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的午後,嬌顏走進一家咖啡館。
“嗨,好久不見。”
“我們有很久不見嗎?”凌樂托腮反問。
“哎喲,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她走過去,拋了一個媚眼給她。
“我還真不知道,我對你有這麼大的魅力可言。”凌樂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露出一個超級不屑的表情。
“你才知道呀。”嬌顏憨笑著,瞧了瞧她這一身的裝扮,忍不住又悲嘆起來。
她老媽又不是沒給她生很好的面貌,幹嘛每次都打扮的像三十多歲的老處女一樣,讓人覺得倒胃口。
“我問你,為什麼流觴不舉辦訂婚宴了。”她可是受了左祈樂的囑託,還查明真相的。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不舉辦了。”她聳聳肩,表示不太清楚。
“是嗎……”這樣是不是代表說,其實流觴一點也不想跟那個女人訂婚,他還是喜歡左祈樂的。
“在想什麼。”嬌顏瞧著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奇的不得了。
“我在想,是不是流觴根本不想訂婚呢,所以……”
“你少自欺欺人了,不想訂婚還讓媒體搞了那麼長的版面,這不是昭告天下是什麼。難不成冷血的凌大律師,開始感性了。”
凌樂冷冽的神情更冷了幾分,“沒有!”感性這東西,一向不是她所擁有的。
她只是在好奇,為什麼讓媒體那麼鋪張的報道,卻連一個小小的訂婚宴都不肯舉辦,這不是太怪異了嗎。
還是說,聶藍根本就是故意做戲給左祈樂一個人看的,好讓她死了這份心。
可沒道理啊,左祈樂已經消失在流觴的生活裡了,這麼做,多此一舉吧。
“沒有就好,少操心別人的事情了。”光一個付繼澤你都搞不定,還來操這份閒心幹嘛呢。
“那不是別人的事情,是左祈樂的。”
“如果她真的那麼傷心難過,乾脆自己跳出來阻止好了。”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妞躲了這麼多年,瞧著自己最愛的男人和別人訂婚,還能不能這般安靜。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如果她真的跳出來了,恐怕現在真的要喜宴變靈堂吧。
“失望那麼多次了,我也不在乎這一次。”如果真的有天看到左祈樂,她一定那種菜刀剁了她。
“你最近過的不錯。”凌樂跳轉話題,酷酷的臉上微揚起一抹惡作劇的笑意。
“跟往日一樣。”每天太大的改變,除了每天的必須運動罷了。
“和往日一樣”凌樂打量她的小臉,她的面板貌似比以前更好了,那雙眼睛裡也多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果真……有了男人的滋潤就是不錯。
“對!”搞什麼,幹嘛用這種怪異的神情看著她牙,心裡毛毛的說。
“以前你可是處女呢。”
璞……語落,嬌顏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受驚似的拍著胸口,彷彿聽到了比鬼還要讓人驚恐的話題。
“這麼激動,看來亦汐所言非虛。”凌樂端起咖啡,小酌一口,眼神卻一直未離開過嬌顏。
王亦汐這個死丫頭,真是有夠鬼靈精的,居然能夠想到代她去找妓女擺脫內心的恐懼,這個盆友沒有白交。
“她跟你說的?”大嘴巴,好多話哦。
“你們倆的什麼事情,我都知道。”這樣子夠清楚明白了吧。
嬌顏懊惱的咬著脣,雖然說她是處女大家都知道,可她**得那一天沒有必要去到處招搖吧,真是大嘴巴呢,女人八卦的天性在她身上一覽無餘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