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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演成神-----第十三章 一腳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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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一腳成名

丁憂覺得這女孩在哪裡見過,一思索想了起來,這女孩正是那天在火車上住在他下鋪的那個姓藍的女孩。

“她怎麼也在這裡?”

那女孩卻像是完全不認識丁憂一般,一雙大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前面,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丁憂沒有太多時間思考,拿眼睛掃了一下,班級中只有姓藍的那女孩身後的桌子是空的,丁憂只好坐在那裡。

那老師等丁憂坐下,看了看底下的學生們扶了扶眼鏡和藹一笑道:“我姓姜,大家以後叫我姜老師就好了。”這姜老師不是別人正是喪者姜導師。

“咱們生物學科是個偏門,招生一年不如一年了,今年就你們這十幾人,大家要互相關照。以後你們的生物課都由我來講解,有什麼不明白的都可以問我。”姜導師慈祥一笑道。

丁憂沒聽進去姜導師的話,一雙眼睛就死死的定在了前面坐著的藍心兒的那一小斷脖子上,不是丁憂好色,實在是藍心兒露出來的那一小斷粉頸太過誘人了,白膩膩的就像是官窯燒製的瓷器一般,上面還有著一抹油亮的瓷釉,潔白無暇,煞是惹人歡喜!上次在火車上丁憂對這姓藍的女孩已經有驚豔之感,不過那時丁憂正在逃命,滿腦門子都是官司根本沒有那個閒情去注意女人,此時細細看來更是有種這女子美得不可思議的讚歎。尤其是那女孩身上的淡淡幽香鑽進丁憂的鼻子裡就像是一把溫柔的小手輕輕地給他撓著癢癢一般,渾身上下說不出來的舒泰無比。難道這就是一見鍾情?這個想法一冒出來,丁憂便啞然失笑,這要就是一見鍾情的話拿自己的鐘情也太廉價了。

姜導師進入了課堂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絲毫沒有了那些狠厲氣,而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老師的模樣,甚至超過了老師更像是慈父了,看著學生的眼神裡都帶著慈愛,一堂課下來雖然有些刻板但是看得出姜導師準備得很充分,挖空心思的要把知識灌輸進這些學生的腦袋裡,加上他確實在生物學方面十分的淵博,每每都有新的觀點提出來,得到了這十幾名新生的一致認可。

丁憂卻沒把注意力放在課堂上,滿腦子都是眼前的白花花的脖子。

“丁憂!丁憂同學!”

“嗯?”丁憂被叫聲打斷。

“你不喜歡聽我講課麼?”姜導師問道。

丁憂知道自己溜號了,他在社會上混了幾年已經有些很難集中注意力了,連忙搖頭道:“沒有,不是……”

“那就集中精神。”姜導師沒再理會丁憂。

丁憂暗噓口氣,他還是有些老師恐懼症,從小學開始他就怕老師,沒想到在社會上游蕩了這麼久依舊沒有改變。

隨著一陣鬧鈴聲丁憂在大學裡的第一堂課就這樣結束了,丁憂屁都沒學到,只是知道了前面做的女孩的名字——藍心兒,這和他進入大學的初衷大相徑庭。丁憂暗罵自己不中用被女色迷惑了心神,下一堂課一定要集中注意力。

丁憂一整天都渾渾噩噩,思緒總是在藍心兒的脖子上和老師的授課上轉,一直到中午下課丁憂才不得不長出口氣,再這麼下去在大學裡甭想學到真東西,丁憂暗暗告誡自己。

丁憂在校區轉了許久才找到食堂,這不能怪丁憂,實在是校區太大了,食堂中的伙食很合丁憂的胃口關鍵是價格便宜,一頓飯下來幾塊錢就吃的不錯了,丁憂剛剛抹抹嘴準備回宿舍睡個午覺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喝罵,緊接著就是鍋碗瓢盆的撞擊聲,猛地嘈雜聲喝罵聲人呼海嘯般的傳來,就見食堂的左角十幾個人在圍著一人毆打,好奇心人皆有之,丁憂也不能免俗,連忙站起身來看熱鬧。

一看不要緊竟然發現正在被圍毆的不是別人,正是同寢的王沙。

原來王沙在丁憂那裡吃了癟,悶著一整天就想要在外面找茬立威,結果一上午都沒找到目標,正一肚子悶氣在這食堂中吃飯,一個個不高的小瘦子在他旁邊經過時不小心將整盤的熱粥都潑在了他的襠部,王沙大怒這不是要斷他王家的子孫根麼,用心太險惡了!王沙一肚子悶氣正沒處發作,現在可好立時要拉著這小瘦子開練,誰知道那瘦子也不是好惹的,他是大二的,比王沙高出一屆,還是這學校裡數一數二的小頭目,旁邊十幾個一起吃飯的都是和他一起的,一見王沙爆粗立時圍了上來,不由分說大打出手,王沙是練過,不過要是一對四五個他還沒什麼問題,關鍵是現在是一對十幾個,他還了兩下手後就只剩下捱打的份了,此時正抱著腦袋沒頭沒腦的亂竄。

丁憂看得心中滿不是滋味的,畢竟是一個寢室裡面的兄弟,王沙被人揍整個寢室都覺得臉上無光,不過他也沒打算管這閒事兒,一是他覺得自己管不了沒那個能力,二是他也不想太招搖,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馬上就走的時候,王沙不知道怎的抱著腦袋就朝丁憂這邊跑來,此時的王沙那還有趾高氣昂的模樣,鼻子噴著血,額頭兩個青紫大包一左一右十分對稱,頭上全是冒著熱氣的滾燙麵條,前胸的衣服被撕開了一大截,滿身都是鞋印,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眼見著王沙一頭撞了過來,丁憂腦子裡想都沒想一把拽住他的手拉著他就跑,可惜丁憂想的不周全,他丁憂是什麼速度,王沙是什麼速度,被丁憂一拽王沙整個都飄起來了,緊接著就拍在了地上,被他拖著跑,丁憂一看不行,這樣下去王沙不被別人打死也得被他拖死,連忙鬆手,就這樣王沙的一邊膀子還是被丁憂拽脫臼了,這是好心辦壞事的典範。

這樣一頓,旁邊那十幾個已經圍上來了,這十幾個還以為丁憂是幫手,要不然怎麼上來就把王沙給撂倒了。拳腳齊施就要打王沙,看著王沙怨毒的瞪著自己的眼神,丁憂大覺不好意思,見對方不依不饒還要打王沙,只好咬著牙大吼道:“沒完了!”

邊喊邊一腳飛出去踹在了一個倒黴蛋身上,那倒黴蛋就覺得身子一飄接著耳畔生風之後的事情就再也不知道了。

他不知道可是旁人知道,此時整個食堂都靜了下來,針掉地上都得像是打雷一般,所有人都痴傻的看著丁憂,看著丁憂的那隻腳,不要說別人就是丁憂自己都痴傻了。

那捱了丁憂一腳的倒黴蛋此時就掛在十幾米遠的食堂柱子上,許久才慢慢地從柱子上滑落下來,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不知道誰先喊了聲:“孃親啊!”然後圍在丁憂身邊的十幾個人立時化作鳥獸散,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丁憂冷汗都冒出來了,嚥了口吐沫,穩定了下心神,他知道自己厲害卻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厲害,他知道自己有可能是個超人,卻不知道這個超人這麼能打。看著那倒黴蛋直挺挺的躺在那裡丁憂一陣發慌,該不會弄出人命了吧,自己這搶劫犯的罪名還沒洗清要是再加上一個殺人犯名頭的話,一輩子就別想出頭了。現在跑肯定來不及了,旁邊這幫人跟傻子似的看著自己,自己的長相肯定暴露了,就在丁憂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個倒黴蛋竟然哎呦一聲醒了過來,嗚嗚哭著不知在叫喚著什麼。

至此丁憂才長出口氣,只要人沒死就好辦了,這時他的手被人一拽,不用看也知道是王沙,王沙示意丁憂快跑,兩個人頭都沒有回的鑽進林間小道跑了。

食堂中剩下一雙雙有些痴傻瞪得大大的眼睛。好久後一群小女生中爆出了一陣陣花痴的叫聲……緊接著整個食堂都熱鬧了起來。

嘎巴一聲伴隨著王沙的慘叫,終於將脫臼的胳膊給扶正了,王沙練散手時脫臼算是常事,所以自己就能給自己復位,丁憂是不會的。

兩人此時已經回到了宿舍,孫魁和鄭飛不在,王沙衝著丁憂豎了根大拇指,“兄弟,我一輩子沒服過別人,今天我服了,你是怎麼練的?能教我不?我拜你為師!”

丁憂要是能知道自己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就好了,搖了搖頭。

王沙也不強求,練武的門派中有些規矩他是知道的,哈哈笑著說道:“今天真痛快,晚上我請客咱們去大搓一頓。不要不給面子。”

丁憂撲哧一笑看著王沙被揍成這幅熊樣還叫得出痛快二字,受虐狂麼?他也想找個機會緩和一下彼此之間的氣氛,點頭答應了。

“好兄弟,晚上就算是咱們寢室的第一次聚會。”王沙不知道哪裡來的豪情,拍著丁憂肩膀大笑著說道。

丁憂突然覺得這王沙也蠻可愛的,雖然蠻橫點,倒也算是有真性情。

……

到下午的時候,丁憂一腳踹飛大二學生的事蹟就在整個校園傳開了,在一幫小女孩的鼓吹下丁憂簡直神得不得了,可惜這些小女孩都不知道丁憂的名字,就給他起了個外號——美足男。丁憂知道後足足噁心了一個月,整天都找揹人的地方走,生怕被人認出來,這是後話。

下午的課程丁憂學的很認真,無它,藍心兒不知道為什麼開學第一天的下午就曠課了,雖然沒了這個**丁憂能夠認真學習了,心中卻有些空落落的。

晚上一回寢室,寢室中正鬧開了鍋,王沙正和鄭飛在裡面哈哈大笑,談論著中午食堂的事情,聽王沙笑的那意思好像是他多英雄似的。

兩人見丁憂回來了,笑得更是開心,畢竟丁憂光彩他們這個宿舍也光彩,年輕人很容易走到一處,幾個玩笑後丁憂也便和兩人把關係拉近了不少,說說笑笑的昨天的事情就好像是從沒有發生過,就在這時孫魁闖了進來大聲叫道:“嗨!你們聽說了麼?今天食堂可熱鬧了,一個大二的被咱們大一的一個新生一腳踢飛了……”

孫魁手舞足蹈的說著就聽見滿宿舍都是笑聲,王沙和鄭飛、丁憂三個人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孫魁奇道:“你們笑什麼?王沙你咋掛彩了?”

王沙哈哈笑著拍了孫猴子一把險些把他拍趴下,“走,咱們出去好好喝一頓,這頓我請!”

四個人肩抱著肩、臂挽著臂出了宿舍直奔清北校園中最高檔的飯店,清北校園歷來實行封校管理,不允許在校學生隨便出入學校,所以學校中的各種設施應有盡有,加上清北的學生大部分都是有錢家的子弟所以校內也有不少奢華的地方。

王沙一向以流氓混混自居,實際上他們家也算是有點背景,他的爺爺參加過抗戰,他的父親從小在軍區大院長大自然混的不差,現在是申陽的步兵團團長,大大小小也算是個有點實權的軍人,就因為是軍人世家所以王沙才養成了霸道的性格,只有軍人世家才會讓孩子學武,要是富貴人家比如鄭飛、孫魁那樣的家庭打心眼裡看不起學武的,自然不會讓自己的寶貝疙瘩去學那些東西。

清北大學中最豪華的酒店要算是五四飯店了,聽名字很一般,實際上裡面就是相比於申陽市最頂級的飯店也不遑多讓,丁憂還是第一次來這麼奢華的地方,門口看起來到時簡潔,青石白柱的絲毫沒有霸氣,但是一進大廳看到的就完全不同了整個大廳都是紐西蘭羊毛編織成的手工地毯,樓梯是帶著雞血紅色紋理的大理石鋪就,一排十幾個歐式的水晶吊燈每個都足有兩米大小,大廳中間還有一個佔地一百多平方的水族箱,裡面養著的都是各色的海魚還有巨大的海龜,要知道申陽是內陸城市,離海邊最近也要幾百裡,在這裡養這麼大的一個海水水族館每天的耗費都是一筆大數字。整個大廳奢華的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丁憂眉頭微微皺起,這種地方想來消費不會太低。

鄭飛是本地人對清北大學裡的情況瞭解的比較清楚,邊走邊說道:“不要看這裡是清北學校的飯店,但是這裡還肩負著招待市裡來的一些貴賓,一般到申陽城的外省外國貴賓基本上都會被安排到這裡吃飯住宿,他們這些人講究個風雅,在外面大吃大喝未免有些太招搖了,到學校裡吃飯就不同了,說出去也不難聽不招搖,所以這裡比外面的飯店還要有檔次。

丁憂、王沙孫魁恍然,原來這裡是專門招待政府貴賓的,怪不得要這樣的檔次。

心中有了想法再去看在這裡吃飯的人就很能看清楚他們的身份了,學生也有並且佔據了大多數,但是這其中還有些西裝革履或者歲數不小的客人,油光滿面的一看就知道不是老師,想來這些就是這裡的特殊客人了。

丁憂皺著眉頭有些反感這地方,不用說他也知道這地方吃一頓不是小錢能夠下來的,恰恰是因為如此他對這種地方有種天然的反感,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他想要做有錢人大魚大肉,一方面又看不慣有錢人的揮霍浪費,究其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他母親的骨灰盒身上,他母親一輩子省吃儉用最後連一個像樣的骨灰盒都買不起,還要用十幾年前的乳精盒子盛放骨灰,再看這些人,他們不過十幾歲年紀,憑什麼就可以一擲千金夜夜笙歌?

鄭飛看出丁憂有些不高興,對著王沙和孫魁撇了撇嘴。

孫魁、王沙不由得也看向丁憂。

“怎麼?你不喜歡這裡?”王沙問道。

丁憂點頭道:“是有點不喜歡,咱們換個地方吧。”

王沙點頭道:“成!你說上哪咱就上哪。”

一行四人出了五四飯店後開始在校園中的一條商業街中亂逛,最後丁憂手指一指:“這裡。”

王沙看了看身邊的鄭飛孫魁,他們倆也有些吃驚。

“這裡?這裡能有什麼吃的?”王沙指著前面的一家露天大排檔問道。

丁憂呵呵一笑道:“怎麼你們沒吃過大排檔?大排檔的東西最有味道了,吃上就知道了。”

丁憂當先來到大排檔外面的一個圓桌坐下,王沙三人對視一眼,也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不一會滿滿一桌菜就擺了上來,四個人舉杯換盞喝得好不熱鬧,王沙幾杯酒進肚,一張老嘴立時就沒了把門的,哈哈大笑著把丁憂吹得好像是天上掉落凡間的武曲星似的,說什麼都要跪地上拜丁憂為師,孫魁、鄭飛兩人拉都拉不住。

他們這邊正熱鬧著就聽見旁邊砰的一聲酒瓶摔碎的悶響,此時丁憂才發現他們竟然已經被一群足有四五十人的學生給圍了起來。原本在周圍吃飯的人早就已經沒了影子。

該死的順風耳和超級直覺從來都是有用的時候就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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