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凜以前從來不覺得這個世上是有靈異的事情發生的,那些所謂的靈異事件不過都是肇事者故意弄出來的玄乎罷了。
然而,現在面對軒轅琅,聽他說著有關青冢閣和火鳳的事情,他卻絲毫不加懷疑。
直到軒轅琅說完,唐凜都還處在震驚之中。
“小雨每遭遇到一次危機,火鳳變化會涅槃一次,然而小雨卻並非真的鳳凰,只是因為祖上曾受過鳳凰之血,所以才會有一些鳳凰的異能,而這種異能傳女不穿男,所以鳳凰之血一族的祖祖輩輩女子都將接任青冢閣聖女之位。”
唐凜不管青冢閣的事情,更不管誰會去接管聖女之位,他所關心的只有葉雨的生死問題。
“所以說,小雨會沒事的是不是?只要涅槃之後,小雨就會活過來,是不是?”唐凜激動的控制不住的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從來沒有一個訊息比這個更令他開心的了。
然而,唐凜還沒過了那個興奮勁,軒轅琅就一盆冷水的直接澆在唐凜的頭上。
“小雨只是鳳凰之血的傳承者,並不是可以涅磐重生的鳳凰,上一次她可以死而復生可以說是僥倖,這一次能不能醒過來我們誰都不知道。把她放在這裡只是以防萬一,怕她的身體太過灼熱而軀體受到傷害,我們只有祈禱,祈禱小雨能夠醒過來。”
唐凜怔了怔,問:“我們被送來這裡已經多久了?”
“三個月零八天。”
“什麼?我已經睡了這麼久了?”
唐凜以為自己頂多昏迷個三五天的,所以在聽到軒轅琅的話的時候才會反應過激。
“既然你已經知道自己呆的夠久的了,那就可以滾了。”
冷冽的聲音從唐凜的背後傳來,似乎置身寒冰之中也沒有背後的聲音來的冷。
“閣主。”軒轅琅微微躬身,語態恭敬。
與此同時,唐凜也回頭打量著來人。
黑色的雲錦氈靴,黑色的織錦長衫,腰間繫著一條純黑墨玉腰帶,墨髮如玉,隨意的用一根青色的綢帶系起,銀色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臉,看不見他的樣貌。
“司徒翊。”
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唐凜對這個名字早已是滾瓜爛熟的記在了心底了。
小葉子和葉軒對他的崇拜,葉雨對他的仰慕,唐冽他們對他的敬畏……
最重要的是,他對葉雨那份超乎尋常的關心。
江湖上雖然沒有司徒翊的傳說,但是他卻是每天都能聽到司徒翊這個名字。
就連葉軒在和他相認之前,對外宣稱的爹地也是司徒翊。
他可以忍受一切有關司徒翊的事情,但是唯一這一點他絕對不能忍讓。
任何對葉雨有非分之想的男人都是他的敵人。
這個司徒翊尤甚。
“一個連自己都保護不好的男人有什麼資格站在小雨的身邊,又有什麼資格出現在我的青冢閣,軒轅琅,帶他滾,你自行去戒律堂領罰。”
“我可以去戒律堂領罰,但是閣主,他畢竟是孩子的生父,你這樣對他,軒軒和小葉子夾在中間會很為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