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兄子辰常年駐守龍魂宮,一直不得閒出去遊走。 我命四師兄丹莫做五師兄的副手,將五師兄執掌的內務之事接手過來,讓五師兄也可以離開龍魂宮入塵世歷練。 命三師兄陽遠做二師兄壁塵的副手,二人可以輪換著外出。
除此之外,每位師兄想要外出雲遊,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獨自逍遙,必須帶上幾個手下弟子一同下山。 今後龍魂宮內弟子不可再閉門造車,也得入世歷練。
我的決定讓習慣了自己逍遙的幾位師兄面lou無奈之色,我笑著說這並不是要束縛他們。 只要他們能將第一批弟子帶下山歷練出來,今後就可以由弟子帶領弟子外出,並不是一定要他們親力親為。
聽了我的這番話,師兄們才又開心起來,連連稱我的決定英明。
剛安排好幾位師兄今後的駐守事宜,便聽到遠處傳來一片喧譁之聲。 眾人齊齊的一愣,轉臉看向殿外。 我朝殿外看了看,見弟子們全都好奇的湧向龍魂宮外,便起身帶著眾人前往宮外檢視。
出了天龍殿,見言之正從一旁的大道行來。 我迎上前去,言之問我宮外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著大概是天龍他們回來了,便帶了言之一同往宮外走。
出了龍魂宮大門,弟子們都堆在門口議論紛紛。 見我們出來,急忙閃退兩旁見禮問安。
只見不遠處懸崖外的空中懸浮著一塊巨大地青色石板,石板被金色的光幕環繞著。 天龍正懸浮在石板一旁連連打出金光,發出噼噼啪啪的脆響。 炎龍與沃迪爾立在懸崖邊上看著,不時的交談幾句。 一股股能量的衝擊向這邊湧過來,有些修為底的弟子禁不住能量的波及,又退回宮門內。 可是他們又好奇想看,便爬上宮牆向外張望。
我好奇地走向沃迪爾與炎龍,卻感覺到身後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回過頭一看。 見幾位師兄與言之全都退回了宮門內,只有師傅薩克斯勒跟隨在我身後。 我皺了皺眉。 想到以言之地功力怕是禁不住天龍的法術衝擊。
言之的神色很複雜,一向強勢的他如今與我們這些力量強大的“怪物”在一起,自尊心似乎不停的在受打擊。 我停住腳步憂心的看著他,他注意到我地目光便lou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那笑容裡隱含著苦澀。
薩克斯勒見我回頭看,也順著我的目光回過頭。 看到我與言之對視的目光後,薩克斯勒似乎明白了什麼,轉回頭輕嘆了一聲。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言之才做了十幾年的血族,修為頗低,旁人也是幫不上忙的。 我用眼神安慰了一下言之,轉回頭走到沃迪爾身旁。 雖然我如今的修為也大不如前,可誰讓我是半神之體呢?而且體內又有神器龍魂之印,自然是不懼天龍地法力餘威的。
感覺到身旁有人走近,沃迪爾側頭看了看,衝我微微一笑。 炎龍發現我與薩克斯勒過來。 興奮的說道:“小璽小璽,你猜天天是怎麼弄來這麼大一塊青石板的?”
“呵呵,我怎麼知道?”我笑呵呵的回道。
“我告訴你吧!”炎龍得意洋洋的說:“就在那邊地矮山上。 ”炎龍伸手指向遠處的雲霧之中,“那邊有一大片平頭山,整個都是青石。 天天用神力將那塊矮山平著削去一層,你猜怎麼著?”
“哦?”我看著炎龍興奮的臉挑了下眉。 這傢伙還真愛現。 不配合一點估計又會被他鬧。
“那矮山裡竟然有地下泉眼,天天將那削掉的一層剛剛移開,中間就‘嘭!’的一聲噴出一丈多高的溫泉。 現在那個矮山就成了個天然的溫泉山啦!以後我們可以去泡溫泉!哈哈!”說到最後,炎龍的小臉都興奮紅了,高興的哈哈笑。
“呵呵,那敢情好。 你可以帶著你家天天去‘鴛鴦戲水’啊?哈哈哈……”我仰面大笑,薩克斯勒與沃迪爾也被我的話逗笑了。 炎龍聽我這麼說羞紅了臉,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不過他地神色卻滿是嚮往,似乎也被我的話說動了春心。
“少拿我說笑!”懸浮在空中地天龍忽的用冷冷的眼神瞥過來一眼,沉聲說道。 炎龍嚇得一縮脖子。 賊兮兮的吐吐舌頭。
“薩克斯勒。 讓弟子都退入宮內,張開結界護住宮門。 我要開始修整這塊青石了。 ”天龍轉回目光吩咐道。
“是。 ”薩克斯勒應了一聲,轉身退至宮門,將弟子們遣回宮門內。 而後在宮門前懸浮起來,雙臂大開,布上防護結界。 整個宮門便被一層透明的結界護住。 退回門內的弟子們爭先恐後的爬上宮牆,修為稍高者則御劍飛起,懸浮在空中,滿懷期待的看著天龍的動作,想要一開眼界。
“璽,過來。 ”沃迪爾笑眯眯的伸手攬住我的腰,將我環入懷中。 一片青芒自他體內散發出來,將我們二人護住。 炎龍嘿嘿一笑,發出一道道紅色流光,在身周緩緩旋轉。
天龍見我們各自張開了防護,開始舞動雙臂,打出一道月牙形的金色光幕,向面前那塊巨大的青石上削去。
“轟——咔咔咔——嘩啦——”震耳欲聾的巨響衝上天際,金光如一把大刀似的平著在青石上削過。 一時間地動山搖,碎石迸射。 那帶著火星的碎石打在沃迪爾的結界上,發出鞭炮似的崩響。
沃迪爾緊緊地鉗著我的腰,眸中青光連閃,顯得異常興奮。 我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無意識的撫上腰間的手。 感受到我的手覆上來,沃迪爾張開五指與我地手交纏著握在一起。
衝擊過來的強悍能量鼓起勁風。 將我們的長髮與衣襟吹起在空中嘩嘩作響。 我斜眼看向炎龍,只見他神色悠哉滿面笑容的看著天龍,熱情的目光滿是愛戀。 圍繞在他身周的紅色光芒將迸射過來的碎石一瞬間燒成粉末四散。
我忽然想起一句話:以攻為守。
炎龍這一手其實是另一種防護,不像我們只是張開結界擋住碎石,他卻是用天火地神力將碎石焚燬。
身後的宮門內,看到這種震撼之景地弟子們發出一片感嘆的喧譁聲。 迸射過去的碎石打在薩克斯勒的結界上,不住的發出噼噼啪啪的震響與撞擊出的金色閃光。 非常美麗。
約莫過了一炷香地時間,這塊青色的大石板終於被天龍的金光削得平平整整。 當他停住手勢收回功力之時。 周圍變得黑沉下來。 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天已經黑了。 炎龍伸手一揮,打出一條火龍懸浮在青石板上,四周才再度亮堂起來。
天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全身一鬆,拍拍手,道:“弄好了。 ”說罷。 飄過來立於炎龍身旁。
沃迪爾收回結界,卻仍是抱著我不放。 我鬆開與沃迪爾交握的手,轉過臉好奇的問:“天龍,你是如何將這麼大的石板固定在空中的?”自從見到三界城內那些懸浮在空中的涼亭時,這個問題便一直都埋在心底,不時地讓我犯癢癢。
“呵呵,”天龍一聲輕笑,道:“用陣法將石板封住。 託在空中。 陣法會自動運轉,吸收天地靈氣作為能量補充。 只要陣法不被損壞,這石板便永不墜落。 當然,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必須有大神通才行。 ”
“原來如此。 ”我與沃迪爾瞭然點頭。
“辛苦天龍殿下了。 ”我笑著說。 沃迪爾終於放開了我,拱手向天龍致謝。
天龍斜了我一眼,沒有理會沃迪爾。 只對我淡淡的說道:“宮主不必客氣,有事儘管吩咐,本王絕不推辭。 ”
“呵呵,天龍殿下如今怎麼對本座如此客氣?”我呵呵一笑打趣他道,心裡卻有些驚訝。 好像自從我大婚後,天龍對我的態度就不像以前那麼隨和了。 難道我在不注意的時候得罪他了?
真奇怪。
薩克斯勒收起結界,將圍觀的弟子們遣散回去做功課,走上前來說道:“今日都累了,回去歇著吧。 ”
天龍炎龍點頭應承,轉身攜手離去。 我仰起臉看著沃迪爾。 道:“你是在宮中留宿還是回谷裡?”
“我得回谷。 明日一早便前往三界城找白大人。 這次族人大搬遷,少說也得百日之期才能完全安定下來。 ”沃迪爾一邊說著一邊伸臂再次環住我地腰。 將我拉入懷中。
“說話就說話!幹嗎這麼黏糊。 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沒好氣的小聲斥道,推開沃迪爾整了整衣襟。
“有什麼關係,我們是夫妻嘛。 ”沃迪爾不滿的撅嘴,“再說我一旦回谷忙起來,這百日內恐怕就沒什麼時間與你相聚了,難道你不會捨不得我麼?”
“要百日之期那麼久啊……”我抱起雙臂摸摸光禿禿的下巴,思慮著說:“得三個多月,要不我派些修為較高的弟子助你們一臂之力怎樣?應該能加快些時間吧?”
“這是個好主意!”沃迪爾高興的打了個響指,“最好派過來幾百名御劍熟練的弟子,幫助我們般東西,能節省不少時間。 要知道我冥狼族人可都不會飛行呢!”
“喲!口氣不小啊?一開口就是幾百名?你當我宮內弟子是專門做苦力的嗎?”我撇著嘴不屑的說。
“璽,你可也算是半個冥狼族人哦,這是我們自家的事,不能這麼小氣。 ”沃迪爾笑眯眯地探下臉,撅起潤潤地嘴脣伸過來,作勢要親我。 我嚇了一跳,急忙推開他的臉,道:“老實點!”
這傢伙!調情也不看看場合!宮門口守門地弟子們可都眼巴巴的看著我們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