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流言蜚語,鄙夷嘲弄的聲音,在這一刻讓詹晗不得以喘息。
她死死的咬著下脣,一雙美眸垂下,看著地上散落的曖昧照片。
“你到底想怎樣?”質問的語調冰冷沒有起伏。
良久,詹晗宛如高貴的女王一般抬起頭來與王亦汐直視。
她沒有錯,什麼錯也沒錯,是這個世界給了她不公平的待遇,我有權利選擇今後更好的生活,或許她是在裝了點,那又怎樣呢?
如果說她勾引別的人男人,那又如何呢,她從來沒有拿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過,一切都是你情我願,又有何不可?
“我不想怎麼樣,只是想告訴你,別人的家庭破壞不得。”王亦汐站起身,順了順頭髮,一雙含笑的眸子對上詹晗冰冷的眉眼。
說實在的,詹晗雖然不是傾國傾城的美女,但身上散發出的寧靜甜逸的氣息,是現在人所沒有的,可到了夜晚,她又像個鬼魅一般,迷惑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這樣的女人,是極品不是嗎。
若是可以收到自己手下,為將來的她的偉大事業做打拼,恐怕想不紅火都難把,只是可惜……她是嬌顏看上的敵人。
“我沒有破壞別人的家庭。”就算跟有婦之夫來往,但從來不曾想過破壞別人的家庭。
“沒有嗎?”王亦汐挑眉,沒想到到現在這個女人還是這麼高傲,執迷不悟。
“我沒有!”
語落,王亦汐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她甩
甩手腕,這次力氣有些大了點,不過沒關係,打在她臉上感覺還不錯。
詹晗捂著又被再一次打的左臉頰,一雙眼睛泛著紅光怒視著她,恨不得把她果脯。
“我打你是因為你睜眼說瞎話,怎麼?當到好處了就可以視而不見別人家的悲慘嗎?”突然,王亦汐揚起聲音“因為你的額年輕貌美,有多少女人為此失去了最珍愛的東西你知道嗎?當你和他們老公在**蛋炒飯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此刻也許正有一個女人抱著棉被哭呢。”
“對啊,詹祕書,平時見你這麼溫柔,安靜的一個人,沒想到居然會做這種事情,和妓女有什麼差別嘛。”
此時辦公室裡又出現了此起彼伏的聲音。
“詹祕書,沒想到你表面這麼清高,骨子裡卻是這麼下賤。”
“說真的,誰沒有跳過豔舞,跟男人翻滾過,可你也不能這麼賤啊,用身體換錢,那你還不如去賣好了。”
“勾引有婦之夫,可真不要臉呀你。”
“就是,就是!”
“夠了,”詹晗吸了吸鼻子,強逼著自己不去聽這些不堪入耳的字詞,只要把他們當成是嫉妒就好了,對,他們都是在嫉妒。
“你們說夠了沒?”詹晗聲音冷的像三伏天裡的冰雪,連那一雙眼睛也銳利的能殺死人。
“你有話要說,請!”饒有興致的挑挑眉,聽著她為自己的反駁之語。
“我下賤,我請問,**又怎樣下賤了。”反正話都說
到這個份上了,不如全部攤開吧。
詹晗楷了楷眼角的眼淚,冷冷的把目光挑向王亦汐“我沒有勾引有婦之夫,他們都是自願的,都是主動找上我的。”
只看到她下賤的一面,誰又懂得她心裡真正的苦,她也想像個正常的女孩子一樣,每天上班下班,約會聊天,可是現實不允許。
有的人一出生就含著金湯匙,可有的人卻一出生卻是滿身的罪孽,又有誰為她報過不公平了。
她只是用自己的雙手去改善生活,讓媽媽過的好一點,這樣也是錯嗎?那誰來告訴她,那什麼才是對的。
憑什麼那些男人可以尋花問柳,全然不顧家裡的妻兒,她卻要為他們揹負著罵名呢。
下賤?呵呵……她想問,世界這麼髒,誰乾淨的起來。
“所以,你就心甘情願的拿了本屬於別人的東西,把人逼上死路也不覺得愧疚。”天底下大言不慚的女人可能只剩下她一個了,果真是極品啊。
“那也是屬於我的東西,是我用自己換來的,為什麼要覺得愧疚,該檢討的是他們,為什麼連個男人都守不住。”因她的質問,她的淚水忍不住滑出眼眶。
“你說的沒錯,該檢討的是他們,為什麼自己的男人有家不待,偏偏要出去找野女人呢。”嬌顏莞爾一笑,踱步從外面走進來。
她與詹晗對視三秒鐘,脣角帶笑的又說“這大概可能跟男人的本質有關吧,不安寂寞,在加上看到有人搔首弄姿,難免會出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