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潤了潤喉嚨,說道:“就小妹現在的長相,找到男朋友,對於她來說自然不算什麼難事了。但為了惡魔軍團,她最終還是堅守了自己的本分,所以她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夏天這樣的話語一出,不但女人大吃一驚,就連管理冰凍室的女人,也跟著一起大吃一驚。只是她又怎麼可能會明白夏天的心思呢?之前,夏天可是答應過她,要幫她保守這個祕密的
。現在夏天自然會遵守自己的諾言。吃驚了好一會,女人頭腦這才清醒了過來,說道,“絲絲姐,你沒對我開玩笑吧?小妹,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千真萬確的,甜甜妹妹。這種事情,絲絲姐我怎麼可能會對你開玩笑。”夏天語氣堅定道。
女人還是不願意相信,注意力定格管理冰凍室女人身上:“小妹,你是不是沒對絲絲姐說實話啊?你現在還沒有男朋友?”她本來想把事情真實情況告訴女人的,不過她正想說的時候,夏天給了她一個眼神的暗示。她心領神會,把真實的話語,哽咽了回去,說其他的道,“甜甜姐,剛才絲絲姐也說了,這種事情是不能隨便開玩笑的,沒有男朋友就是沒有男朋友了,哪還存在什麼說實話和不說實話啊。”
意識到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管理冰凍室的女人,笑著告別道:“家輝哥,橙子哥,絲絲姐,甜甜姐,小妹,我還有事情要忙呢,就不打擾你們聊天的興致了啊,先走了。”“去吧。”夏天說完,時髦男,男人還有女人依次說道。她剛一走,女人就在背後說她壞話了。不過再說壞話之前,女人先往她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確定她已經走了,女人這才笑著說道:“絲絲姐,你怎麼和這種女人玩在一起啊?長的那麼醜,還喜歡擺弄身材。剛才要不是看到她是你朋友的份上,我早就對她潑冷水了。”她笑了笑,目光又轉向時髦男,“家輝哥,你跟甜甜妹妹我說句實話,那女人是不是長的很醜?”“確實很醜,不是一般的醜啊。我都不想和她說話,她硬是要和我說,弄得我渾身挺不自在的。”時髦男忍不住笑出了聲,女人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夏天最討厭的就是背後說別人壞話的人了,聽到女人和時髦男揹著冰凍室的女人,不斷說她的壞話,夏天心裡別提有多噁心了。不過噁心歸噁心,他也不能對時髦男和女人怎麼樣啊。畢竟死去女妖精和他們是朋友。不過他還是要為冰凍室女人說好話的,笑著道:“家輝哥,甜甜妹妹,你覺得她長得很醜啊?可是我怎麼感覺她長的很漂亮啊。無論是氣質上,還是身材上,都具有古典女人的風格。”“不是吧,絲絲姐,你什麼品位啊,你確定她那叫漂亮嗎?我們惡魔軍團女性成員,隨便一個都比她漂亮好吧。要臉蛋沒臉蛋。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就這樣,還喜歡擺弄自己的身材,那不是犯賤是什麼。”女人憤憤不平。就好像惡魔軍團所有女性成員當中,就只有她可以稱之為漂亮似的。
女人剛才揹著冰凍室的女人說她壞話,本來就已經把夏天給噁心到了。現在再聽到她說冰凍室的女人犯賤,夏天真他媽想狠狠給她一個巴掌,然後對她咆哮一句:我去年買了一個表,你才是真正的賤人好吧。但頭腦僅有的一點清醒理智,最終還是促使他剋制住了自己,冷靜道:“甜甜妹妹,看你這話說的
。我覺得她漂亮,怎麼就體現我沒有品味了呢?俗話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每個人的審美觀是不同的。你覺得好看的東西,不一定別人也會覺得好看啊。正如同,我們妖界的妖精,有的妖精喜歡喝冷血,而有的妖精卻喜歡喝熱血。”或許是說不過夏天的原因,女人屈服道,“絲絲姐,你真是太會說話了,死的都能被你說成活的。我輸給你了。”
男人旁邊添油加醋道:“甜甜妹妹,你和絲絲妹妹去爭論,那不是自討苦吃麼。惡魔軍團能說會道的雄性成員,當屬我和你家輝哥了。我和你家輝哥都不是她對手,何況是你了,絲絲妹妹那是贏得輕鬆自在啊。”男人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由自主的就把胸脯給挺直了。必然是覺得,能擁有這麼一個能說會道心愛的女人,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一件非常值得驕傲的事情。
他心裡是高興了,女人心裡卻突然不樂意了起來,生氣道:“橙子哥哥,你就那麼看不起甜甜妹妹我啊?你怎麼就肯定,我說不過你了?我可沒有覺得我會輸給你。再說,我們還沒真正較量過呢。誰輸誰贏,還不一定。”男人也不過對她開個玩笑而已,哪裡有想到女人會當真呢,解釋道,“甜甜妹妹,看你生氣生錯地方了不是。橙子哥哥我剛才說的話語,可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見女人不說話,男人接著解釋道:“難道,甜甜妹妹你剛才就沒聽見橙子哥哥我說的是雄性成員麼?甜甜妹妹你不但,傾國傾城,驚鴻一瞥,亭亭玉立,驚煞四方,而且多才多藝,才華橫溢。就橙子哥哥我這水平,肯定不能與你一拼高下啊。”“橙子哥哥哥你就知道這樣寒酸我。”女人嘴上這樣說,心裡別提有多舒服了。她心裡能不舒服嗎?男人都快把她給吹上天了。雖然她知道有誇張的成分,但是她喜歡聽啊。
知道女人已經變得開心,男人笑著道:“甜甜妹妹,橙子哥哥我可沒有寒酸你哦。我說的,只不過是大實話而已。”女人沒說話,只是興奮的笑。夏天往牆上的掛鐘看了一眼,說道,“家輝哥,橙子哥,甜甜妹妹,還有一個小時就是我們惡魔軍團一年一度的狂歡節了,都給絲絲妹妹我說說,你們此時此刻的心情都是怎樣的吧?”“絲絲妹妹,你只要我們說心情,而你卻不說,這對於我們來說,顯得不公平啊?”夏天話音未落,機智的時髦男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夏天早意識到時髦男會這麼問了,所以此時他臉上也沒過多的表情變化,笑著道,“家輝哥,你是存心針對你絲絲妹妹我啊。剛才我有說,不要說我的心情了嗎?我應該沒說過這句話吧?”“沒有。”時髦男搖了搖頭,夏天接著說道,“這不就對了。絲絲妹妹,我是那種有福不同享,有難不同當的人嗎?”“不是。”時髦男再次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