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二少深深的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丫的,不就是乙醚嗎?
如此現代的科學玩意,非得搞的那麼神神叨叨的,還以為她葉雨真的有多神似的。
見葉雨把手拿下來了,唐凜和陸霖也照葫蘆畫瓢。
“把他們迷暈了就是你說的酷刑?”
葉雨搖頭,“我只是怕現實太殘酷了,他們接受不了而已,所以先弄暈了他們,讓他們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愛的。”
唐凜和陸霖,“……”
葉小姐神一般的思維果然不是他等凡夫俗子能夠理解的。
一小會的功夫,裡面的三個人就已經徹底的暈厥了。
唐凜推門進去,屋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蘭花的香氣,並沒有藥物的味道。
陸霖抿脣淺笑,對著葉雨豎了一個大拇指。
唐二少醋勁又上來了,把葉雨拉在自己的身邊,把自己當作是擋板,擋住了陸霖和葉雨的眉目傳情。
葉小姐窘了。
沒見過這麼大醋勁的男人,連自己的兄弟都要防。
感受到葉雨的眼神,唐二少在葉雨耳邊嘀咕著,“防火防盜防兄弟。”
末了,還眼神十分忌憚的瞟了陸霖一眼。
陸三少也是練過的,耳力較常人自然是要好上許多的。
唐二少雖然刻意的壓低了聲音,可不代表他就聽不見。
陸三少覺得自己特別悲催。
不過就是心裡曾經旖旎過那麼一小會,悄悄種下的情豆,還沒發芽呢,就被唐二少揮著鋤頭刨的稀巴爛了。
陸霖特別想要狂吼。
丫的,唐凜,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礙於唐二少的醋勁特別大,這麼多年又難得見他對一個女人這麼用心過,陸三少忍了。
葉雨在郭易身邊蹲了下來,確定三個人確實暈過去之後,又從身上摸出了她必備的銀針。
一見著葉雨的銀針,唐凜就渾身顫的慌。
葉雨這坑爹的技能實在是令他防不及防。
陸霖第一次見到葉雨的銀針,很好奇。
沒想到這個年代了還會有人隨身帶著這個玩意。
隨著銀針之後,葉雨又從身上掏出了一些瓶瓶罐罐。
唐二少直接傻眼了。
一陣後怕的。
幸好他之前沒有霸王硬上弓,否則指不定這些什麼東西就用到他身上來了。
陸霖就好奇了,雖然聽說過葉雨的出人意料,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個出人意料法。
後怕之後,唐凜皺著眉,也開始思考了,葉雨的這些玩意到底都是放在哪裡的?
她是如何做到能隨身攜帶這麼多危險的東西的?
“小雨,能不能請教下,你這些東西都是怎麼裝在身上的?”
“很簡單啊,放在身上就是了。”葉雨不以為意,她並沒有覺得這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身上?”唐凜指了指葉雨,“請問你身上有可以收藏東西的地方嗎?”
一件T恤衫,外罩一個短款的小西服,兩件衣服都不像是有口袋的。
至於短裙,直接忽略不計了。
因為他看
的真真切切的,葉雨確實是從上半身掏出那些東西的。
“這個簡單。”葉雨也沒打算隱藏,況且這樣逆天的技能要是不好好炫耀一番,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剛準備揭祕,葉雨又猶豫了。
她的東西都是貼身收藏的,她的炫酷技能也是隱藏在衣服下面的,總不能叫他當眾脫衣服吧,尤其是在兩個男人的面前。
葉雨臉紅了。
唐二少看的一陣心悸。
於是乎,唐二少超人類的聯想功力又出來了。
也許葉雨那個不食人間煙火般的天仙師父送了乾坤袋之類的寶物給她。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那個司徒式十大酷刑究竟是什麼?”
“就是這個。”
葉雨豎起手中的銀針,一副銀針在手,天下我有的模樣。
“你要用銀針刺在他們的指甲縫中?”陸霖問。
他所知道的銀針虐人的方式,目前只有這一種是最殘酷的。
葉雨搖頭,“真殘忍,一點也不符合你這副斯文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唐二少笑的特別得瑟,“小雨,你可千萬不要被他的表面矇蔽了,他可是……”
“我知道。”葉雨打斷唐凜的話,“能和你唐二少混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會是正人君子。”
“我呸。”唐二少不服氣了,“小雨,你這可是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人,爺可是貨真價實的純爺們,真君子,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就驗貨。”
“用這個嗎?”葉雨晃了晃銀針。
唐凜脊背一麻,渾身的抖索,“這個就不用了,以後再驗也不遲,有的是機會。”
陸霖不明所以,只是覺得唐凜對葉雨的銀針不是一般的忌憚。
葉雨用銀針刺在郭易和老二,老六的穴位上,只是昏迷過去的三人沒有絲毫的反應。
“你這是要做什麼?”
“虧你們兩個都還是練家子,難道不知道我現在刺中的是什麼地方?”
唐凜和陸霖互相看了一眼,雖然知道那個位置是什麼地方,可卻不知道葉雨現在在做什麼。
“人的脊柱是造骨髓的地方,是人體最重要的部分,只要力度和位置把握好了,集中人背部的脊骨,骨髓與血液都會在那一瞬凝聚起來,那種比撕心裂肺更要疼過萬倍的劇痛沒有人能承受的了,劇痛過後血液會流回進身體中而不會流出來,所以,若是用這種方法殺人,既可以讓人在死前承受最大的痛苦,死後又很難查出死因,這也是最方便,最有效的殺人方法,只要兩根手指就可以解決,根本無需藉助任何工具。”葉雨隨口說著她所知道的手法之一,在她看來,這並不算什麼。
然而,唐凜和陸霖都像是看著另一個人似的看著葉雨。
這種手法他們當然知道,只是這種手法太過殘忍和狠厲,所以道上很多人都不屑使用這種方法。
除了,青翼會。
傳聞,這是西門宇的必殺技。
凡是死在西門宇手中的人多半是死於這種手法之下。
而葉雨完全沒有察覺唐凜和陸霖的神色,繼續說著。
“不過呢剛才那種手法太殘忍了,所以我就
先讓他們昏迷過去了,免得他們承受不了那種痛苦尖叫起來,引來人圍觀就不好了。”
葉雨把銀針從三個人的脊骨處拔出來。
“還有,他們雖然綁架了我,也試圖侵犯我,不過他們並沒有得逞,而且我和他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所以我相信他們也只是受人指使而已。”
“既然他們也不是主謀,我要是再對他們痛下殺手,那我可真就是殺人狂魔了。”
“所以,我只是用銀針刺了他們的穴位而已,等他們醒來之後,不會感覺到那種劇烈的疼痛,只會酥麻酸癢而已,也就大約兩個小時這樣就會恢復了。”
說完後,葉雨才發現唐凜和陸霖的表情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尤其是唐凜,看著她的眼神似乎要把她拆骨入腹似的。
實在是太可怕了。
“唐凜,你……”
唐凜一把抓住了葉雨的手臂,眼神如蒼鷹一般,看的葉雨渾身不自然。
“你是怎麼知道那種手法的?小雨,你到底是誰?”唐凜的聲音低沉,那種刻意去壓制的怒意夾雜著一抹不甘,令人渾身不舒服。
“你弄疼我了。”
葉雨試圖扳開唐凜的手指,只是此時的唐凜力氣大的出奇,她根本扳不開。
葉雨一點也不懷疑,下一秒,她的手腕會被他捏斷的。
“說,你到底是誰?”唐凜幾乎是吼出來的。
儘管他不願意去懷疑,更加不願意去相信,可是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葉雨和六年前的事情脫不了干係。
否則無法解釋葉軒的事情,無法解釋她身上那種偶而暴露出來的殺氣,無法解釋她不經意間的那種眼神。
無法解釋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葉軒和小葉子是他的親生孩子。
在他知道唐冽就是他弟弟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應該知道了。
只是當時來不及想那麼多,事後回想起來的時候才反應過來。
不過,當時的他並沒有太多的激動。
對他來說,孩子是不是他親生的已經完全不重要了。
只要他喜歡孩子們,只要孩子們也喜歡他,這就足夠了。
更何況,他早已將孩子們當作是親生的了。
“唐凜,你抽什麼瘋?你放開我啊,你真的弄疼我了。”
唐凜一驚,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慌忙的鬆開手的時候,葉雨的手腕出已經是一片淤青了。
葉雨揉著別握的生疼的手腕,埋怨著唐凜,“你犯什麼病了。”
唐凜心中一陣內疚,看著葉雨疼的模樣,他也是疼在心裡。
只是,心裡的那抹疑慮如果不消除,他實在是無法再面對葉雨。
“小雨,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手法的,六年前你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那些手法都是我在青冢閣見到的啊,都是司徒翊慣用的手段,不過我師父說那些手法太過殘忍了,所以就改良了啊,我用的就是我師父改良過的手法,至於怎麼受的傷我就實在是不清楚了,只知道是從山崖上摔下去的,恰巧砸到了我師父的一顆草藥,我師父就順手把我救回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