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啊,你說了那麼多,什麼洗衣服做飯的。。。。。。你做過嗎?”宮賢櫻很無奈。
上官離靜頓了頓,很淡定:“沒有啊。”
“那你說個屁!”夏梓鬱爆粗口。
“我說的是正常女人。”上官離靜擺手。
“你不正常。”夏梓鬱哼哼。
“說得好像你很正常似得。”上官離靜冷哼。
“我們這最正常的就是安安姐了。”夏梓鬱看了看小小的林安安。
“嫂嫂啊,你應該多和我們在一起玩的,總是跟著哥哥做什麼,他那冰山有什麼好玩的,除了夏天當空調有點用處,冬天冷死人了。你需要的是暖男嘛。”上官離靜絲毫不怕穆林。
“嗯啊,夜色的那個頭牌啊,叫馬修的那個,不錯啊。”夏梓鬱笑著說道。
“你認識馬修啊?”上官離靜志同道合的說到。
“玩過幾次。”夏梓鬱喝了口酒。”你也認識?“
“哼,不是說的!這麼多個夜,店哪家頭牌我不熟?!馬修是我閨蜜!”上官離靜得意的笑。
楚天齊在一旁默默地握緊拳頭。
“安安姐,跟著我們一起去玩,保證好玩。”夏梓鬱笑道。
“得了,你們兩別禍害人家了。”楚軒澈看不下去了。
“小孩子話真多。”上官離靜眼刀過去。
“我不是小孩子!”楚軒澈不滿。
“好吧,那你是小盆友。”上官離靜聳肩。
楚軒澈不爽,上官離靜安慰:“安啦安啦,我也是小盆友啦!”
見楚軒澈還不開心,上官離靜小跑過去抱他:“好啦好啦,抱抱不生氣。”
楚軒澈看了眼上官離靜討好的臉,湊過去咬了一口她的臉蛋。
上官離靜趴在他懷裡不爽:“這流,氓的東西和誰學的!”
“和你。”楚軒澈心情不錯。
楚天齊心情就不怎麼樣了,心中暗罵,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咬!!!!
“誒,小櫻啊,問你個問題,你別生氣啊。”夏梓鬱興起。
“我一定會生氣的。”宮賢櫻沒好氣的說到。
“哎呀,別這麼說嘛。”夏梓鬱訕訕地笑,“我問你啊,如果,我是說如果啊,藍爵在外面養女人啊。。。。。。”還沒說完,宮賢櫻就一個抱枕扔過去了,“操。”
“說是如果嘛!”夏梓鬱委屈。
藍爵更委屈,我是好好男人。
“不可能。”宮賢櫻很篤定。
“好啦好啦,不說你了,真是的。”夏梓鬱轉向上官離靜,“小愛,你呢?”
上官離靜斜了夏梓鬱一眼,說道:“阿爵哥哥在外面養女人關我什麼事?又不是養我。”
夏梓鬱被嗆得一哽。楚軒澈很不給面子的笑了。
“我是說如果楚天齊!”夏梓鬱冒著被打的風險吼道。
“關我什麼事?”上官離靜攤了攤手,“又不是養我。”
楚天齊的三觀徹底被震碎了。
“臥槽,你沒感覺啊?!”夏梓鬱很震驚。
“哎呀哎呀,遲早的事。我沒什麼看不開的。”上官離靜揮揮手。
“男人嘛,喜新厭舊很正常嘛。喜歡漂亮年輕的東西是人的本性。所以啊,見怪不怪。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上官離靜很大氣的說道。
“你不想做點什麼?”夏梓鬱問道。
“做什麼?”上官離靜納悶,“提醒他們做安全措施還是拉好窗簾?”
“我要向你學習。”夏梓鬱拍了拍上官離靜的肩膀。
“得了吧,先找個男人再說吧你!”上官離靜奚落她。
“哎,我看要是穆林和藍爵在外面養女人,她們兩估計只能在家哭了。”夏梓鬱看了看林安安和宮賢櫻。“你和他們一比,就是曼哈頓島上舉著火炬的自由女神。”
“喲,謝謝。”上官離靜抖著腿。
“不客氣。”夏梓鬱很禮貌的說到。
“不過你這樣詛咒她們兩個,真的不怕被打嗎?”上官離靜很惋惜的說道。
“她們兩打不過我。”夏梓鬱自豪。
“那也是。但是哥哥和阿爵打不打得過我就不知道的。”上官離靜想了想。
夏梓鬱臉一黑。
“誒,說真的,如果真發生這種事,你會怎麼辦?”夏梓鬱轉移話題。
“我?”上官離靜斜眼看她,抖著腿。“這有什麼怎麼辦?看著辦唄!”
“說嘛,你會怎麼辦?”夏梓鬱一定要個結果。
“嗯,我比較開明噠!男女平等,他可以做什麼,我也一樣可以啊!”上官離靜思考了一下說道。
夏梓鬱愣了愣,悟明白這句話:“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在外面養小白臉嗎?”
“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上官離靜瞪她,“憑什麼他養的叫女人,我的就叫小白臉!”
好吧,上官離靜腦回路不正常。
一群人嘻嘻鬧鬧,有什麼說什麼。
上官離靜毫不在乎的說著這些話題,無非是篤定楚天齊深愛自己,絕對不可能背叛自己。她有把握,所以敢這麼張揚。她心裡的驕傲,是這個叫楚天齊的男人給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