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沃迪爾修煉的山洞到妖界通往人界的傳送門距離不算遠,可以說沃迪爾到了妖界之後根本就不敢深入,只能躲在妖界的邊緣,也就是這個森林的邊緣拿這些低等小妖練手。 他區區五百年的修為,又因心有情痴根本不知進取,所以他的修為比起他的身份來說實在不是一個檔次的。
而我是不想和妖界打上交道,所以才想儘量躲開和這裡厲害的妖仙接觸。 即使回到龍魂宮後舉行婚禮,我也打算一切從簡就好。 我的身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特別是那些個野心巨大的巫師世家。 一但我炎龍神君的身份暴lou在紅塵中人面前,註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這只是會讓我覺得麻煩,而真正讓我擔心的是梁伯他們的安危。 他們可都是普通人。
就在我馬上就要飛到傳送門跟前的時候,忽覺三股比那隻豹妖還強的氣息自北,西,南,三個方向向我迅速接近。 我加快速度朝傳送門飛去,想趕在這三人趕到之前出去。 要知道我只得到了炎龍的一半神力,說好聽點是半神之體,其實也就是個半成品而已。 介於神族與人類之間的一個半成品。 若是我完全吞噬掉炎龍,就能進化為真正的神族,那樣的話就可以進行不同空間之間的瞬移了。 而現在的我,只能在同一個空間中瞬移。 所以,我只能走傳送門回到人界才能瞬移回去。
“這位高人前輩,既然來了。 為何這麼快就要走?”
“是啊,您若是缺衣服,儘管吩咐我等一聲,我等定當雙手奉上,也不至於與小輩過不去不是?”
“高人前輩請留步!您的法術太過高強,我等不是對手,還請前輩收回法術。 繞了小兒地一條賤命!”
kao!來得真快!鬱悶!
還沒看到來人的影子,他們的聲音便齊齊的落在我周圍。 我側了下頭。 看到將下巴擱在我肩窩裡的沃迪爾一臉無辜的表情,我氣就不打一處來。
“呯!”我在他腦門上狠狠地彈了一響指。 “嗷……”沃迪爾低呼一聲,揚手摸摸額頭,表情變得很委屈。 我沒好氣的翻個白眼落在地上。 眼睜睜看著近在咫尺地傳送門卻沒辦法過去,非常之鬱悶。
就在我剛腳踏實地,沃迪爾仍抱著我不放的時候,三個黑點自遠處地空中迅速飛來。 待他們飛至我面前。 便飄飄然落下,齊齊的朝我深施一禮,嘴裡大聲說道:“拜見前輩!”
三人中最高大的一個身高比沃迪爾還要高點,他的胳肢窩裡夾著已經被龍息快烤熟了的那隻豹妖。 他全身不住的抽搐著,滿臉滿身都在冒煙。 龍息似乎已經侵入他的身體裡了,要不是他有妖仙地修為撐著,早死翹了。
“三位,這麼著急的攔住我的去路。 就是為了這個對我不敬的小小妖仙?”我挑了下眉毛,瞪向那隻已經被扔在地上不住呻吟的豹妖。 他見我瞪他,嚇得一哆嗦,急忙往那位高大的黑衣人身後躲了過去。
“前輩,不管小兒有何不是,就請前輩高抬貴手。 收回法術,繞過小兒一命。 在下給前輩磕頭了!”那高大的黑衣人很誠懇的躬身抱拳,而後便要下跪。 “不必。 ”我一揮袍袖,發出真氣將他托起,說道:“貪念太甚,影響修為是小,斷送性命是大。 我確實只想借套衣服而已。 ”說罷,我伸手虛抓,將那豹妖體內地龍息收回。 只見他不住抽搐的身體猛然一鬆,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三人見狀。 齊齊的鬆了口氣。 眼光又轉向在我身後抱著我不放的沃迪爾。 沃迪爾此時的表情恢復了作為一族之王的莊重蕭肅。 雖然他地修為不如他們,可他的身份要比他們高貴多了。 他可是龍神的屬下。 靈獸一族。 這些妖仙雖然有高過他的修為,可出身對他來說屬很低賤的那種。
三人互相看了看,眸中皆是疑惑。 可礙於我的面子,只好重新見禮。
“在下豹族大長老雷陽,多謝前輩大度。 ”那大個黑衣人一揖到地,恭敬的說道。
“在下豹族現任豹王,墨真,謝前輩不計前嫌。 ”在那黑衣人身旁站著的華麗紫袍人淺淺一抱拳。
“在下風寧鎮鎮長,邢左,拜見前輩。 若前輩不嫌棄,還請前輩到在下府上小住幾日,在下也好進進地主之誼。 ”最後那位穿著一身瀟灑的白色絨袍,外披翻毛大氅的俊美公子笑眯眯地躬身說道。 他地一雙狐狸一般妖氣的眼睛裡光華連閃,一看就是在打什麼鬼算盤。
“不必各位勞神了,我們還有要事在身,這就告辭。 ”不等我說話,沃迪爾便酷酷地冷著臉沉聲說道。 他的話讓三人臉色變了幾變,盯著他身上被我搶下來的那頭豹子的衣服不知該怎樣接話。 沃迪爾不理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的他們,拉著我的手反身走入傳送門內。 就在我們的身影逐漸消失的時候,那三人才算反應過來,嘴裡齊聲說著什麼,可惜我們聽不到了。
“希望他們別追出來。 ”立在傳送門外的樹洞裡,我轉頭看了一眼平靜無波的散著螢光的傳送門,說道。
“放心,他們不敢輕易出來的。 這個傳送門可是神龍王天龍大人親自設的,那時候天龍大人就嚴禁他們隨意進入人界。 要不然寂怎麼會知道妖界的事,還讓我來妖界修煉?”沃迪爾一使勁將我拉入懷中,在我頭頂落下輕吻。
“別那麼黏好不好?”我推開沃迪爾的懷抱,不滿的說道。 “璽,我們何時成親?”沃迪爾好像沒聽到似的,不以為意的湊上來再次將我牢牢抱住。 一雙手不老實的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行了行了!寂應該準備好一切就等我們回去了!”我實在是受不了沃迪爾黏的像牛皮糖似的。 就算我們感情再好,也不能時時刻刻的粘在一起吧?
“璽!讓我抱嘛!”沃迪爾見我不停的推開他,便惱羞成怒的大喊大叫起來。
“唉!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才酷酷的樣子,怎麼一沒人你就變得跟小孩兒似的?”我無奈的揉揉眉頭,這樣的沃迪爾確實挺讓我頭痛。
“你以為我喜歡做‘王’這個位置麼?還不是當初父親一定要我做!登上王位之後就是我苦難日子的開始啊!”沃迪爾貌似很傷心的將腦袋抵在我背脊上大吐苦水,“當初我以為我登上王位之後就能得到你,誰知道……唉!不提也罷!我被父親騙了!”
“父親那是為你好,不想你總沉淪在那件事情裡。 不過,你現在看來也沒多大改變,還是老樣子,除了會耍賴還喜歡說謊。 ”我躲開他抵著我的腦袋,飛出樹洞。 本來想瞬移回去的,但是忽然想起進來時在森林邊上見過的那個身受重傷的人,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傷好了沒有。
“璽!不要丟下我呀!”“嗖……”沃迪爾見我獨自飛走,急得哇哇大叫。 躬身一躥,自樹洞中躥出來樹袋熊一樣的攀在我身上。 “璽,我們要去哪啊?”沃迪爾緊緊的抱著我,在我脖子上不住的親。 甚至還想拉開我的衣領。 “去!你有完沒完啊?”我一邊飛一邊在他腦袋上拍了幾巴掌,“我要去森林邊上看看,進來的時候救過一個人。 ”
“哦。 現在不是還沒出去嘛,讓我再親幾下……”
“唉……”我無語問蒼天。 要是讓寂看到我脖子上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不知道會怎樣。 “小狼,我拜託你,你也有點節制行不行?!”我翻著白眼無奈的說。 “一離開這裡,我們就很難再有二人獨處的時間了。 在這之前,讓我好好過過癮嘛。 ”沃迪爾很委屈的說著,仍埋首在我頸間親個不停。 手更是不老實的在我身子上**。
“我們不是馬上就成親了麼?今後有的是時間獨處,行了行了,別膩味了。 ”我推開沃迪爾的臉,前方出現那熟悉的黃土路。 就在我們爭論不休的時候,終於飛出森林,來到我進來時的地方。
我飄落在地,沃迪爾終於不再黏著我,老老實實的立在我身旁。 那些黑衣人除了死掉的其他的都不在了,而那個被我碰巧救下來的殘劍卻盤腿在路邊的草地上打坐。 他身後揹著的那把龍紋寶劍怎麼看怎麼眼熟,可一時就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璽,他好醜。 ”沃迪爾躲在我身後伏在我耳邊小聲說道。
“噓!他這是受傷後變成這樣的,不要再說了!”我皺了皺眉頭,側過臉不快的說道。 他的話要是讓殘劍聽到,一定會很不高興。 這叫揭人傷疤。
雖然我們說話的聲音很小,可因為我們並沒有特意避開他,他還是聽到了。 他慢慢睜開眼睛,看到是我之後便站起身來到我面前,“恩公在上,請受殘劍一拜!”殘劍低垂著頭,彷彿是怕自己丑陋的臉驚到我們。 他很氣勢的抱拳舉過頭頂,“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呯呯呯”磕了三個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