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月鳳兒的這種扭動卻給薛傲天帶來了太大的刺激,簡直就是在迎接薛傲天的身體。於是薛傲天根本就管不了那麼多了,更沒有什麼太多的**,那東西根本就不需要太多的指引,直接就像一條長蛇般,一下子刺入到了月鳳兒的身體之中。
月鳳兒不由得渾身一硬,只覺得下體有些發脹,還沒來得及月鳳兒說話,薛傲天早已經不管不顧的開始在月鳳兒的體內橫衝直撞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頭猛獸,毫無憐香惜玉的意思。
薛傲天此刻是興奮地,但是更多的還有憤怒。月鳳兒應該什麼東西都該屬於他的,但是月鳳兒的貞操卻被柯禁奪走了,並且還在月鳳兒的身體裡灑下了種子。
一想到這裡,薛傲天也就不由得一陣憤怒,**之物也就愈發的勇猛起來,就好像是要幫著月鳳兒清洗一下身子,要讓月鳳兒完完全全的屬於自己。
柯禁只要想到他身下的這具身體被人玷汙過,而且就連最為隱蔽的地方也被人早先品嚐,薛傲天就覺得獸血沸騰,恨不得將月鳳兒直接生吞活剝去。
月鳳兒默默的忍受著身體的苦楚,明明早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為什麼還會感到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甚至是比第一次來的還要強烈。
薛傲天也感受到了自己身下人的異樣,他不由得伸手去摸了一下月鳳兒的雙眼,卻發現早已經溼潤,月鳳兒不由得躲避起來,她不想讓薛傲天發現自己的疼痛和眼淚。
薛傲天的心裡並沒有產生一絲的柔情,反而有些嘲諷的問道,“你還知道疼嗎?”
月鳳兒無言以對,她自然是明白薛傲天其中的意思的。
是的,她應該是不能感覺到疼痛的,但是這會兒為什麼又來的如此強烈,讓她都有些招架不了,簡直就想昏死過去。
薛傲天見月鳳兒並不回答自己的話,就當是月鳳兒默認了,當下也就覺得更為憤怒起來,於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此刻薛傲天渾身發熱,觸碰到月鳳兒那有些冰涼的身體,也不覺得是一陣的舒爽。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久,薛傲天終於停了下來,將自己的**流在了月鳳兒的體內。
薛傲天也希望他能夠像柯禁一樣,就這麼一次,就讓月鳳兒懷上屬於他的孩子。
良久薛傲天才慢慢的抽出了屬於自己的一半,那嬌嫩的花蕊想必已經紅腫,一陣發洩之後,薛傲天的心裡也稍微的有些平和了下來。
他等待這天已經很久了,這次終於算是實現了。薛傲天的心裡多多少少也有些放下心來,但是看著一動不動的月鳳兒,薛傲天的心中終究還是有了些柔情,他撫摸了一下月鳳兒那還有些未乾的淚痕,這才發現月鳳兒已經昏了過去。
薛傲天不由得有些心疼的將月鳳兒抱在了懷中,他或許是應該溫柔一些的,看著月鳳兒那嬌嫩的肌膚,似乎還隱約透出一種香味,薛傲天不由得將月鳳兒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剛才薛傲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完全不顧月鳳兒的感受,硬是像是破壞一般的在月鳳兒的體內橫衝直撞,月鳳兒這般嬌弱的身子,又怎麼能夠承受得住如此的摧殘。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月鳳兒,薛傲天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是太沖動了的,至少也應該讓月鳳兒恢復過來再說,當下薛傲天也不好再怎麼逗留,只好替月鳳兒蓋好了被子,又順著夜色離開了。
此刻到處一片漆黑,薛傲天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這兒也未免太有些荒涼了,要是月鳳兒願意,還是得先換一個地方再說。
此刻欒玉在房中等待的也有些焦急起來,甚至模糊的已經睡著了。
等到欒玉一覺醒來之後,才發現紅燭都已經快要燃盡了,剩下的三根也已經燃燒了一半,此刻燈光搖曳,映照著欒玉那有些失落的眼神。
“靜兒,你去看看,皇上怎麼還沒有過來。”欒玉終究還是有些坐不住了,看著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的天色,當下也就有些著急的讓貼身丫鬟先去看看柯禁。
靜塵得到訊息之後也就連忙的去了御書房,卻發現薛傲天根本就不在那邊,當下也就又慌慌忙忙的回來報信。
欒玉在屋中又重新點上了蠟燭,隨後又補了一下妝容,這才耐心的坐在床邊等待著薛傲天的到來。
“啟稟皇后娘娘,皇上並不在御書房內,聽小李子說,皇上出去了,並沒有帶上他。”靜塵得到訊息之後,也就連忙向欒玉彙報。
本來欒玉也就抱了很大的希望,還以為這一刻薛傲天就會趕回來和自己溫存,她已經將一切都準備好了,這會兒靜塵回來居然說薛傲天不再御書房,並且都沒有帶上小太監。
欒玉的心中頓時有些不安起來,不知道為什麼,欒玉總覺得薛傲天並不是去辦什麼事情去了,而是去找了月鳳兒。
女人的猜想是可怕的,欒玉一旦有了這樣的想法,當下也就愈加的肯定了,於是不由得有些生氣的哭吼道,“你去冷宮看看。”
靜塵得到訊息後,也知道事情不妙,當下也就不敢再多說什麼,又匆匆忙忙的去冷宮尋找薛傲天。
等到靜塵一走,欒玉似乎也就有些忍受不住了,想不到薛傲天一回來,竟然是去了冷宮,而將她冷落放在了一旁,難道他又忘記了皇太后說的話了嗎。
看來雖然薛傲天將月鳳兒打入到了冷宮中,但是他的心中依舊還是惦記著月鳳兒,要不然也不
會這個時候將她冷落,而去找月鳳兒溫存。
欒玉不由得將自己頭上的髮釵全部的拔了下來,狠狠地丟在了一邊,這件事情對欒玉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了。
薛傲天根本就沒有將她這個皇后放在眼裡,要是他真的那麼喜歡月鳳兒,那麼他乾脆直接將她打入冷宮,讓月鳳兒做皇后得了。
欒玉不爭氣的眼淚也就不由得流了下來,不僅溼了床單,也哭花了妝容。
欒玉赤著腳從**站了下來,看著桌上那些胭脂水粉,當下也就氣不打一出來,她根本就沒有地方發洩,這會兒只能將這些東西全部推了下去,既然薛傲天布來她這兒,那麼她打扮,又能給誰看呢,又有什麼意義呢。
胭脂香水全部灑落在了地上,屋內一片狼藉,欒玉心中實在是太壓抑了。這會兒得到發洩的機會,根本就停不下來,當下屋內能摔的也早已經被欒玉摔了,屋中盡是一片狼藉,讓人覺得有些慘不忍睹。
欒玉鬧夠了,也覺得有些累了,不由得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的也很是傷心。欒玉的心裡有著太多的苦楚,卻又無人訴說,這會兒薛傲天又還冷落了她,這讓欒玉根本就接受不了。
皇后之位定是她的,誰也別想和她搶。欒玉的手不由得緊緊捏了起來,她在心裡發誓,她一定要將月鳳兒弄得徹底不能翻身,她絕對不能得意的很久。
欒玉的眼中不由得散發出了一絲惡毒的眼光,牙關也被緊咬,發出一陣陣聲響。欒玉的身體也似乎在顫抖,內心更是激動不已,早已經有些抑制不住了。
良久,欒玉才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看著屋內一片狼藉,當下也就不由得有些緊張起來,於是連忙的擦乾淚痕,根本沒有時間管理臉上的妝容,開始迅速的收拾起屋內的狼藉來。
但是欒玉醒過來的已經太遲了,這時候,薛傲天已經從月鳳兒那邊過來,剛一推門,就看見了屋內亂成了一團。
薛傲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也不知道這屋內究竟是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是這般模樣,而且也不見一個丫鬟來收拾,那跪在地上的不正是欒玉嗎。
薛傲天不由得又向前走了幾步,欒玉聽到聲響之後,也就連忙的回過頭來。欒玉一見是薛傲天,當下也就不由得有些慌亂起來,手中的東西也掉了下來,欒玉只覺得自己身子一陣發軟,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覺。
薛傲天看著欒玉那滿臉的慘不忍睹,妝容花的已經毫無美感可言,而且在這大黑夜的,甚至還有些恐怖。
要不是薛傲天認得這是欒玉的房間,還真的以為是走錯了房間,要不然也就是鬧鬼了。
欒玉這時候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當下心中更是悔恨不已,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有些控制不住了,做出這般失禮的事情來,薛傲天這會兒看見了,也不知道究竟會怎麼想。
於是欒玉也就趕緊的站了起來,雙手不由得撫摸到了自己的臉頰,想起自己的妝容現在定全部花了,恐怖不已。於是欒玉又連忙的低下了頭,很是慚愧的向薛傲天行禮說道,“臣妾恭迎皇上。”
薛傲天的眉頭簡直就是擰在了一起,本來剛剛的心情就因為月鳳兒變得有些煩悶起來,這會兒還看到欒玉毫無形象的跪在地上整理東西,當下心中更是凌亂如麻。
那欒玉臉上的妝容分明就是因為眼淚兒損壞的,欒玉一向都很知書達理,賢惠有加,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事情讓欒玉如此失態,毫無威儀可言。
當即薛傲天也就沉著臉坐到了床邊,看著**還散落著的花瓣,當下也似乎像是明白了一些。
薛傲天也不禁有了一絲的愧疚,按理來說,今天他是應該過來陪欒玉的,卻不知道自己怎麼心血**去了月鳳兒那邊,反而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那麼欒玉定是看著薛傲天沒有來,這才如此失態和吃醋,這也算是正常情況,若是欒玉真的一點也不吃醋,那麼薛傲天倒是覺得有些虛假的。
欒玉已經做得算是不錯了,她能夠那麼的寬容月鳳兒。而且就算是心中不舒服,覺得壓抑,也只是自己單純的發洩,並沒有傷害到別人,於是薛傲天的心中也慢慢的原諒了薛傲天,認為一切都是情有可原。
薛傲天衝欒玉招了招手,本來欒玉是準備去洗把臉的,但是這會兒看著薛傲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下來,當下也就有些害怕的走到了薛傲天的身邊。
薛傲天將欒玉抱在了自己的腿上,看著那還有些殘留著的胭脂,薛傲天不由得慢慢將臉靠了過去,輕柔的親了一口,當下也就有些愧疚的說道,“今晚是朕不好,冷落了你。”
欒玉不由得有些受寵若驚,想起自己臉色髒兮兮的妝容,薛傲天非但沒有責怪她失禮,反而還向自己道歉,當下欒玉心中也不覺得有一絲暖流滑過,心頭的氣也似乎消了不少。
欒玉不由得直接從薛傲天的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埋著頭,流著淚,很是自責的說道,“皇上,是臣妾不好,不管怎樣,臣妾也不應該如此失禮。”
薛傲天見此,也就連忙將欒玉拉了起來,想起這些時日,薛傲天也的確是有些冷落了欒玉,欒玉有些小脾氣也是應該的。
於是薛傲天又將欒玉抱在了懷中,緊緊的靠在了欒玉的身上,目光中滿是柔情的看著欒玉,心中也有幾分愧疚,“今晚的事就不要說了,皇后已經做得夠好了,根本無需自責
。”
欒玉的眼淚也就流的更歡樂,簡直就停不住。但是欒玉的臉上卻又是滿帶笑容。
薛傲天見此,當下也就不由得有些疼愛的看著欒玉哭的稀里嘩啦,心中也算是安靜了不少,薛傲天慢慢的將欒玉擦掉了眼淚,又有些寵溺的颳了一下欒玉的鼻樑,有些取笑般的說道,“瞧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哭的像只小花貓,在哭可就不漂亮了。”
欒玉聽到薛傲天說的話之後,當下也就不由得有些破涕為笑起來,欒玉不由得像孩子一般胡亂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淚,但是因為這麼胡亂的一抹,似乎顯得更加糟糕了。
薛傲天也被欒玉的可愛給逗笑了,當即也就直接將欒玉抱了起來,大步的向屋後走去。
欒玉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薛傲天,有些好奇的問道,“陛下,你要抱著我去哪啊?”
“去洗鴛鴦浴。”薛傲天直言不諱的說道,此刻薛傲天一掃心中的陰霾,變得心情大好。
欒玉聽了之後又是一陣嬌羞,她們已經好久沒有這麼親密了,一想到就直接那麼的對視薛傲天的身體,欒玉就覺得耳朵發燙。
當下欒玉也就很是不好意思的叫了一聲,“陛下。”
薛傲天可管不了這麼多,當下也就緊緊的抱著欒玉走進了浴池。
不一會兒屋內就傳來一陣嬌羞的聲音,那戲水聲混雜著欒玉時不時傳來的一陣嗔怒的聲音,在這無邊的夜色中,形成了一副很是和諧的夜色圖。
等到第二天月鳳兒醒來,只覺得自己身下一陣刺痛,看著自己身上毫無遮羞衣物,月鳳兒似乎想起了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當下委屈的眼淚也就流了下來。
薛傲天怎麼可以這樣對她,簡直就是對月鳳兒的侮辱,月鳳兒只覺得心裡一陣酸楚,緊接著鼻子也是一陣發酸,眼淚也就順著鼻樑流了下來。
月鳳兒不由得找到了自己的衣物,正準備下床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身下粘粘黏黏,很快月鳳兒也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東西,看著還混雜著血絲的汙物,月鳳兒只覺得心裡頭就像被針紮了一般。
薛傲天竟然就直接這麼的走了,也不知道昨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月鳳兒只覺得腦袋一翁,身體也像是成了漂浮狀態,再然後,月鳳兒就似乎什麼也不曉得了。
如煙這會兒也起得很早,看著還沒有梳洗的月鳳兒,當即也就打了一些水來。但是隨後如煙又像是發現了月鳳兒有些異樣,月鳳兒的頭髮從來沒有這麼的凌亂過而且那光潔如玉的脖頸之上似乎還有些紅色的印記。
開始如煙還有些納悶,正準備問月鳳兒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也不知道怎麼了,如煙好像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一般,很是知趣的閉上了嘴巴。
隨後如煙又弄了一大盆水來,讓月鳳兒先沐浴更衣,別的話如煙什麼都沒有說。
雖然如煙還未經世事,但是因為從小在青樓長大,對於男女之事多少也有些耳濡目染的。
以前如煙經常聽到一些姐姐們抱怨客人們來過於粗暴,她們的身上經常一片發紅,就好像是用手捏的一般。
如煙曾經問過一個姐姐,並且問是不是客人捏了她們。那個姐姐當時還哈哈大笑,取笑了一番如煙,說她以後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的了。
後來還是一個知情的人告訴如煙,那個東西是客人太過於興奮,留下來的吻痕,並不是用手掐的。
這番話說的如煙是一陣通紅,這會兒看到月鳳兒身上的吻痕,如煙也自然而然的明白了許多。
這皇宮之內,能來的也就只有皇上了,那也就是薛傲天。
如煙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喜還是憂,但是看著月鳳兒那滿臉的愁容,甚至隱約還有些淚痕,想必昨晚那定不是那麼的美好,甚至還有些狂亂。
月鳳兒不由得又退下了衣物,將自己整個身子都埋在了桶內,月鳳兒閉著眼睛將自己一股腦的紮在了水中,就好像是在淨化一般,到時候她也就能夠忘記昨晚發生的事情,昨晚的苦楚了。
月鳳兒使勁的揉搓著自己的面板,直到有些發紅還不肯放棄,就好像要將全身上下都退一層皮才肯罷休一般。
月鳳兒的眼淚也混合著水珠流了下來,難道她天生就不值得讓男人珍惜,只能用來**的份嗎?
兩次所有的經歷都是如此的暴躁不堪,根本就沒有給她太多的溫存和美好的記憶。直接是**,橫衝直撞,將她折騰的死去活來。
現在月鳳兒只要一想到那東西,就覺得有些害怕,就好像已經有了陰影一般,不能自拔。
薛傲天擦了擦自己的眼淚,這次慢慢的站了出來。月鳳兒看著鏡中那有些削弱的身材,還有那脖子上,胸前很是明顯的吻痕,月鳳兒不由得伸手去撫摸了一下,根本也就沒有太大的感覺。
月鳳兒不由得又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悲苦了,那鏡中的面容似乎已經不再像當初那般紅潤白皙,反而透出一種病變的蒼白。
難道真的是紅顏易老,又或者是紅顏命短。月鳳兒只覺得心中傳來一陣哀嘆,卻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皇后娘娘駕到。”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通傳。
守在門外的如煙也就不由得一慌,這會兒月鳳兒還在沐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好,而欒玉也很是挑時候的這會兒來了,當下也就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