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述完自己的悲情史後,唐凜終於迴歸到了正題上。
“小雨,其實跟你說這麼多我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跟在我的身邊每天都有可能遇上以命相賭的事情,所以,準確的來說我並不算是一個好的歸宿,甚至算不上是一個好的男人和一個好父親。”
唐凜言語中有些自嘲。
凡是活著的人,有幾個不是喜歡安逸穩定的生活的?
又有誰願意每天在刀口上過日子,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
只是,他們沒有選擇的權利。
既然一開始這條路給了他們生的希望,那就早已經註定了他們一輩子都逃離不開這種命運的軌跡了。
生與死從來都是一柄相偎相依的雙刃劍,沒有誰離的開水可以獨自存活的。
“小雨,雖然我喜歡你,也喜歡孩子們,或者說愛更準確一些,雖然我愛你們,可是我並不想以愛的名義把你們困在我的身邊。我也可以準確的告訴你,我的生活就是充滿著血腥和陰暗的,我不可能放棄我現在的生活,也不可以放棄我現在的生活,我不能為了我自己而捨棄一幫兄弟而不顧。”
說到這裡,唐凜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似的,沉默了很久才緩緩的開口:“所以,小雨,如果你能接受的了我現在的生活,你可以選擇我,如果你接受不了我這樣的生活,這一次,你可以選擇離開,我絕對不會再死纏爛打,你們有你們的世界,我也有我的生活,只要你選擇,我就尊重你的選擇。可是,如果你這一次選擇了我,那麼從此以後,不管是生死,不管是苦樂,你都要永遠永遠的陪在我身邊,讓我疼你,愛你,寵你,守著你,護著你,生生世世不離分。”
葉雨剛準備開口,又被唐凜打斷了,“還有就是,如果你真的選擇了跟我在一起,那麼孩子們可能從此以後也就過不了正常人的生活了,我必須讓他們接受最嚴酷的訓練,為了我們,更為了他們自己,而且,像今日這樣的情況也是隨時可能會發生的,我阻止不了,更加的杜絕不了,我能做的就是給他們鼓勵,讓他們自己去面對。”
聽著唐凜說了一大堆的肺腑之言,葉雨很自然的接過唐凜的話,“除了鼓勵,你不是還能給他們最嚴酷的訓練嗎?”
呃……
唐凜一愣,沒反應過來葉雨在說些什麼。
“你不是要給孩子們最嚴酷的訓練嗎?這樣的話,孩子們肯定會變得非常棒的。”
聞言,唐凜像是嘴巴里塞雞蛋似的,顯然的不敢相信:“小雨,你不反對?”
唐凜這話倒是把葉雨問的愣住了。
“我為什麼要反對?唐二少,自從我認識你以來,我們遇到的事情還少嗎?光是綁架就已經兩次了,有時候我真懷疑你是瘟神,每次遇到你我都要倒黴,可這一切又好像是命中註定的一般,每次遇到麻煩是因為你,每次也都是被你所救。”
有些事情不是不承認就可以假裝不存在的,就好
像她一直不承認自己喜歡唐凜,可是喜歡這種事情偏偏就是身不由己,心不由身的,在她不知不覺的時候,唐凜就已經在她的心裡生根發芽了,就算是她再極力的否認,也不可能不去面對這個現實。
她喜歡唐凜,這就是鐵一般的事實,不是她不承認就可以假裝不存在的。
聽著葉雨的控訴,唐二少也是無力反駁。
畢竟葉雨說的都是事實,他不想承認也沒辦法。
“小雨,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這次事情之後我會遠離你們,再也不會給你們帶去任何的傷害了。”
唐凜以為葉雨最終的選擇依舊是離開他,所以他也就認了。
“哎……唐凜,你等等,你到底幾個意思啊?姑娘我都願意把孩子交給你訓練了,你丫的倒是想臨陣脫逃了,你逗姑娘我玩呢?耍猴呢?”
頓時,唐二少的雙眸如星光般燦爛,好像是得到了獎勵的小朋友一般,激動的抱住葉雨,原地的轉圈圈。
“小雨,你同意了,你終於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小雨,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後悔選擇我的,我一定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定會寵你,愛你,陪你,不論天長還是地久,永遠,永遠。”
被唐凜抱在懷裡轉著圈,看著世界因自己而轉動,葉雨的心暖暖的。
如果唐凜真心的對一個人好,那麼這個人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被唐凜寵過的人只怕這輩子也無法習慣去接受另一個人。
茫茫人海之中,那麼多的人匆匆而過,是擦肩,是停留,是等待,是錯過。
而她卻能夠這樣無條件的被唐凜寵著,愛著,陪著,她何其有幸。
忽然之間,葉雨覺得她其實是這世界最幸福的女人,有一雙可愛的兒女,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還有青冢閣這個給她溫暖的家。
人生如此,何其幸哉。
“阿凜,我也會陪著你,一直一直……”
葉軒從直升機上下來之後就一直小心的隱匿著自己的身形,直到看見小葉子的時候葉軒才安下心來。
開啟可視通訊定位器,葉軒說:“小葉子,小爺看見你了,你快給小爺做掩護,小爺到你身邊去。”
“軒軒,你放心過來就好了,龍天那幫水貨現在根本不敢靠近本女王,還有他們那般殘次品根本就不是本女王的對手,本女王現在完全不在他們的射程範圍之類,所以你儘管放心的大膽的散步過來就好。”
葉軒衝著小葉子豎了根大拇指,“小葉子,你牛逼!”
“這必須的,誰讓咱們爹地是個大牛逼。”
葉軒,“……”
小葉子,你確定這是在誇自己嗎?
有了小葉子的保證之後,葉軒真的就跟在自家的後花園散步似的了,走的十分的悠哉,時不時的哼個小曲,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這孩子又是誰?難不成也是唐二少的不成?”周帆一
直站在人群的中央,只是很奇怪的是,青翼會不少的兄弟都受傷了,而他卻是一點傷都沒有,子彈就好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每次都是與他擦身而過。
“唐凜!”文萱氣的咬牙切齒的,他原以為唐凜只有一個女兒,沒想到竟然連兒子都有了,唐家的長孫竟然不是她所出,這無疑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給了她一個大耳光。
葉軒漫步到小葉子的身邊的時候就瞧見了一個特別的身影,男不男,女不女的,秉著不懂就要問的好學的精神向小葉子請教:“小葉子,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看起來就跟夜叉似的人妖是誰?怎麼看著小爺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小爺似的,小爺可不記得什麼時候惹過這種貨色。”
“哎呀,軒軒,你真是太沒眼力了,連爹地的未婚妻都沒來,那可是大名鼎鼎的文萱文小姐。”
“哦……”葉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把尾聲拖的很長,然後表示:“我說怎麼長的這麼寒磣人,原來是爹地的未婚妻啊,哎,爹地真是太不人道了,好好的一個小姐硬是被他完成牛郎了,就連性別都變了,爹地真是太禽獸了。”
“軒軒,你胡說什麼呢?爹地怎麼會玩公交車,你忘記我以前給你看的那些高畫質無碼的了嗎?爹地才不會喜歡這種沒貞操的。”
“小葉子,這你就不懂了,小爺我身為男人就告訴你一個男人的原則,用來玩的女人那是無所謂貞操的,通常來說公交車的活比較好,玩的才更盡興一些。”
文萱聽不見小葉子和軒軒在說些什麼,只是見兩人對著自己又是指指點點,又是點頭搖頭的,心裡就更加的生氣了。
文萱一把搶過周帆手裡的槍,不管不顧的朝著小葉子和葉軒就開槍。
唐家的長孫只能是她的兒子,絕對不能讓別人搶去先機。
一連打了三發子彈,小葉子和葉軒就跟個沒看見似的,反正手槍的有效射程範圍在他們的距離開外,他們現在是在一個安全距離,壓根就不用擔心。
於是,看著文萱一個人的自導自演跟個看猴戲似的。
葉軒問:“小葉子,你說小爺先卸她哪一隻胳膊好?”
小葉子想了想說:“她以前曾用右手打過媽咪的耳光,不過當時手腕被媽咪擰的骨折了,這段時間沒有出來興風作浪,想來應該是養傷去了。”
“右手骨折了竟然還能使槍,看來恢復的不錯。”葉軒眯著眼睛,心裡的算盤已經打好了。
敢動手打他親愛的媽咪,要是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能行呢?
“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再去恢復恢復好了。”
葉軒話音一落,毫不猶豫的扣下扳機,只見一道光柱射出,等離子射線準確無誤的射進了文萱肱二頭肌處,穿透了骨頭。
文萱一聲吃痛,手槍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頓時,一個圓孔般的血窟窿出現在文萱的手臂上,血水從窟窿裡汩汩直冒,好像血色的泉水一般競相湧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