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夜臻吃了藥,這些年來,越來越嚴重了。
前幾日喉嚨一陣腥甜,一咳,滿目鮮紅。
唐夜臻心口絞痛,自己怕是不能陪她啊。
為什麼又要把她拉進來呢?
自己自私啊。
唐少喜得貴子。孩子滿月。這是一定要公佈天下的。
英國。
眾人來賀。
上官離靜穿著禮服,心中還是有些忐忑。
唐夜臻進來,看著她的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要不延後吧,看你臉色不好的。”
“沒事。”上官離靜搖搖頭,牽著唐夜臻的手,“出去吧。”
“好。”唐夜臻笑笑。
隨著唐夜臻出席,眾人一半驚豔一半驚訝。
上官離靜啊!眾人皆嘆,還是如當年一般的美啊。
上官離靜,果真紅顏禍水啊。
這宴會,還是按照原本的步驟進行。
可當楚天齊到場後,就變得不那麼正常了。
楚天齊似是在笑,又像是在咬著牙逞強。
他拿著酒杯笑著走進。
唐夜臻握緊了上官離靜的手。
“唐少,恭喜啊。”楚天齊朝他舉起酒杯。
唐夜臻笑著,剛舉起杯。楚天齊杯中的紅酒就一滴不剩的倒在了自己頭上。
只剩下楚天齊的笑聲,和眾人低低的抽氣聲。
上官離靜愣著,不知該怎麼辦。
槍聲。
楚天齊的人和唐夜臻的人已經圍上來。
上官離靜感謝著,好在寶寶沒有帶出來,在房間裡呢。
“唐夜臻,物歸原主你知道怎麼寫嗎?”楚天齊冷笑。
“她本就是我的。”唐夜臻握緊她的手。
“唐夜臻!”楚天齊皺著眉,“是你逼我的。”
外人已經遣散,這兩邊的人一旦開打,後果不堪設想。
槍聲響起。
上官離靜躲在唐夜臻懷裡。
唐夜臻一隻手拿著槍,一隻手抱著上官離靜。他必須要護好她。
可是一旦打起來,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沒多久,上官離靜就不知道到哪去了。
好在這兩邊的人都不會傷害她,畢竟這裡就他一個女的。老大也吩咐過,夫人絕對不可以傷到。
上官離靜害怕的厲害。
四處尋找這唐夜臻的蹤跡。
終於看見了拿著槍的唐夜臻。
她放下心,剛想過去,卻看見唐夜臻已經舉起了槍,順著方向,上官離靜看見了在找什麼東西的楚天齊。
她知道,他在找自己。
不!不可以!
幾乎沒有思考,上官離靜衝向楚天齊。
“天齊!躲開啊!天齊!!躲開!天齊!不要!”上官離靜的哭喊聲被槍聲淹沒。
上官離靜嚴嚴實實的捱了一槍。
胸口。
楚天齊轉身,下意識,接住了倒在自己懷裡的上官離靜。
胸口鮮血暈染開來。
唐夜臻整個人呆住了,自己的子彈,打中了上官離靜。
楚天齊先是一愣,然後瘋了一樣,抱著上官離靜就往外衝:“醫生!醫生!”
唐夜臻想也沒想就跟著跑。
好在白夜是跟著一起來了。
重症手術室外,楚天齊手止不住的抖。西服上沾著的是上官離靜的血。他害怕啊,第一次如此的害怕。她在他懷裡的時候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呼吸急促,她說:“天齊。。。。。對不起啊。。。。。。好。。。。好不容易。。。。。見面。。。。好像。。。。。又要離開。。。。。。離開你了。。。。。這次。。。。會不會是真正的。。。。。離開。。。。。”
唐夜臻猛抓著頭髮,急躁的不行。穆林卻是恨不得直接殺了他。
楚天齊紅著眼睛看著自己的手,猛地,就哭了出來。
他已經不在乎身邊有唐夜臻和穆林了,哭得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
“不可以啊,不可以啊,你怎麼可以這樣呢?我已經八個月零四天沒見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呢?你怎麼可以一見面就又告訴我你要離開我呢?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讓我怎麼辦呢?沒有你,你要我怎麼辦?你不可以這樣的。。。。。”他捂著臉自語,手上是淡淡的她的味道。
唐夜臻呆呆的看著他,心抽搐的疼。
一口鮮血嘔出來。
穆林皺著眉看他。
一旁的手下立刻給他拿來了水和藥。
穆林皺著眉,突然一個手下帶來訊息
,林安安失蹤了。
穆林咬牙:“沒一個省心的!”
他看了看楚天齊,一把拉起他:“好好照顧小愛!我先走!”
楚天齊根本沒聽他說話,只是一個勁的自言自語。
穆林沒辦法,和楚天齊隨身帶著的幾個保鏢說:“保護好他和你們太太。”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