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威一時間沒明白唐震的意思,問:“董事長,您這樣做是什麼意思?”
唐震抿了口茶,入口清冽,甘香怡人。
放下杯盞,唐震道:“文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和京城那邊脫不了干係,甚至可以說文家是京城的文家在A市的一個傀儡,所以,我們想要不動聲色的剷除文家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真的,老二的勢力現在到底到了怎樣的一種地步我並不是很清楚,我也不知道老二能不能一舉扳倒文家,所以現在我要做的就是儘量牽制住文家,給老二騰出手來好處理現在的事情。對文家來說,只要有我的支援,那麼老二那邊就不成問題。”
“董事長,您的意思就是要讓文家放低戒心,好給二少製造出機會是不是?”
“將欲取之必先與之,知己知彼方可百戰不殆。”
最後一筆寫完,唐震放下狼毫道:“打給電話給老二,我想見見兩個孩子和葉雨,叫他找個時間安排一下。”
“是,董事長。”
接到唐凜的電話後,孔桐十萬火急的帶著所有血型的血包前往海邊,就差沒把烈焰堂的血庫搬空了。
孔桐沒見過葉軒,當他一下飛機見到葉軒的時候兩隻眼睛都直了,盯著葉軒看了好一會才結結巴巴的道:“小……小……二……二……二少……你……你……好……”
葉軒抬頭看了孔桐一眼,他真鄙視他爹地的手下,一看就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
於是,葉軒趴在唐凜的懷裡,很拽的說:“我不是小二少,叫我軒少。”
“是……軒……軒少……”
瞧著孔桐這副沒出息的模樣,唐凜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這都是訓練的什麼人啊?
一個比一個沒出息!
太丟人了。
“快去給小葉子治療,別在這給爺丟人現眼的了。”
“是,二少!”
孔桐不敢耽誤,提著醫療箱就去小葉子的身邊。
唐凜把小葉子報上擔架,一同上了飛機。
孔桐另外派了一個人去把唐凜開出來的直升機開回去,剩下的人全部都跟在葉雨的身邊打下手。
採集了小葉子胳膊上的血液,很快就有專業人士前來化驗。
烈焰堂的醫療部都是經過高壓的訓練出來的,其專業技能和辦事效率都是一流的,很快就把血型化驗出來了,緊接著,有人準確快速的準備好血包。
葉雨親自替小葉子輸血治療,孔桐在一旁當葉雨的助手。
在快要抵達烈焰堂總部的時候,唐冽道:“哥,找塊空地把我們放下去就行了。”
“是的,爹地,把他們放下去吧,他們身份特殊,不方便進烈焰堂總部。”
唐凜也有自己的原則,不是烈焰堂的人也是絕對不可以進入烈焰堂的。
葉雨是他老婆,葉軒和小葉子是他的兒女,對此他可以破例一次,只是四方護法他們卻不可以,儘管唐冽是他的弟弟,可在立場上,他們或許依舊是對立的一方。
只是一路上,唐凜只擔心小葉子,把這件事忘記了,現在唐冽提醒了他,反倒是
令他覺得有些尷尬了。
“唐二少不必為難,我們各司其職,各為其主,只是立場不同罷了,不過還請二少放心,不論如何,我們都是絕對不會和烈焰堂對立的,只不過如今軒少和你在一起,我們也可以放心了,所以我們會暫時離開,等到小葉子康復離開烈焰堂的時候我們會再見面的。”
“哥,放心好了,夜辰說的就是我們的意思,把艙門開啟吧。”
“好。”
艙門開啟的時候,藉助繩索的緩衝力,夜辰縱身一躍,身形猶如飛燕一般翱翔在空中,緊接著白逍、風息,最後一個是唐冽,每一個人的姿態都十分優美,彷彿在空中凌步一般。
自由,愜意,隨心所欲,不受空間和環境的拘束而限制。
唐凜看的出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
自己和他們的差距絕對不止是一點點。
葉雨專心的給小葉子治療,唐凜和葉軒也沒有去打擾葉雨。
雖然對葉軒的身份很好奇,但是葉軒不說,唐凜也就不會去問。
至少他可以肯定,黑白雙煞服從於葉軒,至於他們聽令於誰他並不清楚,但是隻要知道有他們時刻的在葉軒的身邊保護他,他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至於他們的來歷,只要葉軒願意,自然會告訴他的。
“軒軒,對不起。”唐凜忽然說道:“今天本來是要給你們慶祝生日的,沒想到搞的這麼一團糟,不僅害的你受傷了,還害的小葉子有性命危險,都是爹地不好。”
“沒關係的爹地,我覺得這一次的生日是這麼多年來過的最有意義的一次生日了。”葉軒窩在唐凜的懷裡撒嬌,這才像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該有的模樣。
“如果沒有今天,恐怕我們和爹地也不會能這麼快的相認。”葉軒實話實說,雖然這次的事情過程不美好,不過結局卻並不差。
聽著葉軒的話,唐二少的臉上笑開了花。
“以前的生日都只有媽咪陪我們,看著別的小朋友都有爹地在身邊,我和小葉子都特別的羨慕嫉妒恨,可是今年就不同了,今年的生日不僅有媽咪陪著我們,而且還有爹地陪我們一起過,雖然過的略為驚險刺激了些,可是我們生為唐二少的兒女,自然是要比常人不同的,我們因為有唐二少這樣的爹地而驕傲,所以我和小葉子也希望爹地能夠因為有我們這樣的兒女而自豪。”
摸著葉軒的臉蛋,唐凜道:“當然,你和小葉子同樣也是爹地的驕傲。”
“那是自然的,誰讓我們基因好。”
唐二少洋洋得意:“這可是爺的功勞。”
葉軒撇撇嘴,顯然的表示不同意:“你都不記得我們,說不定是媽咪把你迷暈了之後強了你的,功勞全都是媽咪的。”
正在給小葉子診治的葉雨手一抖,差點一失手成千古恨的害了小葉子。
幸好她內心強大,她忍了。
豈料,唐二少也葉軒小朋友似乎不把這個問題糾結成一朵花就絕不善罷甘休。
於是,唐二少反駁葉軒:“若是沒有爺的同意,貢獻不出那顆種子,就算你媽咪再強悍也沒用。”
葉
軒目光帶著探究的看了唐二少下半身一眼,眸光中滿滿的都是鄙視,“親愛的爹地,你是在跟我暗示你那方面不行嗎?”
身為男人的能力被質疑了,唐二少立刻暴走,即便對方是他親兒子也沒得商量。
“靠,鄙視爺的能力,爺要是不行,你以為你和小葉子都是大水裡衝來的?”
“這可不一定哦。”
“擦,軒軒,你等著,爺總有一天讓你知道爺行不行。”
呆,驚,跳。
葉軒三個動作完美的做完之後一下子從唐凜的懷裡跳了出來,遠遠的看著唐凜,“擦,爹地你真禽獸,親生兒子都不放過,太重口味了。”
唐凜,“……”
他不過就是想再跟葉雨生個小三子出來罷了,怎麼就禽獸了,再說,他就算是禽獸,禽的也是自己老婆,獸的也是自己的女人,再造出個小人來,他怎麼就重口味了。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葉雨在一旁聽的是面紅耳赤的,她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這麼一對禽獸的父子。
葉雨深深的覺得,遺傳是個很可怕的東西。
這父子倆變態起來簡直就是孫悟空遇上了二郎神,半斤對八兩。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葉軒塞回去重生一遍,最好把基因都改造了再生。
商會會長辦公室。
文會長正在處理一些商會中的事情,他的私人手機突然響起,備註是雪寶貝。
把助理打發了下去,文會長接通電話道:“寶貝,怎麼了?這才一天沒見就餓了?”
“別廢話了,你女兒被送到我這裡來了,你最好立馬過來看看,把秦醫生帶來。”
“出了什麼事?”
“說不清楚,你過來就知道了。”
文會長見到文萱的時候文萱幾乎已經去掉了大半條命了,僅留著一口氣被送到了他的私人別墅裡。
這座別墅在偏遠的郊區,是文會長的情婦居住的地方,平日裡沒有什麼人會來,除了秦醫生,就連他的助理都不知道。
“葉雪,萱萱這是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剛才有人按門鈴,我還以為是你想給我一個驚喜,誰知道一下去就看見了文萱滿身是血的躺在門口,人都已經昏迷了,人在我這裡,我又不敢報警,也不敢叫救護車,只能打電話讓你把秦醫生帶過來。”
秦軍上前查看了文萱的傷勢,看完之後有些不確定,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經過再三的確定後才說:“萱萱沒什麼大礙,只是疼昏過去了,最嚴重的是手臂,在受傷的瞬間就已經是毀滅性的肌肉組織壞死了,手臂算是廢了,不過性命無礙。”
“秦醫生,你再仔細的看看,我女兒渾身都是傷口,怎麼可能會沒事?”
“萱萱的傷口雖然多,不過除了手臂上的都是小傷,吃點消炎止疼藥就沒事了。”為了讓給文會長放心,秦軍還是給文萱號了下脈搏。
這麼一號,秦軍的臉色立馬變了。
看著秦軍表情的僵硬,文會長的心都揪起來了,連忙著急的問:“秦醫生,怎麼了,是不是萱萱出了什麼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