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再入血月宗
“嗯,那就好!”百里雨晴淡淡點頭,再次回覆那清冷的模樣,然後隨著丫鬟,起身走向府內。
百里風一直保持原有的姿勢,直到百里雨晴離開許久,才緩緩的直起身,但他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給與百里雨晴的相處方式有什麼不對。
在他的世界裡,將這個天才妹妹視為神明已經在思想里根深蒂固,他的任務,就是幫她完成她想要的一切,包括殺人!
…………
血月宗,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冰冷男人,正伏案低頭,一股陰沉之意,可是卻是每隔一段時間抬起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可是,卻始終沒有等到自己要見的人。
他的身邊,到處充斥著黑暗的氣息,陰森而恐怖,然而這一切都比不過男人身上的冷意。
天羽就這麼坐著,肅殺之意就足以讓見到他的人害怕。
終於,在他急躁的起身的時候,聽到了小廝來報:
“公子,常老回來了!”
小廝話音落下,卻許久沒有聽到天羽的指示,疑惑的抬起頭,卻發現剛剛還在案几前的天羽公子,早已經不知去向。
小廝恐慌的低下頭:難道自己出現了什麼幻覺?
常老等人扶著楚鳳歌,剛一如血月宗的地界,就趕緊讓小廝回去稟報,本以為需要一些時間,正準備將楚鳳歌放下,卻不曾想只是一個瞬間,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些黑衣人在見到這個身影的那一刻,已經轟然跪下。
然而,沒有聽到任何指示,只是感覺一道勁風襲來,常老已經覺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力瞬間消失,再抬頭,卻已經看到剛剛還在自己身邊的楚鳳歌已經到了天羽懷中。
常老驚嚇的跪下:“公子,鳳姑娘怎麼會?”
“你一路扶著她,竟不知道她暈倒了?”
在看到楚鳳歌的那一刻,天羽忽然感覺心中一空,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常老一愣,這才想起什麼驚恐的開口:“回稟公子,鳳姑娘一直忍著,直到剛剛……”
剛剛,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她的身子一沉,等到去看,卻發現已經從自己的身邊消失。
“所以,你們還是去晚了?”男人的口氣寒冷無比,如同冬天裡的列冰。
常老及眾黑衣人都迅速的將自己的身體低了又低,才開口道:“回稟公子,我們去的時候,鳳姑娘應該已經受了楚雲悅一劍,只是,她一直沒有任何反應,我以為……”
“你以為什麼?”
“我以為她無事,誰知道……”
這一刻,常老的心中是極度震驚的,已經受傷到了暈倒的地步,竟然還能堅持到現在,而且,在她旁邊的任何人都沒有看出來,這到底是一個多麼強硬的女子?
天羽那臉上的面具在這幾近黑暗的環境中,顯示出冰冷的銀色,仿若男人本身的冰寒。
他立刻伸出手,將自身的靈力轉化為黃色,然後毫不猶豫的輸入到楚鳳歌體內。
常老以為天羽公子已經不打算理會他們,便打算撤退,卻不曾想在他還未來得及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屬於惡魔的聲音:
“殺!”
愣了片刻,才想起,這是天羽公子的聲音。
常老抬起頭,卻發現男人格外認真的在給女子輸送靈力,但那剛剛的聲音卻十分肯定出自男人止口。
不用多做思索,常老已經知道天羽說的要殺的人是誰:
“回稟公子,屬下覺得,這個楚雲悅還是不殺的好?”
話音剛落,忽感一道凌厲的目光襲來:“為何?”
“公子,楚雲悅與這位楚鳳歌姑娘簽訂了生死契約,兩個月之後會有一場生死大戰,若是楚雲悅現在死了,那這位姑娘定會心不甘。”
“生死之戰?”天羽皺皺眉,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下去吧!”
“是,公子,您小心。”
常老揮手示意黑衣人離去,自己則站在不遠處的暗地裡防守。
這還是血月宗的入口處,天羽公子一個人在這裡,還在釋放靈力為別人養傷,他十分不放心。
只是,他心中越發的好奇,這個楚鳳歌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他們陰狠霸道的天羽公子如此的上心?
今日之事,雖然說是去帶她回來,可常老冥冥之中總是感覺,天羽公子似乎知道這位姑娘有危險,所以特地讓他們去營救的。
天羽卻早已集中了精力,在為楚鳳歌療傷,可是,他臉上那陰寒的表情,卻是一刻也沒有消散,而且越來越冰冷。
楚鳳歌隱約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身體裡因為楚雲悅那一擊,而留下的傷痛隱隱的開始發作。
但,她不能倒下,還不知道這些人到底要帶自己去哪裡,也不確定這些人是不是來自於血月宗。
所以,強撐著最後一口氣,終於在看到血月宗大門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卻冥冥之中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緊接著,是淡淡的溫暖,一絲絲的滲入體內,讓她感覺舒服了許多。
這其中,她還感覺到大白慌里慌張的站在她的身邊,搖頭晃腦滿臉的驚恐,活像一個被遺棄的孩子。
楚鳳歌微微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大白之後,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再一次睜開眼,如同第一次來到這異世時,她躺在一個堅硬無比的**,可是這床的周身卻都無比的陰冷。
楚鳳歌總感覺有一個眼神在看自己,那強烈的程度,好似要把自己看穿,只是這一次,楚鳳歌並未伸手去摸腰間的搶。
經歷這麼久,她已經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就很難再回去了。接受了這個現實,也就要連同這裡的一切去接受。
緩緩的轉過頭,看向那個眼神來源的方向。
果不其然,是一個冰冷的面具。
男人一身黑色長袍,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可是那寒冷刺骨的感覺卻始終沒有消失,他就這麼的看著楚鳳歌,從未有一刻離開。
直到感覺到楚鳳歌的眼神望過來,他才警覺的低下頭,但卻是一臉的嫌棄:“女人,每一次都是如此狼狽,你以為本公子是撿垃圾的嗎?”
撿垃圾?楚鳳歌皺眉,他就不能用一個好一點的形容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