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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成神-----第五章 搶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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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搶銀行

林陽市郊一間偏僻的別墅內,有些斑駁的牆壁透著一股濃郁的黴味,這是久不見陽光的味道,寬大的落地窗現在被厚重的華麗窗簾嚴嚴實實的包裹著,這窗簾只有夜晚才會被開啟。

唰的一聲,厚重的窗簾被拉了開來,外面皎潔的月光瞬間充溢整個別墅。

面板黝黑的男子陷進寬大的沙發裡溶在黑暗中,沙發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放著兩杯紅酒,有點稠,也可能不是紅酒而是某種紅色的**。

拉開窗簾從窗邊走回來的女子正是那天吸吮丁憂鮮血的那名血族。一身緊繃的黑色長裙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鼓脹得快要爆炸的胸脯,纖細但是充滿韌性的小蠻腰,高高翹起的香臀甚至是臀瓣中的月牙曲線無一不展現在月光之下,就像是黑夜中的妖精一般,充滿了黑色的誘力,讓男人一見之下就有種小腹燃燒的感覺。不過今晚的她眉目間略微有些不安,白皙的臉上表情有些僵硬。

“黑鳥,使者快到了吧?”女子對著那面板黝黑的男子問道。

黑鳥呵呵一笑,聲音依舊沙啞:“夜鶯,你在擔心什麼?主人不會在意那些事情的。”

夜鶯眼中神色有些複雜:“你跟在主人身邊時間長,我卻只在幾十年前遠遠的見過一次主人,我對主人的脾氣根本不瞭解,當然會不安。”

黑鳥雙手交叉著,兩根大拇指輕輕地畫著圈道:“沒必要知道主人的脾氣,主人根本就沒有什麼脾氣,他和我們不同,他是世間最偉大的存在。你放心,主人不會在乎這些事情的。”

“既然主人不在乎那為什麼叫我們用他賜予的聖骨去尋找血族?我不明白。”夜鶯看了看茶几上那一團細羊皮包裹著的聖骨說道。

黑鳥無可無不可的道:“你活的年頭還短,即便我告訴你你也不會了解的。”

嚓的一聲,夜鶯嘴中的獠牙尖刀般竄了出來悶聲哼道:“你也不過只比我多活了幾十年而已,不要總用這種口氣教訓我。”

黑鳥眼睛微微一凝溢位淡藍色的光芒,但是馬上就恢復成了黑色,搖著頭笑道:“年輕終歸是年輕。”

就在夜鶯想要發作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一個穿著厚厚雨披的佝僂老者緩步走了進來。雨披的帽子將老者的半邊臉完全遮擋在陰影中,月光中只露出一個滿是細碎皺紋和無數褐色斑點的下巴,光是這樣一個下巴就能讓人對這老者的年齡究竟有多麼長久產生無盡的遐想。

一見到這個老者黑鳥和夜鶯都停止了說話,黑鳥也從沙發中站了起來。

嘶啞難聽的聲音就像是粗糙的金屬摩擦聲一般在老者的喉嚨裡響起:“七天過去了,怎麼樣了?”

黑鳥搖搖頭道:“七天中我們一共給十四個人賜予新生,不過很遺憾,這其中一個血族都沒有。”

嘶啞的聲音沒有一絲情緒波動依舊蒼白的問道:“喪者有多少?”

夜鶯走到一扇門前將門開啟後答道:“十四個人中目前有喪者五隻。”

門後的走廊中站著五名目光呆滯的男女,他們膝蓋微屈,肩膀鬆垮,腦袋有氣無力的擱在肩膀上,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活人更像是一具具沒有生命卻仍在喘息的行屍走肉。

老者馱著背看都沒看這些喪者,走到茶几前將羊皮包裹的聖骨拿了起來塞進袖子裡,“安排他們去聖城吧,那裡需要人手,他們的家裡你們安頓一下。”

駝背老者轉身就走,黑鳥微微遲疑一下道:“煩請轉告主人,黑鳥渴望回到主人身邊。”

駝背老者絲毫未停,但是話語傳了過來:“沒時間,我還要去下個城市傳播新生,不過,即便我見到主人也不會給你傳話的,主人想見你的時候你自然會回到主人身邊。”沙啞的聲音逐漸遠去,黑鳥眼中微微流露出一絲失望。

“嘿嘿嘿。”在旁邊目睹這一切的夜鶯嘿嘿笑著揶揄嘲諷道:“黑鳥,沒想到你也有這麼吃癟的時候。”一邊笑著夜鶯還學著黑鳥的聲音故作扭捏的說道:“主人我要回到你身邊。”哈哈“不要像個沒禁奶的娃兒似的賴在孃親身邊。”

黑鳥眼中藍光一綻,下一刻一隻黑手已經死死的掐在了夜鶯的白皙脖子上,黑鳥的嘴中倏地彈出兩顆獠牙,一雙眼睛像藍寶石般晶瑩通透燃燒著放出爍爍藍光,“不要用那種不敬的聲音說出主人這兩個字!”

夜鶯任憑黑鳥死死掐著她的喉嚨,看著黑鳥的眼神逐漸迷離起來,一層霧氣將她的整個瞳子都蒙上了,結實而修長的雙腿一盤將黑鳥的腰緊緊地勾住,一雙手探進黑鳥的上衣在胸膛上下撫摸著,雙脣的縫隙中發出炙人的熱氣。

黑鳥眼中的藍芒逐漸黯淡,緊接著情慾慢慢攀上他的瞳子,手上用力將夜鶯狠狠地摔在牆上,雙手刺啦的一下將夜鶯黑色的緊身長裙撕開一大塊,露出了夜鶯白得驚人心魄的胸脯,胸脯上的那兩點嫣紅就像是地獄中的岩漿般瞬間將黑鳥吞沒。

黑鳥一口就裹住了夜鶯胸前的紅珠,夜鶯輕輕喘息著,用尖利的指甲劃開自己的飽漲**,殷紅濃稠的鮮血緩緩流出,黑鳥低下頭去深深地吸吮著舔舐著,夜鶯則一臉陶醉的呻吟著。猛地!夜鶯像是熬受不住一般露出尖利的獠牙狠狠地咬在了黑鳥的肩膀上,拼命地吸吮著撕扯著,霎時間兩隻野獸在牆壁上瘋狂的互相撕咬著,互相傷害著,輕吼著,一聲聲的喘息伴隨著一陣陣的**衝擊著兩名血族的神經,鮮血在兩名血族之間迴圈傳遞著,靈與肉的撞擊聲帶著絲絲黏意驚心動魄的響起,月光依舊皎潔,一黑一白的兩團肉在皎潔的月光下糾纏著,夜鶯的眼睛逐漸綻出紅光,趁上她白皙的臉鮮血般殷紅的性感嘴脣,鮮嫩滑溜的舌頭,顯得格外的妖冶起來。

黑鳥的一雙大手不規矩的摸便了夜鶯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了一叢青草上再也不捨得離開。

夜鶯輕吟一聲,驟然變得瘋狂起來,就像是一條蛇一般輕微卻有力的扭動著臀部迎合著黑鳥。

黑鳥似乎受到了夜鶯身體的扭動的刺激,一把抓住身上的衣服嘶的一聲就露出了黝黑的胸膛,朝著夜鶯壓了下去,兩條**裸的身影在月光下扭動著,一黑一白,彼此**,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屋中走廊中的五名喪者默默注視著這一切,似懂非懂。

丁憂已經被兩名血族遺忘了,喪者受她們的精神控制,思念波能夠召喚這些喪者前來,所以在他們看來沒有到這間夜巢來找他們的都是劣質品,而劣質品應該早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丁憂不是劣質品又不是受血族精神控制的喪者那他是什麼?

……

……

丁憂瞪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此時正緊緊的盯著電腦的螢幕,當然這不是丁憂的電腦,旁邊嘈雜的聊天聲和癟三的罵娘聲足以說明這是在一間網咖裡。

丁憂拿到了老闆給他的一半工資,四百塊錢再加上從售盒女那裡拿回來的一百塊他有了五百塊錢,這些錢被他稱為創業本金,不過母親剩下來的這一百塊他並不想花掉,因為那是母親留給自己最後的東西了。

此時的電腦螢幕上正放映著搶劫銀行的電影,播放視窗旁邊到處都是以搶劫銀行為內容的網頁視窗,丁憂手中緊緊地攥著一個小本,上面圈圈點點都是搶劫銀行的注意事項。

透過連續兩天兩夜的學習後丁憂自認為逐漸摸到了其中的關竅,最後他將目標從銀行轉移到了運鈔車上,轉移到了銀行員工從銀行提款到送到運鈔車上這個絕佳的時機上,雖然旁邊有其他持槍的運鈔員在左右監視,不過這應該是赤手空拳的丁憂能夠有所作為的唯一時機,一旦鈔票進了運鈔車後他就根本沒有機會,那厚厚的車皮足以讓他望而生畏。不過即便是這樣,丁憂的膽子也比以前大了許多。赤手空拳的去搶在荷槍實彈的押運員看護下的錢箱子,這在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狠狠地將乾巴成團的麵包塞進嘴裡,將本子揣好後丁憂離開網咖回到了他那個二十幾平方的小木屋,這間屋子的旁邊已經被拆完了,估計明天或者後天就要拆到這裡了。

足足抱頭大睡了一整天的時間,丁憂開始在銀行門口踩點,三天的時間基本上讓他摸清了運鈔車到來的時間,同時他對於銀行周圍的路線也瞭解的一清二楚,提前買了張前往一個連他都沒聽說過的偏僻山溝的火車票後,丁憂用身上所剩下的幾十塊錢在飯店中狠狠地搓了一頓,一直吃直到他的肚子快被撐破了為止,在他看來今天做完這票不是大富大貴就是身死法場的下場,不享受一下太對不起兜裡剩下的錢了,今年的小品中不是說過麼,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人死了錢沒花了,唯一值得可惜的是他還是一個處男,而手頭的上的錢根本不夠找髮廊妹給自己**的。

吃得飽飽的丁憂來到了銀行門口側面的一個IC卡電話亭,拿起電話假裝打電話,他知道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再有五分鐘到十五分鐘就會有一輛運鈔車前來收款。

丁憂前幾天在這家銀行觀察的很明確,銀行的員工會提著一個很重的袋子將它裝上車,丁憂不知道究竟得多少錢才能將那個四十釐米寬十幾釐米厚的袋子裝得那樣滿,以至於那個銀行員工每次都搬得十分的吃力,丁憂從心底認定那裡裝的一定是他一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財富,那些馬上就要屬於他了。

果然不到五分鐘一輛運鈔車緩緩駛來,輕飄飄的停在了銀行門口,丁憂的位置離運鈔車很近,只有四米左右的距離,這是一個剛好操作又不是太過很引人注意的距離,透過前幾次砸骨灰盒的經驗,丁憂對於自己的奔跑速度有了全新的認識,他覺得自己突然間可以跑得很快了,這也是他赤手空拳搶劫運鈔車的最大依靠。

運鈔車上的運鈔員開啟車門例行公事的站在了車的四周,車尾部正好對著銀行門口,很顯然銀行的員工只要出了銀行大門下了臺階就到了運鈔車尾部,而丁憂也只有銀行員工從銀行大門出來到他下臺階的這段路途中才有作案的機會。這個時間會非常的短暫,短暫的只有幾秒鐘而已。

丁憂斜眼看著運鈔員手中的冰冷槍械,他從來沒有對槍械產生過這麼大的畏懼,大概是以往他都不需要面對槍械的威脅吧。手心開始潮溼起來,心臟緩慢有力的咚咚跳動聲清晰可聞,丁憂甚至感到腳心都在隨著心臟的跳動在一收一縮著。

一身黑制服的銀行員工提著那個大袋子緩緩從銀行露出了身影,他的警惕性不怎麼高,甚至有些散漫。丁憂腦袋裡這一刻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也就是在看到那個大袋子的一瞬間本能完全控制了他,他之前想象過無數的可能,自己臨陣退縮,自己被當場打死等等,就是沒有現在的情況——他像是一顆炮彈般的衝了出去,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守護在運鈔車四周的四名押鈔員就覺眼前灰影一閃,電話亭中的那個少年已經看不見了,運鈔員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往中間的那個銀行職工看去,那個銀行職工正一臉木然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手中,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或者是說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原本在他手中的布袋就已經被搶走了。

幾名運鈔員瞳孔猛地收縮,還沒來得及尋找那灰影,就聽見呯的一聲悶響,其中一個運鈔員手中的槍支一震一顆子彈從槍膛中噴出,攜著一股淡淡的火藥味兒瞬間鑽進正拎著重重的錢袋快要消失在街角的丁憂後背,丁憂直接被子彈的衝擊力帶飛了出去,整個人在地面上接連滾出了七八米,咚的一聲重重地撞在了街角碩大垃圾箱上,嗚啦的一聲金屬悶響,垃圾箱整個傾倒了下來,箱中的垃圾一股腦的傾瀉下來將丁憂整個人都埋在了垃圾堆中。

“鞏達,幹得好!”其它三名押鈔員此時才反應過來,對著開槍的那名運鈔員讚道。這名叫鞏達的運鈔員臉上帶著一條長疤,他是部隊退伍下來的,他是真正在戰場上殺過人的,他的槍法和反應可不是另外三名押鈔員能夠比擬的。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不能再開槍了,沒想到就有不怕死的送上門來。”鞏達摸索著手中的槍臉上的疤透著一絲激動的紅意。

其他幾名押鈔員並沒有聽到他的這句話,他們已經跑到了垃圾堆前,用槍指著垃圾堆高聲叫著。

鞏達心中暗笑,他那一槍正中那小子肺部,雖然97式防爆槍裡面的18.4mm殺傷彈威力不大,但是足夠在五十米的距離內穿透那小子的薄薄表皮和肌肉將他的肺打個稀巴爛,毫無疑問現在這小子應該滿嘴都是肺泡血沫抽搐著享受人生的最後幾分鐘,所以他看到那三名押鈔員的緊張樣子不由得在心中略微有些瞧不起他們。要不是自己受了傷怎麼會和這些菜鳥們一起做這麼無聊的押鈔員?

雖然看不起他們,不過鞏達終究是老兵,什麼奇怪的事情都遇到過,在戰場上腦袋上中槍不死的也有,更何況這垃圾堆中的傢伙只是被打中了肺部。

咔嚓的一聲一顆子彈滑入槍膛,鞏達喝道:“出來,不出來就開槍打死你。”言語中的酷冷叫人絲毫不懷疑他話的分量,就連另三名押鈔員都感到有些後背發涼。這是隻有在戰場上滾爬無數年才能在死人堆中磨練出來的殺意。

垃圾堆紋絲不動,鞏達眉毛一挑,隨著呯一聲巨響手中的防暴槍猛地一震,垃圾堆中瞬間綻放出了一朵髒水四溢的大花。旁邊的三名運鈔員被鞏達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誰也沒有想到鞏達會真開槍,尤其是在對方已經中彈的情況下。從死人堆中爬出來的人都知道最重要的是保護自己而不是保護躺在地上還沒有死透的敵人,只有敵人的屍體涼透了的時候鞏達才會給與對方一點點的同情。

看著垃圾堆鞏達瞳孔驟然一縮:“不好,人不在這裡。”

鞏達一腳將垃圾堆踢散,緊接著那三名押鈔員也加入了扒垃圾的隊伍。

沒有!垃圾堆中根本沒有人。

鞏達臉上的疤痕抽了抽,三兩下就在垃圾堆的一個角落中發現了一個印著鮮紅血手印的下水井蓋。

鞏達一把將井蓋揭開,二話不說就竄進了漆黑的井中,其他的三名押鈔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猶豫了起來。他們當押鈔員不過是討生活混口飯吃,既然只是討生活就從來也沒有提著腦袋拼命的覺悟。

這時那個銀行職員腿肚子打著晃搖了過來,哆嗦著問道:“逮著了?”

押鈔員搖頭順嘴問道:“這回麻煩了,總共被搶了多少錢?”

那名銀行職員嗓子微微發乾說了句什麼,三個押鈔員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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