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進一步。
後退一步。
在前進一步。
在後退一步。
此時的列韶顏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那雙腳也不再是自己的,無法控制想念她的心,無法控制想要追向她的腳步,可,怎麼卻始終敲不開那扇門呢!
煩躁的他抓了抓腦袋,伸出手就要敲門,有種壯士斷腕的意思。
吱嘎,門鎖轉動了一下,紅色的木頭門微微的欠開一條小細縫,只聽裡面說話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小樂,我先出門咯。”
“哦!”清脆的回答著,左祈樂的腦袋卻始終沒有離開過電腦。
嬌顏換好鞋子,拿起玄關上面的包包,轉動把手。
聽到聲音,列韶顏滿臉的急躁的左看右看,然後嗖的一下子躲進了樓梯間,看著嬌顏越發纖細的卻腰腹越來越胖的身影離他遠去。
為什麼要躲呢?
他也不知道,或許……是還沒有再次見到她的理由吧。
呵呵,他和她,什麼時候見面還需要理由了嗎?
再次來到白宅,望著這棟歐式風格的別墅,嬌顏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感慨。
離開時,她的心裡也是五味陳雜,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有點不捨,還有些憎恨,不捨的是裡面有好多回憶還有好多好多對她很好的人,憎惡的是,這裡是囚禁她的地方,讓她失去一切的起點。
而現在,要重新走進去,該怎麼說呢,她像是要待嫁的新娘即將要坐上花轎一樣,期待她以後的生活充滿希望,又對未來憂心忡忡。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卻在發生了一系列事情之後,不得不了。偌大有燦爛的笑臉漸漸離他遠去,而苦澀像是大姨媽一樣,不……是比大姨媽還的還要勤快,更加會讓她撕心裂肺。好的是,大姨媽現在拒絕光臨了,而悲慼,卻一天從未停止,反反覆覆,更加的痛不欲生。
有人說,愛不要問值不值得,因為愛本身就是一件不值得的事情。
她想,列韶顏愛她是件很不值得的事情吧!
顏,如果還有那麼一點愛我,那麼就請你在等等我,就一下下就好!
準備好了嗎?
嬌顏在心底問著
,然後揚起許久不見的燦爛笑容,踩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去。
“有事?”
書房裡的白磊表情有些疲憊,桌子上放著一疊疊厚厚的檔案,雜亂無章的隨處可見,桌子上的水杯裡早就沒有了水,他卻米有任何察覺的依舊往嘴裡送著。
他……忙了很久嗎?
“有時間嗎,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聽到聲音,白磊立即抬起頭,深邃的大眼藏不住驚訝與疲憊,一張嘴開開合合,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了,只是望著,望著。
“怎麼,看見我是遇見了鬼嗎?”
嬌顏覺得十分好笑,她貌似長得沒那麼可怕不,除了,肚子又大了一點點而已,真的只是一點點。
“不……不”他口吃什麼“不是!”
“是激動的嗎?”
她帶笑的臉龐接近他,居然臉紅了。
“咳咳……”白磊咳嗽兩聲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你怎麼會回來,不是,”很恨他嗎?
“我難道就不能回來嗎?還是說你不歡迎我。”
“沒有的事情。”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現在還在忙嗎?”
“不……有事你說吧。”
二人相視一笑,似乎很有默契都共同走向窗邊,足足的日光把二人的身影拉的斜長斜長,白色的紗簾微微透著二人相對的身影,似乎,有點小曖昧。
“列韶顏已經知道所有的事情了,是宋嬌玉說的。”
她依舊笑著,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什麼?
這是白磊的第一反應,看著她燦爛的笑容,總是覺得很蒼白。
“我沒事,不需要那樣的看著我,他只是有些小生氣罷了。”
欲蓋彌彰的解釋。
白磊沒有看她,只是望著窗外的風景“如果我是列韶顏,知道自己的女人拋棄我,還做我的情婦,把我當傻子一樣騙,我一定不會只是小生氣而已。”他大概會直接掐死她吧。
“你說的很對,他不是小生氣,他要我滾,滾出他的世界,帶著肚子裡這個父不詳的孩子。”
父不詳……
明明知道這個孩子是他的,還說出這三個字,就知道
他有多麼的生氣了,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不認了,他有多生氣,就清楚的不能在清楚了。
“父不詳?他說的。”
嬌顏點點頭。
“看來的確很生氣啊,不過……”頓了頓“你找我有什麼事情,這件我應該忙不上吧,還是說我去幫你解釋,孩子不是我的。”
“當然不是你的,這一點他比誰都清楚。”
白磊挑眉,所以呢,找他,幹什麼。
他的一顆心已經很傷很傷了,不能在經歷第三次了。
“幫幫嬌玉吧,她需要你。”
聽到宋嬌玉的名字,白磊的臉明顯的黑了起來。
“她從來不需要一個棋子。”
“我知道,你對她的怨恨很深,可她是愛你的,正因為她愛你,你愛他,所以她才會那麼肆無忌憚的傷害你,在她心裡,你愛他,是不可能會離開她的。”而她,也是這麼想的,誰都能離開她,唯獨列韶顏不會。所以,她才那麼的放肆,那麼的肆無忌憚的傷害他,比孩子還要任性,到最後才曉得,原來,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不開誰。
“這不是理由。”
“白磊,你也不希望她一直沉淪下去吧,我是推到她到深淵的邊緣,而你父親,是親手推她下去的人,而且還重重的壓上了蓋子,就算贖罪,也應該對她伸手的。”
“不要把事情扯到我父親的頭上,是她自己墮落。”白磊的聲音大了很多。
“十五歲她失去了貞操,為你父親談成了一大筆生意,把你們第一幫派的位子做的堅固無比。此話,她的美人計,一浪接一浪,拍散她所有的善良,難道不是嗎?”
她知道一切都是她的錯,可他父親也是做虧禍首不是嗎?
“正因為如此,我跟父親的關係變得水火不容,發誓要娶她,而她呢,只不過把我當做一個棋子,踏板。”
“白磊,我知道你恨你怨,可你看在你曾經很愛她的份上,在幫幫她好嗎?”
“對不起,做不到了。”
轉頭,白磊看著窗外,原處的一輛銀白色的跑車吸引了他的注意。
雖然不曉得是誰的,但也能猜到幾分。
一股念頭形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