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搞笑的毛絨絨
不過玲姐沒有什麼異議,能夠增加洛嘉禾出鏡率的活動就只有這個了,而且以洛嘉禾復出的知名度來說,代言自己公司的慈善基金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如果被那些藝人們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麼鬧事呢,玲姐扶著腦袋,為什麼每次墨星斯交給自己的任務都這麼難以完成呢?
終於處理完公司的瑣事,墨星斯對於回家有點躍躍欲試,一想到變著法捉弄自己,不成功就撒嬌的洛嘉禾,不由得吩咐阿強開快點,現在的墨星斯簡直媲美宅男了,怪不得男人都愛金屋藏嬌,其實還是有道理的。
回到家,墨星斯快步走了進來,廚房裡一個陌生的女人正在準備晚飯,打扮的非常入時,一頭烏黑亮麗的中長髮散披著,婀娜的身姿,連身的衣裙上沾染了朵朵盛開的花朵,雖然穿著拖鞋,但一點也不影響視覺的衝擊。
“你怎麼進來我家的。”墨星斯打量半天,不覺得皺起眉頭,現在的保安系統這麼差了嗎?
女人肩膀顫動了下,仍然沒有轉身,說道:“飯馬上就要準備好了,洗手等著吃飯吧。”
墨星斯疑惑的望著那女人的背影,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洛嘉禾!洛嘉禾!”邊喊著邊快速跑上樓去,全然沒有總裁沉穩的樣子。
沙發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動,彭彭的黑色的,圓圓滾滾的,毛茸茸的?墨星斯正轉身飛快的往樓上跑去,不經意間看見沙發上有什麼……
他頓了頓停下來腳步,站在樓梯拐角處仔細看了又看,完全沒有了焦急的模樣,轉身優雅的走下樓來。
沙發上的圓滾滾、毛茸茸的物體,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再沒有什麼動作,墨星斯假意去找沙發旁的矮茶几上翻找什麼東西,說時遲哪是快,突然轉身抓住圓滾滾、毛絨絨提了起來……
毛絨絨不時傳來“哎呀呀”的聲音,小手止不住的揮舞著,墨星斯掩飾不住嘴角的笑意,繼續提著毛絨絨拉了過來,只是力道放鬆了很多,於是就像長蘑菇一樣,被拔高了起來。
毛茸茸稍稍扭轉,洛嘉禾同學的小臉露了出來,原來毛絨絨就是她的頭髮。
本來還想嚇唬墨星斯,結果被抓包了不說,還被抓包的這麼醜:“幹嘛一直拉著人家的頭髮!”洛嘉禾有種惱羞成怒的感覺。
墨星斯略過某人揮來揮去的手臂,硬是抿起嘴角:“打扮成這個樣子,你要做什麼?”墨星斯為什麼息影呢?還是真是個奇才,想扮演什麼角色就像什麼角色,聲音暗含惱怒,不怒自威的氣勢散發出來。
剛才還在不停擺手的洛嘉禾,立馬安靜下來,就像突然拔下來的蘿蔔,想低頭認錯礙於頭髮在人家的手裡,只好在不停的嘀咕:“我錯了!”
站在廚房的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客廳,看見墨星斯和洛嘉禾奇怪的姿態,撲哧笑了:“她是和你開玩笑的,快放開頭髮,我給她弄了好久的。少爺,我是阿芬啊,你都沒認出來啊。”
阿芬?墨星斯忘記手裡提著洛嘉禾的頭髮,迅速轉身望向阿芬,洛嘉禾哎呀呀的跟著墨星斯的手也轉了過來。
阿芬看著苦惱的洛嘉禾也跟著轉了過來憋不住笑,再也裝不出魅力女人的範兒,仰頭大笑。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阿芬。”說著墨星斯轉頭看看手裡的毛絨絨,曾經洛嘉禾可愛的直髮,現在竟然像個毛線球手一鬆,洛嘉禾總算是送了口氣。
本來閒來無事,洛嘉禾想給打扮樸素的阿芬換個新造型,開始還扭捏的阿芬看到自己變化這麼大,越玩越覺得上癮,平時阿芬會幫著阿輝打理墨星斯的衣櫥,明星總在身邊走來走去,搞得她都對服裝很有一定的見解。
沒過一會兒,阿芬已經開始幫著洛嘉禾梳妝打扮了,洛嘉禾突然奇想,想要逗墨星斯開心,阿芬開始還不答應,挨不住洛嘉禾的苦苦哀求,也就答應了。
偽裝好的洛嘉禾,穿著沙發差不多顏色的衣服,就等著墨星斯到沙發這邊的時候嚇他一跳,還沒嚇成就被識破了,洛嘉禾低著腦袋,倚在沙發一角等待著處罰。
墨星斯滿眼笑意注視著洛嘉禾秀氣的小臉頂著個大腦袋,開心不已。還真是沒白在家呆,現在都學會便裝了,還想嚇唬我,隨手捏捏洛嘉禾的精緻的小鼻子,說道:“晚上再修理你。”
洛嘉禾果斷紅著一張小臉跑去和阿芬作伴了,阿芬和洛嘉禾嬉笑著剛要離開,墨星斯說道:“阿芬,今天你打扮的很漂亮,以後多給你些零花錢,你也常常出去走走,總在家做家務委屈你了。”
阿芬剛要搖頭,看見少爺誠摯的面孔,到底還是什麼感謝的話都沒說出來,只是感激的笑了笑,就和洛嘉禾叫阿輝他們來吃飯。
阿輝和阿強徹底被洛嘉禾的造型萌翻,再看到阿芬的妖嬈女人造型,阿強差點沒把湯送到鼻孔裡,阿輝則驚訝的搶著要做阿芬的經紀人,大家坐在飯桌前笑成一團,雖然墨星斯始終保持著嚴肅的表情。
不過從他不斷抽搐的嘴角上來看,他肯定是笑得內傷了,尤其是墨星斯不讓洛嘉禾恢復原本的髮型,頂著一頭蓬鬆的毛絨絨的長髮,洛嘉禾簡直無法低頭吃飯。
一低頭下去,頭髮就要垂到湯碗裡去了,洛嘉禾只好一邊扶著頭髮一邊吃飯,搞笑的樣子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而另一邊袁夢月就沒這麼幸福了,儘管呆在將近二百平方的房子了,只有像牢籠一樣的感覺,不敢接電話,不敢開門,每天像一隻瘋狂的困獸,稍微的響動就能驚擾到她。
冰箱裡空蕩蕩的再沒有食物,她已經把接近腐爛的食物都消耗掉了,連曾經的都助理都已經倒戈相向,在電視上大談她的錯處,現在除了自己還有誰能幫她?
袁夢月緊緊繃著臉,神經質的捲曲著頭髮,在衣櫃裡尋找不那麼引人注意的衣服,在鏡子裡仔細打量多遍,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她咬咬牙開啟房門走了出去,就見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正從電梯裡出來。
向她家的方向走了過來,袁夢月攥緊拳頭想要繞過帽子男人,走進電梯,就在馬上越過男人進入電梯的時候,帽子男人突然抓住她的手臂,袁夢月驚慌失措的看向男人的手,看到男人粗壯的手臂上露出一截紋身。
大驚失色地袁夢月,越發的掙扎起來,越是緊張越是喊不出聲音,帽子男人一仰頭嬉笑著小聲說道:“你好啊,袁夢月,大哥讓我向你問好呢,隱藏了這麼久,被你壞事,你說該怎麼辦好呢?”
說著把一個盒子扔在袁夢月的懷裡,忽略女人驚恐的表情又說道:“裡面有張紙條,你最好按照上面說的做,不然,你懂的。”說著敲敲盒子露出古怪的表情,壓低帽子轉身又走進了電梯。
袁夢月呆呆的站在電梯門口,看著電梯裡帽子男人露出可怕的笑容,直到電梯門關上好久,她才緩過神來,再也沒有出去採購的衝動,回到家裡使勁的反鎖上門。
紅不容易鬆了口氣的袁夢月,看著手裡還抱著的盒子,厭惡的扔在一邊,原本包裝就不結實的盒子散了開來。
散開的盒子裡一個血淋林的死老鼠掉了出來,嚇得袁夢月連聲尖叫,跑回臥室鎖上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的人生不僅走到了低谷,也陷進了害人害己的罪惡迴圈裡。
洛嘉禾起訴的誹謗名譽案件,也因採集到足夠的證據,委託律師在法院公開審理,相信很快這件事就會還給洛嘉禾一個公正的裁決。
袁夢月最終還是沒能參加法院的案情梳理,精神疾病醫院在接到舉報後,從她的公寓把她強制送往醫院,樓下的住戶總是聽到樓上有叮叮的敲擊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一天之間從未間斷,住戶們找了很久,最後發覺問題出在袁夢月家,敲門敲了很久,沒有人開門,大家都有點害怕,找來物業好不容易開啟門,發現了披頭散髮的袁夢月拿著一個棍子不斷地敲擊著。
嘴裡還唸唸有詞,看見進來很多陌生人,袁夢月發瘋的拿著棍子敲擊著,不斷的說著:“要害我,來了,來了,完了,完了……”
大家一看哪裡還認得這是大名鼎鼎的袁夢月,趕緊叫來精神醫院的醫生,把她送走了。
第二天頭版頭條又被袁夢月佔據了,連續多天佔據頭版頭條的女藝人,袁夢月是頭一個,不過這新聞恐怕幫不了她出名,恐怕她未來的生活都要學著低調了。
洛嘉禾的工作漸漸又多了起來,好多曾經落井下石的演出商又回來苦苦哀求,洛嘉禾不由得感嘆這幫人怎麼這麼現實,她偷偷的和墨星斯抱怨,墨星斯笑著愛撫她的頭:“這就是人生,你會遇到不同型別的人群,和認知不同的自己。”
想了很久,洛嘉禾抱著墨星斯:“謝謝你把我保護的這麼好,我很幸福。”
揚起笑意的墨星斯開心的捏捏洛嘉禾的下巴:“我也謝謝你,在我疲憊的時候遇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