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雲碩之難
雲碩整個人愣住,但很快,便變成了不屑:“這跟你楚鳳歌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在雲家,還想殺了我不成?”
“哈哈!”楚鳳歌忍不住大笑,看著雲碩更像是看一個笑話,現在的雲碩或許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拿他做了交換,不過這樣也好,看著故人臉上害怕驚詫的表情,或許會更爽呢。
這麼想著,楚鳳歌便是不語,只定定的看著雲碩的表情,雲碩被楚鳳歌弄得一愣一愣,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只是拿笑容卻讓他看的害怕:
“你……這是什麼意思?”
楚鳳歌微微一笑,終於上前一步,淡淡開口:“你馬上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雲碩便不自覺的後退,在後退的瞬間,他的周圍,精神力像是一道道的旋風般襲擊向楚鳳歌:
“想殺我?現在的你恐怕並沒有資格!”
“呵!”一聲冷笑,楚鳳歌猛地一腳跨出,緊接著,便是更加強大的力量以摧古拉朽的方式快速的襲擊向雲碩。
這一刻,那巨大的精神力洪流讓雲碩一個淬不及防,差一點翻跟頭,可是即便是此,卻依舊擋不住雲碩臉上那震驚的表情。
就好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楚鳳歌:“你……你……”
“怎麼樣?感覺爽嗎?”楚鳳歌一陣鄙夷,笑容更加的擴大。
在這笑容的震懾下,雲碩終於想起了什麼,試探性的問:“五行心法……”
“哈哈,猜得沒錯,還真的要多謝你給的五行心法呢,雲先生!”楚鳳歌故意收回了一部分的精神力,讓雲碩處於巨大的威壓下。
“五行心法……五行心法不是我送你的,你……”
“可是,確實是從你的手中得到的,雲先生,一年前想要殺我的時候,你是否會想到,有朝一日,會是這樣的結果?哈哈……”
依舊是笑意,雲碩崩潰了,捂住自己的耳朵,試圖不去聽楚鳳歌的話,可是那話語卻像是一陣陣魔音一樣,不斷的侵襲著他的耳朵。
雲碩終於忍受不住,在身後的墓牌倒下幾個之後,猛地上前一步,雙臂揮動,臂膀之外,手指的盡頭,無數的淡藍色靈力點點滴滴的出現。
雲碩的臉上也露出奸詐的笑容,他本以為這樣的他會讓她覺得害怕,可是雲碩卻驚訝的發現,他並沒有發現她有任何害怕的樣子,好像看到的不過是一場笑話。
想起楚鳳歌曾經的廢材,雲碩忍不住大笑:“哈哈,嚇傻了嗎?縱然你的精神力超過我,可是我可還是玄介高手的存在,而你,依舊不會是我的對手!”
說著,雲碩的手指已經向著楚鳳歌動去,他沒有注意到楚鳳歌的身邊,一股股淡淡的力量正在不斷的湧現。
而就當他周身的力量飛向楚鳳歌的時候,那些力量就好像是遇到了屏障一樣,很快消失。
雲碩驚覺到這一點,然而當他抬起頭的時候,卻發現楚鳳歌並沒有動,雲碩愣了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他以為是自己出手的力量不對,趕忙又補上了一掌。
然而,這一次,卻依舊像上一次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雲碩無奈的再一次低頭,去檢查自己的靈力,對面,楚鳳歌的聲音卻像是一陣幽靈一樣充斥在整個大殿之中:“好玩兒嗎?”
雲碩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抬頭看著楚鳳歌,滿臉的不可思議:“你!”
楚鳳歌抬起手,放慢了動作,直到現在,雲碩才終於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兒,那縈繞在楚鳳歌周圍的,淡淡的氣息,並不像是平時周圍空氣的流動,相反的,要比平日的空氣流動濃郁許多。而且更重要的是,她的周圍,並不是沒有氣流流動,而是因為這祠堂的格外的黑暗,那一股股的黑色靈力與黑暗融為一體,根本什麼也看不清。
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雲碩終於瞭然:“你……地介強者?”
在蒼穹大陸,只有地介強者的靈力是黑色,而楚鳳歌馬上就要到達地介巔峰,力量自然是純粹夾雜著淡淡的黑。
終於意識到這一點,雲碩的瞳孔猛地增大:“這……這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楚鳳歌微微一笑,似是不經意的微笑,卻讓雲碩猛地一個後退,緊接著不斷的吶喊:
“來人!來人啊,有人闖入祠堂了,來人……來……來人……”
眼前,楚鳳歌的腳步還在靠近,周圍的空氣中響起了的是雲碩痛苦的吶喊,然而祠堂周圍沒有任何動靜,就像根本沒有人聽到一樣……
雲碩頓時慌了:“怎麼會這樣?”
楚鳳歌終於好心提醒:“不用叫了,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你們雲家已經將你交給我了,呵呵,雲碩,你以為一個罪人,雲家會真的放在心上嗎?雲家,用你交換了五行心法,怎麼樣?是不是覺得得很爽?一年前因為五行心法而離開,如今,因為五行心法而……消失?”
最後兩個字,楚鳳歌的聲音咬的及重,似是咬牙切齒的模樣,卻也帶著諷刺。
“不可能……這不可能!”雲碩急速的後退,恨不得用最快的速度衝向門邊,他想要快速的奔出門去。
身後的威壓一點點的加重,雲碩感覺自己已經沒了力量,可是他還是拼盡了力氣,終於抓住了門邊,雙手一個用力,甚至用上了精神力與靈力。
按照平時,這樣的力量足以讓門開啟,哪怕門上了鎖,可是今天……那門卻像是一個厚重的盔甲,上了一把任何人都推不開的祕鎖。
雲碩試了很多次,都沒有任何作用,他的身體開始顫抖,然而身後危險的氣息卻更加的臨近。
“不要,不要……饒了我,饒了我!”
雲碩忍不住喊叫,他明顯感覺到了一陣陣的殺意襲來,可是他的叫喊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一股強橫到讓他害怕的力量以一種緩慢的折磨的姿態,來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悄無聲息的鑽入了他的身體……
這一切,仿若夢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