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漫天都是盛開的煙花,柯尼賽格穿梭在城市裡。
接近十二點,厲非言載著榮凌妮終於到了位於西城區的一傢俬立醫院。
儘管已經深夜,但有的醫生護士依然留在這裡盡職盡責。
當得知厲非言帶著榮凌妮到來時,院長親自帶著下屬,齊齊站在醫院大廳門口恭候。
這個醫院的院長不是別人,就是厲家的老朋友,姜弘。步入中年的他,已經獲得了多個國家的執業醫師資格證,並且是好幾個全球知名醫學院的客座教授。
而他這樣的成就,甘願做這個私立醫院的院長,只因為這所私立醫院的董事長是厲書廷。
厲非言和榮凌妮接受隆重的歡迎後,便被姜弘帶到了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裡。
厲非言直接往辦公室的正位上一坐,拿起早已泡好的雲霧茶,直言問:“我爹地睡了?”
在路上的時候,醫院這邊就已經打電話給他,聽說他老爸的情況就已經遏止住了。
畢竟他不是心臟病突發,而只是因為激動引起了稍許的氣短和心臟不適而已。
姜弘禮貌請榮凌妮坐在旁邊沙發上,一邊回答厲非言的問題:“還沒,他一直在等你過來。”忽然想起什麼,他意味深長地瞟了一眼榮凌妮,改口:“應該說是等你們。”
榮凌妮怯生生地問:“我們?”
厲非言會意,繼而起身,理了理西服,走到榮凌妮身邊,勾住她的脖子:“走吧,別讓老爸等久了。”
榮凌妮愣怔著睜大眼睛抬眼看厲非言,他的語氣就像,她也是他們家的一份子了。
厲非言邪笑著,緊緊牽著她的手,在姜弘的帶領下,坐上了直達頂層的電梯。
醫院住院部的頂層是一套豪華病房,歐式雕花的白色大門上,依然有兩個視窗可以看見裡面病人的情況。
厲非言牽著榮凌妮慢慢靠近那個房間的大門,而榮凌妮一步比一步沉重。
門的那端,會有什麼等待著自己呢?
終於靠近,姜弘先是透過大門視窗看了下里面的情況,才示意厲非言和榮凌妮去探視。
旋即開啟門,此時他安靜的躺在大**,目光透過另一邊的落地窗看向不遠處齊齊盛放的煙花。
厲書廷臉色也有些不好,聽到聲響朝他們這邊看來,見兩人紛紛出現在視野中,他竟然喜極而泣的伸出了雙臂,企圖起身迎接。
厲非言立馬跑到他身邊,按住了他的肩膀:“爸,你不用起來了,多多休息。”
接著輕輕咳了一聲,眼神示意了一下姜弘。
姜弘了悟,為他們關上門,走了出去。
病房安靜下來,厲非言拉著榮凌妮在病床面前坐下,厲書廷看著這一對佳偶,喟嘆一聲:“我還以為你們生氣,都不來了呢。”
厲非言聽了微愣:“怎麼會……”
旋即心頭一疼,人嘛,真是到了老年,就會越來越像小孩。
厲書廷捕捉到兒子眼底的疼惜,錚錚鐵漢的心,不容許他讓兒子這樣憐憫自己。
他急忙轉向榮凌妮道:“小丫頭啊,今天的事,真是對不住你和榮家了。”
“沒……”榮凌妮搖頭。
“孩子,別掩飾自己的心情。我懂。”
厲書廷伸手拍了拍厲非言的手,方才嘴角噙笑語重心長朝榮凌妮繼續開口:“其實今天,我本來想宣佈你和非言,還有珊珊和非衡的婚事,可惜,讓珊珊這麼一鬧,反而成了一場鬧劇。”
榮凌妮沒料到會這樣,不由蹙眉:“宣佈我的婚事?”
厲非言似是知曉榮凌妮的疑惑,他尷尬地笑了笑:“前幾天,我就去找了你爹地,他同意這件事,但他不想大肆宣揚,我也就誰也沒說。今天晚上,我接到他打來的電話,說是你也來了舞會,讓我今晚宣佈這個訊息。我辜負了你爹地的囑託,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小丫頭。”
榮凌妮聽完,才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怎麼一回事。
從踏出榮家,到威斯汀大墅,原來一切都已經譜寫好,只等她迎接驚喜。
但往往現實就是這樣,不會完全按照計劃中去進行。
不過,現在的結果也還不錯。
“您別擔心,我沒事,只要知道您和爹地都是支援我和非言的,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榮凌妮輕輕微笑,彷彿一縷春晨的清風。
厲書廷欣慰地點了點頭,兩隻溫暖大手分別將榮凌妮和厲非言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眼中含淚:“孩子,誰都不容易,兩個人的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厲非言和榮凌妮互相對視一眼,默契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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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邢和伊夢默契地拼著酒,而醉酒解千愁。
這一杯杯下去,逐漸,季邢眼前看到的女人,也不再是伊夢了。
方才那群女人都不是榮凌妮,所以不管她們怎麼撩撥他挑逗他,他都感覺興趣索然,只有面對心愛的女孩時,他體內不安分的因子才會被全數激發!
季邢用餘光從杯沿睇見“榮凌妮”俏顏上掠過的一抹苦澀,心疼得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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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這杯?”伊夢俏皮朝季邢舉起自己吧檯上的酒,語氣透著苦澀的意味。
不等季邢皺眉打斷,伊夢就已經舉杯一飲而盡,季邢看著“榮凌妮”仰頭露出的白皙脖頸,他恨不得上前咬上一口,以洩心頭之“恨”!
“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都在等你忘記他……”季邢語無倫次了起來。
伊夢意識也逐漸模糊,又幹了一杯,根本不理季邢說了什麼。
男人舔了舔有些發乾的脣,醉眼凝著女人嘴角殘留欲滴的晶瑩酒漬,見她半天也不理自己,他毫不猶豫抬手扳著她的後頸,霸道狂肆地吻了上去!
然而周邊的人並未覺得有多奇怪,因為在pub裡,這種事情屢見不鮮,伊夢得到突然到來的吻,先是頓了一下。
可她沒想那麼多,她今天來pub原本就是為了消遣心頭苦悶。
誰能瞭解她內心有多傷?
自從元勳的事情過後,若不是因為要報答榮凌妮他們的恩情,她早就死了。
現在活在世上,每一分每一秒,想起往事,都會生不如死。
倒不如在這種酒醉中,麻痺心靈。
她激切地迴應著他席捲過來的燙舌,因著剛剛下肚的一杯烈酒,全身猶如火燒!
“唔——”嫻熟的吻技,讓伊夢深深喘息,發出一聲嚶呤,然而當她被吻得昏沉之時,季邢藉著酒意卻依然將她穩穩抱起,朝pub裡側邊的一個電梯門行去。
他雖醉了,步伐卻依然沉穩矯健,伊夢將頭窩在季邢懷裡,任由自己的心沒有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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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因為醫院跟新月別墅區比較近,厲非言徑直帶著榮凌妮回了家。
在車上,她就疲累地睡了,因為睡得很沉,直到厲非言將她放在**,為她蓋上被子,她才感受到髮絲被人觸碰,她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藉著微橙的燈光,她逐漸看清厲非言五官輪廓。倨傲而性感的下巴收緊,他正好緊緊凝視著她。
他站在這裡多久了?自己怎麼不睡?榮凌妮動了動,打算起來陪他。
但隨著榮凌妮醒來的動作,厲非言趕緊站起身子,雙手撐在床邊,低頭看她,抱歉地說:“吵醒你了……”
榮凌妮搖搖頭,示意自己要起來。
厲非言伸出自己的脖子輕輕拍了拍,榮凌妮瞭然,嘴角不自覺噙了一絲笑容,她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起身,靠在了床頭邊。
厲非言眼神柔和,低聲問:“想喝水?”說著起身就要去端。
榮凌妮及時扯住他的衣角,嘟囔:“不想。”
厲非言對於她這舉動,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他意味深長地覷她一眼,轉身坐回到她身邊,笑問:“你想做什麼,說出來我聽聽?”
榮凌妮用食指指著旁邊的床位,有些不好意思低頭問:“你怎麼不睡……這裡?”
聽完她這句話,厲非言眼眸裡閃過一絲歡喜,輕輕攫住她的下頜讓她與自己對視,在橙色燈光下,她閃躲的眸光一覽無餘。
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怎麼,想邀請我上床?”說到上床兩字,還特地咬緊了說。
榮凌妮聽他這一語雙關的話,羞赧地逃脫他大掌的掌控,薄怒道:“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哪個意思?”厲非言有心逗她,故作懵懂。
榮凌妮瞪他一眼,準備背對著他重新窩進被子裡休息。
厲非言見她不理自己,急忙扶住她的肩,乖乖認輸:“好了好了,我錯了!娘子可以罰我跪搓衣板。”他又認真想了想,復又補充一句,“鍵盤也行……”
榮凌妮聽他調皮叫自己娘子,心裡淌過一陣暖流,可表面上卻握著秀拳捶他。
厲非言急忙抓住她揮舞的兩隻手,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小壞蛋別鬧。”
說完就將她的雙手強行塞進被子裡,繼而在她腰間順藤摸怪地按捏了下,待榮凌妮氣他的不安分,他又急忙抽手,將被子拉到身前替她裹住。
榮凌妮現在被裹成了一隻蛹,旁邊男人還緊緊從身後抱著她,無奈她雙手無法動彈,只能試著用眼神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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