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半杯純威士忌,加了冰塊,仰頭一口飲進,嗆得他滿臉通紅。可是,他只是疲憊地凝視著手中的酒杯,望著玻璃上模糊的光影。
他想要喝醉,最好喝個酩酊大醉!
愛一個人怎樣才能永遠的愛!
他好像是背叛了宋嬌顏一樣,面對宋嬌玉那婆娑的淚眼,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痛著,想起她懷了別人的孩子,他頓時覺得怒火中燒,好像被背叛了一種感覺似的。
只要一閉上雙眼,腦海裡就全是她的影子,他不自覺地用力捏住酒杯,冷不防地,傳來鏘地一聲……
酒杯被捏破了,玻璃碎片嵌入他的手掌心,鮮血汩汩流出,他注視著傷口,眼睛閃閃發光,頓時慢慢轉為銳利。
他可是少年得志、有錢有勢的企業家,為什麼會對那樣一個**的女人動情呢,而且還該死的是嬌顏的親妹妹。
遠遠的,左祁樂注視著列韶顏那張好像失戀了似的俊臉,伴隨著d曲的樂調走向他。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喝悶酒。”
她打了一個響指,要了一個柳丁。
列韶顏伏在吧檯上斜著眼睛撇了她一眼,然後不緊不慢的揚著語調“那你呢?為什麼也是一個人。”
“我的行情沒有那麼差,我是看你一個人,才走過來的。”
“是麼,看來我要警告殤小心一點,以免被帶綠帽子。”
左祁樂並未生氣,只是雙手託著下巴,滿目深情的看著他“那麼我也要告訴殤,讓他看緊你,你對我似乎圖謀不軌哦。”
安靜了良久,二人相視而笑,撞了撞杯子,轉身看向舞池。
“有什麼情感問題嗎?說不定我可以幫你解決!”她難得一次的愛心氾濫,可要慎重決定哦。
“左祁樂!”他啞著嗓子“我好像愛上別人了。”
才見過三次面,只有過半天的短短交集,他列韶顏就移情別戀,愛上了老婆的妹妹,多麼諷刺啊,最該死的是,他清楚的分得清他想念的是誰!懷念誰的體香。
左祁樂像是聽到了世界奇聞,刷的轉身看著他頹廢的樣子。
“你愛上誰了。”
“宋嬌玉。”
“誰是宋嬌玉。”和嬌顏的名字只有一
字之差,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嬌顏的親妹妹。”
噶……
左祁樂差點沒驚得差點沒從椅子上掉下來,她怔了怔,慢慢的問“她什麼時候有了親妹妹?”
原來,她的好姐妹也不知道啊。
“雙胞胎妹妹,五歲的時候丟了,最近才找回來的。”
想起嬌顏喝醉的那個晚上,列韶顏的心就忍不住的想要抽痛!
那夜,的確是他對嬌顏下了迷藥,只因為她總是對自己躲避,心裡好像有著太多的祕密無法與他訴說似的。
所以,他壞心的對她下了藥,循循善誘之中,套出了她的祕密。
他知道了當年的一切,雖然很詫異嬌顏五歲時會是那那麼的惡毒,可試過多年,她脫變美麗又善良的女人,居然還想和自己離婚,成全她妹妹的私心。
曾經,他擔驚受怕,怕嬌顏真的說出離婚二字,可如今,他卻想著,如果她真的說了,他也同意了,現在的他,還不會這麼的愧疚!
“怎麼回事?”
“嬌顏五歲時,家裡發生了一場大火。”
列韶顏毫無保留的對她說出,因為只有她,才可以給他最正確的建議。
左祁樂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實情,嬌顏她,她曾經那麼的惡毒,丟掉了自己的妹妹,讓她受了那麼的苦。
為生活賣身,成為最下賤的女人!
“這,是誰跟你說的?”
“她喝醉了,說出來的。”
列韶顏撐著自己頭痛的腦袋,臉色極其的難看!
她也不相信,他自己又何嘗不是呢,這事實,他幾乎用光了一切的能量去讓自己信服,而如今,他卻愛上了那苦情劇中的妹妹,而忘記了嬌妻他曾經用生命去呵護,去疼愛。
“因為同情?愛上了宋嬌玉?”
列韶顏不是一個膚淺的人,左祁樂比誰都明白。
“不是,第一次見到她,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她和別的男人親密,我的怒火就在全身打轉!看到她生病,我的心就揪疼著,生怕下一秒她會消失在我眼前。知道她懷孕了,我就像是遭到了妻子背叛一樣的生氣,恨不得掐死她肚子裡的孩子。看到她對我冷
漠,我全身冰涼,不允許她對我如此。”說著,列韶顏攥緊了拳頭,足以表示他有多憤怒!
“那嬌顏呢?”
嬌顏?
列韶顏放開了手“面對她,現在我除了陌生之外,再無其他。親熱時,也總覺得不對勁,提不起來興致,可對宋嬌玉,卻是一種熟悉感,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有的時候,我都有種錯覺,他們換掉了身份,宋嬌玉才是我的老婆。”
左祁樂看著他,列韶顏毫無掩飾的心思,讓她更加的疑惑了。
原來不止她一個人對待現在的嬌顏感到陌生啊,列韶顏與她同床共枕了快五年,最熟悉的莫過於夫妻了,連他都覺得她不是她了,那自己該不該說呢。
左祁樂欲言又止的樣子,讓列韶顏噙著眉頭。
“你想說什麼,罵我還是打我這個負心漢。”
左祁樂搖了搖頭,還是決定一吐為快!
“花心蘿蔔,其實我也這樣的感覺,那次聚會過後,我就覺得她怪怪的,我們談起以前的話題,她總是左右而言他,像是不知道似的,若是放在以前,她鐵定會侃侃而談!而看到極品,她以前會雙眼發亮,卻不至於行為**,那日,那個男人的手都伸進她的裙襬裡了,她卻還是一副享受的樣子,真的,”哎,下面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了。
“你也覺得,她不是她?”列韶顏疑惑著問著。
“一開始我以為是自己多心了,可前幾天我打電話給她,要她給我拿婚紗樣本來。她卻說不知道,自己沒有那玩意。可婚紗樣本是她自己跟我拍著胸脯說搞定,一點問題都沒有的。可現在卻否認。還有,我們約她去練練拳腳,她卻說自己不會,她黑段哎,怎麼可能不會。我一度懷疑她失憶了或者腦袋北門夾過了。”
聽著左祁樂的話,列韶顏也聯想到這段日子她怪異的舉動。
以前的她不喜歡化妝,雖然有著大量的化妝用品,卻連動都不曾動過,除非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而現在,她幾乎每日都化妝,身上的香水味還非常的刺鼻!睡覺時,放在她以前,沐浴後穿著寬鬆的浴袍鑽進被窩,全然不管不顧他了,而如今,搔首弄姿,像個慾求不滿的**,總是要索取!
“會不會她真的不是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