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左祈樂永遠是焦點。
凌樂搖晃著手中的酒杯,站在二樓的旋梯上注視著剛剛進門偏引起一陣**的左祈樂。
“在看什麼。”嬌顏臉色略顯蒼白,施了些淡淡的腮紅,卻還是掩蓋不住她臉色的難看,有種讓人保護的慾望。
凌樂不語,指了指門口笑的像朵百合花的左祈樂,心裡若有所思的想著。
“她身邊的男人是誰?”面對帥哥,嬌顏感覺自己的病不藥而癒了,精神抖擻的,似乎……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就是小樂那個龜毛的兒子啊。”凌樂不以為然,並沒有多去看嬌顏此時發花痴的表情。
“哇,好帥。”
此話一出,凌樂察覺有些不對勁,撇過頭來看著她,此時的嬌顏眼睛裡冒著倆朵超大的紅心,還有些……留口水的跡象。
“你是有老公的人。”好心的提醒她,以免待會被列韶顏看到,颱風掃到尾。
“他在忙。”如果不是有著生意上回絕不掉的人,她怎麼可能會這麼悠閒的陪著凌樂看風景呢。
遠處,左祈樂四處尋覓,找到了熟悉的身影,她在帆碩的耳邊低語幾句,二人笑著朝凌樂,嬌顏走來,樣子十分親暱,不像母子倒像是戀人。
嬌顏笑面如花,趕緊熱絡的揮手像左祈樂打招呼,眼睛依舊貪戀在帆碩的身上。
凌樂無奈的搖搖頭,為什麼如此漂亮的女人,就不能像淺亦一樣呢,淡定些,而不是每次看到帥哥就發花痴,真的很頭痛哎。
“你來的好晚哦。”嬌顏對著左祈樂嬌嗔的一眼,目光卻留在帆碩的身上。
左祈樂突然覺得冷風習習的,似乎……有種特殊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也許是被她受虐管了,突然如此溫柔,很是不習慣。
“我一直對你很好呀。”嬌顏不停的對著帆碩放電,企圖讓這個小帥哥注意到自己。
什麼?左祈樂大跌眼鏡,這話是從嬌顏嘴裡出來的?確定她今天沒有發燒的很嚴重,而燒壞了腦子嗎?
凌樂
無奈之下聳聳肩,闊步走向游泳池,還是面對少言寡語的淺亦比較好些,雖然……她現在也很變態,但還是承受的住。
“喂,裝夠了,你家那口子來了。”左祈樂遠處斜眼,看見有三個極品帥哥向自己走來,其中一個怒火中燒的看著自己的嬌妻,恨不得挖出她那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哎……誰讓左祈樂是天生的好心呢,自然而然的要提醒咯。
嬌顏聞言,剛剛示好的態度立即轉變,目光柔和的轉移到自己親親愛愛的老公身上,膩死人的叫了一聲:“老公。”
果然,老公倆個字就是好使,列韶顏剛剛怒氣衝衝的俊臉,此時偏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笑著揉揉她的髮絲,溫柔的說:“身體有沒有好些。”
“恩,好多了。”嬌顏笑眯眯的回答,心裡頭補充道:有帥哥可看,什麼病都不藥而癒了。
“那就好。”列韶顏寵溺的回答。
左祈樂驚恐的睜著大眼,這態度轉變特太快了些吧,這是外界盛傳冷酷的列韶顏嗎?簡直就是紙老虎嘛。
“嗨,好久不見,母夜叉。”列韶顏轉頭,看著變化同樣不小的左祈樂,雖然外面女人了,但骨子去依舊是男人的性格,母夜叉當之無愧。
左祈樂剛想微笑回答,結果他的一句母夜叉,讓她狠狠的咬咬牙,既然你不仁,也休怪我無意咯。“是啊,花心蘿蔔。”
果然,這四個字就是好使,列韶顏的臉色暗了下來。快四年了,別人只用專情還形容他,從來沒有說過花心蘿蔔,左祈樂,你死定了。
“是啊,沒有想到,你的魅力這麼大,身邊的男人不斷嘛,母夜叉。”
“你過獎了,我還要多和你學學,如此花心,還能得到最佳專情獎。”
哇咔咔,嬌顏不禁偷偷的吐著舌頭,他們倆還是一見面就互掐,像倆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
“你……”列韶顏想反駁,卻被嬌顏狠狠的掐了一下胳膊,生生的把話嚥了回去,嬌妻在前,什麼都可以退後。
左祈樂微笑,彷彿一陣清涼的微風吹過,讓人神清氣爽,
可惟獨列韶顏,怒火中燒。
“哦,對了。”左祈樂恍然大悟,她居然放帆碩像個木頭一樣佔了半天而忘記介紹,真是罪過罪過。“這是我的男伴,也是我兒子,帆碩。”
“你們好,我叫帆碩。”雖然很不悅聽到公然的公開自己的身份,但出於禮貌,還是要自我介紹。
“喲,私生子都這麼大了。”列韶顏嗆聲。
“看來,這麼多年了,你的智商還是一樣低。”她依舊笑著,卻在列韶顏眼裡,那笑容帶刺。
“好了,不要鬧了。”流觴很自然的攔過左祈樂的肩,想要帶她出去。
左祈樂巧身一退,退回帆碩的身邊,說:“不好意思,我今晚的男伴是帆碩。”真的很不好意思,小女人有交代,今晚不要惹惱沈若,不然這場戲就不精彩了。
流觴擰著眉,他似乎最近沒有做什麼惹惱左祈樂吧,怎麼態度這麼善變,果真是女人。
“帆碩,我們那邊去看看吧。”
“好!”帆碩欠身點頭,任由左祈樂挽著到處走動,這種感覺很好,特殊的好,以至於他的臉上一直掛著淡淡的笑容。
“你的女人跟別人跑了。”似乎剛剛覺得刺激的不夠,列韶顏有加一言。
“不想死就閉嘴”流觴回以一個怒視,眼睛冒著熊熊的怒火,跟隨著左祈樂和帆碩的腳步,女人……別讓我逮到你,不然你就死定了。
列韶顏聳聳肩,攔著嬌妻上了樓上專門為他所準備的房間,因為嬌顏臉色有些蒼白,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等下宴會結束,就馬上帶她去看醫生。
“我出去透透氣”安慰性的拍拍流觴的肩膀,轉身無聲的笑了,還是左祈樂能夠輕易的挑起流觴的火氣,就像淺亦對他一樣,淺亦……這個名字,刺痛他了。
如果他還能夠見到淺亦,他會和流觴做出一樣的選擇,一切的所有,都抵不過她一個人。
“曾幾何時,原本一個過路人卻在你的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漸漸的,成為了一個參天大樹,它的跟連著你的心,不到死,永遠也愛不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