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清醒
楚鳳歌渴望的睜著眼睛，等待“媽媽”的回答，卻感覺“媽媽”的神色有些變化，最終卻只是淡淡的道：“阿楚，今兒休息，不用上班，你就在家待著吧！”
“嗯？”楚鳳歌狐疑了，哪兒有不用上班的理，她已經在家呆了好幾天不是嗎？“媽媽”這是不想讓她出去？為什麼？
警覺到不對勁兒，楚鳳歌開始小心翼翼的跟蹤“媽媽”，看到她每一天做飯，洗碗，看電視，洗衣服，所有的事情做的有條不紊。
可是，就是因為這種有條不紊，定時定點，更讓楚鳳歌感覺到奇怪：她怎麼總感覺，這樣的行為不是她媽媽該有的行為？就連她自己她都覺得不對勁兒……
這一晚，楚鳳歌決定不睡覺了，她需要搞清楚。
夜晚很快來臨，楚鳳歌跟往日一樣，早早的關燈睡覺，然而，她卻讓自己時刻保持著清醒，直到感覺門外沒了動靜，這才悄無聲息的打開了門。
可是，剛一開啟門，楚鳳歌就忽然感覺一陣冷意襲來，有涼風呼呼吹過。
她仔細一看，卻發現門外本應該有的臥室沙發電視，早就已經消失不見，甚至包括她的“媽媽”！
而現在的門外，更像是一個荒蕪的沙漠，四周到處都是黃沙以及大風。
看到這一幕的那一刻，楚鳳歌心中一動，一瞬間，一種強烈的痛感襲上心頭：大白！她的大白……
她怎麼可以拋棄她的大白？她明明在蒼穹大陸，明明在內閣的密室石門內，明明是要去找靈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又是哪裡？
思及此，楚鳳歌飛速想要向前走去，然而卻發現自己面前像是一個巨大的透明屏障，整個屏障將自己隔開，怎麼都過不去。
自己所在的地方與那片荒蕪的沙漠，似乎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再回頭，身後，依舊是自己溫馨的臥室，眼前，卻早已經荒無人煙。
這種巨大的反差，讓楚鳳歌額頭冒出淡淡的汗珠，但，她又怎麼會認輸？
大白，你等著孃親，孃親會回來找你的！
思及此，楚鳳歌轉身，，關上門，爬上了自己那看似溫馨的床，眼神，卻不同於之前的平淡，倒是多了一絲系列，就連容貌，都在發生著小小的變化。
媽媽？那到底是誰？這一場幻境，是為了圓自己的夢嗎？那一個曾經將自己賣了兩次的“媽媽”，又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楚鳳歌，別做夢了，你的大白還在等你，在這個萬惡的現代社會，你是個殺手，你早已經死了，又何必要懷念？
這一晚過的並不算慢，楚鳳歌卻一刻也沒有睡著，天色漸漸亮起的時候，楚鳳歌沒有等到“媽媽”來喊自己，便早早的起了床，推開了屋門，直接奔去了廚房。
廚房內，那個身影同往日一樣在準備早餐，根本就未曾料到楚鳳歌會出現。
站在門口觀察了很久，楚鳳歌心中起了漣漪：楚鳳歌，你的媽媽如果對你夠好，應該也是這個樣子的，可惜……
“媽媽”轉過頭，看到就是一身休閒服的楚鳳歌靠著門邊兒站著，她身子猛地一顫，緊接著笑道：“阿楚，你怎麼出來了？媽媽早餐還沒做好，一會兒就給你送去！”
她那微弱的緊張感，還是讓楚鳳歌捕捉到了，心中一陣酸楚的冷笑，臉上，卻早已經恢復了冰冷：“你是誰？”
“媽媽”再次一動，甚至沒有想到楚鳳歌會這麼問，整個人有些尷尬的站著，不知所措的模樣，像極了不被承認的農村婦女：“我是你媽媽啊！”
“媽媽？這個詞可真是新鮮，呵呵……”冷笑過後，楚鳳歌毫不猶豫的開始緩緩靠近那人。
那人卻因為驚嚇開始緩緩的後退，邊退邊有些害怕道：“阿楚，你……你怎麼了？”
楚鳳歌卻已經管不了那麼多，身體有了力氣，雖然依舊沒有靈力，可是作為殺手，敏捷度是足夠的。
冷冽一笑，快速的出手，楚鳳歌一路緊逼，將那個“媽媽”直接逼到了牆邊兒上：“我忘了告訴你，這幾天的粥，我連一口都沒喝！”
那一天，“媽媽”給她送去白粥的時候，她就隱隱感覺不對勁兒，雖然在見到她的那一刻，腦子一片空白，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可是心中的那種警惕之感卻絲毫沒有消失。
她一向十分相信自己的第六感，所以就留了一個心眼，那些粥，她確實一口都沒有喝，儘管有很多次忍不住，但好在還是堅持下來了。
“呃……”“媽媽”的臉上開始露出驚恐：“你……阿楚，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你應該很清楚！你想拿這些粥做什麼？迷惑我？大白呢，它在哪裡？”
“鳳……阿楚……”
“閉嘴！我不是什麼阿楚，我媽從來不會這麼叫我！”一想到這並不是自己的母親，但卻披著一張慈祥母親的臉，她就十分的不爽。
冷冷的對峙，終於，楚鳳歌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慈祥表情崩塌：“楚鳳歌，你想怎麼樣？你李叔叔雖然胖了點。但是有錢啊，可是媽媽給你找的最好的人選，你竟然還想挑三揀四？趕快去吧，媽媽還欠著錢呢……”
一語畢，楚鳳歌臉色驟變：她在說什麼？她還是將她賣給了別人。
憤怒與痛恨一瞬間襲來，楚鳳歌立刻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一時間，竟然再一次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那人雖然被她捏的臉色通紅，看起來呼吸十分困難，但卻絲毫沒有任何恐懼，整個人似乎已經癲狂了：“哈哈哈，楚鳳歌，你不想去是嗎？不想去的話殺了我啊，殺了我，你就不會被賣給別人了，殺了我，殺了我……”
那一種冷笑，時時刻刻刺激著楚鳳歌的神經，感覺腦袋在突突的跳，手不自覺的加深。
然而，心中卻有一個聲音在提醒著自己：這個人，是你的媽媽，無論她賣了你多少次，她是你的媽媽！
強烈的痛苦與不甘，讓楚鳳歌感覺腦子裡一團亂麻，眼神中，是凌厲的通紅，體內，一股不易察覺的力量正在漸漸甦醒。
緊緊的抿著雙脣，十分想再一次加大力度，直接瞭解了此事，只需要在用力一點，就可以完全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