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來的時候,發現附近有個小水潭。 我們去那泡泡澡,解解乏,呵呵。 ”沃迪爾高興的說著,在我紅腫的脣上親了一下。 一隻手攬著我的腰,一隻手不安分的撫摸我的鎖骨。
“嗯……”我應了一聲,實在沒有力氣再理會他的騷擾。 這一夜把我累得夠嗆。 這傢伙就像只發了情的野獸一樣,做了一次又一次。
不,他們冥狼族本來就獸性未除。 而以現在沃迪爾進入神階的修為來說,慾望更是旺盛的可怕。 自從我們成親以來,他一直忙於族內搬遷的事,幾乎沒有品嚐到新婚的甜mi。 這也是他為什麼越來越急躁不安的原因吧,恐怕那是憋的。
“璽,是不是很累?”沃迪爾甜甜的問,臉蛋微紅,神情如mi。
“下次讓我在上面我就不會這麼累了。 ”我tiantian乾涸的嘴脣,聲音啞啞的說。
“那你得好好修煉,等修為超過我了就可以壓我,嘿嘿……”沃迪爾調皮的說,tiantian我的嘴脣。
我翻了個白眼,以前我的修為比他高的時候也是被壓在下面的,他就是再愛我,也不可能受得了被我壓。 不知道寂過了門後會不會讓我在上面?嘿嘿……
“璽,在想什麼啊?笑得那麼……怪?”沃迪爾發現我神色不對,奇怪的扳過我的臉問。
“我在想等寂嫁給我之後會不會讓我在上面。 ”我笑眯眯的說。 昨晚我們已經說好了,以後什麼事我都會告訴他。 所以我很遵守約定。 有問必答。
我地話讓沃迪爾一下子黑了臉,道:“這一晚上還沒把你餵飽啊,竟然剛和我溫存過就想別人?”
“寂不是別人,也是我老婆。 ”我繼續笑,拍拍沃迪爾紅撲撲的臉蛋,“那你有沒有飽啊?”
“哼!沒有!”沃迪爾氣哼哼的說著,低頭在我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輕點寶貝。 ”我抱住沃迪爾的腦袋。 說:“已經天亮了,恐怕廉叔那邊要來找人了。 我們快去洗澡快點回去了,嗯?”
“你叫我什麼?”沃迪爾眼睛一亮,興奮的抬起臉問。
“寶貝。 ”我捏捏他的臉蛋。
“寶貝……璽叫我寶貝……”沃迪爾喃喃的嘟囔著,臉一下子通紅通紅地。
“是啊,寶貝。 ”我笑眯了眼,“你老公我走不動,你得抱著我去洗澡。 ”
“好!”沃迪爾噌的站起來。 一把將我抱進懷裡。
“等等,褲子!”我指著掛在樹杈上隨風飄動地長褲說道。
“哦!”沃迪爾很是興奮,大聲答應一聲,抬手一招,那條孤零零的長褲便飄過來落在我身上。 “走咯!洗澡去!”沃迪爾高興的歡呼一聲,青光一閃,我們出現在一個隱藏在密林中的小水潭邊。
水潭清澈見底,潭中有魚。 一條小小的清泉自潭後的山石上緩緩流下。 發出叮叮咚咚的悅耳之聲。 我們地衣袍鬆鬆垮垮的貼在身上,因為粘粘的熱汗而很不舒服。 沃迪爾三兩下扒光了我們倆,抱著我緩緩步入潭中。
在這樣炎熱的八月,冰涼的潭水非常舒服。 我仰面躺在潭邊,舒服的享受著沃迪爾用真氣為我按摩,舒緩疲累的身體與痠痛的肌肉。
“璽。 以後不准你和我親熱地時候想別人!”沃迪爾一邊為我按摩雙腿,一邊怨婦似的抱怨。
“嗯……”我懶懶的嗯了一聲,“這次是我錯了,寶貝,原諒我吧。 ”
“嘻嘻,我原諒你了!”沃迪爾被我的一聲寶貝喊得心花怒放,立刻繳械投降。 我在心裡偷樂,早知道他喜歡我這麼哄他,我早就把他哄得找不著北了。 原來用在女人身上的一些手段,用在男人身上一樣好使啊。
當然。 這也分人。 要是言之的話。 我這麼叫他估計他會噴血。 嗯,不同地人需要不同對待。 像言之的性子。 就得在他面前示弱一些,他才會喜歡,才會高興。
如果是寂的話……我是不是得來點硬的才能吃到他?嘿嘿嘿……(妖子:奇怪,為什麼小璽的性格忽然變得有點邪惡?難道是因為有了個兒子的原因?還是被天龍給刺激的了?)
暖洋洋的真氣從沃迪爾的手中渡入我體內,遊走在經脈之中。 一晚的疲累漸漸消散。
就在我舒服地閉目養神地時候,那雙不老實的手順著我地雙腿遊走上移,漸漸遊弋到大腿內側。 那身子也棲了過來,依偎在我身旁。 水中盪漾的長髮就如順滑的絲綢纏繞上我的手臂,軟軟的脣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別過頭,慵懶的說:“別鬧了,一晚上了還不夠?”
“璽,你現在的樣子太誘人了……”沃迪爾伏在我耳邊輕輕的說。
“呵呵,你也很誘人。 不過我現在沒力氣陪你,改天吧,乖點。 ”我躲開了沃迪爾的糾纏,“咕咚”一聲沉入水底,讓自己全身都浸泡在水中,洗去頭髮上粘粘的汗漬。
一群小魚遇到我這個突來的入侵者驚慌失措的四散而逃,擦過我的肌膚時癢癢的。 沃迪爾追著我沉入水中,牛皮糖似的黏在我身上。 我們倆就這樣飄蕩在水底,滿眼都是烏黑的長髮。
陽光透過水麵照耀進來,能看到光束中細密的浮游物。
舒服的泡了一會,我捏捏沃迪爾抱著我的胳膊,示意他上岸。 沃迪爾不滿足的在我臉上身上親了好幾口,才算抱著我浮出水面。
“嘩啦”一聲,我們齊齊從水裡lou出頭。 卻看到一個金燦燦的人影抱著雙臂立在潭邊。
“你們夫妻倆真是好興致,一夜未歸風流快活,府上地人找你們都快找瘋了,你們竟還在這悠閒的‘鴛鴦戲水’?”
“嗨,天龍殿下怎麼找到我們的?”我見沃迪爾如受驚小貓似的躲在我身後,揚起笑臉衝一身怒氣的天龍擺了擺手。
“宮主真是姿色不凡,怪不得寂對你念念不忘。 ”天龍陰沉著臉。 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用銳利的目光在我lou出水面地半截身子上掃來掃去。 沃迪爾發現天龍的目光。 急忙從身後抱住我,往水裡沉了沉,只lou出我們地腦袋。
“呵呵,天龍大人不是也有一位貌美如花的王妃?就不用羨慕本宮主了吧?”我打趣的說,笑臉不變, “對了,你說府內的人都在找我?”
“是的。 廉府上來人請你過去,府內的人都在找你。 ”天龍終於別開目光轉過身子,聲音中滿是不悅:“我作為神族龍王,想要找到族人是易如反掌的。 快點穿好衣服回去!”說到最後,天龍口氣非常不好,幾乎是在喝斥。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回。 ”我急忙應聲,卻仍縮在水裡不動。 我可不想被這條噴火龍給看光了。 再說還有我家小狼,他地身子只能給我看!
“哼!”天龍重重的哼了一聲,一道金光失去蹤影。
“呼——嚇死我了。 ”見天龍走了,沃迪爾拍著胸口說道。
“我看這條龍是到了更年期了!”我也很不痛快。 天龍現在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 難道是因為上次我們對峙我將了他一軍的緣故?
“切,我看他才是對寂念念不忘才對。 他知道你要娶寂為妻,心裡不是滋味吧?”沃迪爾看著天龍消失的地方撇著嘴揚著鼻子說。
“呵呵。 你怎麼知道天龍的心思的?”我慢慢浮出水面,一邊往岸上走一邊打趣的說。
“我又不是傻子,那麼明顯都會看不出來?”沃迪爾隨後跟著我上岸,拿起石頭上散落地衣服慢慢穿上。
我仍是有點腿軟,屁股的痠痛還沒有完全消去,看來這次是有點過頭了,以後不能讓這隻狼太放縱了。 不過嘛,這次比上次被言之吃好多了,那次可是被言之折騰的一天都動不了。
沃迪爾是狼的話,那次的言之就是**的獅子。 想起來都覺得後怕。 還好只有那一次。
我一邊高興地想著兩個老婆。 一邊樂悠悠的穿戴整齊。 看看身上幾十年不變的一身白袍,不禁又想起關在禁閉亭中的寂。 這身衣服之所以一直穿著。 就是因為既好看又不會髒,省的我換來換去的麻煩。 等把寂娶過門,讓他給我多做幾套,嘿嘿……
“璽,你又在想什麼,笑得那麼好看?”沃迪爾穿好了衣服,湊過來從背後攬住我,低頭聞聞我的頭髮,道:“好香,香噴噴的璽。 ”
“我在想我的兩個老婆可真不好伺候。 ”我調侃的說:“每次親熱都把我累到爬不起來。 ”
“呵呵,誰讓璽這麼可愛這麼美味。 ”沃迪爾臉紅紅地說,豔麗地表情就如一朵盛開的花。
“走吧,再不回去真要被天龍噴火了。 ”我拍拍腰間地手。 沃迪爾甜甜的應了一聲,帶著我瞬移回梁府。
剛一出現在紫菱苑的院子裡,只聽到數聲驚呼,然後是“撲通撲通”摔倒在地的聲音。 我和沃迪爾奇怪的看了一圈,看到院子裡好幾個丫鬟都嚇得摔坐在地小臉煞白。
“大大大少爺,您您您……”一個不認識的老媽子明顯受驚過度,扶著樹幹說不成話。
“璽哥哥,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廉叔府上的人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自拱門處傳來,樑龍賜一腳門裡一腳門外的說著,奇怪的看了看那些嚇得不輕坐在地上緩不過勁來的丫鬟。 “你們這是怎麼了?都坐在地上幹什麼?還不快去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