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苗苗失神的愣在那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是事實,肯定是一場幻象罷了,海市蜃樓。
“看來,我真的應該叫你失神小姐。”炎夏的嘴角帶著一絲連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甜蜜微笑。
這聲音,這面龐,好像……都是真的!
驚得她四肢百骸,蘇苗苗瞬間想跑,可是腳卻似乎黏在了地上似的,怎麼也動不了。
老天啊,這不是要絕她吧,怎麼能讓炎夏碰到呢。
“失神小姐,你還能不能清醒。”炎夏有絲不悅,皺眉頭。
這女人貌似只對他一個人失神,閃躲,對待別人的時候都笑臉相迎,唯獨他。
他不記得有得罪過她啊。
“對不起。”她低下頭,生怕炎夏發現什麼似的。
“對不起什麼。”他失聲笑道,不明白這女人到底在害怕什麼。
“我……”蘇苗苗心裡大呼死定了,死定了,現在的她沒有開口說話的勇氣嘛。
“蘇苗苗。你跑去生孩子喲,那麼久不回來。”店員噢噢雙手叉腰,站在門前大喊著。
“哦,來楽。”噢噢呀,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蘇苗苗笑著轉頭,正好對上了炎夏的眸子,瞬間收起了笑意,說:“我要忙了,不好意思。”
蘇苗苗轉身,像一抹遊魂似的,踏著虛浮的步伐走在紅磚路上,猛然被一陣清脆的笑聲拉回了心神。
她停下腳步轉頭一看,發現原來那陣笑聲是個年輕女孩發出的。
“我們心靈相通嘛……”女孩靠近男孩的胸膛,手臂穿過他強健有力的臂膀,環抱著他的腰,輕聲地對他撒嬌著,想消除他的怒氣。
他拿她沒轍,只要她一撒嬌,給他一個暖甜的笑容,他脾氣再剛硬、再固執,都會被她的柔情所融化。
綠燈了,他握住她的小手,用溫暖的掌心包覆著她,一起穿越馬路。
看見那女孩臉上寒喜帶嗔的神情,很顯然是正和男朋友在打情罵俏,蘇苗苗的眼神一黯,胸口更是泛起了一股難以遏抑的疼痛。
其實,她剛剛見到炎夏的時候,心中的喜悅,簡直像是滔天巨浪,一下接著一下的朝著她席捲
而來,她也要想像那個女孩子一樣,攔著他的胳膊,對著他嬌嗔的撒嬌。
可惜……那統統只能是幻想罷了。
就算不是幻想,她也能只是做嬌顏的替代品罷了。
那一夜,不管是多纏綿,多熱情,配合的默契有多麼的完美,終究……她還是局外人,是微不足道的替代品,僅此罷了。
想到這,有想起那個女孩一臉甜蜜的樣子,她的眼眶不由得溼爇了起來。
“你不是要忙嗎?”炎夏沒有離開,而是在後面瞧著她,忽而看見她停住腳步,原本以為是要同自己說話的,像是個等待判決的人,心裡忐忑不安,想著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回應蘇苗苗的話。
可結果,等了許久,就只是等到她眼眶溼潤。
聽著那熟悉的低沉嗓音,蘇苗苗眼眶的淚水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我……對,要忙。”她哽咽的回答。
“你哭了?”炎夏下意識的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珠,瞧著她的小臉,突然閃過那一夜的身影。
那夜,也是這樣梨花帶雨的表情,像是祈求似的,緊緊的抓著他的襯衫,卻不料激發了他的。
“沒,沒有。”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給自己擦眼淚。但她已經真的不能允許在對炎夏動情了。
那夜,是最好的結局。
“明明就……”
“蘇苗苗,釣凱子上癮哦,店裡都要忙死了。”噢噢的聲音再次不合時宜的想起。
“就來!”隨便摸了兩下臉,蘇苗苗抬著眸子,“我真的要忙了。”語落,聽著稀拉拉的小雨,跑回咖啡店裡。
真希望他在也不要出現,動搖她的心了。
可惜,上天似乎沒有聽到她的祈禱,時間過了不到十分鐘,一抹熟悉的身影再一次的躍然眼前。
她愣著,端著咖啡的托盤打翻在地,熱騰騰的咖啡溼了她的一身。
“你怎麼搞的,白痴啊。”噢噢趕緊放下手中的活,拿著紙巾在她身上擦著,力氣略微大了一些,她的白色絨毛洋裝的衣領邪歪在一邊,露出無限的風光,外加那個漂亮的蝴蝶。
看著蝴蝶,熟悉感躍然心頭,炎夏詫異的
不能在詫異的瞧著她。
難道說,那夜的女人,是她?
這個想法,驚得炎夏不知所措,雖然早就知道了那夜的女人不是嬌顏,可從來沒有想到過是失神小姐啊。
這……這……他原本以為,是一夜情罷了,可這個女人,貌似喜歡他。
“我沒事了。”捂住自己的胸口,蘇苗苗轉頭奔進後面。
她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試圖平息自己的情緒,他應該沒有看到吧,應該沒有那麼巧吧。
應該沒有……應該沒有……
她一句句的喃喃著,躲在後面不肯出現,她怕……炎夏沒有離開,反而用著一種嘲弄的口氣瞧著她,那種感覺太窒息了,比死掉還要可怕。
佇立在炎夏的面前,蘇苗苗忽然有種站在懸崖峭壁的感覺,若是不能全身而退,必然要摔得粉身碎骨!
她沒有想到,直至深夜,炎夏依舊不發一語的站在店門口,瞧著她躲閃的身影。
他不冷嗎?那為什麼不進來呢,還是說,根本不屑跟她站在同一時間呢。
“你有話對我說嗎?”她底氣不足的開口,拽著自己的圍裙,依舊變得皺皺巴巴。
“對!”他淡淡地說。
“那……進來吧,外面很冷。”她走進吧檯,煮了一杯香濃的咖啡,放在他面前。
炎夏淺嘗了一口,恩……味道很合適,沒有太濃烈的味道,淡淡的醇香。
“那夜……跟我在一起的是你吧。”良久,炎夏才開口。
“那夜……跟我在一起的是你吧。”
那低沉的嗓音彷彿一道雷電,猛然劈進蘇苗苗的腦中。
她僵立在原地,幾乎不能思考,震驚得差點連手中的咖啡杯也握不住。
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了,為什麼,怎麼會知道,難道說是剛剛嗎?
蘇苗苗剛想反駁,卻聽見炎夏接下來的話語。
“那晚跟我上床的女人,胸前有一直蝴蝶,而你胸前,也有,同一位置。”
聽著炎夏的話,蘇苗苗忍不住倒怞一口涼氣,一顆心彷彿被人狠狠地撕裂一般,疼痛不堪。
他,果然還記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