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賢櫻牽著上官離靜在路上走著。上官離靜像是出了籠的小鳥,滿臉笑意。“小愛啊。”宮賢櫻輕聲喊她,“嗯?”上官離靜大步的走著。“你是真的不記得楚天齊,還是裝的?”
上官離靜的腳步一頓,轉頭看著宮賢櫻。愣了好一會,突然笑,抱住宮賢櫻的手臂:“到底是誰啊!我不認識啊!你們真是的!”
宮賢櫻眸子晦澀:“小愛,我們認識多少年了。還會看錯嗎?”
“你什麼意思嘛!還不相信我!”上官離靜假裝生氣。
“小愛。。。。。。”宮賢櫻還想說什麼,上官離靜就打斷她,“小櫻,我真的生氣了,我真的不認識,你還要我怎麼說?!”
宮賢櫻轉頭看上官離靜,上官離靜靠近她,用口型說:附近有人監視,我們身上有監聽器,說話小心。
宮賢櫻眸子一怔,好一會說道:“你可能是真的不記得他了,哎。”
上官離靜笑:“為什麼要記得啊?”
“沒。”宮賢櫻搖搖頭。
“為什麼假裝忘記他?”
“因為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失憶能怎麼樣呢?”
“我想重新開始。”
哦。重新開始。所以要忘記他,把他丟在回憶裡等待你。
逛完街回來,上官離靜有些累了,迷濛著雙眼,徑直走到楚軒澈身旁,趴在他懷裡就睡。她往他懷裡蹭,不悅的哼哼,彷彿是因為沒有找到舒適的位置,像只慵懶的小貓,有些驕縱紈絝的脾氣。
楚軒澈手把她往上提了一些,她感覺對了,躺著便睡了,睡得很熟,很安心。
“她都這樣了,你還。。。。。。還要逼她嗎?”
“逼她?我何時逼過她?我把她放在手心裡當寶,一直都是你們在逼我!“楚天齊的語氣生硬決絕,即刻有放緩了語氣,許是怕驚擾了熟睡的小人,”她是我的妻子,呆在我身邊同我在一起本就是名正言順,我要她,這些年來我要的只是她而已,從未變過,只要她在我身旁,其他一切我可以不顧。”
“她不記得你。”楚軒澈提醒一般,卻恰好說到了楚天齊的痛處。
“不記得何干?!不記得便不記得!我與她重新來過便好!她不記得豈不更好?!不記得之前的傷痛,之前的流離,這是最好的。”楚天齊果決。
“你這樣茹莽,她會害怕,你要給她時間。”楚軒澈看著懷裡的人,嘆了口氣。
“我自是知道,她現在恐怕是不能接受我,但我可以等。”楚天齊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其實,你現在,先不必來對付我。現在,你首先要對付的,其實是舅舅,舅舅那邊,你可能會受點苦頭。舅舅同我不一樣,我自是懂得,媽咪和你在一起,方為良宿,她高興,你高興,大家都高興。我不會阻撓,只要她願意。可是舅舅就不一樣了,他是媽咪的哥哥,兄長啊,如父親一般的存在。父兄為上,何況是遲來二十三年的兄長,他對媽咪的寵愛更甚,他想要彌補媽咪童年的空缺,所以,不會捨得媽咪受一點委屈。就算這件事情是意外,是媽咪不小心,舅舅也會一併算到你頭上,這黑鍋你是背定了。”楚軒澈停頓了一下,皺了一下眉,繼續說道,“何況,這件事,是你的失職!沒有照顧好她,算是一般的意外吧。穆林可不會輕易放過你,若是沒有好的交代,他怕是不會讓你將媽咪帶走的。”
楚天齊緊皺著眉頭,因為意外二字,有些失神和慌亂,隨即鎮定,沉聲埋怨道:“穆林真是個麻煩貨色!”
楚軒澈因為上官離靜熟睡的模樣而失神,心中柔軟,並未發現楚天齊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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