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你這就要走啦,不在玩會兒?”齊格攔著住列韶顏,調侃到。
“不了,沒興趣。”犀利的眸光毫不掩飾對齊格的怪罪,誰讓他破壞自己回家和老婆親熱的時間呢。
“喂,你該不會是妻奴吧,真是給男人丟臉。”
眯起的厲眸,迸射出一絲危險,“請問,這裡的那個人不是妻奴?”
拜託,他妻奴?那流觴算什麼,出門陪兄弟喝酒要報備,李默卿,整個就是狗皮膏藥貼在了墨淺亦身上,趕也趕不走。在說他自己,還沒有結婚的,就一點氣概都沒有了。
額……列韶顏的話讓那三個男人臉色都微變,齊格咳嗽兩聲,很沒底氣的說“我還沒有結婚哎。”
“我也沒有。”
“我也沒有。”
很默卿的回答,讓列韶顏微皺了眉頭“那好咯,回去我一定跟我老婆說說,她會轉告她的好姐妹的。”說完揚揚手,步出夜店。
留下三個面面相覷的男人,臉色黑到爆炸。
列韶顏坐進駕駛座,踩下油門,愛車化身為箭矢,迅疾沒入夜色之中。
只不過才離開不到幾分鐘,齊格的電話又來了,列韶顏忍不住懷疑,這傢伙該不會是暗戀他吧?
早知道他有這麼粘人,死也不會見他的。
“有屁快放。”
“嘖嘖,這是堂堂列總裁該說的話嗎?”齊格笑嘻嘻的調侃,把眼神調向舞池裡的女人。
“齊格,”他最討厭人家挑戰他的耐性。
“好好好,我現在就放屁,我問你哦,你是不是要回家陪你老婆?”
“幹你什麼事情。”
“厚,是不干我的事情啦,只不過本人想好心的提醒你一下下,有可能回家後撲到冷冷的床板哦。”他聳聳肩,晃著杯中的威士忌。
“什麼意思?”什麼叫他回家會撲到冷冷的床板。
“我的意思是呢,你老婆根本不在家,你沒有必要回去陪她了。”
列韶顏冷哼一聲,“你怎麼知道?”
“因為啊,你老婆就在這個跳舞哎。”
列韶顏真的沒有想到他會無恥到這種地步,居然說她老婆出現在夜店,拜託,她老婆做乖乖
女已經好幾年了。
“哇哇哇,你老婆跟別的男人貼身熱舞哎。”齊格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聲音有著極其大的驚訝。
貼身熱舞?齊格這個傢伙為了他騙他回去,真是越來越不擇手段了,若是在兩年前的話,他還真的有可能會相信,可現在這種鬼話,嘖,這傢伙怎麼越老越沒腦。
“齊格,我看你還是和angel好好的學習一下演戲的技巧吧,真差哎。”
“你以為我在騙你?”齊格挑眉,很懷疑自己的人品到底有多麼的糟糕,居然連自己的好兄弟都不信自己。
哎。算了,既然這樣,他還說什麼,又不是自己的老婆。
“不然呢?”
“顏,我勸你趕快回來把,不然嬌顏真的被人上了。”
“你瞎扯什麼?”聽著流觴的聲音,列韶顏有些懷疑了。
殤不會和齊格一起開玩笑,但……
“自己回來看看,就曉得了。”流觴掛了電話,無奈的聳聳肩。
拋了一句不甚文雅的髒話出來。他一個急轉彎,掉頭回去。
該死的,最還是在騙他玩。
折騰了一下午,現在終於可以暫時的鬆口氣了。沐浴過後的嬌顏,躺在軟綿綿的大**,眼睛瞪著吊掛在天花板上的進口水晶燈,發傻。
今天忙著左祈樂結婚的事情,她十分的懷疑自己有沒有結婚過,怎麼好多事情她都不曉得呢?
婚紗要什麼樣式的,是蓬蓬裙,連褶裙,還是美人魚的拖尾。
結婚當天要做一個什麼樣的頭飾,要賣萌一點,性感一點,還是鄰家妹妹一點。
妝容呢?淡雅,性格,濃妝豔抹?
還有,還有,還有還有……她今天聽到的,還有兩個字最多了。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過了,當初怎麼會答應她幫她搞定這些事情啊,還大言不慚的說自己結過婚,這種事情都很了,狗p啦,她只記得結婚就對了。
頭疼,想想,她就覺得十分的頭疼。
她翻了個身子,看著櫃子上一分一秒流逝的時間,皺緊了眉頭。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回家呢,可惡的臭男人,到底去哪裡鬼混了。
”嬌顏忍不住嘀咕幾聲。
自從那晚過火,她已經有三天沒有講過他叻,每天都早出晚歸的,總在她清醒的十分鐘前離開了,拜託,她真的懷疑他是不是故意躲著自己的。
可想想,這也沒有必要啊,他們也沒有冷戰,列韶顏也沒有外遇……除非,是那晚她醉醺醺的說錯話叻什麼。
可在想想,她十分懷疑當晚自己的醉酒,號稱百杯不醉的她,居然一杯威士忌就幹掉她了?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哎。
唯一的可能,就是列韶顏下了藥,可這是什麼呢?真的有可能嗎?
“唉……”她煩躁的翻動著快要喘不過氣的身子。
她太問清楚,一定要問清楚,不然,自己會很難過很難過的。
“顏,你在哪?”
列韶顏看著電話,接通,耳邊就傳來她有氣無力的聲音。
“在外面,你在哪裡?”
孜,的一聲剎車,列韶顏漂亮的把車停在門口,他要的真相,馬上就清楚了。
“我在家裡啊。”
“你真的在家裡?”看吧,她老婆根本就沒有出門好不好。
“不然我會在哪,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嬌顏的聲音有些急切,這讓列韶顏產生了一絲的疑惑,他皺眉“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你有事情嗎?”
嬌顏的小臉垮了下來,搖搖頭“沒事,你忙把。白!”
最後的她是垂頭喪氣的,這讓列韶顏徹底的放寬了心,知道現在的他還不能回家,他要進去抽破他們的謊言。
該死的,居然敢匡他這麼真實,真是忍無可忍,無須再忍。
大手一揮,關上車門,大步流星的走進剛剛離開還不到二十分鐘的夜店。
一雙冷冽的研究搜尋著那三個“不要臉的人渣。”
可最後,他的眼睛卻定格在一個身穿黑色性感吊帶裙的女人身上,那扭腰擺臀的身姿,那美麗的容顏,還有嬌滴滴的笑聲,無一不震感著他的感官。
該死的,騙他的人是宋嬌顏。
“是我想的太美好,還是現實太過於殘酷,它換做一個個巴掌朝著我的臉頰迎面而來,火辣辣的鑽心疼,可惜卻失去了喊疼的權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