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祈樂站在落地窗邊看著底下的萬家燈火,眼中的一片燦爛卻溫暖不進她的心。
也許……這樣也好……
她雖愛他,可他們卻是兩條不相交的平行線,即使曾經相交過,但也是為了讓彼此越走越遠,把對方都傷的累累痕跡,才忍心放手讓彼此去飛。
所以彼此分開,對他們都好吧,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聶家大少,和那個女人雙宿雙棲,而自己依舊可以去過她的浪蕩人生,整日周旋在男人中間,當個花蝴蝶也挺好,不是嗎。
像是要催眠自己似的,左祈樂不停的這麼想著,告訴自己要如同過去一般爽快的放手,反正人世無常,再親密的關係也有隨時崩裂的可能,再怎麼修補挽回也不見得會恢復原狀,一日往昔般親暱,那在應該結束時就結束,應該放手時放手,忘掉以前發生的種種,才是對雙方最好的一件事。
但是這一次,她對他的放手,卻體會到前所未有的心痛。
景物依舊,物是人非,原來體會的到這種心境,是這麼的撕心裂肺。
“怎麼,覺得心痛了?”凌樂依舊是面無表情,倒了杯紅酒遞到她的手上,陪著她望向萬家燈火,卻同樣的燦爛也溫暖不了她的心。
“痛了這麼多年了,還在乎這一朝一夕嗎。”痛又怎樣,是自己放的手,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也對。”仰頭飲進杯中的紅酒,紅色的汁液順著喉嚨慢慢的滑下,有些纏綿。
“凌樂,你不回去恭喜一下嗎?”左祈樂小酌一口,偏過頭看著凌樂。
她不明白,為什麼同樣身為女人,她和凌樂就受到愛情的折磨,那鐵一般的現實把她二人深深的紮膩在水中,任浮萍怎樣的在身邊兜轉,卻視如無睹,只是一味的探索水底的奧妙,卻不知,那是一
輩子不得觸碰的禁忌。
“我和他沒有任何的交集。”就算有,也是曾經,因為左祈樂的離開,一切都回到最初的原點。
“也對,我們四人之中,恐怕只有嬌顏才會去為他道聲恭喜吧。”左祈樂難掩嘴角的苦笑,本是她的愛人,如今卻看著他走向別人的懷抱。
“呵呵。”凌樂突然大笑,“我看嬌顏會去搗亂吧。”
“隨她吧,如果可以,我到希望訂婚宴變成靈堂。”大大方方承認自己心中的想法,不僅能想到嬌顏這個小妮子,發笑。
“雖變不了靈堂,但是亂葬崗還是可以的吧。”凌樂投給左祈樂你等著的表情,隨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機,撥通了這個莽神的電話。
“古德貓應。”嬌顏躺在大**,手中抱著漫畫,懶洋洋的開口。
“小姐,你的時差搞錯了。”凌樂對著電話發笑,而一邊的左祈樂只是無奈的搖頭。
“我故意的。怎麼了,凌大小姐是想奴家了嗎。”她翻身,把漫畫書放在枕頭上,翹著小腳左搖右晃。
“來關心一下你的小三計劃。”
“那個呀。”一提起她的小三計劃,嬌顏合不攏嘴的哈哈大笑。
“看來取得了不錯的成果。”聽著她毫不掩飾的笑意,凌樂與左祈樂二人相視而笑,各啄著杯中的紅酒。
“你知道嗎,他們居然把我堵在洗手間裡,要劃花我的臉哎。”
“結果呢……”
“你猜。”她夠脣一笑,對著電話嗲嗲的開口。
“我不是傻瓜,想必都沒有好下場吧。”凌樂開口,嘴角掛著嘲弄的微笑。
真是不知道死活的女人,想要惡整對手之前,也要先把對手的資料搞清楚吧,嬌顏雖不說不是武術世家,或者什麼武
術冠軍,但憑著她跆拳道和柔道的五年功力,想要劃花她的臉,何止是費力氣,簡直就是找死。
“哈哈,不過你知道最搞笑的事情是什麼嘛?”
“什麼。”
“他們把我當成狐狸精了哎,”嬌顏的話就像長長的河流,開始滔滔不絕的說個不停,從前因後果,到最後半成品的結束,介紹的何止叫一個詳細啊,簡直是老鼠屎有幾顆,長的什麼樣子,都一五一十的細細嚴明瞭。
凌樂扣扣被她舌燥的耳朵,覺得給她打這個電話就是罪過,簡直是茶毒自己的耳膜嘛,不過……還好她講的事情還有些搞笑。“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沒有打算怎麼辦啊,明天我就辭職了,然後成為他們口中的醜八怪,去昭示我的主權。”想要和她耍心機,也不看看誰是她的師傅,左祈樂哎,那個暖冬高中的左小爺。
“看來,心中有譜了。”
“那是必須的必嘛,”笑眯眯的說著,眼睛一瞥,卻看到了讓人黯然的東西“凌樂,你有沒有看報紙啊。”
“你說的流觴訂婚?”
“是啊,不知道左祈樂有沒有看到,她會不會難受的去玩一夜情啊。”嘆了口氣,全然沒有想到凌樂身邊的女人就是左祈樂。
“也許還會玩出一個孩子來呢。”凌樂戲謔的笑容迎來的是左祈樂一擊左勾拳,但由於她也不是蓋得,完好無損的躲了過去。
“哼……都是因為該死的流觴,要不是因為他,小樂怎麼會失蹤,現在居然還要訂婚,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那……麻煩你咯。”
得到想要得到的答案,凌樂快速的收線,對對面的女人展開一場決鬥。
萬家燈火的燦爛,照應漆黑的夜空,傳來陣陣的笑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