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的外圍,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霸氣的停在出口處,唐凜依靠在車窗旁,時不時的看著表,有些不耐煩的情緒,要不是老爺子下了死命令,他才不會這麼無聊的來接機。
老爺子雖然事事順著他,也不過問他的私人生活,可是卻給他定下了死規矩,唐家未來的兒媳婦必須是文萱。
文萱好歹也是堂堂商會會長的大小姐,想來接她的男人都能繞著A市好幾圈了。
這個大小姐,仗著自己是商會會長的大小姐,就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得,去個洗手間還要他替她拎包,要不是看在她老爹還有點用的份上,他早就把她踹的沒邊了。
唐二目帶怨憤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包,隨手扔進了車內。
葉雨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個被扔進車裡的包包。
今年剛出的限量版的手提包,屬於有價無市的款,所以她絕對不會這麼悲催的一到A市就撞包了。
雖然以她的財力絕對買不起,但這個包包是軒轅琅送給她的,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當然也是她全部的身家,所以絕對不能丟。
“小賊哪裡跑!”葉雨力吼一聲,用她在青冢閣學來的三腳貓的功夫衝上前去,一把揪住了唐二少的衣領,扛起,撂倒,一氣呵成,把唐二少踩在腳下,一副潑婦的模樣:“小賊,還我的包來。”
唐凜被摔的一怔一怔的,自從出道來,他都多少年沒被人這麼摔過了,而且還是當街被這麼個看起來跟個未成年似得女人摔了。
唐凜雙眼微眯,電光火石間已經將葉雨打量了一遍:看起來雖然凶悍,但絕對沒有殺氣;雖然有些小
身手,但是絕對上不了檯面,殺手那就更談不上了;說話語無倫次,不知所以,由此總結:這是一個瘋女人。
手腕稍微使力,唐凜開啟葉雨的腳,葉雨一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上。
唐凜悠哉悠哉的起身,心裡冷哼著:就這麼個身手還敢來惹少爺,少爺我兩隻手指頭就能捏死你。
葉雨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該死的小賊,還真有兩把刷子,早知道今天會遇上對手,當初在青冢閣時就應該多跟司徒翊學些功夫,也好比總纏著軒轅琅學醫術了。
現在她算是意識到了,就算是醫術再好,小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還是武力更可靠些。
葉雨悲傷了,此刻她無比懷念司徒翊。
“小賊,還我的包來!”葉雨拍拍屁股爬起來,正所謂從哪裡跌掉就要從哪裡爬起,這一點她一直牢牢的記在腦中。
“什麼包?”唐凜被問的愣住了,隨即又反應了過來,“女人,你叫誰小賊呢?你見過小賊有少爺我這風姿的嗎?”
唐凜劍眉一挑,無比自戀的誇讚著自己。
葉雨一個冷顫打過,這表情,這神態,這語氣,怎麼這麼熟悉?
倏然,葉雨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唐凜,整個人愣在了原地,驚訝的不止一點點。
丫的,這人簡直就是軒軒和小葉子的放大版,連自戀的模樣都是如出一轍。
只要不是瞎子,都能夠一眼就確定軒軒和小葉子就是他的種。
葉雨頓時覺得整個世界玄幻了。
“沒……沒……”
葉雨此時只想逃了。
管它什麼包包,
管它什麼全部的家當。
正所謂錢財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
“女人,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葉雨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唐凜再度的自戀的笑了。
然而,他絕對不會想到,葉雨之所以害怕只是害怕他發現軒軒和小葉子的存在。
別問她孩子們的爹地是誰,因為她之前確實是一點都不知道,直到現在看見這個男人,她才第一次有了葉軒和小葉子也是有爹地的孩子。
六年前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在青冢閣了,那是一個神祕的組織,幾乎沒有外人知道它的存在,就算是葉雨在青冢閣呆了五年,也不知道青冢閣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閣主司徒翊更是一個武痴,一身古人的裝扮,除了練武,其他一概不管。
葉雨不止一次偷偷的想,也許青冢閣就是古代的那種神祕的組織,為了守護著什麼東西而存在的。
據青冢閣的人說,當時軒轅琅在採藥,恰巧碰到了葉雨從懸崖上掉了下來,恰巧把長在懸崖邊的一顆古樹旁的千年靈芝砸落了。
正是因為這麼多的恰巧,讓向來不愛多管閒事的軒轅琅覺得這是緣分,於是就順手把葉雨從崖壁上的古樹上救了下。
當時的葉雨記憶全無,不知道自己是誰,只有一塊隨身攜帶的項鍊上刻有‘葉雨’兩個字,她便也以此為名。
而一個月後,軒轅琅替葉雨診斷出了喜脈,她已經懷孕一個月了,孩子很健康。
葉雨驚悚了。
再然後,葉雨生下了一對龍鳳胎,兒子取名為葉軒,女兒取名為葉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