找你。”
轟,一個晴天霹靂。
嬌顏咬著脣瓣,臉上的表情遊戲憤怒,死死緊握的拳頭被捏的骨頭嘎嘎作響。
“你和炎夏認識?”王亦汐驚覺自己聽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雙眼睛閃著奪目的光彩。
嬌顏接受在場所有女人目光的洗禮,有著嫉妒,有著羨慕,更多的是憤恨。“不認識!”
這句話說完,嬌顏兩耳不聞窗外事,任憑王亦汐怎樣的威逼利誘,她都不在說一句話,那呆呆的樣子宛如一個木偶娃娃,讓人心疼。
“別咬了,脣都破了。”
炎夏伸手想觸碰她的臉,卻被她輕巧的躲了過去。
“拿開你的髒手。”嬌顏的的心像被針猛然紮了一下,嗓音一顫地說。
“好,我拿開,”炎夏乍現的微笑,略帶著侵蝕的感覺“要在這談嗎,還是另找一出安靜的地方。”
“就在這吧。”失神良久的她,不知道王亦汐是合適離去的,但總感覺她那幸災樂禍的目光還停留在教室的某一處。
“好,我的未婚妻說在哪就在哪。”炎夏懶洋洋的靠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撇過頭看了一眼那被燒焦的胡蘿蔔,笑的有點苦澀。
以前,是他努力的學習廚藝,想要給廚房白痴的嬌顏營造一個家的氛圍,而現在,她卻努力的學習廚藝,想要給那個男人做一頓香噴噴的飯菜,多麼諷刺啊。
“我結婚了。”嬌顏眸子一閃,裡頭是一片冰天雪地。
“我知道,可哪有怎樣。”
嬌顏全身倏地一陣顫慄,不安的問,“什麼……什麼意思。”
“你說呢?”炎夏把熱氣吹向她**的耳際。
他故意吊人胃口,語調裡的暗示撩動著她,緩緩收緊手臂的力量,努力壓抑體內瞬間勃發的怒火。
“我不知道……”嬌顏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可隨即又連忙搖搖頭。
不會,不會,她已經結婚兩年多了,所有夫妻間該發生的事情也發生過了,他還能怎樣呢。
“你會不知道自己有個未婚夫一直苦苦的等著你回來嗎?”他又露出那抹令她心慌的邪笑道。
“我……我……”嬌顏開始心跳加速,覺得自己緊張到快腦中風。
確定她已經開始心慌,開始害怕,他再接再厲又說:“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嬌顏順勢瞪大的了眼睛,一臉恐慌的看著他“我不需……”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炎夏的俊顏已瞬間傾下,薄冷脣瓣無預警貼上她因驚愕而微啟的朱脣。
早在第一次和她重逢時,他體內就不斷醞醸著一股想再擁她入懷的衝動,他從沒如此失控過。
什麼叫對女人的“渴望”,他從一次嚐到,就在眼前這個根本不打算想起她還有一個未婚夫在苦苦等待的女人身上。
每天看著她帶著笑顏在自己的身邊打轉,跟著別人談笑風生,他卻得拚命忍住幾次想脫口而出的話一那段她完全根本想不起的過去,也根本不願想起的過去。
他在內心跟自己拉鋸得很辛苦,她卻大方的展現著她和那該死的男人有多麼的相親相愛,甚至為了他來學習討厭的廚藝,讓自己油煙滿身,亦覺得快樂,把他當成陌生人一般來看待,他不甘心。
“唔……”面對突入起來的熱吻,嬌顏完完全全被嚇到,緊接著,是一種強烈的羞恥感侵襲著身體的各個部位。
她想要推開他,卻無能無力,迫不得已,她張嘴,用力的咬下去,一股血腥味令她作惡,可炎夏的脣,卻依舊未離開。
嬌顏想哭,而眼淚也順著眼眶沒有任何阻礙的流了下來。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她已經逃開了六年了,足以讓一個人忘掉另一個人,重新開始過生活,可為什麼炎夏卻依舊要想著,念著,還要追著。
她已經結婚了
不是嗎,難道不該釋懷嗎,為什麼還要打擾她已經平靜的心。
許久過後,炎夏才滿足地退開,結束這冗長的深吻,強健雙臂緊扣住她虛軟下滑的身子,俯首望著她,將她芳脣嫣紅水汪汪的無助表情盡收眼底。
回憶排山倒海朝他襲來,勾惹出硬被他深藏在內心底處的柔情。
這一刻,他有股非常強烈的感覺,直覺她其實並沒有真正忘記他們之間曾有的那些。
他要她回想起以前的所有。
“覺得熟悉嗎?”他冷笑問道,受夠自己只能抓緊回憶,冷眼看著她於別人的男人相親相愛。
耐心的確是他的看家本領,可在得知她嫁給別的男人知道,所有的紳士風度,所有的耐心都化為汙水,順著夜晚的無限哀傷所流進。
炎夏冷冷勾起嘴角,既然他失去耐心,也不介意立即幫她找回那段刻意被遺忘的美好記憶。
“熟悉?”嬌顏冷笑,有點悲哀的模樣“我只對我老公的吻熟悉。”
炎夏無視她企圖推開自己的抗拒,雙掌扣住她肩膀,臉龐移駕到離她嬌顏一公分的距離停住。
看見他赫然乍現的興味微笑,嬌顏瞬時覺得自己的天地都塌陷了。
他還是放不下,還是忘不掉,還是要追著以前的腳步那麼累的活著。
可她不想,因為炎夏,所以她剪短了自己的長髮,裝作男生逃開了自己的窩,逃開了那以愛之名為自己建築的牢籠。現在她自由了,有了真正愛的人和想要的生活,看見她真心的笑臉,難道還不夠讓炎夏明白,離開嗎?
呵呵……她冷笑著,在剛剛那一吻後,她隱約感覺有件可怕的事正在自己身邊逐步靠近,隨時準備張嘴狠咬她一口……
“老公?”苦澀的笑容漾滿這個臉頰,“你的老公只有我。”
他絕對不會承認她的婚姻,必要時,他可以找到當事人談判。
“我的老公叫列韶顏!”她戒備的看著他,只要那苦澀笑容的背後是一望無盡的憎恨,她怕……她怕這個男人會毀了她經營的愛。
“不,你的老公叫炎夏。”也只能是炎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