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耳鬢廝磨
楚鳳歌頓時一陣驚嚇,雙手也開始向後,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然而,她的雙手剛剛湧上力氣,忽然之間就感覺到自己撞入了一個懷抱,而她的手,也被一個收緊緊的握住。
風鈴哈緊咬著雙脣,雙腿開始加力,就在這時,一絲清涼的氣息再一次衝入鼻翼,一個男人的聲音也緩緩響起:
“阿楚,你要謀殺親夫嗎?”
楚鳳歌終於震驚,這個聲音,是那麼的熟悉,許久沒有聽到了。
曾幾何時,第一次相見,他說我要你做我的王妃!
曾幾何時,他在王府中下萬丈花海,只為了博得自己一笑。
曾幾何時,他在萬丈懸崖說:阿楚,別怕!
縱使他後來,總是用另一重身份在自己身邊,但是那個冰冷的,帶著面具的人,總是讓她感覺那麼遠,那麼遠,無數次的觸手可及,可還是覺得遙不可及。
她一直等著他親口承認,哪怕他已經摘下了他的面具,可是一直到最後,他離開了,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偶爾的喊錯,那一句的“阿楚”已經讓她心碎,如今,終於聽到這聲輕笑,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是天羽的時候,他是從來不會這麼笑的,但如今,這種感覺真好。
楚鳳歌頓時忘去了自己面前還存在著的危險,腦海中只有關於他的音容樣貌,怎麼都揮之不去。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那麼的安心,似乎只要眼前這個人在,所有的一切,都變得那麼的微不足道,只要他在身邊,就是一切。
楚鳳歌的身體都變得僵硬,怎麼都轉不過來,她想要去看看他的容顏,又害怕轉過身之後,只看到一張冰冷的面具,他再一次距離自己疏遠。
許是感受到了這僵硬的身體,南宮千鈺微微的伸出手,然後輕輕的捏了捏楚鳳歌的鼻子,但是他的身影一點也沒有閒著,一直在繼續的後退。
眼前,中年人那剛剛發出去的靈力,生生的撲了個空。
“咚”的一聲,激烈的碰撞,伸手之人的悶哼,終於讓楚鳳歌清醒了過來,她著急的轉過身,先要去呼喚某人。
可是,她的脣剛剛張開。就忽然感覺到一個輕柔的氣息靠近,然後擋住了她的脣。
那脣瓣,軟軟的,柔和的,讓人不禁忘記了呼吸,只記得那淡淡的香氣。
楚鳳歌的腦袋忽然一片空白!
前世,追殺無數罪犯的時候,她很清醒。今生,發現自己穿越之後,深陷危險的時候,她很清醒。
就在剛剛,生死只在一線之間的時候,她很清醒,可是現在,她卻覺得自己不清醒了,腦海中似是被誰塞進去了一團漿糊,怎麼都想不出來自己該去做什麼。
只能按照身體的本能,輕輕的環上了某人的脖子。
已經一年了,一年不見,他們都那麼的想念彼此,這樣的吻明顯的不夠,但是他們誰都知道,危險還在面前,不是長久之計。
只是加深了之後,兩人便同時分開,男人似是看出了楚鳳歌的責怪,輕輕的開口:“沒事,剛剛只是為了防止你大叫,將他們引來了怎麼辦?走!我帶你去安全的地方!”
說著,南宮千鈺沒有猶豫,抱起楚鳳歌就開始走。
楚鳳歌忍不住想笑,一路的坎坷,艱難困苦,都沒有覺得委屈,這一刻,卻忽然覺得自己委屈了呢。
她試圖去扒開某人抱著自己的手,但是南宮千鈺卻是態度堅決:
“讓我抱著吧,你還是那麼瘦,許久沒有抱過了!”
楚鳳歌便不再動,任由南宮千鈺抱著自己,不知道去向何處,但是對於要去哪裡,她竟然沒有絲毫想要過問的意思。
不管他去哪裡,自己都是願意跟著自己去哪裡的吧!
得逞了的南宮千鈺十分開心,抱著楚鳳歌的樣子像極了抱著稀世珍寶,淡淡的女子氣息衝進鼻翼,南宮千鈺不自覺的低下頭,在楚鳳歌的頭上蹭了蹭。
這樣親暱的舉動,若是在一年前,或者更早,她肯定毫不猶豫的打了上去,但是一年後的今天,楚鳳歌忽然發現,自己是期待的。
心中像是一汪清泉流過,癢癢的,很舒服。
“我們要去哪裡?”楚鳳歌小聲的開口,南宮千鈺隨即便捂住了她的脣,然後拉住她,小心翼翼的後退。
前方,中年人還在繼續,但是他卻發現者自己錯了,這裡好像根本沒有什麼人。
意識到這一點,中年人頓時覺得自己被耍了,大聲的怒吼:
“我勸你還是不要跑太遠,這裡是我帝家,想要從帝家逃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是,四周剩下的只是寂靜,沒有人回答。
帝巖此刻也將柳月半交給了身邊人,然後靠近中年人,詢問道:
“二叔,怎麼樣?人呢?”
中年人皺皺眉,然後只剩下嘆氣:“跑了!”
“跑了?那還愣著做什麼,趕快去追啊!”說著,帝巖便開始振臂高呼,但是他的胳膊剛剛舉起,身體就忍不住的向後倒去。
中年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小聲的詢問:“怎麼了?”
帝巖慌忙的擺手,但還是忍不住一口鮮血流了下來,只能胡亂的摸了摸嘴,道:“沒事,剛剛受了點輕傷!”
“我早就說過,不要去滅那火,你看,現在的火似乎小了許多,咦,不對,火怎麼小了?”
中年人的詫異亦是南宮千鈺的詫異,但是南宮千鈺卻很快察覺到了異樣,來不及多想,他便快速的起身朝著一個方向奔去,聲音中帶著急切:
“或許,我知道怎麼了,二叔,孃親交給你,我必須馬上去看看!”
“可是,你的傷……”中年人的聲音很快被隱沒,想要追上去已經來不及,帝巖已經消失,旁邊,有人在小聲的提醒:
“二爺,夫人怕是受傷嚴重,我們……我們怎麼辦?”
“飯桶!找最好的煉藥師啊,還廢話什麼!”中年人十分憤怒,這聲憤怒終於提醒了眾人,也提醒了一直在旁邊的君末:
“我不就是煉藥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